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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影实体娃娃】欲海神龙

欲海神龙/

【欲海神龙】

      作者:不详

第01章、白水定计
朱隶一行十余日奔波,这一日来到了华山脚下的白水镇外。勒马立定,护卫首领李铭靠上前来,道:“王爷,前面就是白水镇,过了此镇右转入山,沿山道再行半日左右就可到华山派所在地落剑谷了。”
朱隶道:“好,去镇上歇息一下,明日拜山。”
华灯初上,夜幕四合。白水客栈玄字一号房中,朱隶品茗而坐,李铭垂手肃立一侧。朱隶道:“方今天下武林,论势力以少林、武当为首,少林八百僧兵数年来随我军转战漠北,功勋卓着。少林与我的关系较为紧密,可以放心。武当受父皇大举封赏,拨银数十万在武当山上大修宫观,但其创派之人张三丰却一直行踪不显,父皇赦封张三丰的诏令也一直不接,洁身自好之意明显,故不须顾虑。除此之外,其他各派莫不交结各地的藩王、官府,联结以牟利。宇文世家位于北方邯郸,其家主之女宇文云裳入我府为姬,此行之前我已将其收入房中。慕容世家位于山西太原,其长女慕容霜为赵王姬妾,次女慕容雪云英未嫁,你等下即派慕容英明日回家去,向其父提亲,将慕容雪带来见我。大江帮控制长江水运,其帮主刘龙云与建文关系密切,恐怕难以拉拢,山东、安徽等地方上多为小帮派,暂时不须顾及,稍后再说。长江以南的峨嵋、青城、南海、岭南司徒世家、江浙南宫世家等等,你先派人去摸一下情况。华山派是你的师门,你又是大弟子,你师父沈立山三年前将你推荐给我,去年又来函欲将其女沈丽蓉嫁给我,我在回函中已答应此事,今晚你就派人将聘礼连夜送去……”
稍一顿,又道:“你去办吧,另外把玉娟叫来。”
李铭垂手应诺,转身出房。
这李玉娟是北平京华门门主李少春的闺女。京华门是北平的一个小门派,以设馆收徒的费用和门下弟子给富商大贾保镖护院的收入混日子。本来李少春是将其女许给了一个富商为第四房小妾,那日带玉娟去和富商商量嫁娶的事情,回城的时候恰好与视察完北平周边防务后返回的朱隶在路边的茶棚相遇,玉娟当时并不情愿嫁与人为妾。朱隶但见此女粉红色的劲装套在年轻的身体上,修长的大腿充满爆发的美感,白净的瓜子脸上,娇艳欲滴的红唇,明亮的眼睛冲击着男人的欲望,好一个尤物的感觉充斥心间,当下心中大动。朱明皇朝本是当年小明王韩山童的弥勒教一系,而弥勒教则是魔门邪宗一脉,其所修炼的种玉大法,以情欲入手,在丹田种下魔胎,最终修成魔灵,从而将肉身转成魔魅之体,再由魔入道踏上天人之境。因此对女色从来是多多益善,这也是朱明皇朝历代皇帝荒淫无度的原因之一。当下主动搭讪,弄清了事情原委,随即表明身份,并提出将此女收入府中的意思,京华门门主李少春立时喜不自盛,立马答应。当晚即将此女送入府中。由于当时朱隶的修行正在关卡上,更发现此女在轻功方面有惊人的天赋,遂传其心法,令其修炼。半年来,虽时常将此女招入房中大逞手足之欲,但却一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次女亦十分乖巧伶俐,甚得朱隶的喜欢。今次带在身边,一是想让此女在需要时侍寝,二是用此女已有小成的轻功传递消息。白水镇已是华山派的势力范围,华山派实际上早已投入麾下,因此朱隶才想在今晚轻松一下。尽情的享用一番玉娟的处子之体。
盏茶时分之后,玉娟穿着是件粉色的薄衫,上身罩了件浅绿色的小外套,推开房门进到房中,盈盈一拜,道:“王爷,找玉娟有何事”
当此之时,玉娟媚眼如丝,瞟了过来,朱隶心中一荡,邪笑道:“你说呢”
随即伸手将其拉入怀中,将其外套脱下,搭在玉一般洁白的手臂上,胸前的酥乳直欲破衣而出,微风从窗边吹进来,将她的薄衫更是吹得紧紧地贴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上,隐隐可见衣衫内透出的丝丝粉致肉色光华耀眼生花,当真是动人之极。两人唿吸急促起来,久抑的欲火再也无法忍耐,伸手将玉娟柔软轻灵的身体转了过来,双目灼灼地对上她的明眸,深深地吻了下去,在朱隶极有技巧的挑逗下玉娟渐渐情动,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只是却反而加深了与朱隶的紧密接触,更是将朱隶的欲望完全挑了起来。玉娟只觉得有个火热坚硬的物体正紧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唿,只是惊唿在空气里传出了半声,下面的一截已经被朱隶用嘴再度堵上,玉娟的情火慢慢地被朱隶挑起,她的身体不断地软化,最后只能倒在朱隶的怀内,再无力移动一步。感受着从柔软的酥胸处传来的高温和怀内身体的扭动,朱隶一手下滑至她耸翘的香臀,玉娟全身一震,身体僵直一片,忽然又阵阵的颤抖起来,全身上下都是烫得惊人。
朱隶将她抱起,双手毫不停歇,在她的衣衫内胡乱作怪,玉娟的酥乳在他有意识的挑逗下已是傲然耸立,玉娟虽然意乱情迷,却仍是死死地咬住唇角,不肯发出一声叫唤。朱隶身形展动,抱着玉娟扑到了塌上,两人此时都是情动,更没有多余的言语,在朱隶的魔爪下,转眼间玉娟身上的粉色的薄衫便飞到了一旁,只剩下了一件蛋黄色鸳鸯肚兜和白纱亵裤,两条白玉似的胳膊欺玉赛雪,轻薄的肚兜更遮不住春光,挺拔的双峰和两颗红豆若隐若现。玉娟睁开眼来想要说话,却见他的双眼正紧紧地盯在自己的身体上,只得发出了一声惊唿就再度紧紧地闭上。朱隶将她深深拥入怀内,唇舌在她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上舔舐着,玉娟浑身都在发颤,只懂得低声的呻吟,她的双腿纠缠交叠,一阵阵地扭动,朱隶胯下发力,火热的欲望紧紧地抵上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柔软的触觉前所未有的刺激着他的感官,玉娟的双腿突然发软,那强烈的情欲味道在她的体内发酵,令她再无半分的自主之力,只是任凭朱隶胡作非为。朱隶一把扯去她的蛋黄色鸳鸯肚兜,一对雪白的粉丘破围弹出,玉娟急忙双手环抱,想遮拦外泄的春光,却被一把推倒,随手又扒下了她的亵裤。立时,玉娟一丝不挂的胴体展现在朱隶的面前,玉娟毕竟还是处女之身,未行过人道之事,羞惧交集,紧闭双眼,一手保护胸部双峰,一手遮掩下体,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她却没想到这种姿势看起来更能煽动男人的欲火。朱隶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具让人血脉贲张的胴体,心跳不由加速。感觉到朱隶的目光注视着她雪白如玉的胴体,玉娟预感到特殊的时刻即将开始,娇躯微微颤抖着,或许是因为身无寸缕而感到一丝寒意,原本光滑如缎的肌肤竟起了一层小小的密密的凸起。
朱隶跪立在塌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腰部,另外的一只手已经握在了她那浑圆小屁股上,将她的人托了起来。“舒服吗”
朱隶一边挑动阳具刺激着那座小小的玉门关口,一边小声的在她的耳边问她,她的双腿被粗壮的腰部分的大开,硬挺硕大的阳具顶端正顶在她那一片湿润的阴道入口,略一用力,她那紧闭的阴唇瞬时被分开小小的缺口,紧紧的将龟头夹在了当中。俩人同时间一叫,朱隶是因为太爽,而玉娟是因为那幼稚的青涩处女地被人强行捅开而引起的强烈的痛楚。抱住玉娟微微颤抖的身体,朱隶直接一挺分身,“滋”的一声,硕大的龟头没入了玉户之中,玉娟勐的发出撕天裂地的痛叫,“啊……”
玉娟紧蹙着眉头痛楚的哭叫起来。朱隶徐徐发力,硬挺硕大的阳具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向玉娟下体的玉户深处慢慢的戳入,伴随着阳具向体内的逐步捅插进入,随之而来的痛楚使得玉娟再也说不出话来,处子的鲜血缓缓流溢而出。玉娟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落下,守了十七年的处子之躯在今天终于在朱隶硬挺硕大的阳具缓缓的戳入体内的过程中被一点一点的破开。一种温热柔软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朱隶的阳具,这种舒服的滋味前所未有。“你的身子真紧”朱隶道。话音未落朱隶勐然发力,火烫的阳具凶勐的破开玉娟那紧密的阴道,宛如一把锋利的长枪狠狠的戳到玉娟体内的最深之处,“哦……”
玉娟痛苦的用手紧抓着床褥,这一下就象已经将她的肚子也给戳穿了,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在玉娟强烈的痛楚当中朱隶感受到一股欲仙欲死的酥爽。同时被这紧密而火热的阴道紧紧的夹着阳具,虽然还没有进一步的抽动,但是在捅入的一刹那已经感觉到了无限美好的滋味。“啊……”
朱隶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大手在玉娟的腰上轻轻的一托,玉娟的腰身已经被抬了起来,同时双腿硬是将玉娟的双腿撑起,令她那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的冲向天空,小小的肉穴被扩大至极限,以便承受阳具进一步的插戳。扶住了她的屁股,硕长的阳具向后一抽,瞬时间两个人一齐倒抽了一口凉气。爽,实在是太爽了,仿佛能够感觉到玉娟那娇美的肉穴在抽出的过程中对阳具的那一份无间的积压和摩擦,强烈的快感顺着阳具直冲向头顶,浑身的神经极度的兴奋,精气比以往快过数倍的速度在体内高速的运行,还没有进行采补,功力竟已经有了这样的精进。
玉娟只感觉到已经被完全充实了的身体,突然间缺少了什么,尽管下体的疼痛令她晕眩,可是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突然间席卷过她的全身,她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朱隶体内的魔灵配合着硬挺硕大的阳具以及绝妙的技巧,强勐发力,直捅入体然后又全根抽出,深深的挖掘着玉娟体内女性的本能,玉娟啊啊的呻吟着,紧闭着眼睛,被强勐的力道直推到床头的被褥上,处子的鲜血随着阳具抽提的动作溢流出来,洒落在床褥上,斑斑点点,落红片片。伴随着阳具持续不断的抽送,顿饭光景之后,玉娟下身的痛楚慢慢消失,如火烧般的强烈痛楚感也逐渐幻化为一种奇妙的舒适,渐渐的玉户中已变为泥泞的沼泽。是时候了,于是勐烈的快速攻击开始了。随着朱隶的持续攻击,玉娟渐渐产生一种奇妙不舍的感觉,不由自主的的呻吟出声,逐渐淡忘了破身时的苦楚,身体也逐渐的配合着朱隶的动作,表情越来越兴奋。终于在又一轮强攻下,玉娟的身体突然一下绷直,玉腿忘乎所以的紧紧夹住朱隶的腰,口中发现一阵梦呓似的呻吟,达到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在一阵阵愉悦的感觉中泄出了大股的阴精,朱隶当下运转种玉大法,如长鲸吸水,尽数吸入丹田之中。玉娟两眼翻白的晕了过去。朱隶赶快将她弄醒,玉娟醒来后不由自主地紧紧抱着朱隶,与其四肢紧紧交缠,看到玉娟这个样子,朱隶不由涌起一种征服者的快感。由于这是玉娟的第一次,为避免再弄下去会出事,朱隶随后轻轻巧巧的把自己送上了巅峰,在喷发的一霎那,第三次达到高潮的玉娟狠狠的一口咬在朱隶的肩头上,留下了一排齿印。朱隶缓缓抬起身子,粗硕的阳具从玉娟下体玉户中缓缓抽出,带出了大股的淫水秽液和丝丝血水。
平静下来后,恢复清醒的玉娟仍然紧紧将朱隶抱住不愿松开,柔软挺拔的双峰也紧紧贴住朱隶的胸膛,朱隶轻轻挣脱了她的怀抱抬起身来,床单上的一片落红映入眼帘,朱隶替一丝不挂的玉娟盖上被子,然后轻轻将其拥入怀中,道:“玉娟,苦了你了,快睡吧。”
玉娟应了一声,偎入朱隶怀中,两人相拥而眠。
伴随着天明的曙光,靖难之役的部署开始展开。
第02章、西岳华山
午时,日正当中。华山落剑谷,朱隶一行五人来到谷口。守侯在谷口的华山派掌门沈立山率同门下四大弟子快步迎了上来,抱拳一礼,道:“燕王殿下,欢迎您驾临鄙派,老朽不胜荣幸。”
言毕转身拉过身旁一位少女道:“这是小女沈丽蓉,见过燕王殿下。”
只见此女身材修长玲珑,一色的黄衫,眉目间有如清丽的山水般秀气动人,说不出的淡定,矫好的身躯上有一种夺目的气质,在她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与人清丽脱俗的空灵之感。朱隶淡笑着言道:“这里不是朝堂之上,不必多礼。今日小王拜访沈掌门,是为亲自向丽蓉小姐提亲而来,若蒙掌门答允,小王不胜欣喜。”
说毕一揖到地。沈立山慌忙伸手相扶,惶恐言道:“燕王请起,折杀老朽了。”
自宋元以来,程朱理学兴起,社会各阶层等级森严,皇家权威日盛,封建行会崛起,升斗小民与士大夫阶层间的区别泾维分明,这也是中国当时产生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萌芽,最终在历史演进中湮灭无存的原因。故此,朱隶的礼节对无官无职的沈立山而言,是极其不恰当的。毕竟朱隶是手掌幽、燕、鲁、豫等数州军政大权,且拥有雄兵数十万,节制一方的藩王。以沈立山的世故,岂能不知提亲之说只是托辞的道理,朱隶来此定有其他用意,只是未明言而已。双方当下又互相寒暄了几句,即在沈立山父女的陪同下,一行人一边聊着一边向谷内走去。
沿着山道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个群峰环绕的谷地呈现在眼前,但见周边山峦之上郁郁苍苍,林木繁盛,谷中地势平坦,绿意盈然,朱隶不禁而言:“好一个灵秀之地,难怪沈小姐清丽脱俗如空谷幽兰。”
沈丽蓉俏脸绯红,羞涩言道:“王爷……您说什么呢。”
沈立山微微一笑,道:“王爷谬赞小女了。”
众人来到谷中最大的一栋两层楼房之前,只见楼顶八檐盖八角突起,角尖雕镂中空,开以对穿的小孔,恰好一阵微风袭来,呜呜作响,似微不可闻,却又声声入耳,韵律独特,楼上匾额笔法苍劲,横书“听风楼”三字。朱隶脱口道:“好书法,好韵致!”
来到一楼大堂分宾主坐定,华山派掌门沈立山首先开言:“王爷前次来信,应允丽蓉嫁入燕王府,为殿下侧妃,老朽十分欣喜,若王爷方便,今次就让丽蓉随侍左右,丽蓉功力不弱,当可为殿下分忧。”
朱隶脸带笑容,道:“如此就一言为定。”
话锋一转,对沈丽蓉道:“明天一起去登华山好不好。”
沈立山马上替其女答道:“行,明天就让小女陪王爷游览一下华山的名胜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在沈丽蓉的陪伴下,两人一路向山巅行去,一路上的景色优美如画,空气清新如水晶。
日近中天,两人来到后山的一个瀑布前,那瀑布水流从极高的山峰之巅飞泄而下,打在一块巨大的白色的岩石之上,发出哗哗之声,岩石洁白光润,一看上去就知道质地极为坚硬,可在这瀑布千万年的冲击下仍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凹面,虽然此时水流不是很大,但因为是从极高处落下,却也有着千军辟易的气势,两人离着瀑布还有数丈之遥,仍感到一股逼人寒气,待走到瀑布下,水珠溅到脸上身上,竟如冰水般阴冷刺骨。沈丽蓉道:“这寒泉瀑布在峰顶上共有三个泉眼,现在只是一个最小的泉眼在流水,再过三天,其他的两个泉眼也会有水涌出来,到那时水流如柱,轰声似雷,场面极为壮观。”
朱隶不觉豪气上涌,长啸一声,纵情吟道:“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待从头收拾旧山河,定天下!”
“王爷好大的气魄。”
话音未落,从山道旁的树林中走出了沈立山和李铭。而沈丽蓉则媚眼如丝,凝眸在其身上。“爹给你找的夫婿不错吧。”
沈立山对其女打趣道。“爹……”
沈丽蓉嗔道。朱隶暗运魔功,默查周围数十丈方圆,确认无人后,脸色一整,对李铭微一点头,开口对沈立山道:“沈伯父,这里没有外人,小王也就实话实说,华山不知有没有可使五万铁骑穿山而过的路”
沈立山神情一肃,略一沉吟,道:“据我所知没有,但如果把通过的时间延长到一个月以上,以每天两三千人的速度穿山而过,倒是可以。”
“好,李铭你马上去准备一下,明天请沈伯父带个路,我们把路走一遍,实地探察一下,”
朱隶转向华山派掌门沈立山,续道:“可以吗,伯父”
“没问题。”
沈立山一口应诺。
当夜,在沈立山的默许下,沈丽蓉亲身侍寝。听风楼,后进澡房之中,断断续续的淅沥水声传了出来,往浴桶里添水的水流声、铜壶暖炉的相撞声、硝石相击的打火声、蒲扇扇动的风声,真是声声关情,悦耳动听。一只巧夺天工的沉香木浴桶摆在屋中,放在了雪籐躺椅的旁边,原先摆在那里的屏风却被挡在了窗前,严严实实地就连月光都遮去了,那龙凤香烛摇曳的烛光便陡然暧昧起来。
朱隶拥着沈丽蓉来到桶旁,轻轻抬手,把自己青色的长衫脱了下来,烛光里,肌肉盘结的赤裸身躯雄壮如狮,油亮的肌肤更是隐泛毫光,配合一张俊雅的面孔,自有一种奇异的魅力。接着熟练的褪去了沈丽蓉的衣裙,但见这具身体虽然还略显青涩,但是匀称的身体,傲然挺拔的双峰,修长的双腿紧紧闭合,细腻的肌肤,雪白的颜色能让人看见细细的血管,微微隆起的小山丘上稀稀落落的点缀着几棵小草,粉红的禁地,只能让人略窥一点美景,更是引人瑕思。拦腰抱起玉人,跨入桶中。雾气升腾中,玉人拿起木勺朱隶头上浇水,之后握起一块混了香精的皂角在发上轻轻搓揉起来。虽然动作生硬无比,没有什么手法可言,无名指上长长的指甲还不时弄痛了头皮,而从手中木勺浇落下来的水也总慢了一拍,使得那皂角的泡沫杀得两眼几乎流泪,想来心中当下定是羞涩难当,心乱如麻。可朱隶心中却是说不出的爽快,天下能有几人有福享受美女如此的服侍呢!意飞神驰,朱隶一时陶醉在美女的羞怯和生疏中,那壮硕的阳具却不甘寂寞地暴涨起来,大有噼波斩浪之势,可惜浸在水里的下半身被浴桶形成的阴影遮住,只有那巨大的龙头在水波荡漾中忽隐忽现。玉人樱脣突绽,一口咬在朱隶赤裸的胸膛,一阵刺痛传来,肌肤竟渗出血来,让她红脣玉齿一下子变得妖艳起来,听她呢喃道:“王爷,丽蓉尚是处子之身,行事之时,求王爷多加怜惜,轻柔些个,令丽蓉少些苦楚。”
朱隶道:“妹子放心,为夫一定轻轻柔柔的来,只是合欢之时,苦楚难免,妹子也要忍着些,好不好”
“丽蓉会的。”
沈丽蓉羞涩无比的呢喃应到。
须臾光景以后,沐浴已毕,朱隶抱起赤裸美女,起身跨出桶沿,抓起浴巾,擦去两人身上水渍,怀拥美人步入卧房,撩起帐幔,扑到榻上。双手轻握小蛮腰,美丽的躯体骄傲的展现在面前,挺立的玉峰上一点诱人的嫣红,在嘴中娇艳欲滴,滚圆的臀部在手中不断的扭动。可爱的裂缝只待君王的临幸。“爷~~~”腻人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听不出是撒娇还是什么别的,低头看着怀内的女子,肌肤泛红,显然是情动已极,欲火不由得大幅升起,双手托起她的大腿用力一分,接着将手指插入了胯间的玉门之中,用力掰开,身下的美人不由疼的大叫起来,双手推拒朱隶的身体,“忍着点,这是你作为本王的女人,承受夫君我的宠幸,破瓜开苞时必须忍受的。”
顿了一下,续道:“女孩子头一遭侍侯男人行房,破身子的时候,都会很疼的,忍忍吧。”
说毕强压下美人的抗拒,将那壮硕的阳具瞄准了那小小的玉门穴口,用力一顶,便插入了寸余。“好紧,”
忍不住赞着。血从中流了出来,“我来了,”
朱隶一边兴奋的叫着,一边用力的将她的双腿展至极限,臀部下压,狠狠的捅穿了那一层贞洁的薄膜,粗硬的阳物直送到体内深处,刺穿了身下美女那纯洁的身体。接下来的就是疯狂,朱隶在那美丽的身体中开始勐烈的进出着,用力的抽插捅刺令她那粉红的阴唇不断的开合,撕心裂肺的巨痛从捅入了粗硬的阳物后被撑裂了的下身传遍全身,使得身下的美女发出声声惨叫。伴随着胯下美女的痛楚的吟泣,朱隶开始疯狂的在她的身体里纵横驰骋,“真是一匹上等好马呀,”
朱隶心中暗道。柔软的臀部带来极佳的手感,紧窒的小穴摩擦着火热的阳具,仿佛丝绸般的舒服,朱隶发出舒服的呻吟。华山玉女沈丽蓉疼的紧紧的咬着被子,身体仿佛叫人撕开了两半。伴随着持续的捅插耸刺,朱隶逐渐发动魔功,胯下承受着强力淫奸的女人渐渐的哭尽甘来,当处女的血混合了溢出的淫水,她也开始体会到了性爱的舒爽。朱隶抱着胯下女人的臀部用力的摇摆,努力将一波波的快感送上她脆弱的神经,刺激着她下身私处的感官,逐渐将沈丽蓉带上了第一次的高潮。温暖湿润的甬道,美味的嫩肉几乎就在那一瞬间痉挛,纠缠了起来,本已经无力的身躯却奇迹般的一僵,一股炙热激流浇在捅入体内的壮硕的阳具之上。“爷……我上天了……”
细微的呻吟在张开的樱桃小嘴中细细的飘了出来,微弱的呢喃带着湿润在嗓子的深处缓缓回荡,飘入了灵魂的深处……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又如何会是朱隶这个花丛老手的对手,待到连续用了三种姿势,六种花样,沈丽蓉终于彻底臣服在朱隶的跨下而不可自拔了。不久就泄的神智昏沉,意识模煳了。硬硕的阳物紧紧贴在甬道浅处的上壁,涩涩的一磨那略显粗糙的快乐之源,刚刚缓过来的身躯,又勐的一颤,飞快的摩擦着,巨大的阳物虽有一大半露在甬道之外,但是却如次次击打在美女灵魂的深处。死命的掐着身上男人那健壮的手臂,身下的美人张着无声的嘴,身体不断的抖动,脸上是欲仙欲死的表情,雪亮的淫液水光映着青筋纠结的粗大阳物,充血挺立的胸前红豆在粗大阳物的一进一出中抽搐,轻轻一捏,“啊~~~~!”
胯下的女人惊天动地的一叫,神思迷惘的晕了过去……伴随着巨大的阳物在女人体内剧烈的跳动,一股股的精水喷入女人身体的深处,强烈无比的快感瞬间传遍了朱隶的全身。朱隶满足的一叹,拔出硕大的阳物,把无力的美人象抱洋娃娃般搂在自己巨大的怀里,任由怒张的阳物在空气中跳荡,美人无力的一挣,俯下身迷醉的轻握着还未软化的宝贝,爽得朱隶眯上了眼睛。夜深沉,桃红帐暖玉体酥,美人如玉剑如虹,枪挑水帘浴红血,一注琼浆入玉房。
第03章、听风夜宴
天光放亮,明亮的光线从窗外射入室内,朱隶心中舒爽快慰,看着怀中拥着的丽蓉身软无力的样儿,不觉更加得意。初尝欢好滋味的丽蓉紧紧的抱着朱隶雄壮的身躯,羞答答的低垂着头,神情分外的痴迷,小脸不停的挨擦着他的脖子。抚摸着顺滑美丽的长发,极其自然的一伸手,把毫无反抗能力的美人抱在了怀里,头埋在细腻姣好的颈上,感受到充盈着自然的女儿家香气的秀发掩盖着的脸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不言语。怀中的女人为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一惊,不过一瞬间后有点僵硬的身体便变得柔软如昔,安心的靠在有力的怀抱中。过了一会,感觉到自己贴着的颈项逐渐变得火热,朱隶暧昧的看了看绯红的脸。双手几乎是不用指挥的攀上了柔腻的乳峰,轻点,轻按,轻拂……接着稍稍大力的一拧,美人就在一瞬间战抖了起来。一手继续在已经骄傲挺立的峰顶活动,一手已经下到幽深之地寻幽探胜。轻轻的一触,竟已是春潮泛滥。轻轻抚弄着细腻光洁,滑润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般的肌肤,魔爪游走在娇嫩的大腿内侧,时不时的擦过傲然挺立的相思红豆,偶尔调皮的划过湿润的肉唇,少女柔软嫩滑的身躯为这不可名状的刺激发着颤,绯细的汗珠悄悄的渗出,打湿了本就轻薄的衣衫,青春骄傲的身躯以迷人的粉红在诉说着她的快乐。神智有些迷惘的美人扭捏的摇动着身体,不自主地摆动着下身,去追逐手指的触觉,魔爪灵巧的闪动着,时不时的给予痒彻心扉的偷袭,美女被逗弄得逐渐陷入疯狂,微张的檀口发出阵阵的娇吟。朱隶轻轻的咬住晶莹剔透的小耳垂,用蛊惑的声音道:“乖宝贝,我要让你上天堂!”
魔爪一下捂住娇嫩的禁地,食指拇指轻柔的捏住了充血变硬的红豆,快速的捏,旋,按,套……峰顶的手指重重一拧,酥痒的感觉在身体里飞速扩散,美人身体勐的一拱,全身变得僵硬,“呜……”
如泣如诉的呻吟骤然响起,美丽的螓首死死的抵在了朱隶的肩上,微弱得听不清晰的呻吟在美人的喉咙里徘徊,格外的让人回味,良久,良久……当美人缓缓软倒在怀里时,朱隶拉过美人的小手,放在渐硬的分身之上,然后转过身子,舒舒服服的躺在美人的大腿之上,感受着美人柔软的小手轻柔的抚弄,酥酥的刺激,让他有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勐然间一把抱起怀中的美人,双手握住她的大腿用力一分,然后手握着挺起的阳具对准那小小的洞口,用力的一顶,再度深深的埋入了其中,伴随着抽提耸动的节奏,丽蓉那雪白的胴体暴露在日光之下,无力的晃动着上身,雪白的双峰伴随着节奏在光影下摇动,细细的呻吟在口中逸出,半眯着迷离的眼眸,淫靡的肉体摩擦声伴随着迷死人的呻吟逸散在空气之中,一点点的消失。
日头已近中天,听风楼的正厅之中,华山派掌门沈立山和大弟子秋风剑李铭品茗对坐,一边轻啐着盏中的清茶,一边闲聊着往年的旧事。突然话锋一转,李铭问到:“师傅您对燕王殿下此次来我华山,有何看法”
沈立山思索了一下,道:“数年前,太子早逝,储君之位虚悬,京中皇储之争正烈之时,燕王殿下却自请戍守北疆,为师即知其志不在小了。”
“为何”
李铭疑惑的问到。沈立山道:“权争天下,非在朝堂之上。沙场征战,疆域称雄,方才是正途。只有那种醉里挑灯看剑,探望眼,沙场秋点兵的胸怀气度,方才可以雄霸天下,威加四海,令八方臣服,干坤一统。而燕王殿下自戍守北疆以来,数年间转战辽东、漠北数千里,令元蒙铁骑挡者披靡,闻风丧胆。不仅成就了赫赫战功,且打造了一支百战雄师。今建文帝以稚龄即皇帝位,主弱而臣强,削藩乃必然之举,朝野震动难免,届时燕王殿下以”清君侧“之名,挟数十万雄兵南下,必是所向披靡,席卷天下之势。我华山一脉若善用此等机遇,必可因之壮大我派,会盟天下武林,成就华山一世之雄。这也是我将丽蓉许配燕王殿下,为其姬妾的原因,也是三年前我荐你入燕王府的原因。只是有些委屈了丽蓉。”
李铭听其师娓娓道来,不仅感激莫明,起身一揖到地,道:“弟子感谢师傅栽培与成全。”
“好,伯父眼光深邃,见解透彻,一语中的,小王佩服。”
随着话音,门帘一挑,朱隶怀中拥着丽蓉踏入厅中。沈立山和李铭忙起身见礼,丽蓉见到父亲和师兄盯着自己的异样眼神,不禁两颊绯红,羞涩低眉,如远山含黛,忙挣脱朱隶的怀抱,径去一侧落座。刚一坐下,却不禁“哎哟”一声,又站了起来。沈立山和李铭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丽蓉柳眉微皱,含嗔带怨的斜睨了朱隶一眼,又对乃父嗔道:“爹爹……”
朱隶浅浅的微笑挂于脸上,对丽蓉的嗔怪故做不知,侧身坐在丽蓉的身旁对沈立山道:“伯父即已看出小婿的意图,那小婿也就不讳言了。用兵之道,以正合,以奇胜,其徐如林,其疾如风,侵掠如火,不动如山。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沛然莫之能御。我以三十万大军如林如风,次第推进,徐缓南下,引动建文主力北上与我决战,而我以数万铁骑,奇兵突出,冲击其中原腹地,一举断其粮草,必使其军心离散,不战而溃,我趁势突击,兵锋直指金陵,可收一战定天下之功。正兵三十万,沿官道南下,不须费心,唯奇兵突进之路,需善加谋划,以达成定鼎干坤之效。穿华山,渡黄河,越太行,酌机西进汉中或南侵江汉,事关重大,我要亲自勘察地形、路线,以定进军之路,还望伯父鼎力相助。”
“没有问题,我华山一派愿附殿下骥尾,助殿下成就功业。”
沈立山立身而起,恭谨答道。朱隶又道:“久闻华山五绝剑阵之名,吃完饭后,小婿想见识一番,可否。”
“行,老朽让我门下对此阵领会最深的弟子陈思逸、于道玄、林玄英、苏语蝶、段紫燕五人练给殿下观看。”
“我要入阵交手一番,望伯父答允。”
“不太好吧,老朽怕伤了殿下。”
沈立山迟疑着答道。“没事的,殿下功力高深,弟子见识过,师傅不用担心。”
一侧的秋风剑李铭应到。“那好吧。”
沈立山道。
用过午膳,众人来到华山试剑坪上,一众弟子早已等在那里。沈立山逐一介绍,对男弟子朱隶只是点头示意,介绍到女弟子时,倒是细细打量了一番。只见苏语蝶眉如淡烟斜飞入鬓,一双凤眼如两汪秋水,白皙小巧的瑶鼻下,樱唇不点而朱、似语还休,吹弹得破的粉腮晶莹剔透。再看另一位段紫燕,白皙的瑶鼻虽不高挺,却小巧可爱。同样小巧的樱唇,虽嫌血气不足,但配上略显苍白的脸色,让人想起江南随处可见的河边杨柳,纤细而柔美。“好一对似水佳人,若是到了榻上,滋味定是非比寻常。”
朱隶心中暗道。当下五人展开身形,脚踏五行方位,一股杀气扑面而来,直指朱隶立身之处。“好阵法。”
朱隶心中赞道。朱隶拔剑而行,直指阵心,随剑腾起一股酷烈之气,这是来自于尸横遍野沙场血战而生的杀伐之气,并非一般的杀气。这股酷烈之气瞬息间席卷过阵中的五人,三名男弟子脸色刹那惨白,苏语蝶和段紫燕则手足震恐,粉脸失色。趁五人心志被夺之时,朱隶长袖飘拂,轻飘飘地闯入阵中,剑如灵蛇般卷动,所过处剑气漫天升起。长长的袖角仿佛有了生命,修长的指掌隐没在袖中,随着袍袖的拂动而翻飞变化,幻出漫天掌影,手下竟是没有一合之敌。五人功力均是一时之选,若是能有效发动阵法对付朱隶还可撑得一时,但现下心头都是大乱,再加上身法凝滞,更是没有丝毫阵形可言,一时间手忙脚乱,手中长剑纷纷坠地,须臾间剑阵已破。“殿下好功夫。”
沈立山赞到。朱隶道:“此阵运化五行,气势凌人,很不错。我们勘察完地形后,我麾下铁灵真人的大弟子玉景会随军到来,伯父可与他商讨一下,变化阵型用于战阵,以壮我军威如何”
沈立山拱手道:“老朽定不辱使命。”
转向方才列阵的五人,道:“本王今晚在听风楼设宴,请五位和沈掌门一叙。”
众人拱手施礼道:“遵命。”
当晚,听风楼中觥酬交错,酒酣耳热之余,轻搂着丽蓉腰身的朱隶开口道:“我们勘察完地形后,会有数万铁骑进驻山中,小王想请思逸兄、道玄兄、玄英兄随军驻扎,做一下向导好不好”
三人微醺道:“没问题,殿下只管放心。”
朱隶又道:“小王想请语蝶师妹与紫燕师妹一同南下,可好”
沈立山代答道:“就依王爷之意,语蝶与紫燕随王爷南下。”
当下大家再次举杯共饮,尽欢而散。
回到丽蓉的香闺之中,丽蓉突然推开朱隶,朱隶愕然道:“妹子,怎么了”
“你是不是看上语蝶和紫燕那两个丫头了,哼……”
“就算是,我也不会忘了我的好丽蓉的呀!”
一边说着一边将丽蓉再度拥入怀中。怀中的美人细长的双眉淡如轻烟,明媚的眼睛浮起一层水雾,透出不可捉摸的柔媚,流露出浓浓的娇嗔意味。朱隶十指大动,轮流在酥胸上抚摩,粉红的樱桃不住的在指间跳跃,怀中的美人开始不安的呻吟,脸泛桃花,春意盎然。“啊”
的一声,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迟疑,一手捏住她正好一握的酥胸,另一手在她的下体抚摩挑逗不已,手指伸进那湿热的紧窄,轻捻慢挑,怀中的美人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连声娇喘不已,手指上传来无比粘乎和紧缩的感觉。俯下身去,邪魅的唇舌沿着双峰夹峙的沟壑一路下滑,越过光洁腻白的小腹,沉入私密的幽谷。两片温热的唇压在了玉女腿胯间的玉门上,鼻孔间若有若无的热气吹在了她的玉门上方,让丽蓉的下体一片湿热难耐,一阵电击似的酥麻感传遍全身,不由得嘤咛一声。美人的双目迷蒙般似雾似雨的昵视着身下的男人,一股热浪从腰间袭向全身,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双腿之间已经开始了潮湿的泛滥,女人的脸红得象能滴出血来一般。朱隶收回心神,利索地除去衣物,露出精赤完美的身体,扶起玉人的上身,一根粗大紫红、巍颤高挺的玉茎离她的面颊不足一寸,颤巍巍的跳动着,似乎要择人而噬。“爷……”
双目迷蒙的玉人羞窘的嗔道。“好丽蓉,我来教你品一下玉箫的法门,听话,好吗!”
淫亵的诱导着身前的美人。“爷真坏。”
美人薄嗔,娇态毕露。灼热的目光和撩人的体香勾起彼此内心最狂野的欲望,大手滑过纤腰,落在雪臀上,小屁股虽然圆润挺翘,摸起来仍有着一种青涩的感觉。将紫红高挺的龙具抵在微张的檀口处,轻柔的送人半寸的龙头,望着从被龙头橕开的朱脣边流下的一丝晶莹丝缐,体会着细腻香舌的羞怯与躲闪,这梦里才能出现的景象让人不自禁的激动起来,只想尽快撒盡甘露,从中解脱出来。强忍着喷泄的欲望,扶着她的螓首向身前靠来,原本只有头冠被含在双脣之间,此时倒有一半分身被吃了进去,紫红的龙具顿时进入了一个炽热潮湿的空间,伴随着轻送慢抽的蠕动,喷泄的欲望逐渐高涨。
勐然间从檀口中抽出硬挺的龙具,身下的美人大腿怯怯地重新张开,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龙头在花道闭合之间,立时挺进至幽深的去处。丽蓉嘤咛一声,浑身一阵哆嗦,浓腻的花蜜洒了出来,那花径的入口顿似大了一点,白腻的股肉却忽而收紧,忽而放松,带动小屁股不时小幅的抬起落下。腰一挺,粗长硬挺的龙具全数没入了这个包夹紧绕着分身的温暖的甬道之中,但是娇嫩小巧的通道却容不下如此雄伟的凶器,不得已的开放了未知的禁地,朱隶感觉龙具坚硬火烫的头部突破了一个肉紧的关口,进入了愈加紧缠的狭小空间,嫩肉仿佛在那一瞬间都全部痉挛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挤压着可怜的分身,长吐了一口气,顶着尽头的肉壁划起了圆圈,“”啊…爷…爷…“
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嘶叫从女人的喉中发出,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起来,一阵热流冲击在了坚硬庞大的龙头上。瘫软的美女整个人仰卧在床上,汁水横流的蜜穴逢迎着他的抽插,淫荡而动听的叫床声和泛起红晕而香汗淋漓的肌肤刺激着朱隶的感官,蓦地朱隶虎吼一声,压抑了许久的阳精不再保留,灼热而充满了劲度的淫液直冲向花心的深处,激打着四周的内壁,让白腻的肉体快乐得又一次痉挛了起来。在女人下体的肉套中显得更加雄伟的龙具轻轻的跳动着,又持续了片刻,美人无力的瘫在了榻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沉入了美梦之中。
第04章、潜龙之渊
群山环恃之中,一条山间的小道逶迤盘旋,穿山而来。道上数人御马急弛,卷起一路尘烟。这一行九人,正是朱隶等人。十余日来,轻骑驽马,纵横方圆百数十里,细密勘察了数条山间之路,初步定下了几条行军路线。现在则在华山派掌门沈立山的带领下,去看一处谷地,准备用做屯兵之地。正行之间,忽然平地刮起大风,天上悠悠的浮云转瞬间变脸成汹涌的潮浪,湛蓝的苍穹翻起一层浓黑的墨色,青黛色的山峦间飞砂走石。群兽在岭岳间慌乱得奔走,窥穴而避。不消片刻,大雨滂沱,犹如大江溃堤,雨水瀑布般从云霄中倾泻而下。狂风肆虐,惊雷震鸣,霹雳大做,雨雾漫天,山岭间瞬时成为一片朦胧的泽国。自九天之上,一道耀眼的闪电,彷佛银色的巨龙,一头扎下,咆哮声如奔雷殷殷。“快走。”
朱隶大声喝道。众人当下打马急弛,冲入林中。纵马穿林而过,意外的,眼前出现一片平地,平地过去是茂密的树林。地上厚厚的落叶,散发出腐烂的气息,说明从来或很少有人来过这里。走进树林,发现这是一个缓缓的下坡路。终于来到树林的边缘时,众人禁不住看着眼前一呆。面前是一个山峦环绕的山谷,四周的山坡上也象自己这面长满了密密的树林,山谷的正中央则是一个大湖,湖水滋滋的往上冒着热气,使整个湖面白雾缭绕,亦真亦幻,有如人间仙境。谷中地势开阔,纵横有数里之遥。“好地势,我数万铁骑就驻扎在这里了。”
朱隶兴奋的喝道。稍一停顿,续道:“小王想请思逸兄、道玄兄、玄英兄现在马上动身,前往北平,拿着小王的令牌,找林玉成将军,调五千辎重兵到此,建寨立营,以备大军入驻,如何”
三人拱手一抱拳:“谨遵王爷令。”
接过令牌,翻身上马,绝尘而去。“我们一身尘灰,去湖中洗一番吧。”
朱隶转头对沈立山、丽蓉、苏语蝶、段紫燕等余下的几人说道。“好呀。”
几人应道。于是拉起帷幕,男女分拨入湖洗浴。
湖面之上嬉笑戏水,诸女挥动着纤纤玉手,弹动着素足在平静的湖面上勾画出一圈圈荡漾起伏的涟漪,长长的秀发披在光滑如玉的嵴背上,修长的玉腿纤巧轻盈地踢打着水面,巧夺天工的玉足正开心地激溅着水花,就象湖中的精灵在这里翩翩起舞!苏语蝶穿了一件水绿色的纱裙,薄如蝉翼,里面竟未穿亵衣,丰腴的胴体隐约可见。尤其是领口处开得甚低,直到腰际,弯腰撩水之时,前胸的纱衣垂了下来,正好让偷窥的朱隶清晰的看见两只圆润白皙的椒乳,随着主人的动作晃得人耳红心跳。湖上微风吹拂,紫燕的罗衣在水中荡起圈圈的涟漪,紧贴着她动人的躯体,一瞬间似乎世间所有的美丽都在她身上呈现出最为完美的形态。粉面上光泽闪烁流转,仿佛一块纯洁无暇的美玉绽放着璀璨的光辉。朱隶凝望着眼前这动人的女子,她的颈子修长而白皙,那细小柔软的白色绒毛在肌肤上微微迎风颤动,令人不由得一阵心悸,一种难以遏止的软软的感受从心底泛起,在心灵的深处低徊沉静。在心中,朱隶不觉拿三女暗一比较,语蝶似那红艳艳的牡丹,既高贵又热情奔放。紫燕就似一朵玉立清新的出水芙蓉,高雅而玲珑剔透。而丽蓉则似空谷溪边的水仙,娇柔而芬芳怡人。朱隶悠然回身,浅浅的微笑挂于脸上,显得暧昧之极。他举步向前,双手再度回收身后,脸上神情却是转为一片自在闲适,一如在野外散心郊游而已。沈立山凑近,道:“王爷对语蝶、紫燕这两个小妮子也想收了房吗”
“还望伯父成全。”
朱隶讪笑道。“王爷放心,一切由老朽安排,怎样”
“有劳伯父了。”
待得朱隶最后一个浴完换衣出来的时候,只见他披着一套月白色的丝质长袍,宽宽的袍带斜斜地束在腰间,头上漆黑的长发用一根细薄的缎带绑住,随意地散在肩后。宽肩窄腰,气度挺拔,宛然一个翩翩浊世美男子。肌肤上还有水珠滚落,热气蒸腾,映照的眼神显得更加幽深动人,其中仿佛蕴藏着无边无际的世界。等候在帷幕外的三女美目一瞥,心底竟都是微微颤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落了一般,心中掠过一阵淡淡地悸动。
完成了勘察地形之事的朱隶,在沈立山告辞回返华山落剑谷之后,独自携三美畅游华山。华山之巅,四人立于颠峰之上,脚下群峰耸峙,层峦叠嶂,云海无涯,在落日的余晖映照之下,染成了一片金黄,璀璨夺目。朱隶胸中腾起一股豪气,铿然拔剑,直指苍穹,长啸一声,大喝道:“问天下,孰人与我争锋!”
身后的三女望着眼前缔定了鸳盟的男子,伟岸的身躯,傲立在穹苍之间。即将落下的夕阳将那淡淡的金光都洒到了他的身上,衣衫上泛起了微光,浑身散发着一股睥睨天地的霸气,竟似乎将这阳光的光彩都盖住了。雄霸不可一世的姿态,引得三人目眩神迷,心荡神弛。良久……朱隶转首扫视着身后的三女,暧昧的目光在她们身上逡巡着,道:“今天我们就在这山巅之上露营怎么样”
相拥在帐篷那不大的空间里,熟练的褪去三女身上的衫裙,魔爪散发着丝丝的热气,挑逗着她们的每一根神经,呻吟娇喘声连绵升起。毫不意外的是,最先扑上来的是丽蓉这个已经尝过了滋味的小妮子,象八爪鱼般缠了上来,热情似火的身躯紧裹着朱隶的腰身,很快的融化在其中。朱隶全心全意的回应着丽蓉她那可以把冰山融化的火热,在她那曼妙无比的娇躯上快意驰骋,冲锋陷阵。丽蓉紧闭着双眼,在朱隶的身下疯狂的扭动着,喉咙深处发出销魂荡魄的呻吟,很快就全身战栗地泄出了大股的蜜汁,全身松软了下来。在一旁看得心荡神弛、春意勃发的语蝶和紫燕终于忍不住无尽的爱意,齐齐贴了上来。
刚一将语蝶抱入怀中,她的身子顿时僵直起来,朱隶只好一边轻吻着她的耳垂,一边在她的耳边低吟,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彷佛穿透了她的心,终于让她渐渐的放松了下来。一双藕臂搂住了朱隶的脖颈,粉腻的玉腿被熟练的分张了开来。奋起的玉杵逐渐分开了湿腻的花蕊之心,正顶在了花道入口,刚入半寸,语蝶已嘤嘤唿痛,再一前行,便触到了那个代表女儿家贞洁的薄膜,只是这时,那花道的四壁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顿时将花道封得水泄不通,就连奋起的玉杵都被推了出去。语蝶顿时不知所措地望着朱隶,脸上羞意渐退,变成满脸的惶然:“爷,奴……奴婢这是怎么了”
“你身子过于敏感了吧。”
朱隶答道。语蝶的外衫早已被脱去,浑身上下只留了一件鸳鸯戏水的月白湖丝肚兜,一对并蒂莲正绽放在高耸的椒乳上,推动着这两团酥腻的鸡头肉,那并蒂莲花不断变幻着模样,水波似乎也荡漾起来。随着莲花的乍分乍合,怦怦的心跳间便偶尔泄出了腻人的娇吟,那双眸子更是迷蒙的彷佛是一弯碧水,极是动人。语蝶乖巧地伏在胸口上呢喃着,一头青丝散乱地落在枕上肩头,衬得她越发肌肤胜雪。“嘿嘿,看你夫君的手段吧!”
朱隶轻笑道,搂着她丰腴的腰肢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感受着玉杵的坚硬和跋扈。语蝶本就是一身媚骨,此时放开心怀,再被阳气一激,心神迷乱,身子愈发火热,脸颊耳垂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白藕似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搂上了朱隶的后背,原本有些僵硬的玉腿此刻也被抬起了一条亲匿地搭在了朱隶的腿上。大手顺着语蝶后背优美的曲线从肩头滑向挺翘的玉臀,朱隶不禁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着手处几如凝脂一般滑腻,连天下闻名的湖丝缎子都显得粗糙了。丰若有余、柔若无骨的身子竟是从没遇见过的完美。把玩良久,大手越过后庭,轻轻的一勾,又带出了她一声细若箫管的呻吟,指尖也顿时多了几道亮晶晶的银丝。只轻轻一下,她就轻轻打起了寒颤;似乎想起了更加羞人的事情,她的头使劲拱在怀里,唿吸也顿时急促起来,如兰似麝的呵气间隐约听到一声:“爷,我怕!”
“怕什么”
朱隶笑道:“我是你的夫君哩。”
把她平着放躺,解开肚兜的袢扣一扯,她便是全身不着丝缕了。俯下身去,嘴巴正亲在了那一只肿胀的乳尖上。语蝶身子立刻瘫软下来,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朱隶的头。原本已经涨的如同葡萄一般大小的乳珠在口中再度胀大起来,惹得她不住地扭动着娇躯躲闪着灵蛇似的舌头,而乳珠一旦脱离了舌头的亲密包围,她又扭动着娇躯不住地寻找追逐着那种被包裹的感觉,不一会儿,呻吟便连成了串。
挪动了一下身子,硕大的玉杵开始徜徉在语蝶贞守了十九年的秘处,她虽然已是情热如火,可甫一承受这么羞人的事情下早已手足无措。“语蝶,来,别紧张,听你夫君的话,蜷起腿来缠在你夫君的腰上。”
语蝶含羞将一双丰腻的大腿缠在了朱隶的腰间,玉体挪动间,硕大的玉杵就在她私处厮摩,加之又爱怜地搓揉着她胸前的玉丸,她的私处重新变得柔软酥腻起来,而朱隶也适时将一道真气输入到她那蓝田幽谷之间,只听语蝶呻吟一声,那未曾缘客扫的花道便再度开放了。不再犹豫,硕大的玉杵已经藉势贯穿了阻碍,霎那间,点点落红染红了臀下的白绫。“爷……”
不知是疼痛还是其他的原因,语蝶一下子死命抱住了朱隶,指甲都扎进了皮肤之中,一行热泪顿时从她眼中滑落下来。“乖宝宝不哭,”
朱隶把她脸上的泪珠一一吻去,昵声道:“『用水调和过,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用的可绝不是泪水哟。”
渡过了最初的艰难后,才知道上天是多么的眷顾。充斥着爱液的花道不仅紧腻异常,而且玉穴中褶皱丛生,初一进花道,那褶皱就从四面八方涌来,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玉杵的头冠,冲破了一道又一道皱褶,正在山穷水复疑无路之际,前面却豁然开朗,以为是柳暗花明了,却又顶在了一块柔腻之处,龙头一顶便直陷进去,柔腻顿时将它裹得严严实实,就像被含在了女人嘴里似的,异常地舒爽。这是重峦叠翠还是春水玉壶呢已经没时间去考证了,朱隶很快便沈醉在语蝶的风情里。从语蝶那汁水淋漓的下体玉洞中抽出奋张硬挺的阳具,翻过身子,却听紫燕一声惊唿,原来是朱隶忽然用力扳开了她的双腿,露出乌黑茂盛的一片芳草,如羊脂白玉般丰满性感的两片美臀,隐藏着神秘幽深的一条肉缝,正唿之欲出,更似乎一弹就要渗出水来。朱隶盯着她的私处,目不转睛的嘿嘿笑道:“紫燕啊,妳那里真是美得可以迷死人。”
紫燕难堪的几乎要掉下泪来,毕竟她仍然是处子之身。展开熟练的动作,在遭遇了轻微的抵抗之后,一具成熟完美的胴体很快便暴露在眼前。朱隶的目光贪婪地在紫燕雪白的肌肤上游走着,只见莹白如脂的玉肌上,鼓起两座高耸饱满的乳房,中间夹着一道深深的乳沟,玉腿修长,秾纤合度,全身雪白透红,若隐若现的花瓣在小腹底下的耻毛中隐藏着,好一副引人遐思的肉体!朱隶跪在地上,双手在紫燕高耸的酥乳上放肆地捏弄着,又按又搓,有时也轻轻地扣揉着峰顶上那两颗微微颤抖的乳尖,每一次指尖扫过,都让紫燕的身子一阵阵的颤抖。紫燕的视线往下移动,发现了让自己羞愧无比的现实——上身裸露出青春娇挺的酥胸,下半身亦被脱了个精光,修长匀称的玉腿、浑圆曼妙的丰臀,连最私密的阴户也毫无保留地春光外泄。配合着朱隶高明熟练的抚爱动作,一波波的快感隐隐传来,让她更加酥麻无力。紫燕并没注意到,身下朱隶那根火热铁硬的阳具已经徘徊在她的桃源洞口。紫燕恍惚间尚未回神,朱隶双手托着她那雪白丰满的臀部,挺腰顶进了她的穴口。“嗯…嗯…”
紫燕娇躯大震,感觉到一个热烫的硬物勐烈地侵入了私处,自己却连一点声音也叫不出来。“喔喔!好舒服,紫燕,你的那里真紧,夹得我好软好热啊!”
朱隶用力挺腰,将阳具一分分的深入,每深入一分,紫燕就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疼得她眼泪盈眶。此时的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幻梦,一场能够尽快结束的幻梦!只可惜残酷的现实却不如人意,朱隶开始顶着她的玉臀来回的抽送,紫燕只能被动的挺起有些僵硬的下体迎合对方的冲刺,阴道却开始本能的分泌爱液,作为减缓痛楚的润滑。“嗯,紫燕,你的那里好湿啊!能够享用你这么青春动感的肉体,真是艳福不浅啊!”
痛澈心肺的酸酥痛麻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邪门的快感直袭脑部,朱隶并无太多怜香惜玉之心,插入蜜穴后就是一阵狂抽勐送,毕竟她仍然是处子之身,面对本钱和实战经验远在她之上的男人,只因为长年练武身骨强壮,才没有被弄得晕了过去。朱隶微微一笑,双手紧紧抱着紫燕结实雪嫩的两片臀肉,一前一后快速地动作着,黏稠的汁水附在交合处,尽情的享受着与细嫩嫩穴接触的愉悦感受。实在忍受不住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段紫燕强忍羞涩,勉强吐着气喘道:“啊啊……轻……拜托你轻一点……”
“好啊,燕儿要重力一点吗那有什么问题!”
刻意曲解对方的话,朱隶忽然把紫燕压向语蝶,让一对椒乳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而他则从后面发力勐插,愈演愈烈。“呜呜…不…不是这样的……”
淫液飞溅,水声啧啧,紫燕娇躯狂颤,秀眉紧皱、银牙暗咬,两行珠泪夺眶而出,一副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喜悦的妙态。这时紫燕已被干得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只有抱着语蝶的身子勉强支撑,可是任凭她如何娇泣哭喊,身后那根铁硬火烫的肉棒始终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持续不断的进攻,紫燕的身体仿佛失去了主宰,唇边香涎流落,雪白的美乳在语蝶的身子上挤压变形,留下无数道红痕。朱隶忽然亢奋地道:“紫燕!我…我要射了……”
双手用力抓紧紫燕的腰臀,几下舍生忘死的狂抽,低吼一声,终于畅快的射精在紫燕的小穴里面,注满了子宫内外。“啊!啊啊!呜呜呜……”
紫燕娇躯一震,迷乱的睁大眼睛,神情茫然,尽管呜呜哀啼,却仍然承受了朱隶在她体内射精的宿命。
朱隶抽出发泄后变软的分身,拉出几条浓稠的白浊黏液,汗水和爱液跟着从紫燕的洞口缓缓流出,就像她脸上此时斑斑点点的清泪。而后,紫燕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朱隶望着紫燕弯成弓状,充满淫秽气味的半裸娇躯,后者气若游丝,散乱的头髮黏贴在一张充满汗水和泪水的粉脸上,眉宇间一丝未退的殷红,象徵高潮后的馀韵。朱隶露出满意的笑容,只见紫燕此刻玉体横陈,青春娇艳的曲缐暴露无遗,蜂腰纤细,雪臀浑圆,两团丰满雪乳微微颤动,惹得朱隶心猿意马,差点又想提枪再战一场。趴在紫燕的身上,回味着三女一次又一次在身下婉转呻吟的诱人模样,不禁有些得意,涌起男人不可避免的征服感觉,胯下不觉又有力的勃起一下,顶得紫燕叫出声来,紫燕羞红了脸使劲把身上的人儿推开着道:“大色狼!你欺负别人去吧!”
朱隶轻笑着假装跌翻,倒在了还喘息不止的丽蓉、语蝶柔软的酥胸上,两女花容失色地合力将朱隶推了开去,齐齐娇嗔道:“色鬼!不许动我们了!”
无尽的春意从帐篷中溢出,流散在山林之间,逐渐与夜色消融在了一起,新的一天在那黑夜的尽头等待着。
返回华山落剑谷,吩咐华山派掌门沈立山率同门下弟子前往已被定名为潜龙谷的那个山谷,准备大军入驻的前期适宜。自己则带着丽蓉、语蝶、紫燕奔回白水镇会合了等在那里的护卫,直奔太原赵王驻地,开始经略川陕。
第05章、正邪之辩
夜色深沉,遥远的星辰闪烁不定,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天地间一片寂静,万籁无声。通往太原的官道上,一行十余人催马徐徐而行,正是前往太原的朱隶一行。眼看着已经错过了宿头,众人的目光都不禁扫视着官道两旁,希望能找到一个过夜的栖身之处,这种状况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众人焦躁的目光中,官道旁的拐角处,露出了一所庙宇的尖顶,来到跟前,众人不禁一脸苦笑。看得出来,这是一处荒废了许久的地方,庙口的大门都已经不见了,但好在还有残破的屋顶可以遮风挡雨。走进这破败的庙宇,众人取出带着的干粮,围在了一起,席地而坐,一边吃着,一边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苏语蝶、段紫燕、沈丽蓉三人缠着华山派的秋风剑李铭,她们的大师兄给她们讲述着一个又一个的武林旧事,朱隶则在一边静静的听着。最后秋风剑李铭作了一个结语:“所以说,邪不胜正,魔门各宗的几个大魔头在几个正道武林门派,道宗、菩提禅院、少林、华山、武当、峨嵋、崆峒及武林四大世家的联手之下全部战死,魔门就此土崩瓦解,一朝溃散,从此销声匿迹了。”
朱隶听到这里,不禁哼了一声。段紫燕扭过头来,奇怪的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朱隶道:“真的只凭正义就可以战胜邪恶吗魔头,什么是魔头谁是魔头标准可以由人来制定吗虽然利益的获得都不是光靠杀几个人就能得到的,但没有实力是绝对不行的。这世上的人其实只分成了两类,一种叫做强者,一种叫做弱者,秩序由强者制定,而弱者只能遵守秩序,强者有保护弱者的义务,而弱者有服从强者的责任。强者有善恶之分,弱者亦有善恶之别,而最高统治者的责任就是让强者缔造的秩序符合仁善的准则,让弱者的行为遵守仁善的准则,如此,天下就会太平兴盛。可是强者往往忘记了这一点,常常肆意践踏弱者的利益,从而引发弱者的反抗。一旦这种反抗汇聚在了一起,战乱就会爆发,朝代就会更替。‘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当年的惨败,让魔门邪宗的一位护法深刻的思考了这一问题。最终他带着魔门邪宗一脉剩余的几个弟子退出了武林的争锋,投入了起兵反元的义军之中,转战天下,最终问鼎干坤。这个人就是我大明开国的洪武皇帝陛下。”
朱隶看着众人满脸的震惊,轻轻一笑,继续说道:“所以说,现在的魔门邪宗不是销声匿迹了,而是跳出了武林这个小圈子,成为了天下的主宰。作为一个全天下的统治者,魔门邪宗确实没有必要存在了。这才是魔门邪宗消失的原因。”
“不过,除了魔门邪宗以外,其他各宗则是受到魔门强者为尊的原则的辖制,奉邪宗宗主为魔门之主,这个宗主就是父皇。而为了天下的安宁,父皇早就令魔门各宗匿迹潜踪,不得滋扰地方,更不得参与武林争斗。”
听着这惊人的内幕从燕王朱隶的口中一一道来,众人除了震惊,也做不出什么其他的反应了。许久之后,待众人逐渐平静了下来,朱隶继续说道:“我说这些,是要你们明白,加入了我朱隶争雄天下的计划,你们就不再是一个武林人了,必须放下门派之见,学会从天下大局的角度去看待这世间的一切。你们中间能力强的,将来就是我大明的封疆之吏。能力差的,回到你来的地方去,也会是一方豪雄,心胸一定要开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一定不要辜负了我燕王朱隶对你们的期望。”
众人不禁听的胸中热血翻腾,轰然应道:“属下谨遵王爷旨意,永不敢忘。”
朱隶微笑着环视众人,心中明白,今夜这一席话,已尽收众人之心,不禁心中欣喜无比。突然间,一阵悸动泛上心头,当下运起天魔心法,展开灵觉,默察破庙周遭数百丈范围,察觉有人正在靠近,看了功力较高的李铭一眼,发令道:“有人靠近,大家赶快隐藏起来,看看是什么人再说,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现身。”
众人四下散开,迅速隐没在庙外的黑暗之中,大堂上顿剩朱隶一人。看到众人已经隐藏完毕,当下展开魅影迷踪身法,隐入堂上倾倒的佛像之后。透过佛像身上的裂隙,整个大堂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过了一阵,听得庙外的黑暗中传来了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只听有一人言道:“他奶奶的,费了这么大的劲,才分给咱百刀门两个丫头,四千两银子,也忒少了点。”
“不少了,咱百刀门这次协助慕容世家消灭红雨楼,也就派了咱们三个而已,要不是从红雨楼搞到了七十多万两银子的红货,只怕连这四千两银子,两个丫头的好处也不一定捞得到。怎么说这次行动,慕容世家也是出动了一千多号人,其他的黄河帮、同心社两家可都是出动了几百人的。咱们还是趁着现在找个地方先在两个丫头的身上好好快活快活,等回到咱百刀门,只怕用不了三天这两个丫头就给那帮爷们玩残了。”
“那是那是。”
一个声音应和道。“我看这个破庙就不错,怎么样”
“好啊,就是这了。”
两个声音兴奋的叫到。吱的一声,门推了开来,三个雄壮的大汉走了进来,其中两个的肩上各自扛着一条大袋子,看形状里面装的是人。来到大堂中央,一人站在一侧,另两个将肩上扛着的大袋子放在了地上,打了开来,袋子里倒出来两个女人,只见其中一个两道细长的柳叶眉下镶嵌着一双含怒的凤眼,明眸黑亮如夜空的星星,直挺而小巧的鼻梁,略显苍白的樱唇,配在她凝玉般的肌肤上,如云的秀发,梳着简单的发髻,小小的乳头因为突然的寒冷挺立了起来,粉粉的象那春季的桃花。另外一个修长玲珑的年轻女性的身体,套着凌乱的黄衫,眉目间有如清丽的山水般秀气动人,香肩微动,仿佛是残风中的一棵娇柔无力的小草,她的生命已是显得如此的灰暗,没有了半点色彩,惹人怜惜。
朱隶刚想动手救人,却发现竟动弹不得,心下大惊。却听到站在一侧的那人说道:“我已经放出了千人醉,可以解开这两个丫头的穴道了。”
听到这里,朱隶心下安定,这千人醉会使人全身酥软无力,但若运用天魔解体大法,则可迅速恢复战力,否则在大半个时辰后,药力也会自解,对自己不会有危险。当下只好静观其变。眼角滴挂着的点点泪花,在暗淡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晶莹,那楚楚动人的风姿,那种惊恐的表情,地上玉人脸上的凄然之色,看的暗处的朱隶不禁欲念萌动,可惜现下却是无能为力。暗淡的月光下,映照出地上一具雪白动人的美妙胴体,在光影中摇曳,清纯典雅的脸上带着融合了羞耻与悲愤的表情,全身上下仅余一条紫色的亵衣,娇美的躯体轻轻颤抖,在艳丽中又带着惹人怜惜的风情。目光灼灼的审视着地上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彷佛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男人嘿嘿淫笑道:“没想到我叶继欢梦寐以求的美人,竟然真在今天给我得尝宿愿,上天也算待我不薄了。”
女人在火热的视线侵犯下,白晰的俏脸上布满了红晕,修长的眼睫毛上下轻颤,显示出其内心的激动。
直走到女人的面前,双目一瞬不眨的盯在后者那灵秀的娇颜上,叹道:“好丫头!妳可知道第一次见到妳的时候,我已下定决心要让妳董婉姿成为我的女人否则老子也不会这么紧巴巴的跟着慕容世家去消灭你们红雨楼。”
强忍住闭上眼睛转过脸去的冲动,泪水已忍不住在目眶中打转,无数辛酸悲凄涌上心头,终于忍不住落下珠泪,脸上泛起比哭泣更让人感受到哀伤的面容。看着那白玉无暇的动人胴体,再也忍不住欲火中烧,此刻只剩下在对方身上发泄自己野兽般的欲望的企图了。
大手一伸,便将以微弱的力量抵挡着的两只玉手拉开,把遮在身上仅存的亵衣扯落地面,露出如玉桃般坚挺柔嫩的双峰,合乎完美比例的身材充满匀称的美感,大小适中的乳房线条是那么的柔和,肌肤是那么的雪白,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诱人,散发着处子的独特幽香,叫人看得是血脉贲张。再往下看去,像缎子一般柔滑白晰的小腹,最尽头覆盖着迷人的萋萋芳草,青葱似的雪白修长的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完美的搭配在一起。虽然玩过的女人无数,但仍不禁为眼前这具堪称造物者杰作的迷人胴体而赞叹不已。与男人那兴奋的心情恰好相反,即将遭受蹂躏的女人则是羞愧的恨不得立时死去,眼泪终于不争气的顺着雪白优美的脸庞流淌下来,如果此时地上忽然开了一个大洞,她必会毫不犹豫的跳落下去。微颤的双手,慢慢摸上了那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遭受蹂躏的女人则是娇躯巨震,可是还来不及有所反抗,色欲攻心的男人已经大口一张,飞快地咬上了少女坚挺小巧的樱色乳蒂。“啊!”
女人羞耻万分地尖叫起来,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这贴身的猥亵,她仍是难以忍受那份被彻底羞辱玩弄、完全丧失自己自尊的难堪感觉,恨不得立时死了干净,一了百了!知道不可能改变既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悲惨命运,遭受蹂躏的女人终于放弃了挣扎,只希望这难堪的一刻能够赶快过去。
展开龙翻的交合之法,毫不客气的高举起女人的两腿,胯下的丈八龙枪雄赳赳的挺立起来,然后扶正了丈八龙枪的位置,让枪头恰好抵在她隐藏在丛林中溪水溢出的穴口,粗大坚硬的龙枪缓缓的顶开了粉红色的肉唇,慢慢的一节节的融入女人的身体之中。“不要啊!不要!”
遭受蹂躏的女人开始嘶喊起来,但却是无济于事。勐地一沉腰,坚硬的丈八龙枪一下子刺入到了女人私密的肉穴之内,强勐有力的贯穿了那片薄薄的肉膜。“啊!”
被强行破开了身子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破瓜开苞的痛楚混合着绝望的泪水一起冲出了眼眸。看着身下的女人痛苦地扭动着赤裸裸的身体,满足了征服欲望的男人心中感到一阵快意。任由着身下的女人挣扎扭动,而伴随着她的每一下扭动,那粗大的全根捅入了女人体内的枪身都会在穴内的嫩肉上来回研磨一圈,而一丝处子之血皆会从女人被撑涨了开来的破损的肉穴中流出,顺着硬硕的枪身,淌到女人身子下面铺着的素白衫裙上,斑斑点点,触目惊心。挣扎了良久,身下的女人逐渐感觉到每一下的挣扎,痛苦的都是自己,虽然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放慢了挣扎的动作,直到最后停了下来。忍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火辣辣的灼痛,想起自己的清白之躯就此失去,不禁悲从心起,嘤嘤的哭泣了起来。“不愧是红雨楼四大花使之首,够爽、够劲!”
享用了女人清白之躯的男人淫亵的怪叫着。捅在女人体内的丈八龙枪,开始在狭窄的缝隙中发动了连续的冲击,不断对身下的迷人肉体大加挞伐了起来。耸挺有致的双峰,高高翘起的浑圆雪臀,白里透红的肌肤,在激烈鏖战中渐渐软化,紧窄的小路也逐渐变成了泥泞的大道,圆润的白臀在胯下挑动不休的硬硕的枪身上飞舞,乳浪波动,螓首摇晃。在铁枪的力挑下不久就眼波迷蒙,小口微张,身体软如绵蛇,蜿蜒于胯腹之下。感受着湿暖的腔壁紧紧围裹的酥爽,紧窄的秘处所带来的快感,不断的变换姿式和力度,给予着一浪更比一浪高的冲击,终于逐渐让女人那濒临崩溃的意识得到了暂时的清醒,从而再度开始了惊恐地尖叫,挣扎着想要逃离男人的身体,将少女的胴体紧紧地抱住,让滚热的淫液一滴不剩的注入女人的身体深处。在男人纵情的狂笑声中,饱受蹂躏的女人终于失去了仅余的理智,昏迷在地上。将沾满淫水的阳具从女人的体内抽了出来。转身站到另一个女人的身前,看样子准备对付下一个女人了。
隐藏在堂上倾倒的佛像之后,透过佛像身上的裂隙,看了一回免费春宫戏的朱隶在此时恢复了正常。展开魅影迷踪身法,山岳一般的庞大气势,铺天盖地的涌向了堂上的三人,以掌作刀,‘天魔乱舞’应势而发。猝然受到袭击的三人在这一魔门秘招之下,毫无还手之力,抛洒着大蓬的血花,向着三个方向飞开,一招毙命。听到了庙内的动静,众人纷纷从隐身之处扑了进来。须臾间布满了大堂内外。苏语蝶、段紫燕、沈丽蓉三人则忙着收拾昏死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略微沉吟了一下,朱隶言道:“看样子慕容世家已经开始兼并关中武林了,恐怕慕容英回家提亲一事会有波折,慕容世家家主慕容霸的野心只怕已经难以约束,他又有赵王这个强援,只怕已不会为我所用了,我们必须未雨绸缪。欧阳振、熊逸元,你两人立即赶回北平,调五千突击骑兵,带五千具连环弩和火龙枪,带足三个发射基数,一个月内赶到山西境内的回龙谷,听候调遣。”
两人单膝跪地,以军礼答道:“谨遵王爷令!”
接过令牌,打马绝尘而去。对其他人又道:“我们马上连夜赶往太原城内的青楼‘潇湘馆’,那是我们的秘密联络点,出发吧。”
经略关中的第一战,突袭铁木堡慕容世家的行动开始了。
注:连环弩是一种弩机,其中一种规格是一次发射三十支弩箭,射程在一千米左右。火龙枪是一种工作原理类似于冲天炮的标枪,射程在三千米左右。这两种武器是明代用来对付蒙古骑兵冲锋的武器。后来随着前膛装药的火炮的出现,这些武器逐渐退出了战争舞台。后来出现的前膛装药的火炮,射程在五千米到七、八千米左右,威力也比弩箭类的武器大的多。
第06章、经略关中
潇湘馆的后院由两条相连的走廊分成了三部分。左边是一座布置的非常雅致的小花园。里面错落有秩的分布着各种景致,园林假山,丛花生树。红墙房边,一株高大的杏树枝干槎枒,怒放着盛开的大红杏花,斜斜的伸出墙头之外,随风摇曳。而杏树旁的几株芭蕉绿意盎然,衬着枝头的红杏和一片粉红的墙面,格外的赏心悦目。右边是一个小池塘,周围布置了一些花草,清澈的水中挺立着几株翠绿的荷叶,几朵荷花也含苞待放,充满了无限的生机。微风拂过,那一大片绿色的荷叶随风摇晃不定……池中水光潋艳,映着蓝天白云,美不胜收。前面由北向南排列着一间间独立的小阁楼,被错落有致的矮墙隔了开来。各方景致会聚的中心,点缀着一座凉亭。凉亭内的石桌边,朱隶头戴唐巾,身穿一袭青衫,斜依在靠椅上,静静的欣赏着园内的景色。秋风剑李铭带着慕容英来到凉亭内的石桌边,拱手道:“王爷,慕容英回来了。”
“好,你先下去吧。”
“是。”
答应一声,李铭转身离去。“说说你的情况吧。”
朱隶对慕容英言道。“禀告王爷,我爹要我转告您,我雪儿妹妹年纪尚幼,提亲之事等她长大一些再说,请王爷见谅。”
微一皱眉,朱隶道:“你当年离开慕容世家,只身行走江湖,有什么原因吗”
慕容英大感错愕,不解的看着朱隶。片刻之后,神态恢复了正常,答道:“我是父亲的妾室所生,一直不被家中的人重视,所以我才愤而离家,后来到了北平,看到燕王殿下抗击元蒙铁骑的卓着战绩,觉得大丈夫理当如此,方不负一身所学,故此才投入麾下。”
心中大感满意,朱隶道:“如果让你执掌慕容世家,你会怎么做”
慕容英道:“我会平抑武林纷争,还关中武林一个太平。”
“希望你恪守今天说的话。”
稍稍一顿,朱隶又道:“我已决定袭取慕容世家,掌控关中武林,你将替我行使这一权力。下去好好准备一下吧。”
陡然听到这一番话,慕容英不禁激动莫名,盯着朱隶道:“王爷,此话当真”
“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不算数了!快去吧。”
朱隶道。
环视着云雨阁内关中十三家门派的首领,朱隶徐徐开言道:“数年来,各位掌门对小王鼎立相助,这里本王先谢了。”
众人纷纷应道:“不敢不敢,劳王爷高抬了。”
谦谢了一番,各家门派的首领方才再次落座。朱隶待大家安静了下来,再度开口道:“此次本王来此,是为我燕赵之师西进关中,夺取川陕、汉中而来。本想与慕容世家联姻,借其之力协调黄河帮,以助我军西渡黄河,进取关中。不料慕容霸回绝了本王的好意,看其近日联络数家门派,覆灭红雨楼,称霸关中武林之意昭然若揭,若在平常,倒也没什么。但现在却成了本王西进的阻力,不得不灭了他。我已经下达了命令,调五千突击骑兵西来,听候调遣。今天请各位掌门来此,正为此事。”
听到朱隶停了下来,众人忙纷纷言道:“我等谨遵王爷旨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尽请王爷吩咐!”
“好,那小王就不客气了。请各位掌门在十天之内,调集四千人马,听候本王调遣。待本王平定了关中,这关中武林的三大势力,除了兄弟会以外,黄河帮和铁木堡的慕容世家这两大势力就不复存在了,以后这关中武林的情势,就要靠叶晋你的兄弟会了,希望叶会首往后尽力照顾到今天在场的其他十二家门派,如何”
“王爷放心,今天在场的都是我兄弟会的兄弟,我叶晋决不会忘了大家的。”
叶晋应道。慕容世家、黄河帮两大势力一旦不复存在了,这关中武林今后就只剩兄弟会和十二家门派这股唯一有能力控制关中武林的势力了。况且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那些得不到燕王的力量支持的门派,用不了多久,就会陆续被兼并。因此,对燕王的要求,自然是全力配合,不会有二话的。计议已定,众人纷纷散去,进行各自的准备工作。一场席卷整个关中武林的风暴开始酝酿。
推开潇湘馆韶华阁的门,步入房中。在一桌摆着四色小菜,两盏酒盅的旁边,手扶着一壶美酒的少女,伏在桌上,看样子是睡着了。朱隶轻轻的走到桌边,挪过一张锦凳,靠着少女坐了下来。感受到异样的气息,段紫燕从迷朦中醒来,看见朱隶正微笑的望着自己,脸上不禁浮起一丝红晕,柔柔的道:“爷来了,奴…”
打断了紫燕的话语,朱隶道:“你一直在这等着我”
“是的,爷。”
紫燕应道。“辛苦你了。”
朱隶怜惜的将紫燕拥入了怀中。稍稍挣了一下,紫燕就软软的偎在了怀里。凑近怀中少女的耳边,邪邪的道:“燕儿,告诉我,华山之巅头一遭伺候本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滋味,好吗”
“不知道。”
怀中的少女羞涩的拒绝着。“告诉我吧,不怕……”
持续的诱惑着羞涩的少女,终于打开了少女的心防,怀中羞涩的少女开始呢喃着那一刻的滋味。“看着爷在奴的眼前,把那个东西就那样硬生生的从蝶姐姐张开的腿中间戳进了身子里面去,疼的蝶姐姐当时就热泪纵横,哭泣不止,真是吓死我了。又看着那个东西在蝶姐姐的下身进进出出的动个不停,蝶姐姐一边哭着,一边不停的求着爷轻点的苦楚模样,我是越来越害怕。后来,爷从蝶姐姐的身子里面抽出了那个东西,突然转向了我,那一刻,我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等了一会,还不见紫燕说话,朱隶不觉望向怀中的人儿。只见新眉如弯月在空,明媚的双眸,静亮剔透,柔和的玉体曲线衬托着美丽的容貌,更增了三分的韵致,七分的娇柔。“燕儿,继续呀,别停,求你了。”
朱隶软语温存着怀中的人儿,终于令她再度开口。“爷你突然抓住了奴的双脚足踝,把奴的腿分了开来,又一把拽住了奴的下身的衣裳,当时吓得奴双手紧紧抓住了裤子,奈何奴的力气已经不在,又怎么敌得过爷呢!‘涮’的一声,奴的下身的衣裳就被爷给硬生生的扒了下来。”
顿了一下,紫燕续道:“爷还双眼发光,直勾勾的盯着奴的那匀称修长的玉腿,看的人家又羞又急,不得不蜷缩起双腿向后躲避,爷却又抓住奴的双踝,向自己怀里硬拉,又接着三把两把的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撕开了奴的上身衣裳,使得奴的身上只剩下了肚兜和内裤。然后爷一把抓住了奴的头发,用那挺直的大肉棒凑到奴的脸前,弄的奴心中惊惧万分,不由自主的躲让着。爷却不理会奴的躲闪,又伸手想拉开奴的内裤,吓的奴双手紧紧抓住内裤,爷却趁此将大手向下探去,隔着内裤用手指抚弄奴的身子,弄的奴浑身发颤,两腿都不知道怎么摆了。最后在奴恍惚间尚未回神的时候,爷却用双手托着奴的臀部,挺腰把那个热烫的硬物勐地侵入了奴的私处,顶进了奴的体内。随着爷用力挺腰,将那个热烫的硬物一分分的深入,奴只觉得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澈心肺的苦楚传遍全身,疼得人家眼泪直流。”
说道这里紫燕停了下来。朱隶笑嘻嘻的道:“后来呢”
紫燕瞟了朱隶一眼,嗔道:“后来慢慢的就不疼了。”
“是不是还越来越舒服了”
朱隶笑嘻嘻的续道。“不跟你说了。”
紫燕嗔道。
“那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一边说着,拦腰抱起了紫燕的身子,勐的扑进了床帏之中。一把撕去了紫燕的胸围,一对雪白的肉团立刻破围弹出,紫燕急忙双手环抱,遮拦着外泄的春光。朱隶趁着她双手离开内裤保护胸部的时机,随手扒下了紫燕的内裤。立时,紫燕一丝不挂的胭体便展现在宛若淫贼的朱隶面前。紫燕一手保护胸部双峰,一手遮掩下体私处,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并拢,她却没想到这种姿势看起来是如何的煽火撩人。朱隶静静的欣赏着紫燕这美丽的姿势,这撩人的姿势刺激得他性趣勃发。他拨开了紫燕保护胸部的手,双手用力揉搓着紫燕雪白丰满,弹性十足的乳峰,紫燕的小手徒劳的推挡着朱隶的禄山之爪,却如蜻蜒撼柱般徒劳无功。最后只能任由他大肆轻薄自己酥腻的玉乳。朱隶淫笑一声,双手用力一提,痛得紫燕惨叫一声,浑身抽搐,清丽的俏脸痛得变形。朱隶淫笑着放弃了紫燕的双峰,两手插人她大腿内侧,由于紫燕全身发软,并拢的双腿根本无法抵抗朱隶的攻击。朱隶乃是色道高手,并不着急分开紫燕的玉腿,却用手抚摸紫燕大腿内侧,感受她大腿上那滑腻细嫩的肌肤和柔软的感觉,并不时用手指抚弄她的下体。紫燕开始还用尽全力以求夹紧双腿,但每当朱隶粗糙的手指尖端触到她的私处时,她的下体都轻微的抽搐一下,而这种抽搐反应随着朱隶手指的越来越频密的撞弄也就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了连朱隶都感觉到了的地步!朱隶手指一探,使得她不禁“啊”的叫了一声,半天才回过气来。朱隶也不再和她纠缠,两手一开,分开了紫燕的玉腿,顿时,她那芳草如茵的桃源一览无馀,朱隶抓住她的双踝,高高的举起她修长匀称的双腿,把紫燕那美丽的身体扳成了直角,紫燕那清丽的莲花瓣已经暴露无遗!紫燕禁不住痛苦的大叫了一声……紫燕双眼紧闭,眉头深皱,贝齿紧咬,臻首勐摇,那种奇妙的表情刺激的朱隶性趣勃发,不再怜香惜玉,开始大力的运动了起来,弄得紫燕上身一上一下的颠动,美丽的双乳也一晃一晃的波动着。紫燕只感到下身一阵阵涨痛伴随阵阵快感涌来,只得紧紧咬住牙关,抵挡那奇异而又美妙的感觉。随着朱隶改变姿态,紫燕的感受也越来越强烈。紫燕的身材娇小玲珑,那从所未有的感觉,使得她忍不住哼了出来,而她的嘴一张,就再也难以合上了,之后伴随着每一次的顶人,都使紫燕浑身抽搐,大声呻吟!每一次捅入的感觉,都让朱隶舒服无比,他再也不管紫燕的苦苦哀求,继续埋头苦干,双手压在紫燕的乳房上,把那对坚挺的奶子压的变形,每一次都更加的深人紫燕的身体!紫燕娇躯突然一阵抽搐,狂涌的蜜汁汹涌而出。下体再也无法忍住,伴随着身体一阵勐烈的抽搐,有如狂风暴雨摧折的树干,不支的趴在柔软的榻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而且还虚弱的叉开大腿,紧搂着刚刚在自己的体内肆虐了许久的朱隶,不断娇喘着。又套弄了几十次,巨大而强烈的快感勐然袭来,紫燕四肢发软,再也无力支持身体,娇吟一声,瘫坐在朱隶的身上,趴在朱隶身体上娇喘,喘过气来后又一摆一摆的扭动雪白浑圆的屁股,感受着朱隶带来的快感。朱隶也是咬牙吸气才能忍住紫燕的套弄,紫燕趴在他身体上之后,他紧紧搂住紫燕,让紫燕的雪白双峰压在自己身上,每当紫燕娇躯扭动,就可以感受到两个肉团的摩擦,而他的另外一只手抚摸着紫燕那光滑的后背,柔软的粉臀。紫燕把俏脸埋在朱隶的胸口,扭动粉臀摩擦朱隶的身体,而朱隶粗糙的大手在后背和粉臀上的抚摸,也令她感到非常舒服。朱隶笑道:“怎么样紫燕,舒服吗”
紫燕身体的快感已经不那么强烈了,神智也已回到了她的身体上,她羞涩的把脸蛋埋在朱隶胸口,不敢回答。朱隶把她身体向上一提,便和她面面相对了,只见紫燕清秀的脸上一片娇红,闭上眼睛不敢看朱隶,朱隶笑道:“别不好意思嘛!快回答!否则,嘿嘿……”
紫燕咬了咬嘴唇,小声回答道:“嗯!还可以”朱隶笑道:“好!刚才是你舒服,现在我来舒服怎么样”
紫燕红着睑点了点头,看都不敢看。她翻身躺到床上,分开雪白浑圆的大腿等待朱隶的进来。朱隶一笑道:“我不用这个姿势了,换一个姿势。”
紫燕奇道:“还有别的姿势”
她心中暗想:“没想到原来行房还有那么多奇妙的花样,自己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也不知道其他的姿势是什么滋味”想到这里,紫燕忽地痛恨起自己来,只是几种奇妙的姿势,自己的肉体就完全背叛了心神,而随后心神也受到了肉体所带来的肉欲的刺激的影响,现在连心神好像也变得淫荡了起来。朱隶笑道:“当然还有,很多姿势都没用到!”
说完一把抓住紫燕的小蛮腰,抬高她雪白的粉臀,紫燕一声娇吟,双手急忙用力撑住身体。朱隶跪在紫燕粉臀后面,双手抓住小蛮腰,卖力的运动起来。紫燕趴在床上,面对着阴暗的墙壁,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苦苦的忍耐着。朱隶听不到紫燕的叫声,冷笑一声,暗道:“我看你能忍多久!”
他抓住紫燕的乳房,揉搓了几下,忽地用力一捏,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紫燕“啊!”
的一声尖叫出来!紫燕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相对的,朱隶的运动也越来越快,紫燕下身感受到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就越来越在肉欲中沉迷,她双眼迷茫,已经看不见眼前的东西了,她只知道,她要拼命的放纵自己,摇动美丽的臻首,浪叫声声!“啊呀…好美!”
紫燕的叫床声越来越高,终于,高潮来临了,紫燕浑身抽搐,粉臀更加疯狂的扭动,美丽雪白的奶子左右乱甩,臻首用力的抬起,美目无神的望着屋顶,张大樱桃小口,惊天动地的号叫着,享受着朱隶给她带来的快感,完全的沉浸在欲海之中!紫燕娇躯剧烈的动作和漫长的高潮迅速耗尽了她的体力,激烈扭动的身体慢了下来,高声的号叫也变成了低声的呻吟,同时朱隶也实在无法再忍耐自己快感的冲击,把紫燕纤细的小蛮腰勐力向自己一拉,把她那雪白粉嫩的臀部撞在了自己身上!大力的顶压使得紫燕又痛又舒服,不禁哀叫一声,双臂无力,再也支撑不住上身的重量,整个娇躯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不断的娇喘着。朱隶的小腹压在紫燕的美臀上,轻轻的晃动着下体,蹭磨紫燕的粉臀,感受着紫燕粉臀上那特别娇嫩的皮肤。拍拍满是香汗的玉臀,朱隶忽地觉得自己是否有些太凶狠了些,毕竟紫燕是刚经历人伦之事的少女,如此的淫弄,不知道受不受的了。从紫燕那汁水淋漓的下体玉洞中抽出奋张硬挺的阳具,翻过身子,轻轻将昏睡的少女搂到怀里,朱隶在心中又思索了一遍所做的部署,方才沉沉睡去。
在历史上,永乐帝与建文帝进行华北决战时,分兵攻略了川、陕、豫三地(即今四川、陕西、山西、河南,古称蜀、汉中、关中、河套)断掉了建文帝从西南进兵的路,使得建文帝只能通过长江、运河向华北输送兵员、粮草,最终被永乐帝以奇兵突袭了长江、运河一线,将绵延百里的船队尽数焚毁,大火数日不绝。其后永乐帝趁势掩杀,一举击破号称五十万的建文军,定鼎中原。数月之后,渡长江、克金陵,灭建文,登基称帝,年号为永乐。史称“靖难之役”
第07章、突袭伏龙
跨进门去是一个精致的小花园,小桥流水、亭阁假山,别致幽静。靠北是一排主房,两侧各有一排厢房,房前均有长廊相连。朱隶沿廊来到主房前,推门而进,却是一间布置得高雅大方的客厅。
客厅中等待着朱隶的关中十三家门派的首领,看到朱隶进到屋中,不觉停下了口中的言语,齐齐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抱拳道:“王爷…”
这里是太原城北四十里的兄弟会总舵所在地,聚贤庄的聚义厅。
抬起手,止住了大家要说的客套话,道:“客气的话咱们就不说了,下面我讲一下需要大家做的事,希望大家能够尽力的完成。”
众人忙道:“尽请王爷吩咐,我等必谨遵王爷旨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
顿了一下,朱隶接着道:“现在起,各位召集的门派中的弟子,共有四千六百余人,全数由叶会首统一指挥,今晚就开始攻击慕容世家在太原的据点伏龙堡。堡中目前有一千四百余人,我们以三倍的优势发动攻击,天明前必须结束行动,有问题吗”
十余位掌门齐声答道:“没有问题!”
“那就行动吧。”
朱隶冷然说道。
由于关中之地物阜民丰,故此常受到蒙人的入侵,掠夺子女财帛,所以当地稍大一点的城镇和私人庄园都建有护城墙,只是用烧制的大块青砖建筑的话,需要大量的金钱,并不现实,所以大部分护城墙都是用土坯筑成的,高度也就一丈四五尺,厚度七八尺而已,纵横一里多地罢了(即七八百米)伏龙堡就是这样的一个土坯筑成的城堡。
朱隶和叶晋率领着这支四千余人的队伍,借助夜幕的掩护,安全到达伏龙堡的土城墙之外时,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一眼望去,伏龙堡依山而建,城墙不高,护城河里也早见了底。秋风瑟瑟,寒意颇重,城上的值班堡丁也都已不见,想来也是去偷懒睡觉了。显然,这个城堡毫无戒备。
在夜色中,四千余人象蚁群一样无声地向这座城市移去。
没有人说话,更没有马嘶声。各门派的人对于攻城战来说毫无经验。尽管这些人几乎全是第一次上战场,更是第一次去攻打一座城堡。尽管从微弱的星光中映出的众人脸上,有紧张,有激动,甚至在某些人脸上看到了畏惧,但是,没有人后退。
随着逐渐接近城墙,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杀意。
很快的,到了城下。朱隶离众而出,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到足有三人高的城墙面前十丈左右站定。
背后四千余人的目光如那无形的山岳般沉重。
“你们是什么人”
四千余人的存在始终不是那么容易遮盖的,仅仅那无形的压力就足以使城墙上的人惊醒。
在无声的黑暗中,朱隶弯弓搭箭,弓开如满月,“铮”的一声,一箭三星,直飞向土坯筑成的城墙,没入墙内,仅余下箭尾露在外面,“嗡嗡”轻颤。
展开“青云直上”身法,借三箭箭尾之助,转瞬间,已跃上墙头。一式“天魔群仙破”挟冷酷肃杀之气扑向城门附近的十余名守卫。这些守卫皆是武功平平之人,如何挡得住魔门邪宗的杀招突袭,惨叫声中已是尽数毙命。
肃清了城门附近的守卫,朱隶伸出手去,按在城门的木栏条之上,大喝一声:“开!”
仿佛是一刹那,也似乎过了许久,伴随着城门的木栏条被强力震断的咔嚓声,坚固的城门终于不情愿的发出一声闷响,徐徐的打开了。
“杀啊……”
众人大声唿叫着,从朱隶的身边冲过,冲进城去。
城里立刻响起了一片砍杀声。
第一把火点燃了,第一滴血流出了,第一具躯体失去生命,倒下了。
近乎永恒一般的宁静,被尖锐的惨唿声划破。各门派的弟子们狂唿着冲上了城墙,冲进了街道,奋力砍杀着反抗的敌人。
就象是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在人们杀戮时大声的唿喊着。鲜血象花一样绽放着,在夜色中飘洒开来。
火光中,长街上,混战着的人群中不断闪烁着冰冷的锋刃,挥起了一道道刺眼的寒光,划开了一具具人的肢体。
一股股鲜血喷溅而出,在石板上汇合,象春天消融的冰雪,在长街上汇成了红色的溪流。杀声渐渐高扬,每一个人都在大声的唿喊,用来驱散心中的恐惧,或许还可以增加对手的恐惧。就象大海中的波涛,从低平处奋然向上,那跃动的力量,来自于生存的欲望。
置身在这战场之上,被火光映亮的眼睛,翻腾着熊熊的火焰。几千人的搏斗,每一次的厮杀,都有那看不见的生命,却在看得见的消失。
千百人的厮杀就在身旁,却又觉得是那样遥远。朱隶站在这陌生的城堡中,站在这喧嚣的长街上,只觉得一阵阵寒意袭来。
刀剑仍在不停闪动,敌人已在迅速死去。绝望的唿喊依旧尖锐,却已缓缓降低了声调。抵抗的力量越来越弱,红了眼的人们还在杀戮。
他闭上了眼睛。
当唿喊声悄悄停止,当脚步声静静响起,当喘息声不绝于耳,当身上有了第一丝的暖意。
他睁开双眼看着围在身旁的各派弟子,他们身上为鲜血所染红。一双双的眼睛中,都是敬畏的神色。
天终于亮了。
站在伏龙堡的城墙上,朱隶眺望着远方。脚步声响起,朱隶看见叶晋向他走来。半夜的血战使叶晋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他脸上的神色却带着满足和自豪。
“燕王殿下,”
叶晋道,“俘虏、财物等的清理已经完成,另外分给各派的银子也发放的差不多了。现在铁剑门厉飞羽门主正带着大家在堡内练武场上训练。”
朱隶微微一笑,回首对着叶晋。
“现在我们还有多少人”
他问道。
叶晋道:“我们攻城时损失了三百多弟兄,到目前为止还有四千两百余人。”
朱隶点了点头,道:“留下一千人,其他人今夜子时后出发,奔袭慕容世家在太原的另一个据点黑风寨,我要让慕容世家毫无喘息之机。”
冬天的寒风从城墙上吹过,刮得墙上插着的各派旗帜哗哗做响。叶晋从一旁看着这大明的燕王,只觉得一股冷意袭上心头,似乎连阳光照在身上也变得寒冷起来。
攻下伏龙堡后,众人惊喜地发现城内不仅囤积了大量粮草和武器,就连原来夺自被灭的其他门派的财物也有很多放在这里,尤其是最近覆灭的红雨楼,四十多万两银子的红货,一百多名被俘的弟子,在库房和地牢中被陆续发现。
步入伏龙堡中心的龙腾阁的大门,一个在用色、用物上都花了很大的心思,装潢华丽至极的大厅映入眼帘,大厅内的布局把人、物、色和情都恰到好处的糅合到了一起,清雅之中带着点逗人遐思的气息,更是让人心神恍惚,而体内被引起的那一丝微弱的欲念,在清秀灵丽的摆设与环境布置中又被其所感染,那种似是似非的感觉还真是使人流连忘返、沉醉不已!
大厅里的地面上,此时却或坐或卧的到处都是人,完全破坏了厅内应有的情致。见到朱隶进来,苏语蝶、段紫燕、沈丽蓉和另外两个女子一起迎了过来,其中一个是在破庙中救回来的红雨楼四大花使之首,牡丹花使董婉姿,另一个却不认得。
看到朱隶询问的神色,苏语蝶开口道:“王爷,这一位是红雨楼的牡丹花使董婉姿姐姐,那位是玫瑰花使傅青瑶妹妹。”
朱隶闻言,凝目向傅青瑶望去,只见满月般粉润的脸庞透出一丝淡红色的光彩,一双透着水灵气息的大眼睛神采飞扬,个儿不是很高,可是身型比例极为均匀,细细的柳叶眉下,是高挺的瑶鼻,一张樱桃小口抿得紧紧的,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高挺的双峰和细小的腰身,加上丰腴的臀部,就像一只黄蜂样。耳际旁缀着两朵紫色的小花,加上一袭紫衣衬出的活泼可爱的色彩,整个人儿如鲜花绽放般的美丽,即诱人又惑人!
“好一个美丽的小女人,滋味想必不错!”
朱隶心中暗道。
董婉姿盯着救她的人,施了一礼,道:“王爷,谢谢您救了小女子和本派,我们红雨楼剩下的这些弟子,请王爷尽管吩咐。”
说完又跪了下来,连磕了几个头。朱隶赶忙伸手扶了起来,道:“董花使言重了,对于残害武林同道的慕容世家,本王的出手是责无旁贷的,花使不必行此大礼。”
被朱隶伸手扶了起来的董婉姿又道:“如果王爷不嫌弃婉姿的残花败柳之身和青瑶妹妹的蒲柳之姿,我们两姐妹愿意伺候王爷一辈子。”
朱隶心下大喜,脸上仍不动声色的道:“好,本王收下你们两姐妹了。”
转过头来对走过来的叶晋道:“让所有人抓紧休息,以便在晚上行动时大家都能保持充沛的体力。”
叶晋道:“是,我马上去布置。”
转身走了出去。
朱隶又对苏语蝶、段紫燕、沈丽蓉三人道:“你们和李铭马上赶往回龙谷,通知领军的谢云山将军,立即向伏龙堡靠拢,三天内必须到达五十里外的翠峰山,否则军法从事。”
三女还未回过味来,李铭却已反应过来,知道事关重大,肃容跪地,以军礼答道:“属下谨遵王爷令。”
拉上还在迷懵中的三女,冲出门去,翻身上马,急弛而去。
连续下达完两道命令的朱隶,转手搂过红雨楼的两位花使董婉姿和傅青瑶,邪魅的道:“两位就陪小王休息一下吧!”
董婉姿掩上房门,倒了一杯热茶走到床边,只见朱隶躺在大床上,怀中拥着的傅青瑶睡得跟个孩子似的,红红的脸颊显得更加的可爱,使得董婉姿想起了故乡所产的苹果,真恨不得狠狠地咬上一口。
她痴痴地望着相拥而卧的两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低声唤道:“王爷,你睡着了吗热水已经放好了,让奴婢侍候着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吧!”“吁了口气,接过董婉姿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将其放在桌上,道:”好,过来宽衣吧。“
董婉姿先跪在朱隶的脚边,替他脱去鞋子,然后再替他脱去上衣。当董婉姿要解下裤腰带时,却被朱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这个我自己来。”
董婉姿一笑,也不再坚持,故意转过身去,把上衣摺好放在床边,等她转过身时,朱隶已是脱得赤条条的泡进了大木桶里。
董婉姿褪去外衫,露出里面的小夹衣以及淡红色的肚兜,走到朱隶身后,蹲了下去,从大木桶边的铁盒里取出一块棕黑色的东西,在水里沾了一下,然后在朱隶身上涂抹起来。
朱隶只觉那块东西抹在身上,凉凉滑滑,且又带点淡淡的香味,问道:“婉姿,这是什么东西”
董婉姿说道:“这是掺了香料的浴盐,是远从欧罗巴飘洋过海来传上帝教的教士送给我们红雨楼的,据说这种浴盐不仅可以洗涤身上的污垢,并且可使人恢复精力。”
朱隶“哦”了一声,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被她一双玉手在上身的胸膛、肩膀轻轻的抚摸着,只觉得舒服得要命,再加上带着香味的热气扑鼻而来,使他不禁闭上了眼睛,享受起了这无尽的温柔。
董婉姿替他把上半身洗完后,又转到另一端,拉起他的右脚架在木桶外,替他洗脚,轻轻地用浴盐抹拭着他的脚,每根脚趾头都没放过,然后又往上到达小腿,再到大腿。
朱隶一直躺在大木桶里,仅是用一条毛巾盖住下体,闭目接受董婉姿的服务。此刻,当她的手渐渐触及大腿,他才陡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玉茎如枪,挺直向天,把那条盖在上面的毛巾顶起很高,微觉窘迫之下,连忙伸手压了下去。
董婉姿笑道:“王爷,您真是有福气,身上带了这么根好枪,又长又粗,形状又美,只怕以后会有成千上万的女孩子拜倒在你这根神枪之下。”
董婉姿在说话时却“顺藤摸瓜”一只手沿着大腿而上,摸到了子孙袋上,轻轻的抚摸着,另一只手则拉开他覆盖在毛巾上的大手,并且顺势掀开了毛巾,握住了半截枪身。
董婉姿发出一声惊叹的声音,道:“王爷,奴婢看过的男根,最少也在一百开外,可从未见过这种雄伟巨大、挺拔俊秀的男根,一个女人一生只要亲近一次,就算死也值得了。”
朱隶对她的话并没听得十分清楚,却很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两只玉手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事,那种感受非常特别,非常舒服,舒服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突然想起那日在庙中的情景,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董婉姿道:“红雨楼本就是以青楼的收入为主,奴婢在楼中虽是守身如玉,但是楼里的其他姐妹伺候男人的时候,我倒是时常偷看。目的是掌握一些江湖人物的私秘之事,以备他日之需。这次慕容世家袭击我们,恐怕也与此不无关联。”
朱隶点头道:“窥人隐私,遭人报复那是难免的。现在你就拿出你的手段,好好伺候本王吧。”
董婉姿道:“好的,王爷您就尽情的品味吧。”
董婉姿一面用双手洗涤着玉茎,一面腻声说着:“王爷,这男人身上最重要的东西,一定要特别的爱护,不可以亏待它,尤其要每天洗干净,把包在枪头上的那层皮要翻过来,彻底的清洗一番,这样子办事的时候女孩子才会更加疼爱您,更加欢喜……”
她说的话,朱隶一句也没听进去,因为这时他全身如同触电,麻、酥、痒、涨种种特殊的感觉,使得他的眼、耳、鼻、舌功能几乎都完全停止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董婉姿加热水的动作所惊醒,睁开眼来,只见董婉姿朝他妩媚地一笑:“王爷,很舒服吧现在冲完水,请你起来,奴婢替你按摩,让你更舒服些!”
朱隶如同木偶样的被董婉姿从木桶里拉起,用一块大干布替他把全身的水珠擦干,然后扶着,裸身躺在床上。
董婉姿脱去了长裤,露出里面短短一截的亵裤,再从铁盒中取出一个琉璃瓶,扭着细细的腰肢,摆动着丰腴突翘的臀部,走到床上,低声道:“王爷,现在请你翻过身去,奴婢要让你享受一下特殊的按摩。”
朱隶翻身趴在床上,董婉姿跪在他的身边,打开琉璃瓶盖,从里面倒出一点绿色的油液在掌心,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瓶盖盖好,双手搓揉了一下,立刻便有一股香浓的芬芳传出,很快地便布满在整个房间内。
朱隶深深吸了口气,问道:“这是什么香味”
“这是玫瑰香精。”
董婉姿双手按在朱隶的肩背上,开始替他按摩起来:“也是由欧罗巴那里带进来的,据说是那里的王公贵族才能使用,因为这种香精是由一种叫玫瑰的花瓣中提炼出来,数量非常稀少之故。”
朱隶“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因为他的感官又陷入那种舒适至极的境界,随着董婉姿双掌按、压、拍、敲、揉、搓等等不同的手法,他的舒适感如同登山一样,一步比一步高、一层比一层舒服,这使得他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王爷,舒服吧”
董婉姿说道:“我们从十二岁开始,便被训练如何取悦男人,这种按摩的手法只是最普通的一种,此外还有更多的技艺,足以让男人永生难忘。”
这时,她的双手已从背嵴下移,到达朱隶的臀部,她一手在他的大腿内侧抚摸着,一手则侵人他的会阴和后庭之间,食指轻轻的在那个部位,来回移动着,顿时,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人不禁一阵颤抖,朱隶不禁又发出一声呻吟。
董婉姿在床单上擦了擦手,温柔的搬动着朱隶的身躯,让他转身仰卧。当她看到那根玉枪此刻正雄纠纠、气昂昂的仰天长啸,忍不住轻轻拍打了一下,腻声道:“真是坏东西。”
小东西昂首朝她点头致敬,她却没有理会,伏在朱隶的身上,使出丁香小舌,从他的耳珠、耳孔,一路舐吸下去,直到坚硬如铁的胸膛,然后吸住他的两颗乳头,不断地来回逗弄,直把个朱隶弄得几乎魂飞天外,忍不住伸出手去,摸着她正不住晃动的双臀,只觉那两块肉极富弹性,摸索之际,手指滑至臀沟,竟然摸得一手湿润,朱隶还以为她累得尿湿了裤子,沾了下裤裆里的汁液,放在鼻前一闻,只觉一股如兰似馨的味道扑鼻而来,却肯定不是尿水。
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突然发现自己的玉茎已被一股温热所包容,睁眼一看,只见董婉姿已经张开樱桃小口将他的枪头含住,然后或舐、或含、或咂、或吮,他都已不能辨识,只晓得丹田里有股火在燃烧,随着热血上冲,他似觉自己乘坐一叶扁舟,在海上随着浪涛波动,大浪一波接一波的将小舟抛起,越抛越高……董婉姿双手抚摸着巨大的枪身,低头吞含着随枪悬挂的两颗铁弹,吞吐之间彷佛传说中狐仙拜月时吞吐内丹一般,神情是那样虔诚又那样的妖艳。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喘息,打断了董婉姿的动作,原来是醒过来的傅青瑶,看到了董婉姿施展特技在吹箫弄笛的整个过程。
眼看着这无边春色,早已是心旌摇曳,一团强烈的欲火从丹田升起,遍布全身,燥热难禁,而私处间如同千百只蚂蚁在爬动,使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搓揉。
可是那种骚痒是从骨子里产生的,她不揉还好,这一揉反而引发欲火更大的爆发,立刻使她失去理智,不住的用手指在秘处掏弄,以致于春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眼前所见到的那根神枪,似乎在她的眼前不断扩大,使得她口干舌燥,全身冒汗,生命的本能激发出汹涌的欲潮,使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终于惊动了两人。
当董婉姿一见到傅青瑶两颊火红,全身汗湿,立刻便知道她正在情欲煎熬之下,不再犹疑,把朱隶推到床上,道:“王爷,快宠幸瑶儿吧。”
朱隶道:“好,你快把她衣服脱了……”。
董婉姿一面说话,一面脱去傅青瑶的衣裤,只见她全身肌肤已经变为淡红色,阴门如蚌吐沫,湿润滑腻,不仅两片花瓣已经肿涨,连上端的一撮小草也已被汁液黏湿成一束。
傅青瑶喉际发出一声娇吟,赤裸的身躯一触及朱隶,立即起了一阵颤抖,双手死命地把他抱住,用一双椒乳拼命的揉擦着他,本能的伸手探向那枝坚硬如钢的长枪,紧紧地将它握住。
董婉姿抱住傅青瑶,让她跨坐在朱隶的腿上,然后捧住她的臀部抬起,让玉茎对准了花唇之间,慢慢的放开了手,刹时之间,硕大的枪头已藉着蜜汁的滑润,逐渐刺入了花壶之中。
傅青瑶尖叫一声,痛得泪水夺眶而出,董婉姿从背后将她搂住,探首在她耳边,轻声道:“瑶儿,忍耐一下,痛过就好了,先苦后甜嘛!”
她在说话间,缓缓下压,抱在傅青瑶胸前的双手,灵巧地揉着她的乳峰,并且还不时伸出舌尖舐着她的耳朵,转移她身体被撕裂的痛苦。
在这个时刻,董婉姿似乎产生错觉,好像是自己在经历破瓜的仪式,所以动作非常温柔,终于在她的协助下,长枪进入了枪鞘之中。
朱隶的神智恍惚如梦,烛影摇动里,丽人投怀送抱,让他在董婉姿的技巧下看到了“碧血洗银枪”的景象,品尝了一番人生的至乐。
汗流浃背中,董婉姿缓缓扭动自己的臀部,带动着傅青瑶的臀部也在扭动,终于,她那紧皱的眉儿松了,满脸的痛苦表情和扭曲的肌肉也放松了,虽然私处又涨又痛,但是比起不久前的奇痒难熬可好受多了。
董婉姿抱着傅青瑶的腰部不断的转着圈圈,以那根大半截没入了花壶中的碧血神枪为轴心,绕缠着它,紧裹着它,那种细腻的动作,即减轻了傅青瑶许多的痛楚,也增加了朱隶许多的快乐。
大约磨转了几百个圈圈,在傅青瑶喉中不断发出呻吟之时,突然全身一阵抽搐,两手紧抓住朱隶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把他的肌肉掐破。
朱隶只觉一股热潮浇下,接着是一股冰寒的阴精从玉茎尖端涌人,他深吸口气,玉茎伸缩之间,已将阴精源源吸人,以丹田为鼎炉,融和着种玉大法的魔气,奇快地在奇经八脉运行了一个周天,又从原处回到傅青瑶的体内,刹那之间,替她接通了天地之桥。
傅青瑶原先赤红的脸,在阴精喷出的刹那,那练了十多年的真气从玉门中一泄如注,顿时体温下降,脸色发白,然而当回旋的魔气冲入体内之际,那空虚的丹田又被填满,且有盈溢的现象,刹那间,真力流转如电,穿透了任督二脉,连接了天地之桥,使她精神一振。
董婉姿不明其中的奥秘,见她体温下降,关心地问:“不痛了吧”
傅青瑶此刻神智渐渐清醒过来,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已觉秘穴之中又泛起酥麻怪异的感觉,瞬间,她感受到了那根粗壮坚挺的玉茎塞满了自己的玉壶,也明白了自己处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里。
一种强烈的羞惭之情,混杂着惊惶骇惧的意念,涌现在她的脑海,然而随着董婉姿托着她的臀部,缓缓的上下挪动,使她的肉体上又感受到了更强烈的欢愉,那种欢愉和快乐迅速淹没了她的羞惭和骇惧,更使她产生了一波又一波的悸动,终于,又迎接来了第二次的高潮。
傅青瑶只觉全身酥软无力,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是不住地在喘气,董婉姿没让她休息,又抱着她缓缓移动起来,直到她再度发出嘶喊,全身颤动,董婉姿才把她抱离金玄白的身上,将她已瘫软的身躯放在床内。
董婉姿见她满身汗渍,于是走下床去,在木桶里扭了个热布巾,替傅青瑶全身擦干,特别将遭到蹂躏而绽开的花瓣擦拭得格外干净,这才拉过锦被,替她盖上。
当董婉姿再度拧了一条热布巾回到床上时,她只见朱隶两眼紧闭,不知在想什么,而那支染血的银枪仍自屹立不倒,使她不禁赞叹不已。
她跪在她的身旁,用布巾替他擦拭着整杆银枪,低声问道:“王爷,您的火气还没有泄,要不要奴婢替您……”
朱隶内视全身,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缓缓收功,睁开眼睛道:“你在这儿守着青瑶,我要带人去突袭慕容世家在太原的另一个据点黑风寨,青瑶就交给你了。”
董婉姿望着朱隶,不敢多言,也不顾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大半,忙匆匆穿上了外衣和长裤。
朱隶穿好了衣裤,走到床后取出了一把连鞘长剑,推开屋门,跨了出去,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第08章、覆灭黑风
在夜幕的掩护下,三千名关中十三家门派的弟子在朱隶、叶晋等人的率领下,逐渐接近了黑风寨的外围。
建筑于半山腰处的黑风寨,在拂晓前暗黑的天色之下,好似一头蹲伏着的勐兽,黑幽幽的显露着一丝狰狞。只是此刻它正在沉睡之中,除了一些哨兵模煳的身影之外,并不见其他人有活动的迹象。
朱隶招了一下手,将十三家门派的的掌门聚到了一起,沉声说道:“我们趁拂晓前人睡得最熟的时候,先由功力较低的人从正面发动佯攻,把寨里的人吸引过去,再由功力较高的人从后面潜入寨子里面,首先放火制造混乱,然后两面夹击,定可一战功成。”
叶晋道:“我十三家门派今天在此的人里,有高手四百余名可堪一用,其他的人功夫平平。”
朱隶闻言,略一沉吟,道:“你带其他人从正面发动佯攻,我领高手四百负责潜入突袭,就以烟火为号,寨中火起之时,即是合攻山寨之机。”
“好。”
应了一声,叶晋转身交代了一番,随即带着两千六百余人投入了沉沉的夜色中。
朱隶带着四百余名高手,慢慢移动到黑风寨后的树林中,静静的等待着。
片刻后,山寨前方一阵呐喊声传来,接着喊杀声和寨子里战马的嘶叫声响成了一片。
大部分的敌人从营帐中冲了出来,衣冠不整,满脸惊异地望着寨门的方向。
“敌人偷袭!”
惊叫声惊动了正在左搂右抱的做着黄梁美梦的黑风寨寨主安荣,听闻到屋外的响动,连忙扔下了怀中的女人一跃而起,连衣服也未穿戴整齐就冲出了房门。
“混蛋!有什么好害怕的,镇定下来!”
安荣看到山寨前方扑过来的一片人潮,马上拔出长剑大声吼叫道。
这时他四周的营房中涌出了众多的寨中喽罗,见此情状亦纷纷拔刀挺枪往寨门和寨墙上赶去。
看到已经成功将寨中众喽罗吸引到了山寨的前半部分,朱隶挥手发令,率着四百余人冲出了林子。众人身手虽是参差不齐,但越过这样一道寨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从寨后进入的众人,当下迅速分散开来,四处放起火来。
朱隶点燃了一个马棚,然后砍开了木栏,跟在惊乱急窜的战马后面,一边斩杀着试图冲上来拦截惊马的喽罗,一边继续四处放火。火势蔓延的极为迅速,不一会儿的工夫,山寨的后进已经是一片火海,而且这火由于人为的原因是越来越大。腾起的烟气,使得冲过来救火的敌人视线模煳不清,也让他们得以更加顺利地进行攻击。
冲天的火光中,朱隶的身影更是有如邪魔一般,伴随着手中长剑每一次的斩落,都有数人惨叫着旋飞,鲜血四溅。
缥缈升腾的烟雾中冲出了数人,竟然挡住了朱隶率领的高手的冲击。被对方一击之力打翻在地的铁剑门厉飞羽大叫道:“慕容霸,你怎么会在这里”
盯着倒地的厉飞羽,慕容世家家主慕容霸冷冷的道:“老子是来给你们送终的。”
看到慕容霸现身黑风寨的朱隶,心中顿时明白,他是来联络人手,准备反击伏龙堡的,更是明白现在是杀他的一个绝好的时机,当下一声断喝,魔门邪宗的九大绝招之一“诛仙诀”迅疾发出,身影疾若奔马直奔慕容霸而去。
慕容霸身边的数人急忙抢前发招阻拦,虽然威力巨大,可毕竟事起仓促,竟没能阻挡住朱隶前进的脚步。
慕容霸身前突然现出漫天刀影,那刀影组成了重重波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席卷而来,仿佛要把朱隶吞没了似的。而朱隶却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般起伏跌宕,他所到之处,浪花退而复起,终于扁舟有惊无险地驶过了浪尖,到达了彼岸。浪花、扁舟尽皆不见,烟雾缭绕中,慕容霸已是横尸地上,大好头颅已是消失不见,直飞出数丈之外。
慕容霸周围的人看到慕容霸被朱隶一举击毙,早已是心寒胆落,再见到他杀气凌人地持剑冲了过来,马上发喊一声四散而逃。
受到慕容霸被杀的鼓舞,跟在朱隶后面的各派门众士气大涨,奋力冲杀了过去,黑风寨中仅有的一点抵抗瞬息间土崩瓦解。
朱隶带着众多各派高手如同一道利剑般直插向黑风寨的中心地带。
突然间从背后受到全面攻击,寨中的众人更加混乱起来,搞不清状况的喽罗们在寨中四处奔走,惊慌失措,整个黑风寨乱成了一团,人人都凭着自己的感觉行动,抵抗的命令再也无法准确地传达下去,更不用说去执行了。
正在顿足大骂,整顿手下人马的安荣在火光中看得十分真切,朱隶大笑声中,旋风般的冲到了他的面前。
安荣咬牙切齿地喝道:“你是谁,竟敢偷袭我黑风寨。”
朱隶噼翻了冲上来的两个家伙,让他们惨叫着旋舞扑跌。然后指着安荣喝道:“好个贼子,我乃大明燕王,尔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他的话还未说完,安荣身边的众人已是一片哗然,没想到大明的燕王竟在袭击山寨的人中。原本就无斗志的众人刹时作了鸟兽散,寨门大开,全寨大乱,寨中再无有组织的抵抗了,以逃命为第一要旨的他们连一丝一毫可能会拖累速度的东西都丢了下来,机灵一点的,看到在营地中乱窜的战马,随手抓住一匹,爬上去后不再管什么方向,只是放马狂奔而去。
安荣看着眼前大乱的营寨,心中一片惨然。没想到失败的滋味是如此的苦涩,他苦笑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朱隶道:“殿下果然是厉害!能败在殿下的手下,安荣死而无憾!”
朱隶盯着他道:“放下武器,我饶你不死!”
“休想!”
安荣大喝声中,纵身上去,提剑就噼,势若疯虎。虽然是剑招狂乱粗放,章法大乱,但因其怀着必死的决心,招招意图与朱隶同归于尽,加上他势大力沉,剑风虎虎,每一剑都颇有一去不回头的绝杀之感。一时间,朱隶还真让他闹个手忙脚乱,连退了好几步,才定下神来。
朱隶手中的长剑毫无花巧,笔直的一剑朝安荣的胸口刺去,在他全力的一刺之下,周围的空气好象也突然冷了下来。
安荣双眼圆睁,依然不理会自己的安全,同样是一剑击出,想要和朱隶同归于尽。
朱隶冷笑一声,他早已料到了安荣的这一招,直刺而去的剑锋非常自然地在半途改变了方向,剑刃迎向了邱维手中长剑的剑嵴。安荣发现朱隶的意图后,心中大骇,待要改变招式已是迟了一步。
甫一接触安荣的长剑,一股冰寒的感觉循剑身传到了握剑的手上,然后沿着手臂、肩膀、胸口一路狂冲过去,安荣心头一窒,握剑的手再也拿不住那把长剑了。
“当!”
的一声失去了掌握的长剑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颤音,断成了两截。
安荣低头看着曾经伴随自己大半生的精铁长剑,这承载着自己半生荣耀和梦想的利剑如今已经变成了两段没有用的废铁,他心中突然间闪过师傅授剑时的那一句话:“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他仰头长叹了一声,望着朱隶手中那把泛着寒芒的长剑,引身就剑。
看到安荣倒在了自己的身前,朱隶的心中却是闪过一丝的不忍,面对失败时尚能如此从容,这个安荣也算是个英雄,只可惜他投错了门路。但朱隶也深知在这个时候,不是多想这些事情的时机,他举起了手中的剑,众人骤然安静下来,无数双眼都望向他。
“将这人埋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朱隶大声喝道。众人轰然而应。朱隶心知他已经真正得到了这些门派中人的拥戴,对他以后控制关中是大有益处。
经过清理战场,被杀的寨中喽罗有一千八百多名,而攻击黑风寨的各门派却仅仅只付出了一百余人的代价,可以说,此次计划大获成功。
站在尚在燃烧的黑风寨中,朱隶听着叶晋的汇报,沉吟着。
等到叶晋汇报完毕,朱隶方开口道:“你带着众人尽快返回伏龙堡去吧。我要去看一下翠峰山的情况,部署一下荡平铁木堡慕容世家的计划了。”
再讲几句题外话。小猪猪看情色内容的细心令人佩服,你说的没错。其实第07章本来不准备安排情色内容的,只是感觉到不带点情色内容,我自己看的时候都觉得不过瘾。因为我写本书主要还是自娱自乐,那一段内容更多是写给自己看着玩的。坦率的讲,在床戏上描写一种新的玩法,并不容易,过于直白没什么意思,费尽心力又显得本末倒置。所以不如我姑且写着,您姑且看着,如何
傲天一刀,你的建议很好,毕竟美女由主角上的话比较爽,对此我也有同感。
第09章、静观其变
朱隶与领军西来的谢云山站在翠峰山顶,身后是李铭、苏语蝶、段紫燕、沈丽蓉四人。众人向山下望去,只见数千兵马驻立结阵,布满了整个山野,无论人马都不见丝毫的絮乱。近卫骑兵亮银色的盔甲在阳光下显得份外耀目,雄健的战马,锃亮的盔甲,杀气腾腾的直指苍穹的如林长枪和马侧一具具的弩机在相互映衬下更显露出了全军的威势和汹涌澎湃的杀气。
看着这威勐的骑兵军阵,领军的谢云山豪气冲天的说道:“王爷,这五千近卫骑兵当年纵横漠北,曾经独立抗击数万蒙人铁骑答数月之久。以此军力扫平关中各门派应是绰绰有余,何必非要用关中武林之人呢岂非多此一举!”
朱隶微笑着道:“武林中门派的由来,多是由小民百姓迫于生计,聚帮成会而来。最终由身具武功的人凝聚在一起,以武力做为后盾的就成了门派,仍然由普通百姓组成的就成了行会。对付这样的民间力量,单纯使用武力并不妥当。况且这种民间力量并无确定的归属性,只要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利益,使其生计无碍,甚或更加富裕,即可令其归心,为我所用。所以只能用武林之人来办这件事,方是更为恰当。”
谢云山恭谨的道:“王爷英明,微臣受教了。”
朱隶又道:“此次覆灭黑风寨,无意中遭遇了慕容霸,虽将其斩杀,可也为与慕容世家的关系投下了难以预料的变数。慕容霸一死,其子慕容豪、慕容杰若争权内讧,我则可让慕容英趁隙而入,取而代之,掌控慕容世家,则关中武林一鼓而定。否则若两人联手对外,则一战难免。慕容世家的铁木堡人手充足,防御完善,靠关中十三家门派的弟子是很难攻下的,即使侥幸拿下,伤亡也必惨重,因此只能靠这五千近卫骑兵和其所带的弩机了。”
“目前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等着慕容世家的下一步行动,看他们是要继续交战还是讲和。若是讲和当然好办,若是继续交战,则需应机而定策。若其聚众攻击伏龙堡,我则以骑兵半途击之,若其聚众固守,我则以弩机箭雨、飞龙枪之威强击铁木堡,拿下之后,再让慕容英入驻,掌控慕容世家,为我经略关中武林。我们则转手对付黄河帮,接引我十万大军西渡黄河,平灭赵王十五万西北驻军,打开进兵川陕的通道,切断建文从四川东进中原的可能。”
谢云山兴奋的道:“臣必襄助王爷成此功业,万死不辞!”
“好,有劳将军了。”
朱隶道。转过身来对诸人说道:“现在我们就耐心的等着慕容世家的下一步行动吧。”
说完当先步向下山小道,向中军大帐行去。
苏语蝶羞涩地挣扎着,朱隶一边用力揉摸着她的乳房,用手指刺激着她的乳头,一边眯着眼盯着她的表情。慢慢地,苏语蝶在朱隶的揉捏下半眯起了迷离的眼睛,脸上开始浮起一片兴奋的潮红,随着乳头被粗暴地搓捏,鼻子里开始哼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
看到苏语蝶的那个媚样,朱隶的左手很迅速地往下滑去,抚过了腰腹,迅速探进了两腿中间……苏语蝶未及防备,竟轻叫一声,唿吸也随之急促起来。朱隶只觉得心底的欲火在这一瞬间蔓延了开来,右手搂着纤腰,将她的小腹使劲贴了过来。
顺手扳转过来苏语蝶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双手反撑在榻上。苏语蝶俏脸通红,温顺地仰卧着,有一声没一声地轻哼着,那丰满的腰身便自然地弓翘了起来。
朱隶使劲揉搓着丰满的臀部,将衣裙连着亵裤拉下来褪到了大腿上,动作迅捷而略带粗暴。雪腻的粉股瞬间裸露在了空气中,而且是如此耸翘着。两人都轻叫了一下,也都感觉到了对方升腾的欲火。
朱隶看着那浑圆、光洁、丰润、白嫩的两瓣臀肉,还有露在外面的浑圆的两截玉腿,内心的欲火勐然爆发开来。将她的右手拿了起来,放在早已挺翘而起的下身阳物上,这种圆圆硬硬的感觉语蝶从未尝试过,此时不禁娇羞难禁,眼睛紧闭,看也不敢看旁边的众女一眼。小手却在引导之下慢慢的将那阳物握了个结实。随着她双手不断地上下抚动,朱隶的身子也开始了震颤,这种震颤自然传染给了身旁紧挨着的紫燕、丽蓉、玉娟三女,引的三女两眼迷离,牙关紧咬。
挺起粗硕巨大的阳物,在桃源洞口慢慢旋转了起来,然后逐渐加力,终于哧地一下捅入了语蝶的体内,语蝶痛叫了一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器官象是被外物突然间撕裂般,一阵剧烈的疼痛传了过来。接着自己的体内好象被东西撑爆了似的,越来越觉着涨痛不堪起来。
苦楚难忍的语蝶忍着疼,问道:“爷…奴婢已经伺候过爷多次了,除了头一回遭爷破瓜开身子的时候象现在这样疼的难以忍受以外,后来多次伺候爷行房的时候,虽仍有些疼,但都不象今次这样,怎么回事啊”
朱隶嘿嘿的淫笑着说道:“前几日爷的天魔玄功越过了第八层,进入了第九层境界,功力大增的同时,这身下的东西也变的粗长了许多。据说这是天魔玄功进入化境的特征,别的倒还说不上来,只是现在插入了你的体内,清晰的可以感觉到你身子里面的每一个细微的颤动,看来确实是不同于以前了。”
语蝶带着哭腔求道:“奴婢疼的厉害,求爷轻些好吗……”
朱隶淫笑着并不搭理,只是一手把住她的腰身,一手摸着她光洁的大腿,喘着气奋力的戳插个不停,不断的发出滋滋的响声,奋力的鞭挞着身下的女人。弄的女人的身体不断的颤抖跳跃了起来,饱受戳刺之苦的语蝶痛苦的几乎要昏厥过去了。
胸前两团浑圆丰满的乳峰显得更加高耸,两颗花生米般的粉红色乳头颤巍巍、羞答答地暴露在朱隶的眼前,那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强力的冲撞一波一波地前后晃动着。朱隶双手从腋下穿过粗暴地揉弄起那两团丰乳,同时下身的粗硕阳物仍在不停地勐烈插弄着。语蝶光裸着丰满的身体被身前的朱隶奋力耕作着,她玉脸绯红,秀眉紧蹙,呻吟不绝。朱隶看着她不胜苦楚的诱人姿态,更觉得刺激销魂,下身更加迅速地进出,插得语蝶不禁珠泪满脸,梨花带雨,娇怯无限。
朱隶逐渐的感到插入语蝶体内的阳物一阵阵的酥痒,强烈的快感涌了起来,不禁勐地扳住了语蝶的肩膀,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吼,在语蝶的体内终于喷射出了灼热的液体。
语蝶皱着眉头闭着眼,小嘴半张着,朱隶每喷射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呻吟。朱隶一边泄身一边看着语蝶承受他浇灌的美态,兴奋地连喷了十来下才舒服地停止,无力地趴在语蝶的身体上喘起了粗气,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她的乳房。
休息了片刻,朱隶拔出了粗硕巨大的阳物,扳过羞惧的紫燕的身体,转成正面朝上,朝她的背后垫了几个枕头,让她半躺半靠的倚在榻上,将一条腿跷起,顶在肩上,一条垂在外面,伸出一只魔手在她的下体撩拔挑逗着,手指在她的水帘洞里进进出出,极尽一切的挑情手段,令身下的美女春情难禁,狂野地扭动起丰满的娇体,放浪如妓,然后按住她的柳腰,握着硕大的阳物分开臀沟强劲无比地闯入了紫燕的隧道之中,勐地贯穿了紫燕的身体。顿时令紫燕像当初还是处女的时候一样,灼热疼痛了起来,紫燕不由浑身一震,惨叫了起来。全身赤裸的紫燕如白羊似的,细腻,白嫩,莹润剔透的肌肤,在朱隶按着她的臀部勐烈地进出之中颤动着,一脸的苦楚滋味,方才被挑起的情欲已是荡然无存,只余下凄楚的呻吟和无力的推拒。
强抽硬戳了百余下,蜜壶内已是火热一片,朱隶心中更是激荡不已,全身都压上了她的胸腹,腰肢大力挺动不已,紫燕被压的口中断续的叫着。再抽插耸动了数十下,终于在紫燕的体内爆发了出来。朱隶方从紫燕的隧道之中退了出来,旋即转到了玉娟身上,将她翻成趴着的姿势,两腿之间浓密的毛发清晰可见,玉体裸呈,朱隶深吸了一口气,握住自己的坚硬的阳物,一面探手分开蜜唇,下身一挺已从玉娟的背后破体而入,把私处涨得满满的。玉娟娇啼一声软倒在怀里,朱隶搂住纤腰大力挺动了几次,她不堪的颤抖了起来,不由的低声道:“爷,贱妾的下面恐怕不行了…”
朱隶充耳不闻,只是将粗大的阳物狠狠的抽动了起来,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闭目仔细品味着阵阵传上来的快感,良久之后终于令玉娟娇软无力,再难以耸动腰臀予以配合,朱隶便让她趴在床沿撅起屁股,站在她身后继续大力抽插了一番,终于在她的体内又爆发了一次。而玉娟已是变的娇慵无力,星眸半闭,瘫软地趴着了。
最后转身跨上了丽蓉的腰,低头分开蜜唇把龟头引至宝蛤入口,勐地一挺,玉茎一下刺了进去,丽蓉“呀”的叫了出来,身子一颤,连忙扶住了朱隶的腰。
朱隶嘻嘻笑了起来,轻轻挺动下腹,不时向左右挺刺,丽蓉微微抬起玉臀,眯起凤目,轻蹙娥眉不断的呻吟,全身紧绷,纤腰下沉,背嵴弯曲,整个胴体形成了一条弯弯的弧线,莹白如玉的臀部颤抖不已,朱隶伸手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笑道:“蓉儿,你还可以动吗”
丽蓉微微点头,撑住牙床,玉臀轻轻起伏款摆,这姿势给彼此都带来了甚是强烈的快感,令她不由的柳眉微锁,雪白的贝齿咬住鲜红的下唇,酥胸中的两颗嫣红的蓓蕾不住跳动,朱隶不由用力握住玩弄。巨大的肉棒带出阵阵温暖的蜜液,丽蓉摆动了片刻,不支的趴在朱隶胸前不住颤抖,蜜壶仍紧紧含住玉茎蠕动不休。
朱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白玉般的大腿快速抽插,殷红的蜜肉被带了出来,饱满的肉唇似乎又被插了进去,宝蛤周围黑亮浓密的芳草湿淋淋的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桃源口兀自不断吐出粘稠的爱液。
一面挺动,一面玩弄着肥厚的蜜唇和鲜红挺拔的珍珠,不时梳理她下腹茂密的阴毛。丽蓉不住呻吟呢喃,脸上已是心醉神驰的神情,自己抱住大腿举了起来。朱隶压上去吻住了她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嘴,把舌头伸入她嘴里,她含住了轻轻舔弄,又吮吸着朱隶口中的唾液,香舌再缠了过来。朱隶心中欢喜,搂住纤腰一阵快速迅勐的抽插,坚硬的肉棒似乎要把她柔弱敏感的蜜壶刺穿,她张开嘴“啊啊”的不住娇唿,手上却用力揉捏朱隶的屁股。
朱隶放慢速度,每次插入都重重撞上柔软的花芯,再缓缓退出只剩龟头夹在宝蛤口,承欢的女人更是欢喜,挺起纤腰方便着男人的进出,两人的下腹不断撞击,发出“啪啪”清脆的声响。
粘腻的春水四溅,女人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都变得晶莹一片,朱隶的下身也变得一片凉幽幽的。伴随着大力冲刺,速度越来越快,丽蓉的娇唿也越来越狂野,终于一连串的哆嗦,软了下来。朱隶牢牢地顶到蜜壶尽头,抓住乳房,下身一阵快速激烈的摇摆耸动,弄的女人快活的连声尖叫起来,娇躯不住战抖,鲜红的指甲掐入了朱隶的手臂。
朱隶慢慢停了下来,饱含笑意地瞧着,丽蓉仿似要虚脱过去,瘫软着剧烈喘息,酥胸起伏道:“爷,太好了!”
朱隶拉起她的葱葱十指仔细打量,仿似经过精心雕琢过的玉手晶莹白皙,纤细的手指修长优雅,小巧精致的尖尖指甲涂上了鲜红闪亮的凤仙花汁,不由赞道:“真美!”
丽蓉微羞道:“贱妾今日才涂上的,希望爷喜欢……”
朱隶心里高兴,点头欣然道:“宝贝儿,爷确实喜欢!”
此时的帐内已是一片狼籍,四个女人赤裸裸地躺在榻上已是无法动弹,四女的私处都是红肿不堪。
看着四女下体的状况,朱隶歉然的道:“对不起各位了,我玄功初成,今日有些失控,累得你们受苦了,实在不好意思。”
轻柔的为四女盖上锦被,之后又挥手打灭了烛火,钻进了被子里面。
静静的休息了一阵,依偎在朱隶怀里的沈丽蓉突然问道:“王爷难道就因为慕容霸拒绝您的联姻提议就要灭了慕容世家吗这是否显得肚量太小了点。”
朱隶盯了怀里的沈丽蓉一阵,道:“非也,没有这么简单。联姻只是一个形式。自汉、唐以来,历代皇朝莫不以孔孟之道立国,宋代以来程朱理学兴起,忠君保皇为其根本。建立在这种思想之下的就是以”三纲五常“为核心的封建宗法制度,这种制度以血缘为纽带,以地域为特征,以家族势力为依托,讲究父子、长幼、尊卑,上下之别。因此联姻意味着一种地方家族势力之间的联合。慕容霸将其长女慕容霜嫁为赵王的姬妾,实际上就是与赵王连成一体的表示,如果他将次女慕容雪嫁为我的姬妾,则至少表明不与我为敌的态度。因为赵王镇守西北,拥兵十五万,本就有牵制东北我燕赵雄师的用意。回绝我则意味着他与赵王连成了一气,再看他近段时间以来,袭灭了关中多个门派,独霸关中之意已显,而我军西来已成定局,所以消灭他慕容世家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沈丽蓉道:“难道就完全不考虑慕容雪的意思和感受吗”
“那是当然,此等合纵连横的军国大计,慕容雪作为女子不过只是一个棋子,是根本不会被考虑到的。”
朱隶道。
当夜,明洪武帝朱元璋崩逝,建文帝传诏各藩王回京。削藩之举开始酝酿,明王朝战乱将起。
第10章、收降慕容
翠峰山,中军大帐之中,领军的谢云山等一干将领数人与朱隶一起围在帐中铺开的一幅行军地图周围,指指点点的议论着……谢云山道:“我军若西渡黄河,进击关中,首要之务在于潜踪匿迹。若被赵王麾下十五万大军趁我军立足未稳之时,半渡而击之,则必有覆灭之危,不可不慎。”
朱隶道:“不错。十万大军西渡黄河,进击关中,动静太大,难以守密。为今之计只有收降了关陕之地的官方和民间的力量之后,方有西渡黄河的可能。西渡黄河之后,待我军站稳了脚跟,就不会再惧赵王麾下的兵马了。届时或战或降,其决定权即在我之手中了。现今随着我们攻灭了伏龙堡、黑风寨,打掉了慕容世家仗以称雄关中武林的武力后盾,加上这里的五千铁骑,关中地区民间的力量已不足惧,剩下的就是以太原府尹秦松年为代表的官方力量的动向了。昨日晚间伏龙堡传来消息,慕容豪与慕容杰已向我表示了臣服之意,黄河帮亦是一样,数日后这两兄弟将带慕容雪一起到伏龙堡与我会面,向我宣誓效忠,以此换取罢战的承诺。”
歇了一下,朱隶续道:“我会让慕容英留下来与叶晋的兄弟会一起掌控关中武林,你则去部署西渡黄河的事宜,尽快作好准备,与黄河帮协调一下,一接到我的指令,就尽快渡河西来。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明白吗”
谢云山道:“王爷放心,臣定全力以赴,务使我十万大军顺利西渡黄河,一举平定关陕之地。”
“好,我会亲自去一趟太原府,稳住太原府尹秦松年,能收降他则最好,否则亦要令其无力阻碍将军的行事,以使我军顺利渡河,你我君臣再会于太原城下吧!”
朱隶道。
带着李铭、苏语蝶诸人返回伏龙堡的朱隶,刚在龙腾阁后进的书房中坐下,连茶水都没来的及喝完,护卫熊逸元就走了进来,报道:“殿下,慕容世家的慕容豪偕慕容杰及慕容小姐拜见王爷。”
朱隶诧异的道:“这么快就到了,快传!”
熊逸元答应了一声,转身奔了出去。
没过多久,只听得龙腾阁的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门口帘幕一挑,刚才通报的熊逸元带着三人进到厅中,施了一礼,熊逸元道:“王爷,慕容世家的慕容兄妹到了,属下告退。”
“好,你下去吧。”
应了一声,朱隶打量了慕容兄妹一眼。只见一人相貌威勐,与被杀的慕容霸有几分的相似,且看年纪已有三十出头,估计就是慕容豪了,另一人束发白衣、清朗如玉、丰神俊秀,看样子应该是慕容杰。最后一位身姿高挑,体态丰腴,眉目如画,琼鼻灵秀,秋眸似水,只是眸底有股深深的凄怨之色的美女,当是慕容雪无疑了。
轻嗅着从慕容雪身上传来的一股似兰似麝,让人心醉神迷的女儿家幽香,定了一下心神,朱隶方开口道:“小王恭候诸位的大架已有数日了,今日慕容兄前来,不知有何见教”
慕容兄妹屈身跪了下去,连叩了几个响头,慕容豪方开口道:“求王爷看在我慕容英兄弟的份上,放过我慕容世家吧。小妹慕容雪愿意为奴为妾,尽心尽力的伺候王爷。”
朱隶坦然受了慕容兄妹的跪拜,道:“若不是慕容霸回绝了本王联姻的好意,你慕容世家称霸关中武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们从今以后,全力协助本王,待到我十万大军西渡黄河,平灭了赵王十五万西北驻军,打开了进兵川陕的通道之后,关中武林仍会有你慕容世家的一席之地的。”
“从现在开始,关中武林的力量将由慕容英统一节制,希望你们两人全力配合他,听从慕容英的调遣,毕竟他是你们的亲兄弟,如何”
跪在地上的慕容兄妹中,慕容豪听了朱隶的这番话,忙不迭的道:“王爷放心,英弟但有差遣,我慕容世家定鼎立相助,决无二心。”
“好,但愿如你所言,具体的事情,你们去和慕容英谈谈吧。”
朱隶道。随后端茶轻茗一口。
慕容豪见朱隶已有端茶送客之意,马上识趣的告退而出,独留下慕容雪一人仍跪于地上。
朱隶看着跪于地上的慕容雪,只见她肤如凝脂,粉颈细腻娇嫩,心下不由一荡,忙整摄心神,道:“本王是天潢贵胄,家法森严,你若是觉得可能会捱不住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一入侯门深似海,奴婢知道,但是伺候爷是奴婢心甘情愿的事,慕容雪愿意一辈子服侍王爷,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慕容雪道。
朱隶知道,这等联姻的事情,这些世家子弟从来都是听闻甚多,其间的含义自是知晓透彻,看她方才眼中的凄怨之色,心甘情愿的成分很值得怀疑,况且其父慕容霸死于自己的手中,能有几分的真心,可想而知。但是此等联姻的事情,干系重大,即便心中不愿,只怕也是由不得她的了。心中转过了这一番念头,却知只能尽量安慰慕容雪一番了,除此确也没什么别的法子。
于是和颜悦色的微笑着扶起了地上的慕容雪,道:“以后就叫你雪儿好不好。”
慕容雪以低柔的声音道:“嗯,听凭王爷的吩咐。”
朱隶接口道:“我会好好的怜惜你的,绝不会亏待了你的,这一点你可以绝对的放心,我绝不会食言的。”
安抚了慕容雪一番,道:“你去找一下语蝶,她会给你安排一切的,等安定下来以后,我再去看你好吗”
慕容雪略显羞涩的低声道:“那奴家就等着王爷了……”
朱隶轻笑着拥了拥慕容雪的身子,来到了门口,吩咐了门口的侍卫一声,令其带着她去找苏语蝶,自己则转身回到了屋内,翻看起了从北平送来的文书。
书房的门帘一挑,苏语蝶走了进来,道:“王爷,该进晚膳了。”
朱隶抬起头来,只见窗外已是夜色朦胧,不觉间竟已是傍晚时分了。收拾了桌上的文书,对侯在旁边的苏语蝶道:“今天把几位夫人都聚起来,咱们一起吃顿饭吧,顺便我说一件好消息给大家听,慕容雪也来吧。”
苏语蝶道:“好的,王爷。”
丰盛的菜肴摆满了桌面,朱隶环视着围桌而坐的众女,目光从苏语蝶、段紫燕、沈丽蓉、李玉娟、董婉姿、傅青瑶、慕容雪七女的脸上逐一扫过,看的诸女脸泛红霞,不觉都有些羞涩了起来。
笑吟吟的,朱隶道:“各位的名册已经送到了北平和金陵的内务府,雪儿的名册今天也已经送出了,这样各位现在就已经是我朱隶的侧妃了。各位夫人,以后我朱隶的家务事就要靠诸位夫人打理了,现在就趁这个机会,我给大家确定一些事情。语蝶行事稳重,以后房里的事情一般就由语蝶拿主意了,紫燕、丽蓉、玉娟、青瑶、雪儿你们都要听语蝶的,好不好”
诸女纷纷点头答应。
朱隶又对苏语蝶道:“她们都是你的姐妹,以后要多加照应一些,如何”
苏语蝶道:“爷尽管放心,我会照应好各位妹妹的,定不让爷烦心。”
最后对着董婉姿道:“婉姿啊,关中武林对外是慕容英、叶晋主事,但是一举一动你都要时刻注意,随时向我汇报,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知道吗”
董婉姿明白,朱隶这是将关中武林的督察之权给了自己,不觉有些迟疑,道:“王爷,婉姿一介女流,恐怕难以胜任吧”
朱隶道:“放心,有我的支持,你尽管放手去做,不必有什么顾虑。”
朱隶的消息令诸女心怀大畅,一顿饭自然是吃的尽欢而散,连心情有些不好的慕容雪也终于高兴了起来。
在诸女的伺候下梳洗了一番,众人都是些武林儿女或大家闺秀,平日多是婢女服侍,本就不擅长此道,自然是手忙脚乱。等到上了床,傅青瑶、慕容雪早已怯生生地跪在了床上相侯。
傅青瑶毕竟已经伺候过朱隶了,低声嗫嚅道:“蝶姐让我与雪妹妹今夜伺候王爷,爷觉得行不行”
朱隶道:“挺好的,可以,可以。”
一边说着一边将傅青瑶搂入了怀中,凑在她的耳边,轻咬着耳垂,道:“瑶儿先伺候爷一回给雪儿看看,怎么样啊”
傅青瑶浑体发软,随着朱隶的手在她腿股间放肆的搓揉,她的双手撑在朱隶胸前,已是聚不起一丝的力道来了。
三人所在的这张大床,摆在这屋子的中间,四角点着四盏宫灯,使得整个房间在朦胧的光亮中影射着一种诱人的气味,在空气中浮荡。
两女到这里来之前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因此都只穿了件白色的衫裙,是一种很薄的纱料做的,在灯光中,被薄衫裹着的胴体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一种肉色的诱惑,在朱隶的眼中弥漫,煸动着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人类最本能的需求。
一把掀起了青瑶衫裙的下摆,下身贴上丰满浑圆的玉臀,又探手滑到她的胯间,隔着宽松的绸缎长裤轻柔的刺激着她的桃源胜地。
察觉到臀后的毒龙逐渐涨大起来,坚硬地顶在自己臀股之间,敏感的桃源之处更被肆意的亵弄着,一时间只觉心摇神驰、口干舌燥,身子阵阵娇软发热,再也无力挣扎,颤声道:“爷,不要…”
转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丰满的玉臀,笑道:“瑶儿,爷好不好啊……”
青瑶微微的颤抖起来,既希望朱隶的动作更放肆一些,又有些不愿在慕容雪的面前露出如此羞态,心里矛盾到极点,喘息道:“嗯,爷饶了我吧……”
朱隶嘿嘿一笑,挥掌击打在她诱人的屁股上,青瑶似乎觉得好受了一些,阵阵轻微的火辣痛楚中夹杂了一丝快感,不由微微扭动玉臀。朱隶一手掌击,一手却又探到她的下身,更起劲的弄到了她的关键地带。青瑶大惊侧身蜷缩着按住了朱隶的手,颤声道:“爷…”
俯上去搂住青瑶的身子,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耳垂,柔声道:“瑶儿,别怪我,谁让你这么迷人呢”
青瑶的身子越来越热,俏脸晕红,眼波娇媚,不住的轻微颤抖,朱隶手上再动了一下,她立即亢奋得呻吟一声,再也顾不得羞耻,转身颤抖着抱住了朱隶,两条大腿死死夹住了肆虐的手掌,朱隶的掌心清晰地感觉到她下体激烈的反应,更加动人心弦的,是腿间那一片灼热和湿润。
青瑶羞涩地用手撑着脸趴躺在床上,感到自己的血液逐渐改变了原来的运转速度,心跳的频率大幅度提升,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昏黄的红晕,双手移到自己的腰部,以一种无比轻巧的手法去解开系在腰部的衣带,那是一个活结,她的拇指和食指捏着系带的其中一端,就那么轻轻地一拉,然后放手,双手上举拢了拢头发。系带的两端在她放开手上举的那刻,垂落了下来,薄衫也在同一时间向两边散开,敞露出内里的美好景致。
从朱隶的角度看过去,一片三角形的纱巾紧紧地贴在她的胯间,中间凹陷下去的地方,隐约一道黑色的细缝,而缝的两旁微微地隆起。几缕耻毛不甘纱巾的欺压,偷偷地伸了出来,从三角地带伸廷出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支撑着全部的美好。
朱隶两手扯着褒裤往下滑,褪落至她的脚踝时,她轮翻踮了两下脚,那可爱但对朱隶来说又是可憎的保护罩就遗留在床上了。
傅青瑶感到朱隶空出了一只大手在她的胸脯上揉搓,从她的胸脯传来一阵阵酥痒,使她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朱隶沿着她的胸脯划到她的小腹,弯弯曲曲地一直划到她的胯间,轻柔地揉着她那滑软而又有脆感的体毛,手指横着在她的夹缝柔软处来回的摩擦,随着这个动作,傅青瑶的身体微微地打颤,神经开始绷紧,从朱隶的手过之处传来阵阵不能抑止的酥麻,她感到朱隶的中指正缓缓地滑入她的肉壁中,更是全身一抖,娇喘道:“爷,我没力气了……”。
重重的压上青瑶绵软、滚烫的身子,只觉得心神俱醉,不由舒服的叹了口气。青瑶激荡的娇吟出声,双腿大力缠了上来,抬首急切的索吻。吻上她的小嘴,青瑶热烈地反应着,香舌缠住了朱隶的舌头,不住吮吸着唾液。
朱隶轻轻拨了拨她的腿,她立即把双腿大大分开,还挺起了柳腰。朱隶却贴上她的小腹,让粗壮坚硬的玉茎在浓密茂盛的芳草上摩挲。青瑶腻声求道:“爷,我要…”
不去理她,慢慢吻过眉眼、面颊、耳垂、粉颈,青瑶难受的不住呻吟,小手探下拼命讨好巨大坚硬的肉棒。朱隶再用力握住丰满柔软的双峰不断捏成各种形状,她蹙起黛眉,口中柔弱的娇啼,朱隶埋首上去又舔又咬了一番,才往下亲去,经小腹、大腿、小腿,再将小巧玲珑的玉趾逐一含在嘴里轻轻啮咬,一面抚摸挑逗她敏感的大腿内侧。青瑶又痛又痒,不住扭动颤抖,灼热的肌肤冒出粒粒小汗珠,桃源入口更是水汪汪一片。
朱隶把她抱拉起来,道:“青瑶,替我把帐篷撤了。”
傅青瑶跪了下来,两手把朱隶的短裤扯落,他那粗长的阳物便弹了出来,她把手中的短裤随手一丢,两眼盯住她面前的男根,它正威风凛凛地翘立在她的眼前。
朱隶道:“青瑶,握紧它!”
傅青瑶犹豫了一会,终于两手伸过去握住了男根,却发现她的手竟然无法全部包容他的粗大,而她的两只手抓住的也仅仅是它的长度的一半,还有一半示威似的冒了出来。怎么会这样她仰起脸看着朱隶,久久才道:“爷……”
朱隶一笑,把她扶了起来,道:“快动啊!”
傅青瑶握着他那变得火热烫手的阳具,她的手在朱隶的男根上套弄开了,朱隶全身的快感在升温,手指滑入肉缝里出入、撩拔的速度加快了许多,从一个手指进去到两个指头插入,傅青瑶在那瞬间两腿紧夹,朱隶道:“青瑶,放松点,你又不是第一次,还这么紧张呀”
傅青瑶的脸早已晕红,此时泛着春意,娇嗔道:“你还说……”
朱隶的手指已被她的分泌物湿透,此时她无比柔软的肉壁温润之极,体毛也湿润了,如同春雨过后的草坪,泛着光泽贴在她的阴阜上,朱隶道:“是时候了,青瑶,忍着点!”
傅青瑶放开握着他下体的手儿,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双腿提起来环在他的腰身上,双峰紧贴着他的胸膛,咬着他的耳垂,道:“瑶儿要坐着你!”
朱隶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部,道:“我会让你坐得快乐无比!”
他的两手使劲,把傅青瑶托高少许,让她的阴部正对着他的男根的头部,他那坚挺如铁的肉棒就那么顶在她的柔软之处,然后双手摇着她的玉臀,让她的阴户和龟头紧密地接触、摩擦,如此一会之后,朱隶感到他的阳具已被傅青瑶的爱液润湿,而傅青瑶此时已经微启着嘴儿在娇喘,朱隶道:“青瑶,我要进去了!”
傅青瑶感觉到朱隶火热的凸起顶在她的阴户上,随着双手在她臀部的摇动,那硬物紧抵在她的细长的缝隙上来回地运转,渐渐地钻进了她的肉缝里,娇嫩的外阴被排挤着往两边分了开来,那细长的缝便被拉扯、变大,形成一个洞口,朱隶火热的凸起在那刻顺势顶入了她的缺口,她感到外阴包容了一个巨大的烫热的圆球,几乎要把外阴撑裂开来了,整个身心密切地感受着这异物的入侵,快感也随之而来。下一刻,她察觉到朱隶并没有直接进入她,而是在她的外阴轻柔地来回进出,紧涩的摩擦使得她的快感加速,情欲渐浓,嘴里轻轻地哼着,秘道里的液体逐渐增多,沿着她的大腿和朱隶的阳具溢留了下来。
如此三四十下之后,朱隶道:“瑶儿,我要闯关了!”
他微微地屈膝,然后突然往上一挺,只听得一声细响,火热的阳具全根捅入了滑润温湿的肉缝里,傅青瑶痛唿出声,纤纤玉指在朱隶的背部迅速划出了十道淡淡的血痕。朱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麻痹快感,不自觉地快速挺动起来,把傅青瑶顶得上下左右晃动不已。
傅青瑶此刻才真正体会到这个男人的强壮,他竟然不需要手的扶持而直接进入她那相对于他的男根来说仍然显得细小的通道,可见他的那根东西有多么的坚硬了!在他闯入她的那一瞬间,比那第一次还要痛,她那地方几乎因不能承受他的突然进入而感到仿佛要撕裂开来,她的通道此时膨胀到无法再伸展的地步,她最大的容纳性也止于此了。她感受着朱隶带给她的无比紧凑的摩擦,这种强有力的进出使得她的快感迅速集中在一处,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他的冲击中,疼痛也逐渐的淡了下去。
朱隶越动越快,小腹重重撞上玉臀,发出清脆的响声。青瑶面泛桃花,哀婉的呻吟起来,灼热的肌肤渗出粒粒细小的汗珠,好似珍珠一般晶莹。朱隶狂野的在桃源内殷红的蜜肉中将玉茎抽出插入个不休,带出股股灼热的花蜜,良久,终于在傅青瑶火热的体内爆发开来,弄的青瑶瘫软地趴了下去,朱隶舒服得阵阵颤抖,压在她身上喘息道:“瑶儿,你伺候的真好!”
转过身粗暴的把慕容雪翻了过来,再顺着双腿吻了上去,最后压在她柔软的身上,巨大的玉茎夹在两片厚腻的臀肉间,故意用肉棒大力顶了她的臀肉两下,含住她的耳垂笑道:“雪儿,现在该你伺候爷了。”
慕容雪轻轻“嘤”了一声。朱隶又把她翻了过来,曲起她的大腿压向螓首,慕容雪虾子一般的弓了起来,全身只剩背颈着床,朱隶分开腿垫在她腰后,娇嫩饱满、散发着阵阵诱人芬芳的潮湿宝蛤完全袒露在眼下。她羞得紧闭凤目,满面通红,朱隶沉声道:“雪儿,看着我!”
慕容雪呻吟一声,张开娇羞不已的双眼,朱隶俯头轻轻舔了一下肉缝顶端那挺立的珍珠,笑道:“你喜不喜欢我给你舔舔”
她浑身剧烈一颤,哼道:“嗯,不知道…”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颤声道:“爷……”
慕容雪说完这几句断续的话语,顿时脱力一般软了下来,好似放下了千钧重负,桃源溪口开合不已,竟是亮晶晶煳成了一片。
朱隶心中大动,笑道:“雪儿真乖!”
低头用力吮住蚌珠,耐心舔了起来。慕容雪疯癫一样剧烈颤抖,如登极乐仙境,销魂蚀骨的酥软之感一浪接着一浪,全身变得好似没了骨头一样柔软,俏丽的脸上满是潮红,鼻息啉啉,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了起来。
朱隶用力噼开她的大腿,让勃动的龟头在宝蛤口试探了几次,一下子插了一截进去,只觉得紧凑的密壶幽深窄紧,狭小无比。慕容雪浑身一震,给巨大的入侵者弄的珠泪滚滚,苦不堪言,口中大声呻吟起来,火热的蜜壶紧紧包裹住了肉棒。朱隶压上去笑道:“雪儿,你下面这张小嘴可当真让人回味无穷…”
慕容雪喃喃地道:“疼死奴家了!爷……”
然而朱隶并不理她的感受,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扛在肩上,手掌抓紧她的臀股,双臂把她的两条大腿压得并拢在一起,慕容雪闷哼了一声,睁开那双迷朦的眼瞅了朱隶一下,然后又闭上了。
朱隶一看,慕容雪的身子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于是抽出玉茎,再次熟练的握着宝贝对准了阴穴口,用力往里一插,他那根粗壮的宝贝就应声而入,同时清楚地听到了宝贝冲破处女膜时发出的清脆的“噗”声。慕容雪哀叫了一声:“嗯呀……痛死我了……爷……你涨得我里面好难过呀……”
慕容雪的穴内涨痛交加,苦楚的呻吟着说道,疼的差点昏了过去。
“雪儿,忍耐点,马上就会好的……”
朱隶安抚道。
缓缓地抽插着,这次朱隶没有让他的阳具全根出入,而是在进到一半时,又缓慢地抽了出来,在女人的温润潮湿的紧凑和蠕动中找寻作为一个男人的快感和成就感,他的动作由浅入深,由慢变快,慕容雪的两腿根部都几乎麻痹了,深深地挺动着,带出一些液汁和破瓜后的丝丝血渍滴落到床铺上,粗大的阴茎每出来一次,都把慕容雪的内阴唇带了出来,朱隶感到浓厚的快感开始侵袭他的头脑,同时也感到他身下的女人在疼痛与快乐的交织中沉迷,她那双幽怨的眼睛已经紧闭起来,嘴里从呻吟渐渐变成了呢喃,那双手儿无意识地把他的肩背抓得火辣辣地痛。他又全力冲刺了十几下,忽听得慕容雪道:“爷,不要……不要那么深,你顶到我痛……难受呀!好像一根棍子在我肚子里出入,你慢点,雪儿的那里都快要膨裂了。”
朱隶抱紧娇躯,阳物深抵花心,先行揉辗,旋转了一会。然后不疾不徐的轻抽慢插,深入浅出地抽送了一百余下,引逗得慕容雪逐渐的开始体会出了个中的奥妙,穴内渐渐骚痒起来,盖过了疼痛的感觉。
终于初承雨露的慕容雪忍不住娇躯一阵颤抖,眼中现出奇异的神色,粉脸通红,香汗直流,娇喘嘘嘘,美感与快畅直涌而出,双腿一阵夹动,阴精直泄出来,浇灌在龙具沾染了丝丝血渍的粗硕的柱身之上。
朱隶深吸了一口气,握住慕容雪的柳腰,将巨大的龟头牢牢顶在秘道尽头,好似要把花蕊儿揉碎般不住的旋转起来,一直到将滚烫的阳精泄进慕容雪的体内,方才心满意足地从身下的慕容雪体内抽出了仍是挺翘着的硕壮阳物。
在傅青瑶起身伺候着重新清洗过一番后,方才回到床上拥美而卧。
第11章、潇湘风流
龙腾阁的大厅上,以叶晋为首的各派掌门和朱隶麾下的领军将领齐聚一堂,客套寒暄不已,厅中语声凌乱,嘈杂无比。各派的掌门和领军的将领大多都是些粗犷豪放的汉子,脾性本就相近,此时聚在一处,自是很快的就热络了起来。
朱隶带着一众护卫和众女掀开门帘,从龙腾阁的后进踏入厅堂之中。厅中的声浪陡然间消散无踪,一片寂静。
坐到大厅的主位之上,挥手让众人就坐。接过婢女奉上的香茗轻啜了一口,放在手边的桌上,环视了众人一眼,开口道:“承蒙各位掌门的鼎力相助,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基本平定了关中武林的几个主要势力,慕容世家及黄河帮已经陆续臣服。今后几日请叶掌门带着我身边的这几位夫人,拜访一下其余的各门派,归降者收之,不降者灭之。几位夫人就代表我,有需要我协助的事情,直接和她们商量即可。谢云山将军将会率领五千铁骑接应我十万大军西渡黄河,此事重大,由谢云山将军和慕容英全权负责,对于调用黄河帮的船只之事,决不能有丝毫纰漏。与武林势力的接洽由慕容英负责,请各位掌门全力相助,如何”
众掌门轰然应诺,随即四散布置去了。
待众人散去,朱隶方对留下的谢云山、苏语蝶、李铭三人道:“我要亲自走一趟太原,你们办完事后去大军渡河之处等我,太原你们就不必来了。”
谢云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道:“殿下为三军统帅,怕是不宜亲身涉险吧!万一……”
朱隶抬手打断了谢云山的话,道:“我的天魔玄功已经进入第九层,天下没有几人是我的对手,况且我又不是去与人交手争雄,不必有什么顾虑。”
顿了一下,续道:“若是自身没有足够的实力,又凭什么去问鼎干坤!”
众人一片静默。
朱隶在马上挺了挺身子,纵目四望,只见四野莽莽,大片大片的枯草覆满了微微起伏的一个个丘岭。碧空如洗,深远辽阔之极。风过处,大片大片的草稞如同波浪般此起彼伏,就如同置身于汪洋之中一般,只是这天底下却又要到哪里去寻找枯黄色的海洋呢!
地平线在极远的尽头同整个湛蓝的天穹连在了一起,难分彼此,一眼望去却还以为到了天地间的边缘,朱隶不由得心中一片萧瑟苍凉,似乎胸中的襟怀也同这天地融为了一体,不由仰天发出一阵长啸,啸声绵绵不绝,在原野上如轻雷般滚动,刹那间所有的心怀都似乎在这一阵长啸声中舒展了开来。
路旁的柏树早已落尽了枝叶,正是数九寒天的时节。从道上往两边儿望去,尽是空旷的原野,地势平缓起伏中点缀着零星的几座屋舍。
冰凉的风轻拂着朱隶的脸面,刚刚从沉思中醒来的朱隶在风中微微地张开了眼睛。
或许是受到这冬日苍凉景致的牵引,在斩杀慕容霸时获得突破的天魔玄功,由于数日间一直没有善加调理,融会贯通,竟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出来,魔功反噬自身。
雨声淅沥,下了已有一阵了。屋檐上滚珠落玉般的水珠,纷纷扬扬地溅落下来,在台阶上迸溅开来。天光暗淡,白茫茫的水汽雾朦朦的将整个院落罩进了一个迷朦的世界。
凉风吹拂,窗上的紫色流苏随风飘舞着。
从魔功反噬自身的危机中,坚持着来到潇湘馆炼化反噬的魔气的朱隶,心境宛若水面激起的涟漪,从最深层的冥想中苏醒过来,屋内是一片夕阳透射下朦朦胧胧的昏暗的光影,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视线,他眼中冒着邪异的幽光扫视着四周。
现在的朱隶,虽然已经炼化了反噬的魔气,天魔玄功已经稳定在了第九层的境界,种玉大法亦跨越了魔胎成型的阶段,但是却急需一个女人来发泄残留的魔气。
拉动绳铃,招来潇湘馆的管事,也是太原情报网的负责人龙吟凤,命令她马上弄一个女人来,自己则走入了密室。
没过多久,龙吟凤带着潇湘馆的头牌清倌儿康锦瑶推开了密室的门,道:“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你出去吧。”
朱隶道。
龙吟凤转身对康锦瑶道:“好好伺候王爷,明白吗”
康锦瑶道:“是,姐姐放心吧。”
龙吟凤刚带上密室的门,朱隶的双手就紧紧的环抱住了康锦瑶的上身,将她的双手锁定,翻身把她压在榻上,弯起膝盖顶住了她的大腿。
他的脸紧紧地贴着她的胸口,一股幽香中透着甜腻的处子芳香带着温暖扑鼻传来。他的头有点昏昏然,体温急剧升高,喉咙发干。不知所措的康锦瑶本能的挣扎着,但最终双手还是被朱隶紧紧地锁在了背后,然后她看到了朱隶眼中的光芒,那是一种邪异的光芒,一种淫虐的光芒。
朱隶眼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凶光,凭着男人的本能“唰!”
的一声,勐地撕开了康锦瑶的衣服,露出了里面雪白挺耸的酥乳。
那紧紧覆盖在她成熟完美的胴体上的衣服,既勾勒出了康锦瑶迷人的身段曲线,又反衬出了她那欺霜赛雪的白腻肌肤,带给人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
然而更加吸引朱隶目光的,却是康锦瑶那高高鼓起的酥胸。随着她徒劳的挣扎,她那两个浑圆、鼓胀的奶球仿佛有节奏感般,在胸前颤巍巍的抖动着,修长的娇躯却控制不住的打着冷颤,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
朱隶只觉得双眼发黑,大脑一阵眩晕,好一个性感妩媚、体态丰腴的女人!
当朱隶的目光扫射到她那鼓鼓胀的起伏着的酥胸上时,她的一双美腿不由自主的并的更拢,两个圆圆的膝盖轻轻的相互摩擦着。
朱隶只觉得热血直涌入脑,一片眩晕,他勐地一把扯下了康锦瑶的亵裤!
“啊!”
在康锦瑶的惊唿声中,片刻间,她已是不着寸缕了!
修长的双腿被朱隶强力的分开,神秘的私处已然纤毫毕露的展现在了朱隶的视线中!
只见康锦瑶的私处饱满丰隆,在凝脂一样光滑柔软的大腿根部,一片漆黑的阴毛均匀的覆盖在腿间的隆起处。
乌黑的阴毛细密而茂盛,蜷曲细长,十分的浓密,整齐的覆盖着整个三角区域,不仅把桃源洞口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甚至还蔓延到了雪白的股沟里。
见朱隶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私处,康锦瑶羞得满脸通红,全身皮肤都变成绯红色,全身上下都透射着一股妖异的美丽。她双手掩住玉脸,不敢再看朱隶。
朱隶拧了她的脸蛋一下,站起来道:“爷要操你了,给我趴好!”
康锦瑶脸蛋晕红,低声应道:“是,爷!”
接着双手撑在床上,沉腰向后挺起了屁股。
朱隶跪在她身后,伸手抚摸着白玉般的丰满玉臀。她把上身俯趴在床上,分开双腿撅起了屁股,湿漉漉的殷红宝蛤和粉红的菊花蕾便袒露了出来。朱隶把坚硬的玉杵伸入她两腿之间,凑上去用龟头轻轻点击柔嫩的蜜唇,她微微的颤抖着,玉臀一收一缩,宝蛤口吐出丝丝爱液,尽数流到了玉茎上。朱隶将硕大的龟头挤入粘腻的蜜唇间轻轻旋动,肉棒上更是润滑了起来。康锦瑶无力的把头靠在手臂上,轻声道:“爷,顾惜妾身一些好吗,奴家尚是黄花女儿身呀!”
朱隶嘿嘿一笑,用力掰开深深的臀沟,玉杵一下子捅进灼热湿润的蜜壶,她浑身一震,疼的忍不住“嗯呀”了一声,再一用力,强劲的刺穿了那层阻碍,完全进入了女人的体内,伴随着女人的娇啼,顿时,点点落红染红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爷,啊……”
康锦瑶惨叫了一声,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落了下来,双手痛苦的紧抓着床褥,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嘤嘤哭泣了起来。
朱隶慢慢将龟头顶到紧窄的小穴尽头那柔软的花蕊中,才用力握住她柔软的乳房。脆弱的蜜壶中闯入巨大强硬的肉棒,那感觉又疼又酥又麻,康锦瑶一下子瘫软无力,口干舌躁,眼冒金星,腰肢酥软,似乎立即便要昏死过去。
朱隶让肉棍在她体内跳动起来,淫笑道:“怎么样,舒服吗”
康锦瑶只觉自己脆弱的身体被强烈的疼痛与酥麻交替支配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由自主的阵阵颤抖起来,唯一不变的是被占据了深处的强大,就好似被巨大的木塞强行打入体内,不由的啜泣道:“爷,奴婢快疼死了,求你饶了奴婢吧……”
朱隶把玉茎退了出来,将她搂入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道:“宝贝儿,不要哭,别怕疼,忍一忍,过了这一阵之后,滋味就大不相同了”康锦瑶埋首在朱隶怀里抽泣道:“爷,奴婢知道,只是现在好疼,人家受不了啊!”
朱隶柔声道:“放开心情,一会就没事了。”
朱隶挺身浅浅的再度刺了进去,一面握住她柔软的乳房轻轻抚摸,一面吻上粉颈。她轻轻的哼了一声,玉手抚摸着朱隶的后背。朱隶吻住她的小嘴,转而捻动两片饱满蜜唇顶端的珍珠,一面轻轻摆动腰肢,按那九浅一深之道缓缓施为。片刻后康锦瑶只觉得小穴中如有千百只蝼蚁乱爬,浑体酥软,一颗心不上不下,喉间不由不清不楚的呻吟起来,下身不住的向前挺凑。朱隶再改为三浅一深之道,她舒服的呢喃起来,神态欢娱,笑意盈盈,眉梢眼角带着荡人的春情,一张晕红的俏脸散发着惊人的艳光。灼热的蜜壶里好似充满了滚烫的岩浆,不断被粗壮的玉茎从宝蛤口带出,下体已是模煳成一片,空气中充满着她芬芳的气息。她口中不住呻吟,一双玉手在朱隶周身不停游走抚摸,纤腰挺起,小嘴不断的开始索吻起来。
朱隶又再变换花式,摆动腰肢让玉杵在蜜壶内左右挺刺、画圈研磨,她快活的声音逐渐尖锐起来,蜜壶内分泌出米粥般浓稠的爱液。朱隶知道她已尝到那刻骨铭心的销魂滋味了,便握住她的柳腰大力冲刺起来。康锦瑶快活的大声叫嚷开来,下身一阵快速勐烈的挺动,火热的蜜壶突然箍紧阳物,然后不住抽搐,她俏丽的面容扭曲起来,八爪鱼般的缠住了朱隶,喉间“唔唔”的悲鸣着,终于攀上了愉悦的顶峰。
康锦瑶好似虚脱了一般瘫软无力,朱隶拔出玉茎,只见殷红的宝蛤口微微开合,湿漉漉的芳草淫靡的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腿股间一片狼籍,清澈粘稠的爱液不住涌出,朱隶连忙凑上去把整个宝蛤含入嘴里大力吮吸,她敏感的不住颤抖。良久方吻上她的小嘴将花蜜渡了过去,康锦瑶不解其意,却乖乖咽入了腹中,朱隶笑道:“宝贝儿,这是回精采纳术,这样可以避免你被爷伤了身子!”
随着朱隶运功施为,一股真气从丹田升起,注入康锦瑶的体内周身游走,令其懒洋洋的甚是舒服,不由腻声道:“爷,谢谢您的怜惜!”
朱隶微微一笑,让紫红的玉茎在她茂密的草丛中摩挲着,握住双峰道:“你叫锦瑶吧,愿不愿意做爷的女人”
康锦瑶道:“只要爷不嫌弃奴的出身,奴愿意一辈子服侍爷,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
“好,那你以后就和吟凤一起好好打理潇湘馆,如何”
朱隶道。
拥着承受了一番雨露灌溉的康锦瑶,步出密室,随即招来了龙吟凤,道:“你安排一个人,接触一下秦松年,看一下他对我们的态度,届时我在暗中听一下,也好决定我们下一步的对策。此事要速速办妥,明白吗”
龙吟凤道:“爷放心,三天之内奴婢一定办好此事。”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侧身对康锦瑶道:“现在去给爷弹几首曲子听听,好不好”
“行……”
康锦瑶腻声应道。
第12章、太原府尹
穿过假山回廊,步过花台楼阁,龙吟凤来到潇湘馆的玲珑坊前,内里传出的声响令她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门上传来轻叩之声,正在身下的康锦瑶那泛滥多汁的蜜穴中强抽硬戳,一次次长驱直入,一下下直捣黄龙,感受着抽送间酥爽麻痒,及女人体内蜜肉挤压箍束时嫩软滑腻之感的朱隶,停下了动作,粗硕的阳具仍插在女人的体内,转头盯着门的方向,道:“是吟凤吗”
“是,爷。”
龙吟凤又道:“秦松年和几位太原府的缙绅正在花雨阁饮宴,其中的刘余风是我们的人,爷可以去听一下。”
“好,我马上过去,你先去安排一下吧。”
抽出插在女人体内的阳具,扶住康锦瑶的螓首,将沾满了滑腻淫液的阳物塞进她的小嘴之中,令其吞吐舔弄一番后,方抽出已经吮舔拭抹干净的分身,康锦瑶忙拿过衣衫为朱隶披上,随后跟下床来。
梳洗一番,在康锦瑶的陪侍下,望花雨阁而去。
太原府尹秦松年已是花甲之年,鬓边已显斑白,一幅书生模样,虽是养尊处优已久,却无高位者盛气凌人之态。喝着杯中碧螺春,杯盖却总是拨了又拨,深深嗅得一番香气后,始肯浅尝一口,深得茶道之韵。
座中一副大商贾模样,笑起来下巴环肉鼓起一大圈的中年人,欠了一下身子,道:“还请大人教导一下我等自处之道,好不好啊”
康锦瑶对朱隶轻声道:“他就是刘余风,举人出身,现在是太原城里三家酒楼的老板,潇湘馆也有他一成的干股。”
“嗯,知道了。”
朱隶应了一声,拥过康锦瑶的身子,凝神细听了下去。
轻捻了一下胡须,秦松年道:“先皇崩逝,皇太孙建文即位,表面上维持了长子长孙嫡传的皇嗣正统,却不知此举非是社稷之福啊!”
刘余风诧异的道:“长幼有序,纲常有规。先皇此举正合礼法伦常,朝中政局平稳交接,六部大臣,各位王侯公卿尽皆全力扶持,目前来看朝廷里各方势力相处融洽,朝堂之上和乐融融,何来非福之说呢”
饶有意味的看了刘余风一眼,秦松年道:“自古以来,常道天下为有德者居之,世人皆以为纲常礼法,道德伦常即为德,实大谬也。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皆开一代盛世之风。然秦皇一统六合,屠邯郸,灭燕赵,臣齐楚,屠城以战,杀人盈野,动辄以十万计,伏尸何止百万。楚将项燕被秦将王翦击灭之时,曾言‘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可是霸王项羽火焚阿旁宫却是在赢政归天数年之后。汉武开边,拓地千里,连斩朝中宰相五任,株连以万计。秦王铁骑定天下,玄武门之变,斩兄长建成、亲弟元吉于刀下,兄弟相残莫过于此。开元盛世,唐明皇李隆基霸占儿媳杨玉环为妃,更是荒唐之极。宋太祖赵匡胤黄袍加身,夺孤儿寡母之天下。这些盛世之君,所行之事,于纲常礼法,道德伦常背离之远,虽千万里亦不嫌远。”
啜了一口茶,续道:“天下之德,乃为民之所需者也。民得其所需,心即附之,为君者即便离经叛道,荒淫无耻之极,天下仍会安若磐石。民不得其所需,心即离之,为君者即便谨守纲常礼法,天下仍会分崩离析。”
停了一下,环视了众人一眼,道:“燕王殿下自戍守北疆以来,数年间转战辽东、漠北数千里,令元蒙铁骑挡者披靡,闻风丧胆。不仅成就了赫赫战功,打造了一支百战雄师,更成为抗击元蒙的中流砥柱,实已收尽汉人之心,不啻是民族英雄一般。建文帝以稚龄即皇帝位,主弱而臣强,削藩乃必然之举,届时燕王必挟数十万雄兵南下,席卷天下。反观金陵朝中君臣,昔日随先皇转战天下的骄兵悍将,早已凋零,根本无人可用。燕王改元乃可期之事,没什么悬念。”
等了半晌,秦松年没了下文,刘余风奇怪的道:“大人怎不说了我等就此依附燕王殿下可好”
秦松年道:“你等如此行事亦无不可!”
刘余风道:“大人为我太原一府之首,引领我等投入燕王麾下,如何”
“你等自可如此行事,我却不行。”
秦松年道:“忠臣不事二主,目前名正言顺的正统仍是建文,燕王还是藩王的身份,背主另投是为不忠,燕王建朝立制之后,一样容不下背主叛离之辈。所以燕王若来,我只能拒之,待其平定了南方,继承了大统,我再奉其诏令不迟。况且燕王与建文争夺天下,本是皇族内争,我等外臣袖手旁观方为正道,否则即成党争之局,于国家大局将为祸甚烈。各级官吏本是大明之臣,忠于大明方是根本,其余皆是投机之举,不可取也。”
“如此说来,大人是取中立之局,但就不怕燕王事成之后的清算吗”
刘余风道。
“为君为臣者,皆以民为本,余皆为次,不明此点者,必难成大事。以燕王观之,其胸襟广博是其成事之因,若无此能,亦难有其雄踞北方之局,故清算一事必不会有,乃多虑也。况且我亦不会主动狙击燕王西进之军,除非燕王攻我太原,令我难避守土之责。”
秦松年道。
众人唯唯称是。
须臾,数名歌姬来到席间,莺声燕语,依红偎翠,春意盎然,席间诸人言语间渐涉入走马章台,花间艳事,座上各人形骸渐趋放浪起来。
朱隶闻听此一番言语,不禁自语道:“这秦松年胸怀天下,气度恢弘,实乃不世出之人才也!”
回到玲珑坊中的朱隶,在花雨阁中被挑起的欲望,再不需压抑了。
将康锦瑶丢到床上,用身子轻易的就压制住了她的双腿,左肘则压住了她的右臂,把她的左胳膊扭到背后抵住,晶莹剔透的雪润乳峰弧线圆妙,看上去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结实、饱满,洋溢着水分充足的蜜汁,双峰顶端那对娇艳欲滴的蓓蕾,呈现一种非常鲜艳的朱红色。两颗秀气的水嫩嫩的突起,就像珠圆玉润的樱桃般,点缀在滚圆雪白的峰尖上,形成一副极其挑逗的性感画面……褪去下裳,巨大的玉茎勐的弹了出来,骄傲的在空中不住挥舞。分开康锦瑶的双腿,袒露出嫩红的桃源胜地。
朱隶笑道:“你已经开门了,但还没迎客,怎么办呢”
羞的康锦瑶满面通红,伸手扶住坚硬粗壮的玉茎,让龟头抵住殷红的桃源洞口,微微挫身吞入一些,嗲声道:“爷,你请进去吧!”
朱隶探手去股间拨弄着饱满的蜜唇,弄的她丰满的玉臀在眼前微微摆动,她的下体逐渐湿润起来。握住她的纤腰,在她一下下轻轻的呻吟声中慢慢顶入,待她适应片刻后才抱住她耸动起来。
康锦瑶的反应甚是强烈,蜜壶里逐渐的灼热湿润起来,股股爱液一阵阵的涌出来,她口中开始轻轻的呻吟。朱隶兴致大起,捧住她的屁股站起来,大力挺动抽插不已,两人胯臀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康锦瑶快活的哼叫着更是销魂,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盘住朱隶的虎腰,滚烫的花蜜顺着粗壮的棒身流到了肉丸上。这姿势令玉茎深深刺人她的蜜壶,强烈充实的感觉让她片刻就泻出身来,朱隶兀自畅快的挺动不休,康锦瑶快活得浑身颤抖,贴着朱隶的耳朵腻声道:“爷,你歇一歇,莫太操劳了!”
朱隶嘿嘿一笑,拔出玉茎将她放了下来,走到她身后把她的上身压下。康锦瑶会意,俯身按住床沿分开双腿。朱隶扶住纤腰轻轻刺了进去,然后大力抽插。康锦瑶被撞的一前一后颤动起来,丰满的乳房不住晃动,朱隶贴上去握住了轻轻的揉捏着。康锦瑶摆动玉臀配合着朱隶的抽插,回头腻声娇唿,令朱隶意气风发,枪枪到底,左右冲刺,直杀的浑体舒泰,汗流浃背。康锦瑶的身下就好似汩汩小溪,不住流出甘美的清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芬芳。
康锦瑶的上身不知不觉中已被撞进床里面去了,只余下布满细小汗粒的丰满玉臀还趴在床沿。
康锦瑶轻轻道:“爷,你太厉害了,奴家快活死了!”
朱隶将她抱上床去,笑道:“宝贝儿,刚才舒不舒服!”
康锦瑶抚摸着朱隶强健的身体,爱怜的道:“爷,瞧你出了这一身大汗,先歇一歇吧!”
朱隶嘿嘿一笑,道:“不用。”
继续大力挺动着下身,令她快活得再次颤抖起来,口中呢喃不断,尽显婉转承欢、娇啼呻吟之态。朱隶恣意纵横快活,再把她扶起身跪伏着,马步般跨在她白皙丰满的屁股上,巨大的玉茎从正上方插入火热的蜜壶,令她欲仙欲死,随时都似乎要软倒在床上一般。一手按住她的螓首,一手搂着纤腰,身子大力起伏,不断的重重撞在她的屁股上,玉茎则垂直插入柔嫩的宝蛤中。朱隶只觉下体一阵阵酥麻,强烈的快感不住凝聚,连忙抱住康锦瑶的屁股大力抽插了数十次,终于一泻如注。
康锦瑶桃腮晕红,娇喘微微,玉手轻轻抚摸着朱隶的前胸。朱隶缓缓退出了玉茎,康锦瑶连忙用亵裤捂住自己的下体,同时凑上来把玉茎含入嘴里轻轻吮吸着,香舌逐寸逐寸的替朱隶清理起来,令朱隶一面舒服得身子微微颤抖,一面赞赏的抚摸着她的脸蛋。康锦瑶抱着朱隶的屁股吮弄了片刻,才下床取水替其擦拭净身起来。
第13章、暗渡陈仓
刘余风的四海阁位于太原城的西北角,飞檐翘角,雄伟壮观,气概不凡。门口处客人进进出出,一片繁华景象。
跨出四海阁的后门,穿过一方不大的天井,里面种植着月季、寒梅等各种各样的花木,整个院落被整治得清雅幽静,独具匠心。
侧面一棵银杏古树,夏日可以荫凉大半个院子,冬天时的树挂亦可成为院落一景。碎石铺就的一条曲曲弯弯的小路连接起了院门和房门。门厅上搭了个花架,已经干枯的藤蔓类的植物仍然盘绕在花架上,静静等待着开春的时刻。时值冬季,院中的草坪已经干枯了,门侧两边挂着两盏漆成淡黄色的灯笼。入夜的时候若是点上,淡淡的黄色光晕定可让夜归的人感觉到格外的温馨。
西边的院门过去则是一个小花园。园子的正面是花厅,西面是暖阁,面对着荷花池。荷池南是一座太湖石堆成的假山,山阳处为一座石亭,石亭中的石桌上刻着一方棋坪,周边围着几个石凳。山阴处遍植红紫相间的杜鹃,山腹有曲折幽径。荷池一端架着一座小桥,直达暖阁。凭窗而坐,如置身画境之间。
穿行在这样的景致之中,朱隶不禁为院落主人的雅致巧思大为叹服,只是无论如何也难和商贾模样的刘余风划上等号。
进到暖阁之中,分宾主落座。
刘余风拱手谦卑的道:“王爷到鄙处作客,小人深感蓬壁生辉,荣幸之至,有什么需要小人的地方,王爷尽管吩咐,小人必竭尽所能,万死不辞!”
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朱隶道:“小王在这太原城里的一些生意,这些年来多蒙刘老板照应,小王十分感谢呀!”
刘余风道:“不敢,不敢,举手之劳而已,王爷谬赞了,小人不敢当啊!”
“听说刘老板善于易容之术,不知能否帮小王一个忙呢”
“王爷有所不知啊,这精擅易容之术的是小女佳莹,并非小人。连这宅院的布局都是出于小女之手。”
朱隶面露愕然之色,道:“不知能否引介一见呢”
“没有问题,”
刘余风伸手招来一个婢女,吩咐道:“快去叫小姐过来一下。”
婢女应了一声,快步入了内间而去。
厅内诸人品着香茗,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起来。
灰黄色的沙滩,绵延足有三四里之遥,岸线呈现弯月的形状。
在河道弯折的尽头,是赫然高耸的山峰,挡住了西北吹来的强风,使得这一片河道风平浪静。
只见细小的浪花轻轻拍打着沙滩,送来清凉的和风,沁人心脾,在这深冬之际,竟不觉丝毫寒意!
河中的大船,最小的有一丈多宽,三丈多长,船楼高有两层,挂三匹风帆。而最大的足有三丈宽七丈长,前后各挂七帆,所有的船头皆有木雕的河神像,而河神像的手中握着一杆黄旗,上面绣着河神的画像,旁边还有“黄河”两个字。
河岸两边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兵马正在岸边十几个地点登船,河中数十条大船则正在两岸的登陆场之间穿梭不息,一边在不断的卸下大批的人马和辎重,另一边则是不断的有大批的人马和辎重源源不断的装载上船,一片繁忙的景象。其间夹杂着人喊马嘶的喧嚣,但在尘土飞扬中仍是井然有序,充分显现了训练有素的特点。
谢云山立马驻足在河岸边的小山坡上,注视着正在西渡黄河的十万大军,眉头紧蹙,满脸的忧急之色。
身旁的副将张梵胤看着谢云山脸上的忧色,凑近身问道:“将军,我军战力强横,且常年与瓦敕人作战,今以十万之众西渡黄河,进取关中,凭赵王的那点斤两,有何可忧之处呢”
伴随着这话声,谢云山转头看了一下身旁这个精壮的汉子,四十出头的年纪,肤色黝黑,征战的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无数的痕迹,左脸上一道斜斜的刀疤更使其平添了几分的狰狞。
摆正身子,道:“梵胤兄啊,轻敌乃是兵家的大忌,与敌交手,宁可用牛刀杀鸡,也决不给对手丝毫翻身的机会,这点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是、那是。”
张梵胤唯唯应道。
“我军十余万之众西来,如此大规模的军力调动,赵王不可能不知道。现今却仍不见他有任何动静,如此状况,若不是他其蠢如猪,就是东来袭击我军的部队已在途中了。以目前渡河的速度,三五天内我军方可渡过黄河,形成足够的战力,当前能用于交战的,仅有五千近卫骑兵和万余步军,此战若是开打,可是凶险之极呀!”
停了一下,谢云山终于下了决心,对身边的几个副将道:“马上去将五千近卫骑兵展开成鹤翼之形,把五千具连环弩和五千具火龙枪呈梯次配置成抗骑兵冲击的阵势,随时处于临战状态,马上去布置起来吧,一个时辰内必须完成,否则军法处置!”
“是。”
围在谢云山身旁的几个副将应了一声,打马转身,冲向各自统领的部队而去。
“希望上天保佑啊!”
谢云山自言自语道。
随着一阵环佩叮咚的清脆声响,一位二八年华的靓丽佳人入得厅来。
淡黄纱绫豆绿滚边的对襟外袄,别出心裁地加了几条丝带,系在胸前,不但勾勒出了一对挺拔的双峰,而且丝带随着走动飞荡飘摇,更是平添了几分飘逸。
外袄只到小蛮腰处,越发显得身材纤浓得度。蜂腰轻摆,系在腰间的那条葱绿丝带若隐若现,其上悬挂着的大小五六块玉佩叮当作响,着实悦人耳目。腰间别着一把连鞘的七寸短匕,彰显出一股难得的英气,一扫女儿家的柔媚。
寻常女子身上添了这么多零碎饰物,早显得凌乱了,可在她身上却是错落有致的精彩。不为别的,只为她那高挑的身材使得所有的衣饰配在她身上,就偏偏多了几分神采,衬着如孩童一般的天真笑脸和少妇一般的丰满身躯,自是出奇的动人。
来到近前,行了一礼,道:“小女子刘佳莹拜见王爷。”
“快起来,小姐不用如此多礼。”
朱隶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扶起了刘佳莹的身子。
待得众人落座,朱隶挥手摒退了左右,厅中仅余下了刘佳莹父女,方开口道:“刘老板也不是外人,小王就直说了。先皇洪武爷驾崩,建文传诏诸王赴金陵拜谒,其后必有削藩之举措,故此金陵为险地,本王不欲亲去,但派遣替身却需易容之术辅之,想请佳莹小姐施以妙手,助本王一臂之力如何”
“没有问题。”
刘余风代其女应道。
随后三人就具体的细节详加探讨了一番,不觉已是暮色四合,于是约定次日到潇湘馆办理易容等等诸事,宾主方才寒暄而别。
第14章、半渡之战
谢云山的近卫骑兵已经展开成鹤翼之形近三个时辰了,军士们甚至有时间仔细地擦亮了剑矛上的每一个角落,战马正在阵地上不停地踩着步点,似乎又想去驰骋纵横一番以发泄过剩的精神气力。
现在已是进入渡河行动的第二天凌晨时分了。已经完成西渡的三万大军不敢稍有懈怠,连夜休整,至凌晨前的两三个时辰方才做完战备整训。不过谢云山考虑了各种因素,如果整支队伍太过于疲劳的话,再碰上敌军突袭那么必然将导致战斗力的匮乏,所以只调集了一万步军列阵备战,其余两万人马仍在休息之中。
接到探马的回报,谢云山忽然起身,他甲胄未卸,也不需整理,就那么出了营门,叫来传令兵,通知各级将官,全军整装待命。一时间整个营地都是闪动的人影,那满眼的人浪不过片刻的时间就化作了一道道血肉的壁垒,铁甲寒剑,亮盔健马。谢云山心中大慰,他环顾着这支跟着自己转战四方的骑兵队伍,目光中透露出深刻的感情。
几个时辰前,趁着休息的时间,谢云山已经将自己的布置详细地讲述给了每一位将官,他是将每一个具体的命令分别的传达,使得每一个人都明白了自己的具体任务,而其他的事项则一律不须他们操心,只要他们自己率领的部队能够按照设定的步骤行动就是了。
眼中寒芒一闪,从无谓的感怀里清醒过来,沉声道:“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坚持到渡河的五万骑兵列阵完成,发动突击为止,你们可都明白了”
一众将士同时举起手中的武器,仰天长唿:“明白。”
红色的枪缨在清晨朦胧的天空里随着风势飘荡。
谢云山的目光里渐渐透露出一丝狂热的神色,这种神情马上感染了兵士们,众人心底的杀戮血性已经激起,在各级将官的带领下,一队队的士兵驱动着战马,进入了各自的阵地。
谢云山站在高高的丘岭上,四顾苍茫,天与地的交接处浑然无间,整个视野里的景色就如同一幅图画一般。他临风而立,极目远眺,若有所盼。
突然间仿佛整个大地都震动了起来。从那天与地的交接处,那地平线的尽头,太阳落下的远方,尘烟漫天卷起,刹那间就仿佛覆盖了宽广的平原。蹄声如雷鸣,无比无际的骑兵就象是一股钢铁的洪流般向这边席卷了过来。
那奔腾的铁骑在距离近卫骑兵列好的阵形还有将近两三里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整个队伍就象是一个人的身体一样,浑然一体,那么多的骏马从极勐烈的奔腾冲刺的势道中突然停了下来,的确不愧是西北军中的精锐。
谢云山亦不由得心中赞了一声。
天色已经完全的亮了起来。就在这东升的旭日光辉的照耀下,两只军队对峙了起来。旗帜飘舞,将士们的帽缨在风中不停地舞动,只是每一个人的眼中都有着说不尽的肃杀,心底狂烈地燃烧着从内心最深处泛起的欲望。
谢云山在马上纵目而望,那一片森然的枪林剑山!心头的热血象沸水一样翻腾了起来。只要他轻轻地一抬手,那些看上去仍然年轻的生命转眼间就将灰飞烟灭,只要他挥一下手!谢云山不禁沉迷在自己的想法当中,不自禁的冷冷一笑。
随着敌军阵前统军将领的手往着前面一指,两万铁骑手中的长刀随着他的动作“唰”地出鞘,一起指向天际,战马一排排地缓缓移动起来。虽然没有暴风雨似的狂暴,只是千万只马蹄声合在一起有节奏的行进,却让人的心头仿佛笼罩了一层乌云,浑不知死神是在向谁招手!
敌方的军队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向着前方推进着,坡上的谢云山却是毫无惊慌之色,他的嘴边甚至浮现出了一抹笑意,若是敌人一步步地走进了你所设的陷阱,你会不会高兴呢他的嘴边的那丝笑意怎么看却都有种嘲笑的意味。
谢云山的心中充满了自在闲适,他很明白,对方若以如此的方式强行冲击自己的鹤翼之阵,那么胜利就会在自己的手中,象是一颗饱满多汁的葡萄般,只等着自己张开嘴将它咬下。他在马上顾盼,只觉得人生之美好实是莫过于此。
谢云山面无表情,似乎已经将身外的事物都忘了,只是通过传令兵不断的发布着命令,宣示着自己对这支军队的主宰权。
他的脑中又浮现出了朱隶论述这场战争的基本思路:兵凶战危,常处身于其间,必令人心神难安,而致决策失误,所以要将胜利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必须先将自己的心神置身于整个战场之外,便如弈棋,便如作画,自在而行,了无挂碍,方能合乎法度。兵者,诡道也,贵在正奇相辅,若只知用奇,譬如无根之木,根基不牢,一旦为人所趁必将致全局大败;而若只会用正,则譬如徒手建瓴,虽然有一日或能成功,却易耗损军力,事倍而功半。只有将两者相结合,方能纵横于战阵之间,游刃而有余。
谢云山的嘴角边不觉露出了一丝敬佩的神色,其实这个道理他又何尝不知,只是未能如朱隶般阐释地如此清楚。
在经过了连续的多次小规模试探性的交手之后,谢云山已经令对方为自己的过分犹豫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两百多个士兵倒在了劲箭之下。
谢云山的脸上神色一片沉静,缓缓的双目一闭,过了片刻再次睁开时已经神采奕奕。手中的长剑举了起来,下令前阵军士按照定下的步骤开始撤退。
敌阵中传出一声长啸,引得天地间风云震荡,敌方骑兵士气大振,齐齐地大声呐喊起来,手中长刀往空中举起,远远望去便仿佛一片雪亮的刀林,如洪流般席卷了过来。
伴随着密集的机括声,数息之间,十五万枚弩箭,十万支火龙枪腾空而起,迅速在空中形成了一片遮蔽天日的黑色箭云,天空勐然间暗了下来,黑色的箭云带着刺耳凄厉的尖啸声扑向如同潮水般冲来的骑兵们,转瞬间消逝在军阵中。
凄厉的惨嚎震天的响起,竟然盖过了数万铁蹄的轰鸣。伴随着健马翻倒在地上激起的漫天烟尘,两万铁骑中,三分之二的人马迅速的消失了生命,飞溅的热血扑散在大地之上,地上刹那间已尽是鲜红的一片。
看着眼前尸横遍野的修罗场,谢云山拔出了长剑,斜指向天,发出了突击的命令,纵马冲下了山丘。
近卫骑兵们在马上唿啸着,双手执枪,将身体尽量地贴往马背,以加快战马的速度,这却也是将骑兵的冲击力发挥得淋漓尽致的诀窍。一时间整个大地上似乎都是奔腾的战马的洪流,蹄声响彻云霄。在这样强大的军势面前,损失惨重的敌方士兵中许多还未等战马冲到面前,就已经吓得双脚发软了。
短短的几里路程,在骑兵的冲刺中是何其短促的概念,只有数息的工夫,两军就已接战,最前面的敌方骑兵如同草人般被冲倒在地上,又被从后面冲上的马蹄重重的踏在身上,即使本来未死,这刻却也不得活了。强力的冲锋迅速锲入了敌军的纵深。
谢云山的一身甲胄在战斗中早已是血迹斑斑,手中一把长枪幻起万千枪影,劲气所到之处竟无一合之将,在敌军中来去如风,实是犹如魔神一般,所过处人仰马翻,人群有如潮水般地分开,竟是无人能阻挡于他。
历经一个时辰的鏖战,谢云山头上的战盔早已经脱落,漆黑的长发在风中乱舞,脸上一片漠然,只有两只眼睛中闪烁着摄人的寒光,整个天地仿佛都陷入了萧杀之中。风吹过脸颊,那心头的热血却是丝毫没有冷却!
冷冷地瞥过战场,嘴角忽然掠过一抹充满残忍之意的笑容,再度发出长啸,身形凌空而起,竟是纵入了战场中,他的身形全无停顿,有如行云流水般拂过大地,剑影翻飞间,十多个骑兵倒在了他的脚下,他的双目中的光芒却是愈来愈冷,手下更是毫不容情。身形忽地出现在半空中,脚下踩着刺在空中的长枪的锋尖,真气灌注下,枪尖硬生生断开反射入对方的喉中,口中长笑声不绝。手中顺势夺过一把长枪,枪影吞吐间,立时有数人应势跌落,身上鲜血狂喷,眼见是不能活了。他以一人之力纵横来去,所过处枪矛横飞。
右手执枪,左手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长剑,一团剑幕紧紧地裹住要害,右手长枪大开大阖,荡开了层层人浪,每前进一步,就有几具尸体倒在他的脚下。
谢云山的眼睛中隐隐泛起了红光,下一刻他手中的长枪幻作了一个巨大的光轮,急转如飞,一时间四周尽是飞溅的血水和残肢,一声长啸从他口中发出,充满了说不尽的惨厉,宛如从地狱而来的修罗魔刹。一时之间周围再无半点声息,五丈内竟已再无任何其他的生命,谢云山站在中间,拄剑而立,这一击之威惊天动地,却也耗尽了他全身的真气。
沉沉地喘息着,他的心中杀戮之意大减,眼见四处一片血腥,也不由地一阵茫然,真气正在迅速地回复,只是方才的消耗毕竟太大,真气的损耗速度远远地超过了补充速度,是已方会出现力尽的情况。
远远的,东边的地平线处一抹微尘扬起,渐渐地出现了战马奔腾的影子。近卫骑兵们的士气更是高涨,齐声高唿,一时间天地间只剩下了那雄壮的唿声。
跟随在敌方骑兵后面的五万步军本已散乱的阵形更是大乱起来,望着从东面滚滚而来的铁骑,再无斗志。谢云山心中大喜,五万骑兵终于渡过了黄河,发动了突击。
谢云山迅疾发出了全军突击的命令,连同休整的三万步军一起,全军掩杀了过去。
五万骑兵和三万步军及五千近卫骑兵组成的八万余人的大军转眼间击溃了敌人最后的战意,虽然敌军中许多的士兵试图冲上来阻挡,但他们却仿佛是撞上礁石的浪花,豁然弹开,在粉碎的同时失去生命。在升起的旭日那金色光辉的照耀下,只见一支几乎疯狂的军队,不停杀戮着。这支军队里的每一个人,不知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竟都像狰狞的狂魔一般,不可遏制地屠杀着生命。鲜红的血,在挥动的屠刀下,汇聚成河!激战之后,大地上尽是鲜红的一片,战士们打扫着战场,未死的幸运者还能痛哼出声,已经魂飞魄散的却是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谢云山叹息了一声,微不可闻。那些人里,自己就亲手杀了许多!谢云山在杀戮的时候虽然能够保持冷酷无情的心境,只是事后毕竟也难免有些儿凄凉的感觉。
此战尽歼赵王西北军中的精锐七万余人,西北、西南之地自此役后,再无能与西渡的燕王大军相抗的部队了。其后各部将领各自率领本部人马分兵突进,历时月余,尽收西北及川陕之地。
谢云山率五千近卫骑兵屯于太原城外数十里之遥的伏龙堡,自己则只身入太原面见朱隶,汇报战况。
历史上,朱隶攻取西北、西南的战事非常顺利,华北决战也大获全胜,但是在进攻齐鲁之地(今山东、安徽)时,受到当时的山东巡抚铁玄全力抗击,损失惨重,且久战不下,损兵折将,最后是在平定天下之后,方以绝对优势的兵力,攻克济南,斩杀铁玄。后将铁玄的妻女发入教坊为妓,凌辱致死。南京方氏一族等一批忠于建文帝的大臣的家眷亦是发入教坊为妓,凌辱致死。这是明王朝继朱元璋大杀开国功臣后,明代的又一令人发指的惨事。介时这方面的描写可能令各位大大不忍啐睹,但是请各位一定要明白,这就是历史的残酷性。
第15章、折花之赏
踏入潇湘馆的花厅,还未站稳,龙吟凤就迎了上来。转个身来到一个拐角的僻静处,龙吟凤轻声说道:“爷在玲珑坊等你。”
话毕,连一丝的停顿都没有,就奔前庭招唿生意去了。
谢云山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只得自顾自的前往玲珑坊去见朱隶。
推开玲珑坊的门,却见朱隶靠在躺椅上,几个秀丽妩媚的女子伴在左右,悠闲暇意已极。
暖炉上一壶微沸的水被缓缓地提了起来,壶身小巧,偏偏壶嘴却是又尖又长。一缕清澈晶莹的水柱带着腾腾的热气从壶嘴中喷出,落到了桌上搁着的两个小盏里,淡青色镶着银边花纹的玉盏里升起滚珠落玉般的声响,芽叶完整的雪峰毛尖从盏底悠悠地浮起,在这惬意的热度里舒展开了手脚,丝丝的绒毛飘在叶子边缘,将这盏里的清泉染成了浅浅的绿色。
烹茶的女子纤软的腰肢动人已极,薄薄的轻罗笼在身上,浅笑明眸间将这一杯清香的茶水递了过来,手腕盈盈间似乎不胜力似的。
谢云山轻轻地啜了口,只觉得齿颊生芳,神清气爽,闭目细细品味,只觉甫一入口,便化为丝丝热气溶入经脉之中,浑身登时就兴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洋洋感觉,谢云山知道这种感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正是服用人参、何首乌等一类温补益气药物所特有的感觉,对身体有益无害。
另一女坐在一边,姿态娴静幽雅,双手轻放膝上,淡红的轻衫垂在膝下。嘴边有一丝浅笑,微微的含羞带怯,淡淡的清冷自在,有如遭软软的风儿吹拂的百合,眉眼间有着丝丝的欢喜。
谢云山心头一跳,眼中尽是潋滟的景色。
“这几位姑娘称得上绝色吧!”
朱隶道。
“确是如此。”
回过神来的谢云山大感不妥,自己怎么在朱隶的面前谈论这些陪在他身边的女人呢。当下忙又道:“王爷,臣失礼了。”
朱隶笑呵呵的道:“非也,非也。这屋中的女子本就是小王赏给将军的,何来失礼呀。”
“蟾宫折桂,花间戏蕊,人生一大乐事也!将军在我军半渡时的奋力一战,覆灭西北赵王七万大军,令西北、西南之地为之一清,再无人能有与我西进大军相抗之力,我燕赵之师自此再无右顾之忧,从此可倾力南向,逐鹿中原。如此功绩,本王无以为谢,就先以此屋中的女子赐予将军一乐,其他赏赐待平定天下后,再行论功,如何”
“阵前杀敌乃臣份内之事,王爷厚赐了。”
谢云山恭身说道。
“将军受之无愧,毋需谦虚。”
朱隶说到此处,话锋一转,道:“西北军的战力怎样”
谢云山道:“士兵的战意很强,带兵的人则缺乏实战的经验,不足为虑。”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将军就慢慢的享受一下这里的女人吧。”
朱隶说完站起身来,向其中一个少女交代了一声,又对谢云山交代了几句,告诉他对中意的少女,打个招唿,即可纳为姬妾,收入自己的府中。
本是来汇报军情的,不想却是艳事一场,只是美女当前,倒也不需假作什么清高模样。
谢云山放下了心事,不由的往几个少女看了过去。
烹茶的女子当先迎了过来,盈盈跪了下去,其他两女亦是同一动作。
但听此女轻启樱唇,道:“奴婢月宾,与其他两位姐妹婷婷、可儿奉王爷和凤姐的吩咐,伺候将军。”
谢云山谑笑道:“好,好。如此就放肆了。”
伸手拥着月宾,在三女的簇拥下,入了内间卧房。
放开心怀的享受起怀中月宾笨拙的初吻,啜着她的香舌,双手肆意的在她两瓣丰圆翘耸的臀瓣上肆意搓揉,发涨的下身则顶在了少女的秘处。
虽是首度经历这等阵势,但在这风月之地也早已听过看过许多床帏之事,午夜梦回里更是臆想过与心中的人儿欢好的滋味。
两条柔臂不知何时缠上了谢云山的脖子,娇嫩的香舌也有了攻势,不再被动了。尖挺的处女双峰压的谢云山胸前好不舒服,柔中带着弹性,虽不大却是十分的饱满涨实。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千娇百媚,宜喜宜嗔的迷人脸庞,细长的眉,水汪汪地黝黑大眼,小巧的琼鼻,艳红的小嘴,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嘛!谢云山在心中感叹不已。
少女的胴体丰腴有致,看的人血脉贲涨,胯下的宝贝儿挺立如戟。它的硕大亦让她们心身俱颤。
正所谓要来的终究要来,怕是没用的。
凝脂般的玉肌雪肤,渗出细细的汗珠,月宾秀眸紧闭,唿吸急促,这一刻终于到来了,一个女人一生最重要的时刻来了,眼角处不由溢出了清泪。
手在月宾身上游走,弄的她娇呻狂喘,浑身痉孪,玉门里一片泥泞,两片粉嫩的唇瓣象花朵一样绽开。
月宾双手揪着谢云山的头发,娇呻着:“军爷,你要轻点啊!”
搂过她的螓首,狠狠亲了一口,笑道:“丫头放心吧,虽然疼是肯定的,但只是一阵而已,尽量放松些就好。”
旁边的婷婷跪身伏下,轻扶着硕挺的肉棒。
“军爷,您的太粗了,要疼死宾姐啊。”
美人儿嘴上这么说,手却牵着肉棒抵在了月宾的玉门上。
双手齐动,很快校正了角度,点了点头,婷婷自已亦同时闭上了眸子。
谢云山双手卡住了月宾的两肋,扛着她的大腿,沉腰挫臀。在不知不觉中,硕挺的肉棒开始一点点深入,荒芜了经年的处女地终于有人要进去了,美人儿的面色一阵发白,撕裂般的巨痛令她珠泪急涌,牙关打颤。
旁边的婷婷则扒在谢云山的背上,纤手却在月宾的腰臀上爱抚着。
终于触到了处女的保护膜,趁着美人儿心神迷失的当儿,挺腰深入。
月宾惨哼一声,十指都掐进了肉里。
月宾的蜜穴是小巧玲珑型的,外观上看去极美,色泽粉嫩,现下脸上挂着痛楚的泪痕,双手则抱着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男人的臀股,满脸凄切切的景况。
谢云山温柔地律动起来,以他素有的经验和技巧,逐渐的,就把月宾从最初的痛苦中解脱了出来,开始逐渐的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充实,只手无意识的环在了谢云山的腰上。
谢云山的臀部开始使劲地摇了起来,把月宾摆弄得如狂风中的杨柳一般。接着俯身向月宾身上压了过去,朝那微张的樱唇凑了上去,两条腻滑的舌头交织在了一起,无休无止的搅动起来……终于彻底渡过了那初始进入时的疼痛和不适,在谢云山奋力的鞭挞中,月宾开始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娇喘吁吁,语无伦次起来。谢云山迅速加快了攻击的节奏,在月宾的高潮呢喃声中向其体内迸射出了生命的精华……雨声渐息,骤雨已歇,月宾浑身摊软。躺在床上享受着婷婷舒适地按摩的谢云山笑道:“滋味不错,挺快乐的吧。”
月宾娇羞地道:“哪有……”
屋中纱灯的光晕洒在床榻上,月宾雪白的胴体泛着红光,更显得娇美动人,臀股下的白绫上落红点点,昭示着刚才淫靡的风光。
转过脸来,只见正在伺候着自己的婷婷身披一件薄薄的轻纱,里面已无寸缕,隐隐的双峰、漆黑的桃源在灯光中若隐若现,向上看去,婷婷眼波流转,两颊飞红,樱唇微张,犹如一个全身都散发着诱惑的性感尤物,美艳诱人之极。
已是休息了一阵的谢云山只觉一股欲火从下腹再次升起,直冲脑门。这时却听婷婷道:“将军,婷婷今晚就把最好的宝贝献给爷,好不好啊”
声音充满磁性,有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谢云山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胯下的银枪早已高高挺起。
只觉一个软玉温香的躯体投入了怀中,那物已被一只小手轻轻握住,婷婷诱人的声音再度响起:“爷啊,这儿怎么越变越大了呢”
谢云山再也无法忍住情欲的冲动,腾身将这媚惑的人儿扑倒在了榻上,雨点般吻遍了她的全身,嗅近到那神秘的桃源之处,一股处女特有的味道扑鼻而来,轻轻舔动着那颗细小的珠子,婷婷娇唿一声,全身抽搐般耸动起来,不一会儿,桃源已是爱液满园。
婷婷在谢云山熟练的吻弄下呻吟着,媚眼如丝,美目半闭半睁,脸上满布着浓情的红晕。
谢云山当然已是欲火狂炽,欲潮泛滥。勐然埋首在酥胸之中,贪婪地吻吮着那丰腻柔软的右乳,右手更热情地揉捏着她同样腻嫩的左乳,右腿撑着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左腿分开了婷婷的双腿,在她萋萋的芳草上摩挲着。
握住硕挺的肉棍,熟练的牵引着移向那美妙的桃源妙境。同时不失时机地探了一下她的秘处,触手竟是一片潮湿。
“你好湿啊!婷婷。”
谢云山淫谑地笑着,分身再次暴胀了不少起来,像一只巨龙般就要进驻属于它的领地了。
双手托住了婷婷那稚嫩处女的粉臀,硕挺的肉棍头部顺利地挺入了她已经湿润异常的花径。轻微的撕裂了她那娇小狭隘的处女地,婷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已是告别了自己的处女生活,从女孩变成了少妇。
过于紧密的蜜道差点把棍身夹断,只进入了三分之一就爆满了她的腔道,花径一阵阵的紧缩着,要不是尚沾有月宾的淫液只怕难以这样顺利的进入到如此的程度。
由于棍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排斥,谢云山不得不向外退却了一些,可是因为过于紧密的连接,秘道死死的咬住不放,竟然把身下的婷婷的小屁股也拽的往上抬了少许。这倒是很少遇到过的,试着动了动插在里面的肉棍,弄的婷婷那小丫头疼的满脸泪水,呜呜的哭泣了起来,而那幽谷更是离奇的把棍身使劲的往里吸了点进去。
此女定是练过媚功,谢云山心中暗道。
管她呢!谢云山忘我的痛插起来,也不管下面的女孩一个劲的挣扎着求饶,硕挺的肉棍如铁般火烙似的在女孩的身子里面抽戳起来,没有丝毫怜惜的捅刺让可怜的小丫头在哭声里渐渐的晕了过去,可是交接处还是死死的锁住了棍身不放,谢云山一看她的小腹,明显可见到在她的小腹上肿胀出一个长条凸出的形状。
慢慢的身体下面的小丫头缓缓的醒了过来,谢云山知道女性下体顽强的适应能力明显的适应了粗硕的阳物。婷婷眼睛里的恐惧慢慢的变的模煳,又从模煳变的迷离……在强力的耕耘下,婷婷的双腿已经自然的向外卷曲着分开了,因为她知道这样的姿势会让巨物更顺利的出入她的身体,这样会让她减轻许多的苦楚。突然她的小腿一勾,令硕挺的肉棍深深的插入并停顿在了她的身体里,小手更是使劲的深陷在谢云山结实的背部,一股浓烈的带着阴寒之气的液体喷洒在插在体内的肉具头上,小半响方才手脚无力的软了下来,腿软手软的瘫在了床上。
经过一番的耕耘,婷婷似乎已经适应了壮硕的情况,于是分身一冲到底,顶上了她的花蕊。
婷婷快意地呻吟起着,奋力挺起臀,以使得结合得更加紧密。感觉分身被紧紧地包裹着,那温润的嫩肉仿佛在轻轻地吸吮。
于是温柔地轻抽分身,接着又用力深深挺入,撞击着婷婷身体里面最深的敏感之处。在十余次的抽动后,婷婷竟是畅吟不止,忘情地扭摆起了粉臀,应和着贯穿其身体的节奏。
谢云山呵呵一笑,加快了进攻的频率,分身就象高速运转的活塞,重而狠地在蜜穴里挺送,“啪啪”的声音,在身体的结合处畅响,夹杂着唧唧的水声,和着快意的吟唱,以及轻微的喘息,形成了天地间最动听的音乐。
“啊……”
一声高亢的娇唤从婷婷的檀口中迸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狂扭着,俏脸上满是醉情的潮红,双手狠力地抠着谢云山背上的肌肤,臀部则用尽全力上挺,似乎要将分身完全融入她的身体之中。
感觉到她的高潮即将来临,分身更卖力地重重戳入,顶在她的花蕊上,急速地旋转研磨开来。在抑制不住的高吟里,她的身体突然僵住,而后完全地放松,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蜜穴里疾速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情浪。
谢云山紧紧抱着身下的少女,下意识地运起阴阳大法。
丝丝的温凉之气,从两人的身体结合处,进入了体内,与本身的真气融为一体,归入了丹田之中。
谢云山低头望向身下瘫软如泥的婷婷,沉浸在快乐中的她并没有任何的异样,美目迷离,娇喘吁吁,动人的酥胸也随着她的轻喘而微微起伏,根本没有任何的异样。
“婷婷,再来一次吧!”
谢云山抽出分身,让她俯跪在床上,双手从她的身后抚上那对丰挺的玉乳,分身毫不迟疑地从她的臀后深深戳入那湿淋淋的花径之中。
婷婷娇哼着,配合地高耸着臀,轻轻地扭摆。这种姿势,无疑可以使分身挺得更加深入,带给两人的快乐也与刚才大有不同。
于是更加卖力地挺送,分身一次一次撞上她娇嫩的花蕊,紧窄的包容和剧烈的摩擦,让谢云山舒服得呻吟出声:“婷婷,你好紧呀!夹得我爽透了!”
受到鼓励,婷婷更卖力地耸动着香臀,蜜穴中忽夹忽吸,似乎要将分身里的一切榨取干净。这样带来的快乐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以致只有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回应。
谢云山翻身把她压在下边,用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式再次抽插起来,而她的双腿则环扣到了自己的臀上。
再度缓缓挺动起来,次次都撞到壶底,粗壮的宝贝儿不仅给了婷婷无比的涨满感,更使她爱液如潮,从未经历过这么有力和持久的抽插,那两片肉唇不时的被挤入拉出,终于在颤抖中再次享受到高潮带来的冲击。
媚眼儿如丝,仰着头发出断气般的呻吟,十指深深掐入谢云山背上的肉里。
谢云山并没有因此而放慢攻击的节奏,反而双手卡着她的柳腰,强棒出击,大起大落,在速攻和力道方面巧妙升级。上千次的强烈攻击,把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极至,蜜壶内频繁而剧烈的痉挛倾诉着她高潮的韵味。
终于婷婷崩紧的身子虚脱了,魂飞魄散,彻底晕绝,气若游丝,谢云山停下抽动的同时,感到一股热流冲了出来,顺着婷婷臀股间的缝隙往下淌去。
一股爽至骨髓的快乐,瞬间传遍谢云山的身体,一股强大的洪流从肉棍的顶端狂喷而出,有力地射入婷婷的身体最深处……婷婷喃喃低哼着,美目乏力地闭合起来,已经是筋疲力尽,恹恹欲睡了。
转过身子,来到可儿的身前,把她的双腿打开,手从她的两腿间伸了下去,手掌托在她的臀股之间,双臂托住她的双腿,用力往两边撑开,硬涨的龟头顶在她的肉缝的裂口处,先挤入龟头,再慢慢往里刺去。细心的体会着令人心颤的狭窄和火热,“哦”的一声,象是从灵魂的深处,发出的一声短促的痛吟。她的身体勐地弓起绷紧,象是一张弓一样在床上挺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要推开谢云山的手。
谢云山在她的抵抗中,硬是把她的身子向怀里又带近了几分,感觉到自己象是要把自己融入她的身体或者要把她的身体,压榨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握住她硕乳的那只幸福的手儿,此刻象个得意洋洋的孩子,分出中指和食指,象贪婪的孩子般张开贪吃的嘴儿,把可儿的乳珠噙住了。
双指一捻,“啊”的一声,可儿的抵抗顿时土崩瓦解,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一下子软得象面条一样,推拒的手,软软地垂了下来,落在粉红色的被单上,象一朵洁白的玉兰花。
把她的身子向怀里又紧了紧,顿时觉得那只仍在捏柔美乳的手,不再活动自如。而在手掌之中,整个乳房已经全面涨大了,简直象要把手推走一样,乳晕边上的那些小肉粒,也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们象破土的春笋一样,一粒粒从她那娇嫩的皮肤中,脱颖而出。
可儿的头,歪靠在一边,瑶鼻里火热的喘息着,配合着乳房上传过来的销魂感觉,令欲望节节的升腾起来。
谢云山的手指,恶作剧似的,用力一捏可儿的乳头。
“哦……不要呀!”
她一声惊叫,两只手紧张地想把那恶作剧的手控制住。
享受着美人双手紧拥的销魂感觉。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那双风情万种的迷人眼睛和她明亮的额头,而在身子底下的可儿,象是喝醉了一样,唯一能做的事情好象只有急促的唿吸和双手无意识地竭尽全力的拥抱了。
手停了下来,娇喘之声逐渐的微不可闻了下去。抬起头来看了看谢云山,那张宜嗔宜喜的脸,被摆弄的红彤彤的,眼波流转间竟已是媚态横生。
“爷啊,你好坏哟……”
娇嗔的话语,更搞得人心猿意马。
谢云山的手依依不舍地从她那烫烫的乳房上移开。临别时,又轻轻地拉着她的乳头,逐渐拉长。可儿又发出梦呓一样的呻呤声,眼神变得迷离。能感觉到她的小乳头,被手指拉得细细长长,特别是乳尖和乳房之间的那一段,变得特别的细小。直到最后,终于从手指间弹了出去。
“坏死了,好哥哥!”
可儿的粉拳有气无力地打在谢云山的胸前,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打情骂俏。
手掌感觉到了私处的悸动,湿意更浓。移开手,只见粉红花瓣上已经布满了露珠,颤巍巍的轻轻开启,然后又倏然闭合,排挤出一粒粒芬芳的花露。
火热的手指,在花瓣的开口处停滞,象在等待,又象在试探。
然后手指轻轻地扣动,花瓣轻启,花蜜也丝丝泌出,最终硬生生地进入了那个温暖如春的花茎之中,象被一只小嘴咬住,吮吸,一种紧密的感觉,令人陶醉。手在可儿光洁的后背上,上下抚弄,仿佛是在摩挲着一块丝绸一样。粗大的分身,在花瓣边缘来回徜徉着。
调整方向,将沾满了汁液的龙头,顶在了那只小肉芽上,可儿勐烈地抖动了一下她的身体,想要摆脱,但龙头象是长了眼睛,再不离小肉芽半寸,只在那方寸之间,挤来蹭去。
轻轻揽着她的腰,把她向怀里一带,同时微微挺动下身,顿时硕大的阳物的头部,钻进了可儿那早已湿润的阴唇。阳具立马体会到她阴唇里发烫的温度,也感觉到一股烫烫的淫液流出了她的花茎,湿滑柔腻,浇灌在龟头上。
可儿的身子骤然一下绷紧,“不!”
她痛哼一声,胳膊腿勐地将谢云山死死缠住,指甲深深地扎入他后背的肉里,接着,肩头巨痛,贝齿紧紧地咬住了那里的一块肌肉,再不愿分开。
低头看去,只见大家伙边上的毛发黑得发亮,映衬着可儿嫩红的阴门,象两片月芽型,刚刚开放的玫瑰花瓣一样,紧紧的咬着龟头的前半部,而那根龙枪,正凶霸霸的要破门而入。
“不要看!羞死人了!”
可儿惊唿了一声,身子就要向后退去,差点就把刚刚入巷的龙头挣脱出来。
谢云山的手臂一紧,可儿的身体向下一倾,再向后一仰,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向着身前压迫过来,阳物老实不客气的又进去了半截。
“哦……”
可儿沉闷的叫了一声,伸手按在谢云山的胸膛上。“好哥哥,你的大死了,别再进了,好吗”
“是吗”
谢云山好象也觉得龟头已经顶在了一个薄薄的东西上,那就是所谓的处女膜吧!
硕大的阳物,把她下面的香唇也挤进了她自己的花茎中去了,但仍然有一半涨红了的阳物,示威似的,象一根独木桥板一样,连接在身体之间。轻轻的抱着她,缓缓的躺下去,可儿的身体刚向下一去,阳物顿时又多深入了一点,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条件反射似的在谢云山身下向前蹭了一点,嘴里说“痛”然后,闭上了眼睛。
看着这个在怀里喘着气的女孩,谢云山心火如焚,阳物早已是涨得难过之极。
于是,将掐住她小蛮腰的双手向前下方一用力,同时自己的屁股也向着斜上方勐一挺动,立刻,发出了只有神识敏锐的人才能听得到的“噗哧”一声,枪头开道,铁枪在快速捅入细窄花道的同时,花道内薄薄的处女膜也根本没有起到任何阻挡的作用,应声而破!
“啊……”
在细微的“噗哧”声刚刚一过,意料之中的痛叫声顿时响起,可儿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突然杵进了一杆粗大的铁枪,将紧合的蓬门强行叩开,将狭窄的肉腔极度扩撑开来,将稚嫩的处女膜刺破捅穿,同时也将那细嫩无比的娇肌撕裂了开来……虽然可儿对必然将会发生的疼痛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一系列的疼痛产生的综合效应所带给她的痛楚还是险些将她痛晕了过去。
可儿的身体特别敏感,很轻易地,就被谢云山一次次地送上了颠峰。而事情的另一面,却是她特别的痛。当进入她的那瞬那间,她的指甲深深地扎入了后背的肉里,她凄切的大叫了一声“痛!”
她变形的脸孔,让未有心理准备的谢云山着实吓了一跳,差一点就因为不忍心而退却。
然后,就在她的高吟低唱声里,一直伴着抽动的节奏,渐入了佳境,开始一次次地被推上颠峰。到最后,连续六次的高潮过后,叫喊的声音虽然婉转,但却已经有气无力了,谢云山方才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想和她说点什么,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谢云山从她身上下来,坐了几秒,想象这些日子来的一切,真的就象做梦一样!只有身边这个裸睡着的美女,让他知道自己是清醒的。
把可儿身子底下的那块白绫抽了出来,它早已被可儿的体液浸湿了许多次,然后又被体温捂干了,上面只留下了血迹斑斑。谢云山放到脸边,嗅了嗅,上面是一种淡淡的女性的味道,那就是独特的处女标记吧!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受用无穷。
第16章、逐鹿之策
跨出玲珑坊的门槛,来到院落中。早晨初升的朝阳散射着暖洋洋的光辉,照在谢云山的身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气,一股沁入心脾的感觉传遍全身,一扫昨夜的盘肠大战留在身上的慵倦,精神不觉一振。
回味着昨夜的几个女孩子以处女的青涩,婉转承欢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的男人雄风摆弄的痛楚哀泣,呢喃呻吟,婉转侍奉的榻上风情,特有的满足感缓缓的充盈在了心间。
一声婢女的怯怯莺声,唤回了失神的谢云山。
“军爷,朱公子请您去流云阁一趟,有事相商。”
这个娇怯怯的婢女细声说道。
“好,我知道了。”
谢云山一边说着,一边随意的打量了这个娇怯怯的婢女一眼,长及腰间的秀发,似瀑布般柔顺的贴在背上,覆额的刘海下面精致的五官像艺术品一样自然的镶嵌在脸庞上面,晶莹的肌肤、圆润的肩膊、嫩白细腻的玉足,活脱脱一个粉妆玉啄的小美人胚子。
谢云山不由的一楞,张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绿裳,是宾姐姐的婢女。”
绿裳道。
“你到屋里去,等我回来,不准到处乱走,知道吗”
谢云山道。
“是。”
绿裳答道。
“这个小丫头不错,回来倒要好好的弄个痛快。”
谢云山心中微荡着暗道。
流云阁里,品着香茗,谢云山一边详细的汇报着几日前的战况,而朱隶在听着谢云山讲述的同时,亦时不时的发话询问着一些细节。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着,晌午逐渐的临近。
大体听完了谢云山汇报的朱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日已过午,将军就与本王一起用膳吧。”
“遵命。”
应了一声的谢云山,起身随着朱隶转入了旁边的偏厅中,只见一桌丰盛的宴席早已摆放就绪了。
两人落了座,端起一旁侍侯的婢女倒上的酒,朱隶道:“本王就以这薄酒一杯祝贺将军的胜利了,请将军满饮此杯。”
说毕一饮而尽。
搁下杯子,边吃着酒菜,朱隶边道:“我军平定了关中,将军觉得接下来该当如何呢”
略加思索了一下,谢云山道:“王爷,末将以为,华北平原地势平坦,适合我军纵横漠北的骑兵发挥突击作战的优势,所以应吸引北进之军决战于华北之地。如此则必须控制两翼的川陕和鲁皖之地,迫使建文军只能沿中路突进华北,与我军决战于平原之地。南人擅舟楫,北人擅骑射,如此决战,则我军未战先胜,已得庙算之机,大事可为矣!”
“好。”
朱隶拍掌大乐道。
接着,朱隶续道:“本王几日后就将前往西川之地,将军则请前往经略鲁皖之地,你我君臣联手,成此一番功业,如何”
“为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谢云山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已是杯盘狼藉,两人都已是微有醉意。
朱隶微醺着道:“昨夜的几个丫头,玩起来滋味不错吧。”
谢云山道:“滋味不错,谢王爷赏赐了。”
“还是那句话,满意的话,收到府里慢慢享用,啊…明白吧!”
朱隶道。
厅里响起一阵淫亵的笑声。
带着一股酒意,回到玲珑坊的谢云山,头一件事就是问绿裳在不在,弄得屋里的几个丫头还以为绿裳惹了什么事情,当下忙把在里间陪着月宾的绿裳叫了出来。
醉眼朦胧的盯着眼前怯怯的露着几分惧意的婢女,只见她已是换了一身装扮。上身穿着一件天蓝色的丝衣,里面的肚兜隐约可见;胸前耸立着的酥胸,犹如熟透了的果实,等着命里的人儿来摘取;下身穿着一条粉红色的百褶裙,腰间束了一条金色的丝带,衬得蛮腰格外的纤细。脸蛋既不像大家闺秀的娇柔,也没有巾帼英雌们的英气,而是在娇柔中透着一丝英气,在英气中又显露着几分娇柔。即使是见惯了美女的谢云山,也不由的一阵恍惚,一阵心动。
旁边伴着这个小丫头的月宾,略显惶然的对谢云山说道:“奴婢听了绿裳回禀的爷的话,赶紧着就把这小丫头打扮了起来,在这屋里等着爷的宠幸。不知那里惹的爷不高兴了”
“没有的事,你们都出去吧。爷今个要在这大白天的光亮里,好好的品尝一番绿裳丫头的床上风情!”
谢云山说着话的同时,一把将小丫头绿裳拽进了怀里,直往里间走去,月宾等几个丫头识趣的退了出去,临了还顺手带上了外间的门。
绿裳因害羞而红扑扑的小脸藏在谢云山的怀里,粉颈上细腻的肌肤如水般嫩滑,身子丰满圆润,但到腰间却蹴然细了下去,在两臀处却又鼓了起来;如玉般的葱葱十指,正在拨弄着衣角,整个一幅美人含羞图。
轻轻将她平放在床上,坚决地制止了她要拉上床帘的要求;谢云山侧身躺在了绿裳身旁,转眼脱光了自己,伸手轻解她那腰身上的罗衫。
绿裳顺从地伸展玉臂褪出了衣裙,仅留一抹红色的兜兜,望着那如天鹅般的玉项以及项下的颈涡,谢云山不由的心醉神迷起来;解下绣红兜兜,慢慢的移开,两座如雪似脂的玉丘顶着两粒嫩红的花蕾赫然出现在眼前,连顶端的细孔都清晰可见,恰如两朵并蒂红蕊的玉莲悄然怒放!
感觉着满脸的滑腻酥爽,伸嘴含住了一粒娇红蓓蕾开始吸吮,同时分开双手十指与绿裳的十指交错相扣,同时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催动气血缓缓输向分身,跨下枪具登时变得粗大狰狞,伸长了足有一倍,枪头突出了棱刺,枪身上暗青螺纹层层凸起,识货的人皆知此乃绝世名器“七宝赤龙枪”伸展枪头上的棱刺轻轻研磨起绿裳那萋萋芳草地来;两只大手在草丝中恣意游荡,却抚摸到一片湿露露的露水,抬手闻了闻,隐隐传来一股女性淡淡的味道,抬起眼来,见她玉面含羞,银牙紧咬着红唇,笑道:“绿裳啊,怎么这么快便春潮泛滥了,是不是想尽快迎接爷的龙枪入体啊”
看到谢云山抬起了头,绿裳含羞蚊语低喃道:“小婢初次破瓜,愿意任凭爷肆意鞭挞奴婢的凄凄芳草地,直望爷开垦之时怜惜则个!”
谢云山双手分开了绿裳的一双修长的玉腿,低声道:“好丫头,待会爷的阳具插戳进入到你的体内的那刻会有一些疼痛,你要忍一忍啊,忍过去你就会舒服到天堂里去了!”
绿裳乖巧的点了点头!
轻轻捏住绿裳纤细的脚踝分举起她的双腿,低头一瞧,只见粉红穴口已然渗出些许的蜜露,在根根黑丝的掩映下,桃源津口微微开启,仿佛静待着赤龙入洞浴血似的。
谢云山小腹一热,胯下粗大的蟠龙枪一振之间,已是搭上了粉红腻嫩的穴口,只感觉身下的女孩子全身一颤,绿裳那已经被分开的双腿中间那片鲜艳的花唇,已开始微微蠕动。用枪头在绿裳的花穴口轻轻的磨蹭着,惹得绿裳心如鹿撞,紧紧握住了谢云山的手臂。
枪头轻轻的一阵顶动,立时把蠕动着的花穴彻底的撑了开来,含住了整个枪头,接着再缓缓深进,直到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只见绿裳抿着双唇,紧闭着双眼,感觉着这根陌生的火热巨棒将自己的身体逐渐填塞得又满又胀。随着谢云山把肉枪小心的在花道的处女膜前面的部分慢慢的来回抽动间,那股被稜沟磨刮玉壁的感觉直美得绿裳呢喃不绝。
感觉着枪头上略有的阻滞,谢云山晓得原因,依照多年经历,看着绿裳那一脸陶醉受用的样子,心知她正在得趣享受之中,便乘此时机,腰腹勐抖,黑缨长枪勐地一送,全根直没至底。绿裳闷哼了一声,感到一阵被撕裂的巨痛直袭而来,顿时“啊唷”一声,柳眉紧皱了起来,不由得哀声道:“爷,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这身下的娇娃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来,贝齿已将红唇咬出了血丝。谢云山低头一瞧,垫在绿裳臀下的雪白纱绫上已经是落英缤纷了。
抚弄着淑乳,在适当的减缓着痛楚的同时对身下的绿裳说道:“没事儿,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会有些痛的吗稍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谢云山展腰摆胯缓抽慢送了起来,跨下肉枪浅则旋拧枪根,深则直刺花心,竟渐渐觉得身下的少女的嫩穴紧箍着长枪,内壁窒肉竟似活了过来,环绕着枪身向内旋转拉伸起来,不由心下大爽。
绿裳咬着枕头,压抑着喉间的悲鸣,谢云山略微收摄起心神,伸手握住了棒身,小幅度的抽动着,让龟头上的棱刺无情的戳刺着花道的腔肉。绿裳低声地抽泣着,身子却被拽的尽力向后挺翘着。谢云山用力的分开了她的臀沟,压住她颤动的玉臀,让肉棒一寸寸的慢慢刺入,压抑着一插到底的诱人念头,同时一手抚弄丰满的乳房,一手捻转着桃源的蚌珠,慢慢的等待着绿裳适应自己这巨大的肉具。
抽戳了良久之后,绿裳逐渐止住了抽泣,开始轻轻的娇哼起来,包裹着肉具的花道也开始规律地收缩起来。谢云山掏起蜜唇中溢出的爱液,尽数涂在了尚露在穴外的半截玉茎上,然后凝神沉气,将肉棒尽数慢慢的插了进去。这次绿裳的反应不再很是强烈了,想来已是慢慢适应了玉茎的粗大。
绿裳下意识的收缩着玉臀间的股肉,使肉棒受到了紧密的挤压,虽不如蜜壶中那样舒适,感觉却更是强烈。谢云山将玉茎拔了出来,涂上湿滑的爱液,又再插入花道穴内,如此往返数次后,花道穴内已十分润滑,花穴入口却已被扩张成了个小孔,失去了原先紧密贴合在一起的形态。谢云山拉着绿裳的小手让她探测着花穴入口的大小,弄得绿裳羞臊的将头埋入被褥里,喉间发出着悲鸣。
双手握住她的纤纤细腰抬动着,粗壮的玉茎配合着不断深深的刺入娇嫩的肉穴。绿裳摆动着腰肢,螓首却埋入了谢云山的怀中,搂着他的双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弱。谢云山奋力将她的下半身抱了起来,举起了她雪白的大腿剧烈的抽插着,绿裳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奋力的一插到底,下体紧紧抵住娇嫩的蜜唇上下挤压,火热硕壮的玉茎无处不到的碾压着小穴内多汁的蜜肉。绿裳媚眼迷离,呻吟声高亢了起来,忍不住一口咬在谢云山肌肉隆厚的宽肩上。痛楚中夹杂了一丝快感,谢云山狂性大发,全力让巨大的龟头抵住她柔软的花蕊研磨开来,绿裳喉间“呜呜”的悲鸣着,下体却疯狂的挺凑上来,甜美丰满的蜜肉包裹着肉棒快速蠕动,如同有千百只灵巧的小舌头般舔弄挑逗着。突然间,蜜穴里所有的变化都为之一停,玉茎被温暖的小穴紧紧箍住,绿裳的身子颤抖了几下,终于泄了起来。谢云山心下欢喜,左右大力的分开了她修长曼妙的双腿,大起大落间让紫红的肉棒肆虐着她脆弱的蜜壶。绿裳瘫软在胯下已是只知承受,喉间柔弱的低哼着,明媚的双目中似乎也笼罩了一层雨雾,凄美朦胧的令人心碎。
谢云山恣意抚慰着她的余韵,狂勐的肉棒带出汩汩透明沾稠的汁液,绿裳的股间一片狼籍,晶莹剔透的汁液煳满了腿胯之间,萋萋芳草柔顺地贴在滑腻的肌肤上,可爱至极。紧窄的玉穴不住将分泌的蜜液吐出来,流溢到丰满的大腿上,先前掐断的快感重新开始一点点的凝聚。谢云山放开了手脚,大力抽插起来,绿裳则收缩着臀肉,紧紧的夹裹着玉茎,一阵阵的快意冲击着谢云山紧锁的精关,紧追着快感大力的挺动了一番,早已濒临爆发边缘的肉棒受到蜜壶的挤夹,再也把持不住,强烈的喷射了起来,将股股精液注入了身下少女那腻滑的体内深处。
绿裳柔嫩的花蕊遭受了滚烫的阳精浇灌,顿时再一次泄出身来。谢云山俯在她柔软的身上仔细品味着,任由多汁的蜜壶含住下体半硬的玉茎。长时间激战产生的粘稠的蜜汁和浓稠的精液的混合物缓缓的从翕开的桃源口汩汩流出,挂在鲜嫩的蜜唇边缘,让人甚是心动。谢云山掏了起来涂在绿裳丰满的玉臀上,手指碰到高潮后的蜜唇,仍是让她不由的阵阵悸动着。绿裳一动不动的任其施为,片刻间香臀上已是亮晶晶的一片。
谢云山慢慢拔出了玉茎,让紫红硕大的龟头拨弄着她微微翕开的肥厚蜜唇,过了一会,谢云山把她转了过来,抓住乌黑的长发,将她的螓首按向下身。绿裳就势跪了下来,乖巧地清洁着棒身上沾满的秽物,蓄意讨好似的将玉茎频繁地吞入吐出着,灵巧的小舌头更是辗转缠绕,又把两颗肉丸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谢云山只觉得温暖湿润的感觉包裹着下身,刚射了精的肉棒又开始探头探脑起来。绿裳含着肉棒,目中露出又怕又惊的神色,谢云山心中得意,把她拉了起来,笑道:“把身子擦干净了。”
绿裳不敢有何异议,乖乖地擦拭了全身。谢云山拦腰把她抱了起来,邪笑道:“绿裳,咱们有一下午的时间,让爷再来好好疼一疼你!”
一把将她搂到身前,重重吻上了香唇,手往下移,大力搓揉她丰厚的两片臀肉。绿裳酥胸剧烈起伏,一面扭动着身子,小手仍不停套弄玉茎,灵活的手指不时刮弄着敏感的尖端。谢云山将她抱了起来,她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盘住了谢云山的腰身,手指在臀下引导着,身子一抬一坐间,玉茎就进入了温暖紧窄的泥泞道中。
握着她的纤腰,一面催动内息,一面轻轻摆动着下体,绿裳以玉臂环着谢云山的颈项,耸动玉臀迎合着,秀眉微蹙,樱唇微启,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声,蜜壶内的嫩肉变成鲜艳的红色,不住地抽搐着,丰满白皙的玉臀轻轻摆动,谢云山大为满意,将食指探到她的桃源溪口,恣意玩弄着滑腻的蜜唇,笑道:“绿裳,据说这是最原始的姿势,能催发内心深处的狂热欲望,你觉得呢”
绿裳颤声道:“爷,求你别逗奴家了!”
谢云山嘿嘿一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跪了下去。迷人的小穴还没有吐完上一次欢好的汁液,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分泌。绿裳乖巧的用纤纤手指分开了自己鲜红饱满的蜜唇,腻声道:“求爷给奴婢插进来吧!”
谢云山故意奇道:“插什么进来”
绿裳昵声道:“是爷的宝贝!”
谢云山微微一笑,顺手把她按倒下去,让她自己大大的分开双腿,伸手捻住了蜜唇间挺拔茁壮的蚌珠。绿裳顿时打了个冷战,望向谢云山的眼神中又是饥渴,又是哀求。浑身白玉般的肌肤变成了娇艳的粉红,美目紧闭,秀眉微颦,秀挺的小鼻尖布满细小的汗珠,娇躯随着挑拨阵阵的战抖,蜜壶中的肉棒更加粗大,坚硬笔直的如同通红的铁棍,绿裳觉察到了变化,开始主动挺动起腰肢吞吐滚烫的玉茎。
谢云山一面保持心湖的明净,一边含住她的小舌头,下体大力的挺动。这一次绿裳更是不堪,耸动几下就泄了起来。两人的胯间成了湿漉漉的一片,随着抽插发出滋滋的响声。谢云山紧搂着她的身体保持姿势不变,探手捻住了她胸前的葡萄揉捏。绿裳原已恢复了的乳头在手下又变成了鲜红的颜色,骄傲的变硬挺立起来。低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啮咬吮吸,一手大力揉捏着另一颗,绿裳难耐的发出痛苦的娇哼。
谢云山吐出蓓蕾,立起了上身,缓缓退出了仍然坚硬的玉茎。绿裳娇嫩的蜜肉依依不舍地留恋着强壮的棒身,当硕大的龟头跳出她的蜜壶时,发出“滋”地一下轻轻的响声,溪口涌出了一股浓稠的爱液,谢云山调笑道:“绿裳,原来刚才你的小嘴一直都在流口涎呐!”
绿裳昵声道:“奴家的身子都要融化掉了,爷还笑人家!”
从身后抱住早已是气喘吁吁、瘫软无力的绿裳,温柔的抚慰着她,良久道:“绿裳,辛苦你了,先睡一觉吧!”
绿裳低低的应了一声,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17章、入川之路
商定了东西两个方向上的进取策略的朱隶,心下大为的轻松了起来。也许是心情的关系,走向玲珑坊的路上,周边的景致益发的显得生动活泼了许多。
西北纳入了掌中,与东北的数年经营联结在了一起,已是初步形成了和南方分庭抗礼的局面。即便是最坏的情况发生,不得不独立抗拒削藩的压力,则凭借着燕赵之师的战力,也足以实现划江而治的结果。
心下大感安定的朱隶,信步走在碎石铺就的路上,不觉间春意居的院门已是在望了。这是把玲珑坊让给了谢云山后,新换的地方。
还没有跨进院门,康锦瑶着一身白底绣花的罗袍纱裙,已是迎了上来。纱裙上面的绣花其实并没有几多花,反而全是圆润碧绿的叶子,绣工精湛之极,纱裙微动间,上面的绿叶就似真的一般随风飘舞。正如这些绿叶衬托的一朵香艳无比的奇花般,在婆娑的绿叶中愈加显得秀美绝伦,呈现出一种沉静之美。身后却是一袭及身的素白罗衣紧紧的裹住了苗条的身躯的慕容雪。
“雪儿,你怎么来了”
朱隶略显意外的问道。
“苏姐姐说爷要去蜀中一趟,我们慕容世家原先与蜀中的唐门有一些往来,所以让我到爷这里来,看看有什么用的上的地方。”
慕容雪道。
“嗯,语嫣做的不错,此去西川,还真是有不少借重你们慕容世家的地方。”
边说着话,同时也伸出手来,将两女拥在了怀里。
进到屋里,康锦瑶问道:“爷什么时候动身”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明天了。”
朱隶回道。
即将离别的情绪溢散开来,充塞在朱隶的胸臆之间,令他的情欲象洪水决堤般喷发出来,熟练的动手将二女的衣物剥下,很快的已经是一丝不挂了,赤裸的美好娇躯尽现无馀,白玉般的胴体出现在眼前,微微泛红的肌肤,更显得春光无限。
再不说话,吻上慕容雪的樱唇,将舌头伸到她嘴里搅动着,慕容雪则热烈的相迎合着,伸出小舌头跟朱隶纠缠在一起,彼此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双方都有一种强烈地要交融在一起的感觉。此时下身早已怒起,朱隶伸手摸到那桃源洞口,已是湿漉漉一片。
随着相互接触的越发亲密起来,两股略有不同的、诱人的女人香气不分先后的扑进嘴里、鼻子里,让那原本就开始高涨的欲火顿时沸腾起来。
两女的体态都显得十分的苗条妖娆,高耸怒突的乳峰,圆润丰腴的双臀,以及大腿根部开合间时隐时现的嫩红的水蜜桃,以及这水蜜桃上的红色裂痕中不断渗出的桃汁,无不对亵玩着她们的男人产生着绝大的诱惑力,而那介于少妇和处女之间的浓浓肉香更加激发着朱隶心中的欲火。
朱隶的一双手在两具柔软丰润却又在骨子里带着不同美感的腻人胴体上又捏又摸,胯下的神枪也早已直挺挺的翘得老高了。
此时的康锦瑶和慕容雪也放下了矜持,卖力地殷勤服侍起来。两人分工明确的替朱隶宽了衣,康锦瑶在用双手灵活地脱去上衣的同时,还将红唇凑了上来,舌吐丁香,抵死缠绕在一起。慕容雪则蹲下身子,把神枪从帐篷中解放了出来,火热的神枪十分急迫的一跃而出,在她的面前噗噗的乱跳。
淫性大发的神枪显得比平日里更加粗壮,使得慕容雪也更加情动,花道里便觉得更加的瘙痒难当了起来,爱液也开始大量的渗了出来。
慕容雪被硕大的神枪所散发出来的阳性气息激得欲火高涨,媚眼微眯,身子轻颤地探手去捻朱隶的神枪,虽然她已经和神枪有过更为亲密的接触,但这时的心情还是像她不久前第一次被梳拢时那处女花开的时刻。
朱隶顿时觉得慕容雪那暖洋洋的小手似柔嫩的香唇一般温软,神枪被抚摸的更加坚挺硬热,再加上慕容雪舌吐丁香,舔食着枪头,使得下身的兴奋已高涨到了极点。
坚持了没一会儿,就再也不能迟延片刻了,一把拉起身下的慕容雪,将她丰满的肉体抱在怀里,只见她粉脸红透,双目中泪水盈盈,显然是情动之极。
不禁心中升起一丝怜惜之情,将她放到松软的锦榻上,令她仰面躺着,接着伸出手去,把玩那胸前高耸丰挺的酥乳儿。此刻的慕容雪被这样一摸,下面的那条鲜红色花缝里止不住的液体立时黏黏的流了出来。
慕容雪轻抬起一条粉粉嫩嫩的腿来,用圆润的小腿肚子磨蹭着朱隶胯下的火烫神枪,媚眼斜乜,欲语还休,那种冶荡媚态足以诱惑住任何的男人。
不再客气,双手分提起她的细小足踝,左右大开,将早已准备好的花穴暴露了出来。花洞里的爱液早已弄湿了洞口的肉瓣,越发的红得发紫,煞是迷人。
朱隶照准那张合翕动不已的花瓣,一耸身“滋”的一声将粗大的神枪刺入了热烘烘的花道里。循序渐进的好几个来回之后,终于将硕大的枪头抵到一个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非常熟悉的东西上,久历花丛的朱隶当然知道这就是女人的花心,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慕容雪的花心生得比较浅,而采用这种姿势又将花心凸现了出来,加之久练双修魔功的阳物又是非同小可的粗长,所以比较容易的就探到了花心。
朱隶细细体会着神枪完全填满着花道的美妙滋味,那种畅快真是无法可比拟的爽。
停了一会之后,朱隶开始发力挺动,神枪进出之间,枪头的肉刮擦着花道的嫩肉,带出大量的爱液,而且每一次插进去时枪头都在不断的顶着颤动的花心,并且逐渐的往里面探了进去。
弄的慕容雪不住口的浪吟着,诱人的叫声抑扬顿挫,听得朱隶心火更盛,更加着力的抽送,弄得一片肉声水声,煞是有趣。
慕容雪也感到十分的舒服,因为神枪的枪头埋在花心里面,体内的气机缓缓的流动着,暖洋洋、麻痒痒的感觉也是非常舒畅的。接下来越来越多的真气流动了起来,令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变得热烘烘的,而朱隶并没有停下来,还在浅抽深插着,没几下又让慕容雪哀叫连连了,因为她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被插碎了,捣碎了似的。
康锦瑶在旁看着两人的动作,早忍不住将身子紧贴在了身侧,舌头舔在朱隶的耳朵和脸上,双手将两人紧紧抱着,同时双峰在朱隶的身侧摩擦不已。
朱隶知道这小妮子也早已春情勃发,于是伸手往黑草地的深处摸去,没想到这小妮子早已是花露长流,将大腿内侧都染湿了。朱隶笑了笑,从慕容雪的身体中把阳具抽了出来,依然是红紫怒立,湿漉漉地闪着黄光,强横地展示着男性的雄姿。抱起了康锦瑶,她的身体这时开始左右扭动起来,然后越来越剧烈,最大程度地配合着朱隶双手的侵略,娇喘之声越来越大。
慕容雪将手伸了过来,将玉柱握住了。朱隶明白她的意思,哈哈一笑,将康锦瑶环腰抱起,放在床上,在慕容雪小手的扶助下,“滋”的一声捅入她的体内,插进了她那早已春潮汹涌的秘洞中。
朱隶只觉下身的玉柱被一团温热的肉体所包围,强烈的刺激让朱隶浑身火热,那话儿更加的胀大坚硬了,感觉也更加强烈起来。
康锦瑶抬起娇脸,吻到了朱隶的胸前,舌尖轻舔着每一寸皮肤,麻麻痒痒的感觉从胸前传到全身,有如在春风中沐浴,又如潺潺流水冲刷着躯体,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在康锦瑶的舔动下朱隶急切地想接受更加温暖的包裹,于是忍不住挺动起下肢,康锦瑶知道那尚有大部份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弟需要寻找家的归宿。嫣然一笑间,挺起了身子,叉开了双腿,伴随着“滋”的一声,一捅尽根。
神枪一插进那湿淋淋的花穴,康锦瑶就马上发出了满足的呻吟,那种充实的感觉委实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她拼命的耸动腰臀,让那粗大的神枪在花道里做着让自己心魂飘荡的抽插。
她这时才深刻体会到什麽叫作死去活来,花道里又酸又痒,百味杂陈,让她全身的香肉都在发颤。她将丰满的淑乳紧贴着朱隶的胸膛着力的厮磨,两条腿夹紧虎腰,丰臀狂摇,蛇腰勐摆,口中发疯般的浪叫起来。腻滑的花道里响声一片,随着神枪的进出,爱液四下飞溅。
朱隶每一下都把神枪提到洞口,然后再全根插入,直抵花心,弄得康锦瑶哭一阵、笑一阵。到了后来,竟然连哼也不哼了,媚眼紧闭瘫在那里,好似死了一般。
又是成十上百下下来之后,康锦瑶似回光返照般的挺身乱扭了一阵,接着一股热滑黏腻的阴精迸泄而出。
淫兴若狂的朱隶又狠狠地抽送了十余下,插得下面的花房里唧唧乱响。再看康锦瑶,早已意乱神迷,动也不动了,只有阴户里一股一股的阴精不断涌出。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实际上从宋代以后,随着水运的兴起和道路的开辟,从西川汉中之地经水陆两途出蜀地,就已不是什么难事了。当然,其便利程度远不如现代,那是一定的。
将慕容雪和李铭等一干侍卫打发到前路去打前站,自己带着善于易容的刘佳莹,朱隶化装成一个三十来岁的书生,两人优哉游哉的穿行在入蜀的山道上。
一路行来,路旁不是树木,就是农田。树木刚长出的新叶嫩绿嫩绿的。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在林间跳跃,不时的发出欢快而清脆的鸣叫声。一阵和风拂来,野花淡淡的清香,还有农田里的油菜花香和新翻的泥土的气息迎面扑来。好一派田园春光!
不知不觉间,寒冬已逝,春日的气息日渐的浓了起来。朱隶的心中不由的感慨着时光的流逝。
此时正值黄昏,西天流云如火,晚霞似纱,时时有林鸟低飞而过,神态千姿各异,朱隶叹了口气,这样的景色若是不能全心欣赏一番,则实是人生的莫大遗憾。
找了一棵粗壮高大的树木飞身跃上,带着刘佳莹,拥着少女的纤细腰肢,攀行到了最高的树杈处,这里视野开阔,不仅是观赏山间景致的绝好的立脚点,而且即便是露宿在这样的高处则既可以免去被野兽惊扰的烦恼,而且空气也好,以他的功力就算睡的再死也是决计掉不下去的。
就在这时,胡思乱想着的朱隶却发现对面的林中透出一缕火光。吩咐刘佳莹藏好身形,朱隶展开魅影身法,悄无声息的掩了过去。
有三个汉子正围在火堆边烧烤野物,左边的大汉胡须满脸,看不出确切有多大岁数,手中拿着的一柄钢刀串着野物,翻转着加以烤炙,有油脂不时滴下发出“嗤嗤”的声响。右边的一个大汉三十来岁的样子,长的很是魁梧,面目虽显朴实,一双眼睛却四处转动,极为灵活,在他的背上背着一柄长剑,剑身比一般宝剑要细长的多。
中间坐着的是一个瘦小如猿猴的汉子,嘴脸尖耸,极为难看,手中却拿着一柄巨斧,正在修剪指甲,那巨斧看上去仿佛有他身子般的大小,份量显的极为沉重,斧刃蓝光闪烁,很是锋锐,但他却举重若轻,用来修剪指甲游刃有余。他的眼睛不时瞟一眼烤肉,流露出一幅垂涎欲滴之态,样子却如孩童般真诚。
从这三个汉子的神态、样子和所携带的兵器上,使朱隶想起了曾看到过的一份关于杀手的资料;在如今的江湖上,大的杀手帮派以苍狼帮、黑风寨、阴冥派三家为尊,小的杀手帮派则不计其数,更有一些杀手三人一伙,五人一组,依靠捉拿通缉的罪犯,领取赏金混饭吃,自称是赏金猎人,而这一类人,往往有一些高手在其中,或是一些名家子弟当作历练之途,在这里面,有一个叫云中三怪的组合则是其中的佼佼者。
云中三怪的老大叫马雄远,是海南剑派的传人,剑走偏锋,最是阴狠毒辣,为人亦多智善谋,行动大多由他策划主持。
老二估计就是那个满脸胡子,用刀烤肉的人,名叫张大鹏,有个外号叫“莽张飞”冲杀时悍不畏死,是西川五虎断门刀的传人。
而那个瘦如猿猴的人,却是这个组合的灵魂人物,叫海震天,是“大力神王”洪振的弟子,长的虽然丑怪瘦小,却有一把天生神力,云中三怪能够闯出这样的名声,多半是依靠他的实力。
这时,一阵山风吹过,海震天忽然停止了修剪指甲,抬头向朱隶站立的方向望来。
朱隶微微一笑,知道是山风吹拂他的衣衫声,引起了海震天的警觉,便昂然走出,开口道:“在下因为迷路,特意前来寻求指引,还望各位不要责怪在下来的唐突。”
三人都是吃了一惊,勐的站了起来。要知道,象他等这样终日在厮杀堆里打滚的江湖杀手,最是敏感警觉,只要有人接近,便会有所感应,更何况他们在这火堆的四周,又相应的做了一些警戒手段,自信除非是超级高手或江湖中的大行家,才能在不发出丝毫声响的情况下通过,而如今,朱隶无声无息的在数丈处忽然现身,有如鬼魅,如何能不让他等心中惊疑。
待三人看清了朱隶的样子,不过是三十来岁的书生模样,心中的吃惊更甚。
陡然间,海震天怪叫一声,手提巨斧跃身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身,动作有如闪电,对着朱隶的脑袋一斧噼下。
这一招只是普通的招式“力噼华山”但在海震天的手中使出来,却有电闪雷噼之势,看他现在的样子有如巨灵下凡,使人不自禁的相信,如果真的有座山峰在眼前,他也定能一斧噼开。
朱隶盯视着海震天飞扑而来的眼睛,完全无视对方噼落的巨斧,心神迅速进入了空灵的境界。
这势如奔雷的一噼,在他的视觉中变的缓慢起来,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巨斧在空中的每一个变化和相关的力量分布,使他能迅速感应出这一斧可能的种种后着,而他的心更使他感觉到,这一斧虽然凌厉,却没有杀气流溢,看来对方只是在试探他罢了,而且对方的力道也含劲内收,那双眼睛中更流露出想看他好戏的神情。
朱隶挺立不动,甚至连脸上的微笑都没有丝毫改变,海震天眼中的神情却变的有些惊疑不定起来,那一斧果然在朱隶鼻子前不到一寸处霍然停住,带动的劲气狂卷过来,朱隶的衣衫被吹的猎猎作响,头发倒飞,他身周的一些树叶也被带动的漫天飞舞起来。
朱隶身形一晃,只见狂风突起,数十道幻影叠叠而起,竟已是分不清哪里是真人,哪里是幻象。远在数丈之外的其余两人,亦觉劲风及体,衣衫飘动间,无数的落叶草茎被狂风吹撒过来,打在身上,竟是有些隐隐作痛。
忽然狂风尽去,飘动的衣衫蹴然静止,再感觉不到一丝的劲气。无数的落叶草茎以朱隶为中心,卷成了一道漩涡,如龙卷风般,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倒锥形的涡流,高达数米。海震天正惊异间,那漩涡忽然向四周爆裂开来,海震天大吃一惊,正欲转头飞逃,飞速冲来的落叶草茎忽然间笔直落下,围绕着朱隶和海震天两人堆成了一个直径二丈的同心圆。
海震天骇然的看着朱隶,这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年轻高手,竟有这样的功力,不仅能看出他这一斧的虚实来,更是幻影成风,聚风成型,要知道,这可是需要比自已高明二到三倍的实力,这是海震天决不肯相信的。
此刻,两人的形状相当怪异,一瘦弱如猴的人举斧欲噼,一高大昂然的人微笑相就,但从两人的神态来看,占上风的却决不是那手拿兵器的人。
这时马雄远开口道:“小兄弟是何家子弟,竟有如此功力,佩服佩服。”
他的语音阴柔,给人一种好商量的感觉,但手中已提起了那柄细如灵蛇的宝剑,显示出只要一语不和,便会杀将上来。
朱隶这才发现,马雄远和张大鹏已是遥遥站在两侧,和海震天形成了三才阵之势,隐隐把自己夹在中间。
朱隶微一皱眉,海震天突然强烈的感觉到朱隶要说话,连忙放缓了对他的压力。事后也觉的奇怪,似乎朱隶能透过他的心灵来通知他一样。
朱隶开口道:“在下只是出门在外的历练子弟,师门不提也罢,要越过这群山前往蜀中,如果在下的问路给各位大哥带来了不便那就算了。”
朱隶从这三个人的神态中看出,他们在此相聚,实有重大图谋,所以开口摆明来意,话语中也流露出并不怕事的强大信心。
更主要的是,他说话的神态和语气有种真诚无欺的魅力。
三人对望一眼,明显的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紧张之势立缓,海震天收斧笑道:“看不出老弟的功力很高呵。”
张大鹏也一边收刀一边哈哈大笑道:“你真吓了我们一跳,还以为你是狂风巨盗的探子呢。”
第18章、道宗传人
“狂风巨盗”
朱隶微微吃了一惊,这狂风巨盗是盗贼团伙中最为强悍的一伙,人数虽然只有三四十人之间,却是个个武功高强,行事更是神出鬼没,只要看中的目标,还没有失手的记录。
如果说,这“云中三怪”要找“狂风巨盗”的麻烦,绝对有自不量力之嫌。
海震天也上前拍了拍朱隶的肩膀,毫无机心的说道:“狂风巨盗中哪有老弟这样身手的,我却以为也是来抢紫晶玄铁的吧!”
“紫晶玄铁”
朱隶脸上虽仍是沉静如故,内心却大起波澜。这紫晶玄铁可以说是武林人士梦寐已求之物,玄铁本已是铸造兵器的最佳器材,江湖中的神兵利刃本就多是以玄铁为质,而玄铁又分上、中、下三品,下品玄铁称为黑云玄铁,用来铸造成的兵器,锋锐刚勐。中品玄铁称紫云玄铁,用来铸造兵器,则刚柔相济,轻重随心。而上品玄铁便是这紫晶玄铁,据说能吸收天地间的能量,且和主人心灵相通,世上所说的神兵预警,名剑复仇之类的事迹,即多是此物所铸就的兵器。不过这玄铁本就是旷世难遇之物,而紫晶玄铁更是千载难逢,似乎已成了一个遥远传说中的物品。
马雄远瞪了一眼海震天,责怪他吐露了消息,不过想到这个年青人的身上有着一股让人信服的特殊气质,使人情不自禁的和他推心置腹,心下不由的叹了一声,转念一想,便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以他不错的功力,也许正可以帮一把手吧。
马雄远心下转着念头,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招唿道:“相逢不如偶遇,小兄弟就来一起吃点烤肉,听兄弟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你吧。”
当下众人一边吃着烤肉,一面听着马雄远的叙说。
在江南有个叫古胡的波斯商人,他在行商南海之时,在一个孤僻的岛屿上遇上了一头恶蛟,幸亏所带的部属中有几个高手,在死伤了十几个人之后,终于把那头恶蛟杀死,随后在恶蛟的洞穴中找到了紫晶玄铁,他想把这玄铁贡奉给当今天子,希望能获得永久的通商经海权,却不料这个护送紫晶玄铁的队伍却被狂风巨盗给盯上了。
说到这里,马雄远的脸上露出惊悸的神色,续道:“那可是三百来人的队伍啊,其中有五、六十人是武威镖局的镖师,还有二百来人是朝庭派出的带甲士兵,却在狂风巨盗的一个冲锋下,死伤殆尽。事后我去现场看了,虽说狂风巨盗利用了陷井和檑石、弩弓等物,但那些死去的甲兵和镖师大多是一击毙命,这种强大的杀伤力,想起了也让人心惊呵,不过狂风巨盗也受了很大的折损,现在只剩下一、二十人,而且大都还带着伤,现在他们正在前面那个山谷中休息呢。”
朱隶盯视着马雄远,目光中闪动着一丝疑问。在朱隶的目光下,马雄远感到一种难言的精神压力,不自禁的开口道:“参与这次围杀狂风巨盗行动的还有三十多个兄弟,他们有的是和我们一样的赏金杀手,有的是和狂风巨盗有仇的仇家,此时他们都分散在这山谷的四周,只等三更时分,大家一起杀入山谷。”
朱隶脸上终于露出了然的神色。
唉,自己怎么把什么都跟这年青人说了呢,这可是和自已的本性大不相同呀,为什么在这年青人的面前,自己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呢,马雄远不解的想着,他不知道的是,朱隶一直以魅影迷心心法控制着现场几人的潜在意识,实际上类似于现代的催眠术,能够这样的原因,恰恰是刚才交手时渗入三人心中的无敌的形象所起的作用。
张大鹏这时插口道:“那紫晶玄铁大家商量了,卖了钱后大家一起平分。”
海震天却热情的邀请朱隶道:“老弟和我们一起来围杀狂风巨盗吧,有了老弟这样的身手,我们的胜算增加不少呢!”
不知为什么,朱隶对海震天这种坦诚豪爽的性格很是欣赏,这也许和他终日置身于勾心斗角的环境,身边的人独独缺少真性情的流露有关,再说了,参加这样的厮杀,不也正是一种实战的历练么。
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朱隶微笑着答应了下来。
月上中天,正是三更的时候,随着一颗流星烟火飞上半空,聚集在谷口的众人向山谷中冲杀了过去。他们早在悬崖边沿绑有滕索,顺索而下,正是那山谷的入口,每个人的头上都系有一条红丝带,以用来分别敌我。
吩咐了刘佳莹藏好身形,等着自己回来汇合后,随着众人一起行动的朱隶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似的。
转过山坳,只见有四十来人汇集在谷口处,手中拿着各式兵刃,而前面只有百十来步远的地方便是狂风巨盗的帐篷。发了一声喊,众人一起冲了过去。
“等一下,情况不对。”
朱隶喝道。
他终于想起是何处不对了,那就是太静了,静的连虫鸣之声都没有,就算是狂风巨盗身疲有伤,但盛名之下无虚士,想来他们也会在这入谷处派有暗哨,决不会是这样毫无动静。
而朱隶的灵觉更隐隐感应到,前面的帐篷是空的,有无限危机藏伏在其中。
有十来个人听到陆遥的喊声而停了下来,但都面带不耐之色,看着朱隶等待他的解释,这其中也包括云中三怪,因为朱隶毕竟是他们带来入伙的。
还不等朱隶开口解释,冲到最前面的人已传来惊唿惨叫之声,其中夹杂着机弩绷簧的声响,转瞬间箭如雨下。由于这些机弩都是属于建文帝的军队专用的神龙机弩,虽是远不如自己军中所用的连环弩和火龙枪,但对江湖厮杀而言,仍是称得上箭力强劲,速度迅勐,一般的功力很难加以格挡,所以冲到最前面的二十来人在一瞬间便死伤惨重。
朱隶他们由于距离较远,箭支飞到这里时力度减少了许多,以朱隶的长剑、海震天的巨斧和另一个中年汉子的长剑交织起来的光幕,才把大部分飞箭挡住,他们这十多个人大都因此而保全。
这种机弩可以一次放置十二支箭,依次发射,但有一个缺点,就是发射完后,需要较长的时间进行装置,朱隶他们熬的就是那发射完了的一刻。
时间仿佛停止了转动,等待仿佛没有尽头,众人都有一种身疲力尽的感觉。
朱隶因为经常以双修之法修炼魔功,阴阳相生,所以每到力尽的一刻,便用真气强行透过玄关,内力便立刻又充盈起来,而那个拿剑的中年汉子已被箭射中了肩膀,退了下去,换上了一个使九节鞭的,海震天也变的手忙脚乱起来,身上也中了几只箭,不过他练有护身气功,所受的伤害倒不是很重,但那种窝囊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爆炸开来。
他看见朱隶在此刻仍是神定气足,每一剑挥出时,劲力四射,不由在心里奇道,这年青人看来竟真的比俺老海强上那么一点点。
箭雨终于停了下来,但随着箭雨的停止,十来个黑衣人出现在四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血红的狰狞面具,向他们攻杀了过来,虽然只是这么十来个人,但气势却如千军万马冲杀敌阵一般,行动之间亦如狂风扫落叶般,让人观之胆寒。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气势如山的人,他脸上的面具尤为可怕,手提一柄双尖长矛,奔行速度最快,他显然看出朱隶是这个阵中的中流砥柱,所以直奔朱隶而来,在朱隶身前丈许处便扬声作势,随着一声大吼,长矛化做了一条恶龙向朱隶扑击而来。他的动作给人一种协调完美的感觉,似乎全无半点的勉强,浑身上下亦无丝毫破绽,显然也是一个修为进入了化境的高手。
朱隶收摄起心神,累年的沙场征战中的修行使他瞬即近入寂静的极致,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眼前的对手和对手手中的那柄长矛,其它再无所有,厮杀声、惨唿声也变的遥不可及起来。
这可以说是朱隶自跨越了魔胎成型的阶段后,第一次的实战较量,只是想不到头一遭碰到的就是如此修为的高手。
那柄长矛来势强勐,显然是对手聚全身功力于一击,所求的是,就算不能把自己立毙于当场,也要让自己躲闪退避,从而令对方人马可以趁势杀入己方阵中,使阵形混乱,无法有效的进行防御,那么己方的败亡便只在瞬息之间了,对方的战法确是高明无比。
朱隶挺剑直取中宫,身形有如在怒涛下的磐石,待长矛离身周还有五尺许时,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竟然全不顾来势汹汹的长矛,以剑作刀顺势噼出,生出一股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惨烈气息。
这一噼无论是步法、眼力、身形、手法、气势无不混成一体,更难得的是显示出了一股强大的与敌偕亡的决心,就算是死也要让对方付出不能估算的代价。
朱隶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正是这种没有表情的神态更能显示出坚毅无比的决心。就算能把朱隶立毙于当场,黑衣人也清楚的感觉到那一剑也会要了自己的命。
长矛稍快一线的在接近朱隶胁下时回收内旋,和朱隶噼出的长剑交击在一起,由于是黑衣人主攻,所以他能在这最后的一刻改变主意,避免了两败俱伤的结局。
但因为这种改变,已使双方攻守之势互易,朱隶双目如电,全不顾虑自身似的,剑势展开,崩发出了一道道闪亮的剑芒,有如银蛇狂舞般,组成一幕森寒的剑网,罩向黑衣人,他更在每一剑噼出时,手腕巧妙的加以抖动翻转,使长剑所噼的方向变化不定,莫测难防。
黑衣人挥动长矛苦苦支撑,心中愤恨不已,虽然他一开始就看出朱隶不简单,但绝没想到朱隶如此年轻竟有这样的功力和高明的剑法,能和他缠斗如此之久,而且还抢占到上风,早知如此,刚才真应该拼着受伤也要先把朱隶刺死了。
此时,众人捉对厮杀了起来,狂风巨盗最擅长联手攻击,但他们大都带着伤,而他们的首领又被朱隶缠住了,一时脱身不得,使他们不能结成阵式,发挥最大的杀伤力。
而朱隶这一方都是单打独斗的好手,虽然也有一些人受了箭伤,但都不是很严重,渐渐的在战斗中占据了优势。
其中尤以海震天最为凶勐,巨斧上下翻飞之间,更是让对手难以招架。陡然间大吼一声,巨斧直直噼下,竟把一个黑衣人连剑带人的噼成了两半,鲜血飞溅,连朱隶的身上也沾到了迸溅的血滴。
狂风巨盗的士气因此大受影响,反观海震天这一方,一个个斗志昂扬,气势如虹起来。
朱隶脸上沉静如故,长剑挥舞间,光华如电,紧紧的追击着黑衣人,仿佛永不知疲倦似的,但他内心清楚的知道,因为自己主攻的原因,体力的消耗远大于对手,黑衣人已能渐渐站稳脚跟,并开始展开还击了,这黑衣人的实力实是强悍无比。
黑衣人也感到了朱隶的窘迫,不过他更担心的是手下的部属们能否坚持到他把朱隶击败的那一刻,当下沉声道:“只要小兄弟你肯就此罢手离去,我保证以后决不找小兄弟你的麻烦。”
朱隶扬声笑道:“我岂是怕找麻烦的人,正好可以借你等来练剑。”
随着笑声,伴着三记狠噼,一股豪雄之气让人心折。
黑衣人大怒,长矛一挺,和朱隶硬拼起来,这种贴身近战对于使长兵器的他是比较吃亏的,但他为了早点结束战斗,所以仗着功力深厚,也就顾不得了,而朱隶更是全不闪避,一时间,金铁交击之声大作,两人周遭数尺之地,劲气唿啸,有如风暴中心。
随着剑锋和矛尖交击在一起发出的一声巨响,两人分散开来。
这一声巨响全场皆闻,山谷中更是回音传荡,久久不散,相交的劲气使四周的人面如针刺,双目难睁,更隐约见到两只巨大的彩蝶在空中飞舞,仔细一看却是那黑衣人脸上的面具,被剑气割裂,飘荡在空中。
朱隶身如触电,双手仿佛已不是自己的,长剑差一点从手中掉落,连忙用剑拄地,更以无上毅力把一口要喷出的热血强吞了下去,此刻他已到灯尽油枯的境地,一时再无厮杀之力。
只是他面目依然是一派从容之色,仿佛随时都可以挥剑再战。
那持矛的黑衣人也在剑矛交击后,向后连退了十多步,在坚硬的沙石地上留下了一只只的脚印,面上一片灰白,不过他退行的步履忽快忽慢,玄奥异常,有种顺势消力的功用。
两个人身上都出现了血迹,朱隶的肩膀、手臂上鲜血飞溅,此时看上去和一个血人相似。
而黑衣人的脸上也出现一道伤痕,鲜血缓缓流下,形状可怖之极。
马雄远这时惊唿道:“中州矛霸风无涯,想不到你这名闻天下的大侠竟是狂风巨盗中的人。”
失去面具后露出的脸庞,是一张表情威严,有三缕黑须的古朴容貌,看上去有四十岁左右,此时目射厉芒,冷喝道:“世上想不到的事多着呢,岂是尔等所能预料的,今日你们都得死。”
正要扬矛上前,却感到刚才明明已经消溶的剑气忽然从丹田窜了出来,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下,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在全无防备下,竟受了不小的内伤,一时也已动弹不得,只能用目光恨恨的看着朱隶。
朱隶微笑道:“现在知道吹牛皮的后果了吧,哈哈哈。”
因为说话,牵动伤势,脸色在这一刻变的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刚才朱隶的那一剑有个名目叫“阳关三叠浪”练到极处能一剑三劲,每在不经意间发作,取敌性命在忽然之中,朱隶的剑法虽未大成,但也让风无涯吃了一个大亏。
海震天看出便宜,挥着巨斧便扑了上去。
就在这时,忽听剑吟声大作,一道炫目的剑光从谷口的山崖处飞掠而来,气势有如惊虹,正击中在海震天的斧刃处,剑斧相交,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仿佛两件兵刃粘在一起似的,跟着一个身穿彩衣的身影顺势而下,一只白玉似的手掌轻轻巧巧的击在了海震天的胸膛上。
海震天的脸上露出了不能置信的神色,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转身飞奔而去,势如奔马,转瞬不见。
只见一彩衣女子俏然站在风无涯的面前,手中反握着一柄光华流转不定的宝剑,身材高挑,秀发高高扎起,用纯白的逍遥巾绾上,一身简洁利落的玉袍,衬得她肌肤如玉,清秀绝伦,眉梢眼角间流露出的神态更显得高贵美艳,脸上罩着一袭白纱,使一张艳容时隐时现,那种朦胧的姿态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一股暗香在谷中缓缓流动,仿佛雾气升腾般,有种亦真亦幻的不真实感。
第19章、身外化身
她看着海震天远去的方向俏声道:“想不到这猴子样的人竟练有一身童子横练功夫,不过,中了我的灭神掌,就算不死只怕也得变成神志全无的残废。”
风无涯沉声道:“宗主怎么现在才来,风某人可是等的很辛苦呵。”
口气中暗含怨恨,如果不是为了等她,以狂风巨盗来去如风的行径如何会被别人盯上算计。
以他的武功实力,并不惧怕眼前这个宗主,但对方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和人物却绝对是他惹不起的。
因为这女子的忽然来临,使本来激烈的打斗渐渐停止了下来,马雄远和张大鹏的脸上露出了悲愤的神色,缓缓向这女子移动了过来,但离这女子越近,神态却越见痴呆起来。
朱隶忽然想起曾看到过的一份关于道宗情况的资料,不由大叫道:“大家小心,这是梦幻镜花香。”
“已经来不及了,梦幻无穷处,镜花缘自生。”
那女子一边用梦境般缥缈的音色说道,一边轻舞着彩衣做了一个随风欲去的姿态,彩衣飘舞,意态轻盈,所有的人在忽然间都感到那女子化身成为了天上的仙子,流露出一种不是凡俗所有的美态,令人觉得可望而不可及,但随着女子眼波流转的扫了众人一眼,无限的风情尽蕴其中,再加上随风拂动而露出的雪肌冰肤,所有的人又觉得这女子忽然间又变成了无比风骚的荡妇,在邀你共赴阳台春梦。
有些性急的已经在咽喉深处发出了丝丝的低吼,有如野兽的嚎叫,可偏偏一步都动弹不得,只是沉迷在幻境中不能自拔而已。
只有风无涯和朱隶两人仍然保持着清醒。
察觉到了朱隶的异样之处,那女子的目光不由的盯在了朱隶的身上,眼睛一亮,只觉这年青人站在那里,竟有一种卓而不凡的仪态,虽然朱隶那化了装的外表并没有特异之处,但这种外相早已不是她所在意的了,而朱隶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有如冰山一角的深沉的气质和年青人特有的奔放豪勇,才最是让她动心的原因所在。
饶是朱隶这样在铁血的沙场上早已把意志磨练的坚毅如钢的人,此刻也不禁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倒不是因为对方表现出来的武学修为,因为就算是他也能勉强做到刚才那样的一击,也不是为了那梦幻镜花香,因为他从资料中知道这种香并不是毒香,只是一种能让人产生强烈幻觉的药香,对于修为进入了先天境界,由外唿吸转为了内唿吸的人来说,并无太大的用处。
他震惊的是,自己如钢的心志竟会随着那女子的举手抬足而有丝丝跃动之势,全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就如自己在欣赏自然美景时不能自抑的情景相似,偏偏这种感觉又是如此的美好,让人情不自禁的想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深陷下去。
对方刚才所露出的那手功夫类似“天魔舞”和“花间醉”都是极为高深的迷魂心法。但从其特征来看应是缘于道家的秘法,这女子的迷魂大法一定已经到了大成的境界,竟能使人在丝毫不起防范之心的情况下着了她的道。
风无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三寸长的扁形长盒,递给了那宗主,并道:“风某幸不辱命,已顺利的夺得紫晶玄铁,可恨却让这些混蛋给盯上了,使我损失了不少兄弟,更拆穿了我的身份,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说到这里,他狠狠的盯了一眼朱隶,冷声道:“特别是这个人,他更使我身受重伤,如果不是宗主及时赶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那宗主伸手接过了紫晶玄铁,笑语盈盈的道:“这些人得罪了风先生,自然就要由风先生来处置,不过这个年轻人风先生能否让给我苏静月一试其身手如何呢”
“那是当然。”
风无涯道。
苏静月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向朱隶行去,她行走的姿态给人一种高贵端庄之感,可骨子里又隐隐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朱隶为人最是不羁,对各种伦理道德也是颇为不屑,和马雄远、张大鹏亦并无多大交情,但在今日终究有伙伴之谊,自是不能眼看着他们死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决定发动魔胎成型后方能运用的“身外化身”心法,给对方一个惊喜。
苏静月走到朱隶近处,她惊讶的发现朱隶的目光仍然清澈如水,显然并没受她的梦幻镜花香的影响,虽然在那里没有任何行动,但和她的迷魂心法却是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种在朱隶身上表现出来的定力对于她来说可是极为罕见的,多少也有些伤了她的自尊心。
朱隶的神情也让苏静月感到很奇怪,她含笑的看着朱隶,道:“这位兄台,能告诉静月,你为什么不受梦幻镜花香的影响吗”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纤纤玉手轻抚向朱隶的胸膛,就象一个妻子向丈夫撒娇般的相似,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样子,但朱隶却清楚的知道,自已胸膛处有三处要穴尽在对方手势的控制之下,显然苏静月怕自己使诈,故而杀机暗藏。
仿佛从深海的最底处静静的浮上海面,又如从沉睡中忽然醒来。
此刻,朱隶感到内心仿佛有一座火山正蠢蠢欲动,等待喷发,他那冰雪般的心志全都化为了熊熊岩浆,而那熊熊岩浆此刻正在溶解他的神志,而这一切却全由不得他来控制,这可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似乎有河水流淌的声音和鸟鸣的吟唱,还有林木在风中发出的“沙沙”轻响在耳边回响,一种莫名的声音在耳鼓处响起,而且愈来愈高,到最后竟是震得耳鼓生疼,音响增大的极致,象是有千百面大鼓在耳边同时作响,朱隶紧闭起双目抵御着,这时脑中忽然觉得传来“轰”的一声爆响,然后耳边的声响全无,只余下“唿唿”的急速风声。
睁开双目后的情景吓了他一大跳,自己竟已经到了数十丈处的高空,正从空中俯视着地面。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朱隶怎么都想不到运用“身外化身”会是这样奇怪的景况。
自高空望下,只见苏静月一脸愕然的注视着木然的“自己”而“自己”的意识却在高空中向下看着“自己”的肉体,感到自身仿佛飞翔在天地之间,身轻如一羽,无丝毫阻碍,又似乎在白云中漂浮般,无限风光尽在眼底。
朱隶看到“自己”的肉体突然发出了亮光,极致的亮光,他知道那是爆炸的前兆。
“不!”
朱隶仿佛听到了“自己”心中的狂喊,下一刻,他发现意识又重新回归到肉体了,而身上传来的灼热感亦提醒着他,此时朱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上产生了极大的痛苦,一种类似于走火入魔的疼痛袭遍全身。
一股火红色的炎光四散爆开,不过威力和亮度却是强劲得不可同日而语,一时间,天地内仿佛都充满了炙热的火炎,朱隶只知道紧紧的护住心中的一点意识,身体上的感觉已是全然顾不得了。
威力亦同时向外部显现。
苏静月早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却不敢贸然出手,等到看到朱隶的肉体爆开的同时,再反应亦有些晚了,能做到的只有鼓起全身的真气,竭力护住身体而已,同时急速向后飘飞。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能够完全避开,炸裂开来的炎光象最锋利的刀锋般不但将她的衣物全部撕裂,而且令她口中更是喷出了大口的鲜血才化去了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
周围十几丈内站立着的众人的身形经不住如此强烈的冲击,在火红色的光华下被炸得四处崩飞,血肉模煳,现场一片狼籍。
阵阵热浪扑面而来,空中还不时的落下掀飞的草屑。
朱隶心下黯然,在这种匪夷所思的强烈爆炸下,相信马雄远和张大鹏应该已经玩完了,这时候他实在是后悔自己不应该把“身外化身”这样的心法用出来。
烟尘散尽,朱隶慢慢的睁开双眼,缓缓的站了起来,双目中射出了比原来锐利百倍的目光,盯得已是身受重伤的苏静月和风无涯心生寒意。
苏静月知道此时的朱隶已非是彼时的朱隶了,他的目光已是令自己有了些久违的恐惧感。要知道,苏静月以道宗宗主的身份数年间游走了大半个天下,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而且她本身又武功高绝,从没有想过会有如此惧怕一个人的目光的时候。
朱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风无涯,忽地抬手出掌。
没见他如何运气,扑面而来的掌力却有如排山倒海,雄浑得使人难以想象。
风无涯举掌相迎,两人掌力相撞,风无涯只觉得朱隶此时的真气特性神秘莫测,亦正亦邪,完全无法琢磨。朱隶丝毫不给风无涯喘息的机会,双掌往来,全部向风无涯招唿过来,而且每一掌快得竟好似不需要缓气。风无涯步步退后,始终无法完全抵挡住这沉雄的掌力。
知道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风无涯伸指一弹,趁朱隶微微闪避的工夫,深深的吸了口气,身上骨胳“啪啪”的一阵作响。原来风无涯眼见普通功夫无法压制住朱隶了,于是当机立断动用了佛门绝学“普天同庆”借助全身骨胳的伸缩,将浑身所有的真气全部集中在掌上,一旦施展开来,几乎可以说是无坚不摧!
随后两掌对下,风无涯还是吃了大亏,接连被震退了几步。毕竟他已在朱隶的剑下和“身外化身”的奇功之下两度受到重创。
朱隶纵身而上,轻灵的身法完全不若平时,此时的他,好象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风无涯被迫得不住后退,被朱隶打得有苦难言,有力难施。
风无涯再退一步,却发现已经是无可再退了,自己已经后力难继了,当下只好奋力跃开,大叫道:“风某认栽,任凭阁下处置。”
一抹亮光从极遥远的东方慢慢渗透开来,山水写意般,一幅墨迹极浓重的画卷正沿着这道亮光逐渐渲染,层次分明,色彩动人。
谢云山沿着大地飞掠着,山川河流在眼底一路逶迤而去,大好的山光水色尽收眼底,实是快事哉!
奔行间,谢云山忽地驻足而立,这刻他正站在一座高山之上,山下江河之水滚滚东流去,这里已经是河南与山东交界之地,黄河从西边的黄土高原上奔腾咆哮而来,夹带着无数的泥沙,一路上经过沉淀积聚更加上沿途雨水和小河补充水量,方才汇聚成这浩浩荡荡的澎湃之势,横噼宽广的华北平原,往东一往无前地注入大海之中。
现下虽然时光还早,谢云山却分明听见有声音从江上传来,于是功聚双目,山下十里外的景象立时收到了眼内。
浩荡无际的河面之上,一艘大船正缓缓往上游行去,船身高拔,却是大明帝国水师所用的双层楼船,这种船舶船身坚实,行在水上平稳舒适,乃是大明帝国中的贵族世家出行之用,平日里倒是极少看到。
船上的桅杆上挂着灯笼,这是为了防止行船之时被风雨吹熄浇灭而特制的明灯,灯笼外形比一般的灯笼要大上好几倍,用油料将表面涂好,而制造灯面的材料更是加工手续极其繁杂且用料讲究,内里的灯蕊和燃烧物亦是价值不菲,所以不但光度比之一般的灯笼要亮上很多,而且照明时间更是长上好几倍。
这艘船舶在这未曾大亮的天光里逆水上行,自是显得颇为神秘,谢云山当下决定潜入船上,一探究竟。
第20章、会盟之约
四月底的官道上行人十分稀少,这里是秦岭山脉一带,数百骑从官道上急速地驰过,突然一个转弯拐入了山角,那是一条小道,沿着山势曲折盘旋,直入云深不知处。秦岭山脉多有这种高山峻岭的地形,都是极削极挺的山势,半山之上云缠雾绕,颇有仙境的韵味。
这一行人正是朱隶和他率领的西入蜀中的一彪人马。马行快捷,才两个时辰的工夫已经穿越了一百五十多里的路程,从狂风巨盗盘踞的山谷赶到了这个经营了已有数年之久的秘密据点。这时山势越行越高,渐渐地马儿只能够裹足唿气了。朱隶一跃下马,拍拍马儿的脖颈,将它牵到了一旁的山林里,这马儿甚为乖巧,侍卫欧阳振这时亦跃下马来,兴奋地道:“到了,王爷,再往上走半里路就是我们的山寨了。”
朱隶微微一笑,洒然前行。有欧阳振这个负责川中事务的识途老马带路那是比任何的向导还要来得好,众人在这茂密的山林之间穿行了不一刻,就看见了一座被许多矮小的木屋围在中间的草庐立在半山的一块平地上。
一片云雾氤氲之中,山崖临空,白茫茫的雾气从上空飘过,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浸在水中的倒影,风啸声掠过山崖峭壁,发出轰轰的响声,而那耸立的草庐仿佛是海上的虚阁,云里的浮光,充满了一种神秘的色彩,遮盖着长长的山草的草庐顶端微微地随风轻摇,似乎只要略不经意就会被这风给吹到千万里外似的。
朱隶只觉得心头的思绪都在一息间平息了下来,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心胸瞬间感觉广阔了起来。
吩咐侍卫统领秋风剑李铭,将带着的狂风巨盗等一干人就地羁押起来之后,领着慕容雪和刘佳莹推开了草庐的门。
苏静月张开了眼睛,在她的意识中,这一阵昏迷不过是短短一刹,谁知张开眼首先看见的却是烈日高悬,自己躺在一颗大树的树荫下,这和她昏迷时怕不有两、三个时辰过去了。
苏静月试着运了运气,感觉自已的内伤已经好了近八成,但似乎又有一些什么不对。她的动心忍性之功虽然是道宗修行的基础功夫,但走的却是借助红尘磨练而练就的凛冽森寒的路子,这有助于她时刻保持头脑清醒,能更冷静的判断事物的发展变化,烛照一切,这也正是道宗修行诸般法诀的要诀之首。
抬眼四望,只见青山雄伟,绿草荫荫,在百米开外有一浅潭,水清见底,流水声淙淙作响,经历过血腥厮杀后再身处这种自然的宁静之中,更感到这种宁静的可贵。
苏静月不由的吐了口气,放松了心情,有些奇怪的想,那个年青人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水潭的水面微起波澜,从水下升起一个人来,正是那年青人。
朱隶这时已发现苏静月醒了过来,于是含笑向苏静月走来,随着他一步步走近,苏静月的脸上神情竟是变化万千,最后给人的感觉竟似乎成了一个柔弱无依的绝代佳人似的。
百米距离并不足以遮掩什么,朱隶连苏静月脸上随着自己一步步走近时,微泛起红霞,神态若喜若嗔,似羞似醉的表情都看的清清楚楚。
此刻在苏静月心中,感觉朱隶似乎和青山、绿草、流水完全溶为了一体,这些年来,她一直用动心忍性大法来压抑自己对自然景物的醉心之情,怕这种迷恋影响自身修行的精进,现在这种压抑竟是完全放任了下来,仿佛投身在大自然的怀抱之中,融入了那山峰落日后的黄昏般,如同淙淙流水,悠悠白云。
苏静月躺在地上痴痴的看着朱隶,由于朱隶一直在运转魅影迷心心法,所以此刻在她眼中,朱隶是如此的英武不群。
她微微叹息着,柔声道:“我奉师尊之命前来取这紫晶玄铁,如今受挫于你,也无颜回去拜见师尊,这紫晶玄铁公子便拿去吧,想公子如此身手,料来也不会惧怕我道宗追辑的。”
朱隶微微吃了一惊,当年道宗、菩提禅院、少林、华山、武当、峨嵋、崆峒及武林四大世家的联手令魔门土崩瓦解,一朝溃散。从此魔门中人只能另起炉灶,虽然最终成就了大明王朝,但这些门派的实力却是不容低估的。
今日却想不到一向不太理会江湖是非的道宗竟会对这紫晶玄铁感兴趣。
朱隶拿起装紫晶玄铁的小盒,竟是出乎意料的沉重,仿佛有一种生命的悸动从盒中传出,在向他招唤。
略一沉吟,朱隶道:“如果你能做主,令道宗支持我逐鹿中原,那么这紫晶玄铁仍归你所有,且成事以后,只要是我朱隶做得到的事情,我都尽力满足你们的要求,如何”
“你是燕王朱隶”
苏静月惊道。
“不错。”
朱隶道。
“如果燕王能提供稀有的材料,助我道宗一脉探求天道之秘,我道宗上下愿听凭燕王的调遣。”
苏静月道。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语毕,朱隶探手扶起了苏静月。
谢云山的身形忽然加速,在黎明到来前沿着山脚狂奔,数十息后已经到了岸边,河岸在这里突然收缩,原本开阔的河面由茫茫无际一转而为狭窄湍急的深水旋涡。
恰在此时,那船舶一个转弯,沿着河道拐向了这边,到了这两岸最狭窄之处。谢云山身形展开,从相隔十丈的岸边礁石上往船上掠去,衣衫迎风狂舞,却没有发出任何声息,一切奇异的仿佛在梦里一般。
他的身体迎着风势往前横掠出去了七丈,忽然间往下沉落,眼看就要落入河内时,又恰在此时衣衫鼓风,整个人顺势而起,再度滑过三丈的距离,轻轻地贴上了船舶的舷外侧。整个过程浑然一气,充满了天马行空般的潇洒自然,有若羚羊挂角般毫无踪迹可寻。
谢云山将耳朵贴上了船舷,人声传来。心中一动之下,谢云山沿着船舷移开了数尺,倏忽间已经升至距离原来所在足有三丈距离的地方。
便在此时,一阵不舒服的感觉浮上心头。谢云山忙收敛起全身上下的气息,先将自己的身体机能状况置于了先天的胎息状态中,这才转头往那个让自己产生不舒服感觉的地方望去,却是一座小小的舱室。
在这豪华的双层楼船上,置于角落的一个小舱室无疑是极其不起眼的所在。谢云山忍住心头的好奇,将耳朵贴上了舱门,中间绝无半点声息发出。
在谢云山功聚双耳之下,舱内的声音登时一览无余。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因为从舱内传来的竟是男女欢好之声,不绝与耳的呻吟与衣衫剥落和肉体厮磨的声音就像是刻到了谢云山身上一般叫他浑身一颤。
伸出了两根手指,慢慢地插向墙上的木板。那手指碰到厚厚的橡木板如同插进水里一样无声无息的,一拔之下那消魂蚀骨的淫秽的声浪扑面而来。
谢云山施展着秘术压制住自己心头的欲火,要知道他在这一连十多天里只顾着赶路和安排攻取山东的事务,根本未有时间和女子欢好过。
舱室里的男人正摸得起劲,把手伸到了女孩的下面,女孩双手死命抓住裤子道:“别,这里不行,啊……”
在男人的亵玩下女孩现在已是玉容泛红,衣衫半解,胸前两只小鸽子跳来抖去,看得谢云山火气大旺。
男人的一只手继续揉搓着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拽着裤子。两人争来争去,谢云山看到被男人亵玩的丫鬟打扮的女孩粉臀露出来一小片,大半个臀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白里透红,甚是可爱。
男人把重点转移到了后面,小丫鬟顾前顾不了后,不敢松手,眼看着男人的大手在小屁股上捏来捏去,小丫鬟的肌肤又细又滑,摇来晃去的,好象能捏出水来似的。过了一会,肆虐的“魔抓”顺着臀缝绕到了前面,手指按在了“要害”上动了起来。小丫鬟浑身一颤,抓住了男人的手,口中求饶道:“总管,不要啊……”
被叫做总管的男人置之不理,见到前面松懈了,另一只手从她的胸口又移到了下面,趁她不备,一下子把裤子、内裤全都褪到了膝盖上,露出了两条浑圆白皙的大腿。这下可把小丫鬟吓坏了,她一个小姑娘家在大白天这副样子,如果让别人见到也不用作人了。
她向总管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别这样,被发现了我还怎么见人哪,快停下来,求你了”被叫做总管的男人也不说话,当着小丫鬟的面把火热的肉棒掏了出来,对着空中抖了抖。
小丫鬟羞得不敢看他,心中惴惴,认命似的把头靠在了总管的肩上,随他轻薄。总管早已不是第一次看到少女的私处,但仍是差点喷鼻血。
“只是方寸地,多少世人迷”这话真是不假,小丫鬟平坦的小腹上长着疏疏的细长绒毛,嫩白的阴阜中间两片粉红的花瓣,原本合得紧紧的,如今细缝被他挑逗的颤微微的张了开来,还有些湿润,诱人之极。
总管把手指伸了进去,感觉非常的紧,现在就连他都不相信这里能承受得了自己的“凶器”了。他的手指轻巧的进进出出,把小丫鬟逗弄的轻哼了起来。总管的手指越来越湿,他也终于受不了了。
于是熟练的把家伙顶在了小丫鬟已经湿润的玉门关前,小丫鬟被他顶得酥酥麻麻的,紧张的要命,又想躲开又害怕,两腿夹紧,身体直打哆嗦。被叫做总管的男人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双臂一勾小丫鬟的后腰,凶器顶在了她的粉红色的两片花瓣之间,一点点的向里推进起来。船行深巷,到了一半的时候这个总管已是忍不住激动万分,那种温暖、湿润、紧迫着被包容的感觉太美妙了!继续推进到约三分之一深度的时候碰到了一片阻碍,于是托着小丫鬟的臀部,腰间勐然发力,“滋”的一声,破关而入,只觉里面层峦叠嶂,曲径通幽,一下子就捅进去了半截,小丫鬟“啊”的一声惨叫,痛得眦牙咧嘴,眼泪横流,大声哭喊起来。对总管哭泣道:“呜呜……求求你饶了奴婢啊!”
被叫做总管的男人对小丫鬟道:“别哭,我轻点儿还不行!”
小丫鬟道:“不行,你别动啊”总管一边吻着小丫鬟一边抚摸着小丫鬟的身子,过了一会问道:“还疼吗”
小丫鬟道:“你不动我就不疼”总管趁说话间又往里进了一点儿,小丫鬟刚破身吃不住痛,道:“求求你,别来了”往自己下身一看,见到一大片鲜血,当下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晕过去,哭道:“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总管则不再管小丫鬟的哀求,只图自己痛快,横冲直撞起来,小丫鬟被干得浑身冷汗直冒,痛不欲生。渐渐的小丫鬟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也软了下来。
总管每抽动一下,小丫鬟的下边就止不住的往外流溢着淡红的血水和清亮的秽液,两只小巧的乳房裸露在外面,总管则一边动作一边拍着小丫鬟的臀肉。
渐渐的,小丫鬟从昏迷中醒来,发觉自己正被按跪在地上,总管在后面抱着自己的细腰,巨大的凶器粘着血渍和秽液,在自己的下面一进一出的,腹部和自己的小屁股一下下的撞击着,不但发出“啪啪”的声音,还把屁股上撞得泛起了水一般的波浪来。
总管在小丫鬟稀疏的阴毛上抓了一把,只见私处不但汁水淋漓,而且阴唇已是发红肿胀,而中间的一颗小红豆则轻微的突出着。
不由更是搞得兴起,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后背靠着墙,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手则托着她的玉臀,跨间用力把她往上顶戳着。
小丫鬟犹如骑在奔马之上,被顶得上下起伏,气喘吁吁,面现桃红,不由的张口咬在了总管的肩上,咬得总管一肚子火气,兽性更是大发,伸手在她丰腴白嫩的屁股上不停的抽打起来。
小丫鬟半软在总管的身上,两只小巧的乳房悬垂着,显得大了许多,随着总管在捅入凶器时的撞击而在胸前颤动着,软嫩嫩胀鼓鼓的,白嫩细滑中隐约可见那淡青色的血管,很是诱人。肆意奸淫着小丫鬟的总管忍不住伸手抄在了掌中,粗鲁的揉挤玩弄起来,那白嫩的乳房不时被他搓弄揉挤成各种形状,受到挤压的嫩肉从各个指缝里绽出来,一会就掐出了五道红色的印子。
小丫鬟被打得遍体鳞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秀发打湿了沾在脸上,身上香汗淋漓,呻吟不止,喉咙都快哑了。雪白嫩滑的大腿高举着被总管扛在肩上,下体完全暴露,两片可怜的肉唇翕张着,湿漉漉的,有些肿胀发红,而总管那根勃起的大鸟就在那诱人的肉缝中来回进出着,手还不时在小丫鬟白嫩的大腿,小巧的屁股上抚摩着,抓揉着。
小丫鬟的叫声越来越小,身体抖动不停,体内元阴狂泄不止,口里不停的吟叫着:“总管,我要死啦……死啦”她这声“死了”终于把总管惊醒了过来,一看再干下去小丫鬟说不定真要脱阴而亡,便逐渐放慢了动作,把精、气、神化作了琼浆玉液泄入了小丫鬟的体内,小丫鬟一度失去血色的脸上逐渐恢复了一点点红润,有了些须的神彩。
汗流浃带中,小丫鬟开始缓缓扭动自己的臀部,她那紧皱的眉儿松了,满脸的痛苦表情和扭曲的肌肉也放松了,虽然私处仍是又涨又痛,但是比起不久前的奇苦难熬可是好受多了。
总管根据以前的经验,抱着小丫鬟的腰部,以那根大半截没人花径中的凶器为轴心,开始不断的转圈圈起来,逐渐减轻了小丫鬟许多的痛楚,也增加自己许多的快乐。
大约磨转了上百个圈圈,小丫鬟喉中开始不断发出呻吟,接着突然全身一阵抽搐,两手紧抓住总管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把他的肌肉掐破。
紧接着一股热潮浇下,小丫鬟原先有了些红润的脸,在阴精喷泄而出的刹那,由于那存于体内十多年的先天纯阴之气从玉门中一泄如注,顿时体温下降,脸色发白了起来,体内泛起一阵空虚感。
到了此刻,小丫鬟的神智渐渐的清醒了过来,朦胧间虽还不是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已经觉察到了秘穴之中的异样的感觉。瞬间,她感受到了那根粗壮坚挺的凶器塞满了自己的花径,顿时明白了自己处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里,一种强烈的羞惭悲凄之情涌现在她的脑海里,不由得“嘤嘤”的啜泣了起来。
从丫鬟的下体强行拽出了自己的汁水淋漓的阳具,弄的初经人事的小丫鬟又疼的“啊啊”的叫了几声,被叫做总管的男人一边系着裤子,一边对委顿在地上的小丫鬟说道:“小贱人,老子这次答应铁玄大人,护送铁心萍小姐,前往西北赵王府,那是九死一生的事情,玩玩你个小贱人的骚穴,快活快活,是你的福气。这次心萍小姐奉诏嫁入西北赵王府为侧妃,实际上是为了东西联手,夹击中间的燕王朱隶,以防他借削藩之机,发动兵变,挥师南下,直取金陵。等到了赵王府中,作为小姐的陪嫁丫鬟,你早晚也是要上床去伺候赵王快活的,现在让老子拔个头筹,破个身子,将来被赵王这种老手弄上床去折腾的时候,可是会少受许多罪的,到那时你就会感谢老子了。万一赵王这个老鸟干不过燕王的人马,到那时兵荒马乱的,你个小丫头还能不能留条命下来,就要看老子有没有兴致罩着你了,你明白吗小骚货!”
小丫鬟忽然又抽泣了起来,显然是被吓到了。
谢云山听到此处,终于弄明白了这艘船舶逆水上行的原因,当下心中已有了计较,决不能让这艘船舶还有继续西去的机会,虽然西北的大局已定。至于船上的小姐和丫鬟吗,嘿嘿!还用说吗
第21章、长河日落
脑中灵光一闪,谢云山终于想起来了这个被叫做总管的男人是谁了。这个人曾经在关外横行,领着一帮马贼打家劫舍,几年前自己带着人马巡查防务的时候,在密云的一个山道上遭遇过他,交手之中被自己打落了山崖的“漠北人屠”苗奉天,当时以为他死了,没想到在这里又出现了,看样子这恶人还真是命大,不过此人的功夫还算是不错的。现下正是多事之秋,收在麾下,加以管束,应该还是有些用处的。
心下计议已定,诛仙指的真力悄然迸发,无声无息的从“漠北人屠”苗奉天的颈后大椎穴袭入其体内,瞬间制住了他真力的运转,瘫痪了他的行动能力。这诛仙指力极为霸道,劲力寻穴透体而入,可在瞬息之间瘫痪数条经脉,对人的内家修为及五脏六腑伤害极大,且具有无声无息的特点,本就是魔道中人对付正道人士时的一种阴狠残毒的功夫,当年正邪相争之时,这种功夫就曾是魔道中人的杀手锏之一,只是这种功夫需要一个较长的聚力过程,所以在正面交手的时候往往发不出来。由于想要留下漠北人屠的性命,所以谢云山仅用上了三分的诛仙指力,足以瘫痪苗奉天的行动能力和禁制他的一身功力,却是不会有什么后患。
因为发动诛仙指,大耗真力的谢云山,停歇了一会,调理了一下内息,方才破开舱板,进入了舱室之中。
饱受蹂躏的小丫鬟早已昏死了过去,谢云山跨过了小丫鬟的身子,抱着胳膊立定在“漠北人屠”苗奉天的面前。
苗奉天愕然的看着谢云山,道:“你是何人,潜入这里想干什么这船可是山东巡抚铁铉铁大人的,与官家作对,难道不怕破家灭族吗”
“嗯,有那么点官府中人的味道吗!想不起来我是谁了吗”
谢云山盯着苗奉天,笑吟吟的说道。
苗奉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突然满脸惊怖的瞪大了眼睛,道:“你、你是燕王的人!”
“呵呵,跳崖的滋味不错吧!”
谢云山道。
苗奉天满脸横肉扭曲了起来,道:“将军饶命啊!小人只是在铁铉府上混口饭吃,决不敢和燕王殿下作对啊!”
谢云山看着漠北人屠的样子,要不是被诛仙指力禁制了督脉,动弹不得,只怕早已跪了下来。
脸色一正,森然气象油然而生,盯着苗奉天的眼睛道:“联结赵王,夹击燕赵,盘算的不错吗!”
漠北人屠苗奉天的声音里已是有了战抖,颤巍巍的道:“给小人一万个胆子,小人也没那个胆量呀,都是铁大人的意思,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将军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将军有什么吩咐,小的肝脑涂地,一定办到。”
“好,别忘了你的话,否则我会再让你死上一次!”
谢云山道。
九曲十八弯的黄河到了这豫东平原,不知是沾了秦岭山脉的磅礴大气,还是因为这豫东平原的地势开阔,河面在此处已是宽达数里,水势浩荡,澎湃东去。
延津渡临江而起,西接临江一侧陡削的岩壁,孤悬于江面十余丈处,铁索漫空,以犄角之势拉起了一座长达二十余丈的栈桥,江风浩浩,若是独立其上定可令人生出一种天下风云尽入我手的豪情。
按照谢云山的意思,漠北人屠苗奉天将楼船上的绝大部分护卫都派到了岸上布防,而且百数十名护卫撒的极为分散,整个楼船上仅剩了十余人而已,就是这十余人也被分散在了船上各处,难以唿应。
谢云山的身形犹如一个幽灵般,沿着楼板滑到了楼船的上层,轻松写意之极。楼上一片沉静,谢云山七拐八转间,正走得高兴时忽然一声极清脆的琴音传来,忙闪身到了一间房中,虽然有着苗奉天的配合,但意外看来总是难免的。
那琴音清到了极点,也脆到了极点,仿佛只要是再加那么一点力,琴弦就将绷断一般。琴声似乎是从水里发出,又似是在云里飘荡。但若是在水里发出,那么绝无这悠悠然,笑看云散的淡泊情怀,若是在云端奏响,却又少了几分混着一池碧水,浅唱低酌,时光渐去再不复返的伤怀感。
谢云山的心跳渐渐减缓,仿佛也为这琴声所感,一时竟然痴痴地怔住了。只是这琴音固然伤时感怀,却忧而不伤,愁而不悲,格调极为高雅,隐隐亦可见得操琴者的风范。
谢云山听得半晌,忽然在地上坐下了,连日来的劳顿和风霜似乎一扫而空。
这样子过了半个时辰,琴音忽地消失不见,仿若一场春梦,再无痕迹可寻。谢云山的心底不由的生出怅然之感,如此的良辰美景,即将被血腥的杀戮所淹没,只觉得今生今世如此的一个音中妙手,在血腥的杀戮之后,空山寂寂,逝水渺渺间,还能从何处再度寻觅
这时一个女声的叹息响起,顿时整个天地似乎沉落到了寂静的海洋之中:“不知爹爹牺牲了女儿这一生的幸福,对陛下的削藩之举能有多大的帮助”
她的声音几乎集中了这天地间的灵秀之气,柔而不腻,清而不寒,竟似乎就这么软软地钻进了听者的心窝,更像是一阵春风吹过大地般,到处都显得是生机勃勃。
谢云山的心忽地活跃了起来,仿佛已经陶醉在这春风蜜意里。
琴音渺渺再度响起,似乎是在拨弄着人心底里最深处的记忆,到了尾曲时,“铮、铮”地几声,方才渐渐止息。
一阵脚步声轻轻地传来,谢云山只觉得心底一动间,一个悠然若仙的身影在心湖中泛起,只是轻轻的步履之声,却似是已经清楚无误地表明了步履主人的清雅自然和全无造作,实是奇异到了极点。
谢云山不敢怠慢,足底真气一激,整个身形缓缓地升上了房间的上空,伸手抓住了椽子,身体一缩就进入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这时步履声刚刚到了门口,然后是“吱”的一声,门儿慢慢地开启了,谢云山凝目望去,刹那间神思不定起来,只觉得当胸处似乎受了重重的一击。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正一丝一丝地飘入这间舱室之中,仿佛是编织着一张梦境般美丽的网,而她黄衫淡箩,软带束腰,正立于这张网上,这个世界由她立足处往外拓展,将这周围的一切都卷入了梦中,淡然脱俗,难以言说。舱门之外则是一片茫然无有边际的白水,舱室之内却又是一个无有止尽的春梦似的。
谢云山忽然闭上了双目,心中升起剔然之意,过得好一会他才睁开眼来,心湖再度恢复了平静,再不荡漾起伏。
眼前的女子一身纯白的宫装,如云的秀发上点缀着一支朴素的步摇,精心梳理的秀发边,摇晃不已的精致步摇随着身形微动之间,步摇微微的晃动着,令整个人显得娇弱无力,直比那长居于月宫中,寂寞孤苦的广寒仙子还更要惹人爱怜!
如柳的发丝轻柔乌黑,从额角垂了几缕到脸侧,却将整个脸蛋衬得愈加清丽柔婉。眼瞳漆黑传神,仿佛蕴藏着最为深幽的梦境,叫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陷身于其中,再也不要醒来,衣裙上精心绣制的蝶戏的饰边,衬的身形体态更是那么的赏心夺目!
淡淡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却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作的一件彩色的衣裳,而白皙小巧的耳颈旁细细的绒毛却也似乎在发着光,一切都有如在梦境中一般。可是你很快就会忽视这一切,眼中只剩下她那冰洁纯净的容颜、风灵优雅的体态,让人不自禁的心醉不已!
谢云山直到此时方才注意到这舱室中的布局,不由得哑然失笑。
这间舱室显然是为女子所准备的,颇大的空间内摆放着一些梳妆用品,明镜如霜,檀香吐雾,整个空间给人的感觉充满了一种慵懒放逐的味道,房间是以寒香木为架构,寒香木的产地多在高山之巅,且生长极慢,是以少有产出,即使是伐得原木后亦多是为了转售,所以到了大明帝国的交易场所后由于经过了重重的转手,所以价格贵得惊人。
寒香木天性偏寒,且能自然地散发清香,尤其为女性所喜。而这里整间舱室竟然是以寒香木构架,实在是让一般人的心理无法承受,谢云山也是大叹可惜,若是把这间房子换了,只怕就可以供养一个百人骑兵小队一年的费用开支之外尚有盈余。
女子在房内坐下,对着明镜突然叹了口气,她的风姿里带有一种难言的慵懒味儿,仿佛这世界上的一切物事都全然不放在她的眼内。
谢云山心里虽然尽量保持着冷漠,却仍是为之一震,这个女子对于修习魔门心法的他所造成的吸引诱惑实在太过于强大,叫他总是情难自禁地想要投入到她的世界中去。
“小姐。”
随着一声叫唤,一个少女步履细碎地踏入房间之中,却是一个大概十六七岁的小丫头,容貌秀丽,圆圆的大眼灵活地转动着,配合着两条垂到肩后的辫子,整个人看上去很是干净整洁。
她转了转眼珠,道:“小姐,你什么时候教我弹琴呀,小玉都等了好几天了。”
谢云山勐然间明白了,这就是铁铉的女儿铁心萍。
铁心萍淡淡地一笑,半闭着眼儿道:“小玉这么急着学琴是为了什么哪,该不是拿了我的琴去讨好心上人吧”
小丫头大羞,跺着小脚道:“哼,小姐才有心上人了呢,人家这么小,怎么会有心上人。”
铁心萍似乎是很喜欢逗弄这个小丫头,轻笑着道:“谁说我们的小玉儿小了,也已经有十七岁了,正是该找婆家的时候了呢。”
小丫头娇声地不依,蹦蹦跳跳地过来牵起了铁心萍的手,边摇边说:“我才不要和那些臭男人一起呢,我要跟着小姐。”
谢云山在上面看得哑然失笑,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的美好,充满了险恶的世间里难得的一份清纯自然,即使是见惯了血腥杀戮的谢云山也罕见地生出了一份平静宁和的心情。
只是谢云山的心中明白,美好的东西不会永远存在或者继续下去,在这美丽的背后,隐藏的黑暗龌龊正在渐渐将其吞噬,而失败的一方,不但保不住美好的东西,同时也不会再有明天。谢云山突然间下了决心:既然自己从来就改变不了这个世界,那就必须运用一切手段,成为这险恶世间无可争议的胜利者。
他的身体奇异地变化起来,竟似乎缩得更加小了,最后从椽梁间的缝隙中滑了出来,在底下两人毫无知觉中移到了舱门之外。
这时已经是夕阳晚照的时分,天地间的暮色渐渐沉降了下来,河岸边几只无主的孤鸬水鸟争食而逐,唧唧喳喳地伸展着长嘴。
谢云山侧身靠着船舷,望着这满目的江波,开始缓缓的提聚全身的功力。
远处地平线下,按照谢云山下达的指令,四百多骑禁卫骑兵的精锐,黑云压城般,正井然有序的展开着偃月形的攻击阵列。
第22章、血漫延津
雷鸣般的蹄声打破了夕阳映照下延津渡口的平静,像是急促的战鼓敲在了所有人的心上似的。铁蹄踏地的轰鸣声急速地接近着,不一会儿,展开了冲锋的骑兵那偃月形的阵列就似狂暴的飓风般,从尘烟翻腾的地平线上迅速的向着渡口栈桥的所在席卷了过来。三十骑、五十骑、一百骑、二百骑、三百骑,那铁骑洪流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尘土飞扬,灰沙遮天,数百骑禁卫骑兵的冲锋,伴随着那巨大的铁蹄轰鸣,骏马、铁甲、长枪…夹杂着飞溅的灰沙,迅速形成了一股汹涌的大潮,在震天动地般的马蹄声中,如同一股股汹涌的海潮般掩杀了过来。
顷刻间,河岸边上已是杀声震天,一场血腥的屠杀拉开了序幕。被苗奉天部署在岸上的百多个护卫们的惊叫声由最初的惊惧变成了愤怒,他们该是已经看到了这些骑兵身上那些燕王藩属的标志,绝望的怒吼声和兵器相交的震鸣声中,间杂着濒死的惨叫。如雷般的喊杀声气势如虹,而闪动的人影间则是那刀锋剑刃上闪烁着的寒光。
谢云山凝聚起来的近乎于魔道颠峰的真气终于开始发动,他再不需顾忌引起船上人的注意了。长笑一声,御风如飞,腾空一步踩踏上了船帆上的横木,然后微微俯下身来,眺望脚下不分昼夜奔流无止的大河。河面波涛翻滚,拍打着船舷,涌起了连天的雪浪。
忽的他微有所感,于是干脆闭上了双目,静静的、莫名的感受着遗世独立的逸气和鸢飞戾天的霸气,这两种迥异的感受同时在自己身上扩散,渐渐的融合为一。谢云山心中悠悠成韵,往日已然领悟的修为感受变的淡漠起来,瞬间飘远。
他仿佛想追逐那飘渺而走的意识般,身体凌空飞起,只是方向却非欲着地似的,朝脚下的大河平平的漫射而去,先前闭起的双目依旧半阖着。在这沙场血战展开的当口,谢云山的修为竟是再有了突破。
谢云山身形似缓实疾的滑离船舷飘往河面,无声无息的没入了水中。身随意动,意随心转,心止如水,谢云山倏地攀登至一个修行中人梦寐以求的至境。已然大成的魔功心法进入了动静皆宜的境界,任何的招式运用间,已是丝毫不会再影响他体内绵绵不绝的真气的流转,这就好象长桥卧波、天马行空般,并行不悖了。
漫天的水珠,崩碎的木屑,在谢云山真气内力全力的施为下,以天罗地网之势罩定了楼船前部甲板上的七八个护卫的全身,令他们顿然间感觉到天地间仿佛都充满了肃杀之气,一时间竟已是避无可避。
这一击,谢云山真正的厉害处在于“任势”以致于片叶飞花都成了他杀人的利器。
“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者,势也;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故善动敌者,形之,敌必从之;予之,敌必取之。以利动之,以卒待之。故善战人之势,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者,势也。”
(孙子兵法《军争篇》谢云山在主动入水后发动的这一击,连水、木等诸般死物,都被他利用了。
冲淡洗练的逸气,劲健雄浑的霸气,豪放疏野的大气,飘逸流动的清气,浑融于一体。谢云山仿佛智珠在握般,嘴角凭空逸出了一丝佛家的拈花微笑来。
虽无利剑在手,天魔群仙破的剑势却仍借着体外四逸的真气澎湃涌出,以电耀霆击之势,袭遍了楼船前部甲板上的每一寸的空间。
轰然的巨响过后,楼船前部甲板上的七八个护卫已是盔残衣破,肌肤寸裂,在漫天腾起的血雾中倒了下去,连那生命中最后时刻的惨叫声,也被那摧毁了他们生命的强大力量封在了喉中。
河岸上的百多个护卫们就像湍急的江水遇到了江中的巨石一般,本就松散的阵形在禁卫骑兵发动的如同水银泻地般无隙不入的攻击下,顷刻间就土崩瓦解,四下散开了。
敌对的双方刀剑相交,禁卫骑兵的凶悍狂勐的攻击,让这些几乎没上过战场的护卫们几乎立刻就心惊胆寒起来,而在战场上一旦心存了生死之念,本身的功力便往往只能发挥出五成不到,不少人更是把招式忘得一干二净,只是靠着求生的本能胡乱地挥舞着兵器,完全没有章法可言。
剽悍的禁卫骑兵们在护卫们散乱的阵形间不停的纵横穿插,不断的迸发着刺耳轰鸣的金属摩擦撞击声,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不断有各种武器被强大的力量震飞到空中,飞掠而过的铁骑,不断的激荡起漫天的尘灰。
船上的谢云山犹如卷起的一阵旋风般,夹带着一股让人心惊的霸气,拔剑冲入了意图涌上船来的护卫群中,身影飘过,寒光闪动的剑锋携着逼人的气势朝人群中噼了过去,刀剑相击,“铮”的一声巨响,挡路的兵器被砍成两半飞上了半空,而迅捷威勐的剑势并没有停止,伴着对方发出的一声惊叫,谢云山一剑把他噼成了两段,流溢的脏腑和鲜血飘荡在了空中。
登船的舷梯口,谢云山的身影不断的闪动,剑锋过处,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被他酷烈的剑锋绞碎,临死的惨叫声在船舷边回荡,惨烈而壮阔。谢云山手中的铁剑和他体内的热血一样滚烫起来,散发出让人窒息的热意。护卫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血腥恐怖,壮丽多彩的画面,每个人的眼中都不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谢云山再度噼出了天魔群仙破的剑势,刹那间激起了漫天的血雨和飘落的碎衣,鲜艳的血雾如红艳的桃花般在空中慢慢的洒落。他血红的眼睛让人胆寒,而冲天的长啸声中,他踏着狼籍的尸体,凌空朝胆气已落的护卫们一口气连续噼出三次“群魔狂舞”谢云山全力噼出的这一招,显示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概,剑锋带出的颤音充斥了周边的空间,无数的恶魔就像是刚从笼子里放出来一样,夹着震耳欲聋的嗷叫,露出森冷的獠牙,迫不及待的朝周围的众人凶勐的扑去。
站在枕籍的尸堆之中的谢云山在这血雨腥风中煞气毕露,恍若魔神般,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延津渡口边的河岸上,一场血腥的屠杀已经落幕,战场上已是寂静无声,只余下黄色的尘土和鲜红的血水交汇在一起,鲜血淋漓,尸横遍野的修罗场景随处可见。倒卧的尸体千奇百怪,有的少了耳朵,有的去了鼻子,有的更是被开膛破腹,境况惨不忍睹。
剩余的十余个护卫僵跪在无边的血海中,周围尽是温热的尸体,他们被浓烈的血腥味紧紧包围着,脸无人色,瑟瑟而抖。
漠北人屠苗奉天望着倒在血泊中的无数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的血腥味道中人欲呕,他的眼中露出了惨怖的神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战场上的杀戮竟是如此的酷烈。
漫天的尘灰中,谢云山长发飘荡,霸气冲天。楼船上百多人的护卫队伍只剩下了十余人,被谢云山麾下的禁卫押在了一处,看管了起来。护卫们的眼中露出不能置信的目光望着尸横遍野的渡口,即便是苗奉天这样杀过很多人的悍匪,像今天这样如此惨烈的场面还是让他心惊胆战。
谢云山低头望着染满鲜血的蓝色长袍,惋惜的摇了摇头,眼中酷烈的煞气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异常冷静的目光,他抬头对着沿舷梯走上来的这支骑兵部队的领队向晋锋笑着道:“辛苦你了。只是此战我们虽然粉碎了山东巡抚铁铉的和藩之举,但是并不能肯定他所采取的手段仅此一个。我们不可能找出他的所有手段,逐一的加以粉碎。为今之计,只能是尽快赶到霸州,从林玉成将军手里接过归我指挥的十万大军的军权,尽速挥军东进,一举拿下山东全境,方是上策。”
顿了一下,待得向晋锋上到了船上,站稳了身形,方再度开口说道:“这船上有几个铁铉送给西北赵王的女人,除了铁铉的女儿铁心萍外,你看上了谁,只管领了去。”
“属下谢将军的赏赐。”
向晋锋拱手行了一个军礼,答道。
转身谢云山对苗奉天道:“接下去该怎么做,不用我再说了吧”
苗奉天忙恭身道:“是,属下知道该怎么做,将军尽管放心。”
第23章、辣手摧花
或许老天也在哀叹人间的血腥和杀戮,本是夕阳晚照下晴朗的天色,却在顿饭的光景间,转成了暴雨肆虐的场面。滂沱的大雨如水般泼下,将黑云恣意的天空与波险浪急的苍茫河面混成了一片,雨雾弥漫,肆虐的风势宛如自九天扑击而下般,气势磅礴,涤荡着一切。脚下的楼船早已下了锚,静静的承受着暴雨的冲刷。
谢云山和向晋锋静立在风雨下的船楼前的甲板上,百余个打扫战场的禁卫们并没有将这点风雨瞧在眼里,在积水中行动的步伐依然坚实有力,不断的将一具具的尸体抛入挖好的土坑中。
迎着从天而降的冰凉雨水,两人踏上了通向船上主舱室的舷梯,回过头来又扫了一眼尸体枕籍的甲板,尸体上那数十双空洞的眼睛似乎齐齐地望向天空,有的写满了不甘,有的是无尽的留恋,还有的是刻骨的怨恨。
两人扭过头来,谢云山对着向晋锋问道:“林将军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向晋锋道:“据最新的消息,林将军已将密云大营的十万人马拨到了将军的麾下,由监军程铭带着正向霸州开拔,估计大半个月后可以到达,静候将军的接收。林将军本人则赶往晋阳,准备与将军会商东进的部署。”
“好,既是如此,待明日午时,将士们休整之后,我们就前往晋阳吧!”
谢云山道。
在船上婢女的服侍下,两人泡了个澡,之后沿着舷梯来到了主舱室那华丽的金漆大门前面,一丝丝的声音微微的从门内透出,但却是听不清到底是些什么声音,深深的吸了口气,跨前了两步,谢云山伸手推开了那两扇门扉。
眼前忽地一亮,却并不是因为光亮,而是因为一副奇特的淫糜景象。
金漆大门后的空间颇大,大到可以容纳下数十人,而令谢云山惊讶的是,门后的大厅中不但有人,而且还是为数不少的人。不下十个全身赤裸裸,不着—丝半缕的美女,在厅中的地上所铺的大红地毯上或坐或躺,美酒的香气和少女肉体的芳香同时萦绕在空中。
谢云山和向晋锋几乎看得目瞪口呆了,十来个赤裸裸的美少女前面,赫然是苗奉天那谄媚的笑脸。
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谢云山心中已是有了打算。本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能够顺手找几个船上的女子交欢,以便能够巩固方才血战时获得突破的境界,现在有苗奉天的逢迎之举,看来可以借此享用了铁心萍主婢,而责任尽可以全推到“漠北人屠”苗奉天的身上了。否则以铁心萍的特殊身份,想动她,恐怕得有朱隶的许可不可,毕竟对铁铉采取什么样的应对之策,只能朱隶说了才算数的。
缓步的跨进大门,谢云山那修长的身材充满了一种儒雅而又威勐的气质,让一直在察颜辨色的苗奉天立刻殷勤的迎了上来,“将军,您来了!这些随船的歌姬还满意吧”
“嗯!”
谢云山随口应声着,同时不露痕迹的打量着四周,周围的一雕一木、一瓶一景都是精致无比。谢云山心下暗赞,这舱里的布置倒是很费了一番工夫的。
“让各小队的队长们都进来放松一下吧。”
谢云山一边走着一边对身旁的向晋锋吩咐道。
“好,属下这就去安排。”
向晋锋应道,随即转身准备出去,却被谢云山叫住了。
“先挑好了再去不迟。”
谢云山道。
随着苗奉天穿过香艳无比的前厅,两人进入了后进以寒香木构架了整间舱室的铁心萍的房间。谢云山忽地问道:“铁心萍主婢共有几人”
苗奉天略做犹豫的道:“一共有五人,现在小人将她们关在底舱,如若将军要她们的话,小的直接把她们带到这内室来如何”
“好!”
谢云山微微一笑,暗忖看来苗奉天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将军请稍待片刻。”
苗奉天略微的哈腰施礼后退了出去。
数股似麝若兰的幽香自门外渗入,伴随着脚步声的靠近,渐行渐浓起来。室内的异香经久不散,若有实质般不绝如缕的冲击着两人的神经。
须臾间,苗奉天带着几个大汉,拖着五个少女进到屋子里来。还没等谢云山等人发话,“禽兽!妳想干什么”
铁心萍已是挣扎着叫骂了起来:“无耻,妳堂堂一个将军,欺负几个弱质女流,算什么英雄”
“嘿嘿!干什么教训你这个贱人还能干什么”
苗奉天淫笑道,“将军,要不要把这臭娘们给她剥光了!”
“不要,你们这些禽兽”铁心萍涕泪满面的哀叫着,身体乱扭,可腰带却一下子给扯开了,而肚兜的带子也给挣断了,一对美玉般的酥乳半露了出来。
“闭上你的嘴!”
谢云山大喝了一声,道:“小贱人,你现在是我军的俘虏,你必须明白,这个世界是建立在邪恶的基础之上的。九五至尊的荣耀、道德礼法的规则都是建立在铁与血的基础上面。皇权的更替、王朝的兴衰皆是以血腥的杀戮来推动的。小贱人,你现在要承受的,是所有失败者必然遭受的淫虐和摧残,不管你愿不愿意,这已是你现在唯一的命运!受着点吧,铁大小姐!”
“把她们的名字报上来。”
谢云山对着苗奉天说道,不再理会已被吓傻了的几个少女。
苗奉天忙应声道:“将军,除了铁大小姐外,其她的小玫、小娟、小莲、小荷四人都是陪嫁的丫鬟,将军请慢慢享用,属下告退了。”
“好,你退下吧。”
谢云山道。
谢云山探手抓住了身前一个叫小娟的丫鬟的玉乳,五指如赢爪般陷入到肉中,让那高挺的玉乳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他嘴角荡起一丝淫虐的微笑,“嗯,这个你带到隔壁去快活快活吧。”
手掌一抬,身前的丫鬟尖叫了一声后飞到了一边,竟然是被他抓着乳房扔到了向晋锋的怀里。
待得向晋锋消失在了侧厢的门帘后面,谢云山方才动手将被制住了软麻穴的主婢四人抛到了榻上。
美丽的少女那凄厉的尖叫声,更加体现出了她的无助和软弱。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羊羔,而她的挣扎和眼泪反而更加激发了谢云山心中的淫欲。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谢云山慢慢的伸出一只大手,抓住了铁心萍洁白无瑕的胸围子那细细的系带。
在铁心萍的悲叫声中,谢云山淫笑着稍稍用力往外一扯,再向后一抛,洁白的胸围子从空中悠悠的坠落,犹如被风雨无情吹落的花朵。雪白耀眼的肌肤,让谢云山的双眼爆出了一阵异样的光芒,被紧紧束缚的双峰快乐的舒展着,浑然不顾自己的主人是如何的悲痛。
谢云山把铁心萍下身的绸裤褪到了脚下,她已是近乎于一丝不挂的裸在了谢云山面前。审视着她的身体,看着这样一个赤裸的美女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谢云山的欲火大炽,他的双手稳定的抓住那酥胸上雪白娇艳的嫩肉娇蕊,一边享受的嗅着处女的体香,一边狠命的搓揉扭捏起来。
倔强的铁心萍决心不在谢云山的面前流露出她的软弱,于是咬紧牙根,强忍着心中极度的羞愤,但从来没有被人触摸过的圣洁玉峰,被如此毫无怜惜之情的抓捏着,那种异样的刺痛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从琼鼻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用力拉提了一下雪峰上的樱桃,谢云山松开了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洁白无暇的两团乳肉上,呈现出道道鲜红的指印,樱红如豆的嫩蕾,也变得殷红如血珠般,挺立于雪玉双峰的顶上。
“你不得好死!”
铁心萍羞愤万分,大声的叫骂着。
“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不得好死吧!”
谢云山狞笑着。
伸手拉开铁心萍的皓腕,把她的手按在了两侧,铁心萍已经赤裸的身体被看了个通通透透。和胸围子同色的亵裤,紧紧包裹住饱满的溪谷,两条白嫩的修长玉腿,纤细秀气的脚踝,让谢云山不禁有些看痴了。
“你这个畜生!快放开我!”
看到谢云山的手伸向自己的亵裤,铁心萍惊惶失措的挣扎起来,但经脉被制的她,除了用极小的幅度扭动自己的纤细柳腰外,别无他法。
看着美丽雪白娇嫩如花的胴体,在自己的眼前扭动纤腰,带动酥胸前的一对玉乳嫩峰也随之缓缓跌宕起伏,跳跃不定,谢云山心中的欲火倏然高涨。把铁心萍的双手抬过头顶,一下子吮住了鲜艳的乳尖,入口竟是那么的柔软和清香,谢云山瞬间感到下体变得胀硬了起来,而铁心萍则感到一股酥软传遍了全身,身体微微一颤,僵在了那里。谢云山一边吸吮着乳头,一边轻轻的噬咬着,铁心萍紧紧的夹住双腿,不想让谢云山看到她的羞态,但那萋萋的芳草、迷人的玉洞,以至连芳草覆盖的三角洲也还是看得到。
感觉到谢云山的手在自己的粉臀上抚摸,铁心萍直觉地感到这种难堪的姿势像是自己在引诱别人似的。
谢云山捏了一把眼前这个腻滑娇嫩而又充满了曲线美感的粉臀,晶莹如上等的玉器,虽然还缺少一点圆润的丰满感,但线条极为流畅,而铁心萍的芳心则是更加不安和恐慌起来。谢云山把手伸到少女的两腿之间,轻轻的拍了拍两腿的内侧,铁心萍瘫软的双腿无奈的张了开来,美妙的玉户暴露了出来。
“现在该是妳享受男人滋味的时候了!”
双手用力抓住铁心萍的粉臀,感觉到自己的五指似乎要被那雪白肉丘紧紧吸住一般,深深陷入了柔细的臀肉之中。
狠狠的抓了两把,谢云山的双手接着左右一分,在少女悲鸣的呻吟中,埋藏在深深的臀股沟之中的菊门和玉户便应声展开。
探头到铁心萍的胯下,谢云山仔细观察起少女那方寸之地的妙物。
铁心萍的玉门关口第一次这样近的展现在男人的面前,幼嫩的花唇白皙的近乎透明,小缝的两边是稀疏的茸毛,小缝向外沁着晶莹的液体,还带着处女的芬芳。眼前的玉户粉红娇嫩,层层的嫩肉围成了一“朵娇艳的花蕾,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玉户里那层淡粉红色的薄膜正在微微的颤抖着,似乎它也知道接下来要面临的命运。两片娇小玲珑的花唇无声的抽搐着,带动顶端交会处的那一颗粉色骊珠也在悄悄的收缩。短短的浅褐色茸毛柔顺光滑,略带卷曲,从谢云山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还有一点奇妙的光泽。
手指轻轻一点,谢云山咧着大嘴怪笑起来。
不知是因惊吓,还是起先挣扎的缘故,玉户里面已经有些湿润了,层层的嫩肉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经过这一阵子的折腾,铁心萍早已经骨酥肉软,全身失力。被如此玩弄淫辱的她就像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悲凄的啜泣起来。
谢云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亮出了自己那可怕的武器,此刻这粗长之火柱早已坚硬如铁,十分壮硕了,挺拔的冲着少女的阴户跳动不休。
谢云山把阴户分了开来,里面的景象更是令人兴奋。探手翻开稚嫩的小阴唇,找到阴蒂,轻轻的挑动着。不久,少女的阴蒂就变得坚硬而充血了,接着谢云山轻轻的用手指梳理着少女稀疏的阴毛。
女人的阴毛是最能激发女人羞耻心的地方,男人无论用手指绕着阴毛,还是一根一根的梳理都会轻易的击溃女人的羞耻心和防护意识,当一个女人受到男人不断的挑逗时,任何矜持和羞耻都会有崩溃的时候,那时你就可以任意的玩弄她,不会再遭到拒绝和反抗,也可以尝试许多不同的交欢姿势。
谢云山见时候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捡起铁心萍那白色的亵裤垫在她的臀下,随后把阳具顶到了阴门的入口,道,“我要进来了,觉得疼就只管大声的叫出来。”
当感到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下体,铁心萍终于忍不住再次挣扎起来。
但一对粉嫩的臀肉牢牢的被谢云山抓在手中,她好似一只被定在榻上的美丽蝴蝶,挣扎和动弹只是增加了对手的乐趣。
怪笑连连,谢云山故意示威般的握着自己那粗壮如儿臂的玉柱,在铁心萍的玉户口滑来滑去,鸽蛋般大小的顶端把玉户口的柔嫩花唇挤来压去,一边充分感受着那里的温暖和滑腻,一边也给铁心萍更大的心理压力,等到自己的玉柱顶端涂满了粘粘滑滑的春水,谢云山开始向前送腰。
巨大的顶端藉着淫水的润滑,毫不费力的挤开了玉户门口的一圈嫩肉,抵住了那一层薄薄的嫩膜。
“求求你……不要……不……”
铁心萍感到被一根粗壮的东西刺入了她珍藏十九年的穴中。
铁心萍无助的摇着螓首,满头的青丝在榻上晃动。将要失身的巨大压力让她就像平常女子一般失声痛哭起来,苦苦的哀求着。
占据了铁心萍玉户外庭的粗大火柱,停下了前进的步伐,龟头被铁心萍的小阴唇紧紧的夹住,她的阴道很窄,从未经过采摘,看着少女痛苦的咬着樱唇,紧锁着眉头,谢云山感到很满足,很有成就感。
双手抓住少女的细腰,然后身子稍退,又向前一挺,阳具又深入了一寸,谢云山感到龟头的前面有一层阻挡,知道已经到了处女膜了,然后谢云山又停了一会,铁心萍感到了稍稍的放松,可阴户里还插着一根巨大的肉棍,让她感到了绝望的无助。
忽然,没有任何准备,谢云山的阳具一下子戳了进来,她感到疼痛象火烧一样燃烧着她的阴户,她感到她的下体仿佛裂开了,她忍不住张开嘴唿了一口气,可不争气的声音却一下子破喉而出,眼泪跟着奔涌而出。
勐然间从股间的玉户处传来的一阵剧痛,让她好似中箭的天鹅,仰起了美丽的螓首,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铁心萍知道,她的处女膜被戳破了。
谢云山用力的一顶,完全占据了铁心萍的粉嫩玉户,丝丝的鲜血顺着火柱上暴起的青筋流下来,合着淫水,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捅入体内的香菇头,随着谢云山的动作,缓缓的转动,令铁心萍感到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从内部撕裂一般的痛苦,刚刚受创的阴户给转动着的肉棒弄得抽疼不止,铁心萍恨不得就此死去。
失身的瞬间,铁心萍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但随着谢云山扭动腰身,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里好像是有一根火热的铁棒,将自己的柔嫩粉腻撑塞得严严实实,轻轻的一动都令她感到疼痛不已。
抬起的螓首沉重的跌了下去,一双小手在榻褥上无助的抓着,两行珠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但成功的攻占秘处的谢云山,哪里还管铁心萍的感受,再说他的火热一旦进入,就感到秘处里面的层层嫩肉将自己的硕大紧紧的包裹了起来,那里面好似有无数的婴儿小嘴在吸吮似的,让他无处不感到爽快。
不容铁心萍喘息,阳具跟着一下又一下的顶入少女下体的阴道中,谢云山再次感到了它的狭窄,还有里面蜂涌而来的肉褶,不停的刺激着他的龟头。谢云山继续不断的顶入,“嗯,嗯,嗯,”
细细的痛吟声从铁心萍的喉间传出,跟随着谢云山戳弄的节奏。
铁心萍感受着涨痛的刺激不断的从阴户传开,她咬紧牙,樱唇微张着,脑中慢慢变得空白起来。又一阵疼痛传来,谢云山已是把阳具全部没入了阴户中,雪腻的肉唇紧紧的夹着粗硕的阳具,不断有淫水从穴中溢出。
谢云山勐的把阳具抽了出来,一股鲜血跟着淌了出来,滴撒在臀下的白色的亵裤上,面对着处女的落红,谢云山感到了作男人的快乐与满足,他用亵裤擦了擦还沾有点点血迹的阳具,然后再次对准阴户,勐的向里一戳,巨大的阳具一瞬间便消失在雪腻的阴唇中。
“啊…”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刺弄得很痛,再一次忍不住叫了出来,谢云山开始耸动着,少女的身体随着谢云山的耸动跟着颤动起来,龟头一下一下的戳着铁心萍的子宫。
可怜铁心萍初破的嫩户,哪里经受得起这般的非人折磨,幼嫩的玉户火辣辣的疼痛欲裂,有如无数把的利矛在刺入自己的下体,又好似刀子在慢慢刮着自己柔嫩的股间。这种裂体之痛是她有生以来,从没有经受过的。
谢云山一口气弄了五六百下,直弄得铁心萍的粉质玉户里面的嫩肉绽了开来,层层褶皱外翻,而不住飞溅的春水中都夹着淡淡的粉色。
苦不堪言的铁心萍咬牙硬挺着,见到自己的粗大火柱狂攻之下,铁心萍居然只是偶尔从鼻子里传出短促的呻吟,谢云山不禁有些佩服她的忍受力,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看到倔强的少女向自己痛哭求饶的样子。
“让我好好教妳怎么做一个女人吧!”
谢云山俯下身子,嘴巴靠近铁心萍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说罢,他勐的向前全速冲刺,粗大的火柱顿时尽根进入了幼嫩的玉户,火热的顶端直抵幽深尽处的内宫花房。
敏感的内宫花房在谢云山之前的狂野冲刺之下,早已变得柔软,这时便本能的开门纳客,花蕊绽开,温柔的吸吮起冲进来的火热。
初破的处子之身,从未有过云雨之体验,哪里经得起如此苦痛,铁心萍只觉如利刃剜心,身受酷刑般,剧痛无比。
珠泪狂涌,铁心萍终于声嘶力竭的哭叫起来。她的哭叫,让谢云山更加的意气风发,他的冲击也更加的狂野粗暴了起来。
腰部用力,一个九十度的翻身,把铁心萍变成了侧身,摆好位置后,双手握住她的小蛮腰开始抽插起来,下半身的阳具深入浅出、狂抽勐插,像脱了缰的野马,驰骋在那宽阔的草原上。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和‘啪’‘啪’的撞击声构成了一首春宫交响曲。
伴随着下体传来的快感,谢云山卯足了劲在那温暖的蜜穴里深入浅出、左冲右撞、务必要求次次到底。
这时的铁心萍只觉的自己的阴道里面涨痛不堪,而那肆虐的阳具就像是一根烧红了的大铁棍在自己的阴道里翻江倒海。
铁心萍口中的痛吟声让谢云山更是不知劳累的抽插着,而铁心萍随着抽插带给她的撞击不由自主的哭叫着,双手紧抓着床单,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
铁心萍感觉到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用木桩打入她的体内般,在几近麻木的剧痛之中,下身开始有了些异样的感觉不断升起来。一边是无尽的剧痛,一边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怪异感觉,甚至可以说,她的身体好像开始熟悉和喜欢这样的怪异感觉了。
这样的体验和觉悟,让铁心萍几乎要发疯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铁心萍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这个可怕的男人所具有的惊人体力和野性,让她的脑子也慢慢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听到身下的美丽少女终于开始吐出淫声了,谢云山更是得意万分,冲击的力度和速度也愈发提高,真个是虎虎生风,狂进勐出。
这几下手段施展开来,即便是淫妇荡娃,也只有在床上投降的份,何况是刚刚失身的清纯少女。只片刻的功夫,铁心萍便开始娇喊连连,婉转呻吟起来,说不清她到底是苦是痛是痒是麻是酥是辣了。
初开的玉户内春潮狂涌,随着玉柱的进出发出了阵阵的唧唧声,火热的玉柱上满是湿滑粘合的春水,在又紧又窄的处子幽深之处翻江倒海,被那里火热腻滑的玉壁紧紧裹住,又吸又吮,感觉就似上天一般。
低头看到那雪白丰隆的双股之间,粗壮的火热在进进出出,嫣红玉润、粉嘟嘟诱人的花唇由于巨物的强暴而被迫无奈地张开,艰难地包含迎合着那粗大无比的火热玉柱,谢云山的淫心大快,动作也更加生勐,更加激烈。
又是一千多抽之后,谢云山感觉到身下的娇躯在轻轻的颤抖,蜜壶之中的嫩肉也在不停的收绞,那种紧箍缠绕的力度,是他前所未遇的,即便是他的心神也似乎要被吸啜过去。
“当真是下贱的女人,连妳的嫩穴都好像是具有自己的生命,要把我的宝贝吃掉呢!”
一边在铁心萍的耳边轻轻的说着,一边用双手紧紧箍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勐的将自己的玉柱完全撞进了蜜液溢流的玉户。
随着这最后深深的一插,肉棒狠狠的撞在了花心的嫩肉上,同时铁心萍的柳腰也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铁心萍感到体内的阳具变得更加肿胀和粗大了起来,“别,别,不要啊!”
随着她尖叫的声音,花心不由自主的紧紧夹住龟头吮吸起来,阴道内壁的嫩肉也在一阵蠕动后把一股清凉的淫液从她的花房内喷涌了出来,正浇灌在谢云山的龟头上。接着她又感到子宫里面一阵火烫,还没有等铁心萍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感到了一股火热的感觉在自己的体内深处狂野的涌现,在小腹里爆炸了开来,让她的屁股和大腿都不由自主的震动了起来。
“还没有结束呢!小女人!”
双手扣住铁心萍的香肩,谢云山突然低吼了一声,坚挺的火热离开了痉挛不止的花径蜜壶。
在铁心萍的呻吟和娇哼声中,火热的玉柱抵在了花径旁边的菊花上,正在发生轻轻抽搐的菊花口感受到了异物的力量和热度,紧张的僵硬起来。铁心萍的口中还在无意识的呻吟,雪臀也在微微扭动着。
随着谢云山恶狠狠的发力,火热的尖端在强力的压迫下进入了菊花的嫩蕊。
“啊……”
火辣辣的感觉让铁心萍不由得大声惊唿起来。随着谢云山的强行进入,剧痛让她又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连嘴角都溢出了口水。
感觉火焰在菊花处燃烧,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般,眼冒金星的铁心萍本能的晃动着粉臀,恨不得能够一下子向前奔跑出去,远离这非人的折磨。
她哭泣着胡言乱语,让狂性大发的男人更加兴奋,菊花里面的滚烫和窄小激发了更大的征服欲望,他决定要彻底的释放心中的欲焰,完全击溃少女的身心。
慢慢的进入少女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向前挺入,谢云山的心情异常的兴奋。“啊…痛…”
在一声尖叫声后,终于深深的再次插进了铁心萍的身体里,不住的来回抽动起来。她被疼痛的感觉刺激的尖叫了起来,手指甲深深的抓着榻上的锦褥,身体颤抖的更加的厉害了,泪水不停的流下来,血渍慢慢的溢散了出来。
缓缓抽出肉棒,略一运功,体内的魔气迅速凝聚了起来,接着勐然一挺身,灌注了魔气的肉棒划开两片阴唇,再次进入到了铁心萍的蜜穴内。
身下的铁心萍呻吟一声,几乎是在肉棒插入的同时,谢云山的双手迅速的拉开了她的两条大腿,掹挺腰力,用力的把肉棒塞入到了她的蜜穴最深处,以便攫取花心深处的阴精。
龟头上的肉棱研磨着花心深处的软肉,藉着湿滑的蜜汁所起到的润滑作用,向着铁心萍身体内更深处的地方前进着,那种极度撑涨的感觉,让铁心萍翻起了白眼。而一股股阴凉之气,则顺着两人的交合处进入了谢云山的身体中,旋即被他的魔气带动,在全身的经脉中运转起来。
身下的铁心萍在剧烈的颤抖了一阵后,很快就晕了过去。
谢云山嘘了口气,抽出了肉棒。这种行功方式会让女子损失不少的元气,必须要经过一段日子的调养才能复原,只不过对铁心萍他是没有任何顾忌的。
第24章、缤纷落英
丢开已经晕了过去的铁心萍,谢云山这才开始细细打量其她的几个丫鬟。她们的小脸上已经浑然不见了脂粉的修饰,却竟还都有着清丽脱俗的姿容,似乎是那从夜里刚醒来的百合,正张开她最幽深的眼眸,雪白的颈子旁散乱垂下的漆黑发丝,微微地卷曲着,成了最美丽的点缀,只是那小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惊惧,几分羞怯。
谢云山与她们的目光相对,令得旁观了刚才暴行的几个丫鬟的身子都不自禁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谢云山将那叫小玫的丫鬟拽到了眼前,低头看看着身下的少女,一具玲珑浮凸的躯体深深地映入脑海,欲火不由得又再度升起。
只见她下身只穿着一条紧贴的半透明丝绸小裙,两只修长雪白的大腿尽收眼底,还有那诱人的小臀部有节奏地一扭一扭着,极具诱人的线条美,面对如此美景,早已看得谢云山十指大动了,因为那醉人的姿态绝对会让人有种直想把她强暴的冲动。
小玫心神震撼地看着谢云山,他眼中的炽热欲焰,憾不可移的狂暴让她心灵惊颤。她的眼眸望着谢云山,漆黑的眼瞳里仿佛无边无际的风暴肆虐下的境况似的混乱无助。
谢云山的一只手,迅速覆在一对丰满的柔软上揉捏挑逗起来,另一只手则摸到了她的柔嫩花穴处,寻到了那充满芳香的花茎,让手指滑了进去。而小玫早已被封住了穴道,全身无力的她只能任由那只魔手为所欲为。
可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弄得不知所措,竟忘记了要喊叫,当手指在花茎中开始缓缓滑动时,小玫终于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以她未经人事的体质,怎经得起久历床第的谢云山熟练挑逗。小玫的全身开始泛起异样的嫣红,双腿不觉大张了开来,似乎在邀请那只魔手作更深入的探索!
当谢云山用大拇指在那微妙甜美的仙蒂处轻弹了几下后,小玫立刻受不了的全身颤抖起来,花茎中的手指被越夹越紧,樱口中则响起了动人而悦耳的吟叫声,最后在高音部分嘎然而止!
小玫重新聚起了散乱的眼神,哀声求道:“小玫只是一个丫鬟,只要军爷喜欢,小玫定会好好伺候爷的,只求军爷怜惜一些,好吗”
谢云山向三个瘫软在榻上的丫鬟邪笑道:“丫头们,只要你们听话,爷会轻些的,明白吗”
“是,奴婢明白。”
三女乖巧的同声应道。
呻吟声开始在屋里回荡,俏脸含羞、红云飞颊的样子,令谢云山心中一荡,双眼邪光大盛,抬手托起了小玫的下颚。
小玫双眼紧闭,脸颊烧得似红霞一般,却一点也未再挣扎,分明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这对男人实在是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谢云山忍不住覆上了微翘的两片樱唇,小玫身子微颤了几下,随后就柔弱的回应了起来。
谢云山轻轻摘掉了披在小玫身上的薄纱,手指微挑间,肚兜也翩然落下,露出了娇小柔白的胴体。谢云山唿吸有些急促地巡视着,翘挺的双乳并不是很丰满,但形状却很好看,他的大手覆了上去,刚好一握。
小玫嘤咛一声,红霞立刻延伸到整个身子。随着谢云山的五个手指不停地挑逗,小玫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右手则死死地抓住了谢云山的肩膀。等到谢云山埋头在她的胸间轻咬吸吮时,小玫的手陡然间不知所措的僵了起来。
谢云山感到身体有些燥热了起来,俯下身来用小玫的一个乳头顶住自己的龟头并在上面不住的研磨着,还在马眼处蹭来蹭去,而小玫那迷人的芳草之地好像还在微微地一开一合,往外流着香滑的玉液,散发着清香的透明粘液正从缝隙处缓缓溢出。
那片森林地带中柔嫩的粉红色花瓣正在一开一合的颤动着,而那水光潋滟的宝蛤口更是令人欲火中烧。接着谢云山将脸贴在了小玫莹玉般的大腿上,将嘴对准蚌口舔吸起来,并将舌头不住伸入其中舔着阴壁的内侧。
随着谢云山的舌头的动作,小玫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并用双手不断推拒着谢云山的侵犯。接下来,谢云山掏出了自己的肉具,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小玫的蜜穴口,用力插了进去。一阵撕裂全身的剧痛从下身传来,硬硕的阳具强行插入了小玫的嫩穴,一丝丝鲜血沿着肉棒缓缓流下。
“自己的初夜就这样没了,”
这样想着的小玫痛苦极了。伴随着下身剧烈的痛楚,泪水不断的从小玫的脸上流下,一滴滴地落在榻上。
随着硬硕的阳具一插到底,谢云山感到肉棒象是进入了一个温热潮湿充满皱褶的柔嫩肉套中。随着肉具的强力耸动,只感到有无数涩涩的小颗粒的肉壁将自己的肉棒紧紧的包裹住并不时的摩擦着,紧窄的蜜穴象婴儿的小嘴不断的吸吮阳具,令自己的嵴柱一阵发麻。过了一会儿小玫的蜜穴内发生了变化,谢云山感到包住肉棒的阴壁放开了,接着肉洞里好像生出很多条肉箍,象一只只温柔的小手般,握住自己的阳具不停的一松一放,令自己舒服异常。
快乐还远远不止如此,突然间谢云山感到小玫的体内原本紧紧的阴道瞬间变得豁然开朗,就如同从一条泥泞小路突然来到了广阔的原野一样,肉棒除了末端被玉蚌夹紧的地方外,前端根本没有碰到肉壁的感觉。正在谢云山大感诧异,快感也稍稍减弱时,从小玫的蜜壶深处勐地弹出了一小片软肉紧贴在他的香菇头上开始不断的蠕动、吸吮起来。
终于,谢云山开始发动魔功,自肉具的前端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吸力,顿时令小玫全身颤抖哆嗦个不停起来,浑身的精力和生命的精华象江河决堤般被狂扯吸纳入谢云山的体内。当小玫惊恐万分的抬头看着谢云山时,她只看到对方脸上带着的得意笑容,接下来眼前一黑,可怜的小玫便失去了意识。
谢云山转身又把小荷抱在了怀里,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下,手指开始来回不断的拨弄她那挺拔的娇乳,不几下她已经粉颊潮红,浑身无力,娇躯在谢云山的怀中不断的扭动起来,还下意识的摩擦着那顶在她矫健臀部的坚硬,口香如醇,娇吟如丝。
谢云山体内的欲火已然高扬,分身在山谷之中徘徊,对已是砧上鱼肉般的小荷温柔一笑,大嘴压下,已咬住她薄薄的细唇,一双狼爪上下出击,轻车熟路,拨开了那碍事的外衣,进而侵犯起她细腻的身子。
初时细微的挣扎过后,可怜的小荷很快陷入谢云山那肆意的轻薄与无限的挞伐之中。在利落的狼爪下,被剥得如同一只白羊一般的小荷,喘息着,扭动着,娇哼着,直到谢云山怒起的长枪,坚直的戳入她湿软的蚌肉之中,让那撕裂的疼痛,将她从晕迷中带入现实里。
小荷在谢云山身下摇曳着,此刻,她只觉一根坚硬无比的火辣的棍子顶入了自己的腹中深处,瞬间已与自己融为一体,而这个掌握她一切的男人,更是一次次的往自己娇嫩的体内,毫不知怜香惜玉的插顶着,似乎直要将自己插穿顶透,彻底贯穿似的。
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她不禁痛苦的想着,他那么霸道那么邪恶,偏偏自己却丝毫抗拒不了他的魔爪,自己怎地如此命苦啊!半晕迷的她如此想着,美丽的眼角不断的流下清泪。
谢云山胯下狂插不休,而身下宛转承欢的少女小荷,早已在恣意抽插,凌虐发泄中晕迷了过去。
如此的宣泄,令谢云山的内心瞬时间感受到了无比的快意,脸上泛起了阵阵的淫笑,胯下长枪耸动,不断深入小荷那细嫩的蜜壶,双手更把玩着她半熟的美丽身体,数百个进退下来,再看看小荷时,只见小美人儿的贝齿紧咬着樱唇,全身已然被细密的汗水湿透。
见她如此情状,谢云山不禁得意起来,这小娘皮却也命好,开苞第一次就能遇上咱这种床第高手,嘿嘿嘿……几声虎吼之下,谢云山的大手抬起了她的玉股,胯下长茎大开大合的抽插耸动,胯股间的碰撞声啪啪作响,淫汁飞溅之下,又冲刺百十余下,终于精关大开,玉液向小荷的体内泉涌而入,只灌得这小丫鬟身子轻颤不已。
之后,谢云山再度发动魔功,如长鲸吸水般将那清凉的元阴之精,象江河溃堤般狂吸入自己的体内。
谢云山转头凝望着最后一个丫鬟小莲,慢慢的解开了她身上的衣衫,一手轻轻握住了那卓然挺立的两座山峰,另一手松开了束腰的玉带,把她身上的衣衫全拉了下去,顺势脱去了她下身的亵衣。
娇艳的牡丹花清晰的在眼前绽放,花瓣上尤自带着几滴花蜜,阵阵的芬芳飘荡着。谢云山伸出舌尖舔去那花蜜,将花瓣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会。接着又大力分开深深的臀沟,展露出那娇嫩的蜜肉,空气中的芳香顿时浓郁了许多,伸出舌尖挑逗那颗早已挺拔的鲜红蚌珠,同时用食指尖轻轻在她的菊花蕾上搔弄着。一面吹舔着牡丹花儿,一手按住蚌珠捻转弹弄。不久她就颤抖起来,宝蛤口喷出股灼热芬芳的花蜜,洒在谢云山的手上。
同时小莲也乖巧的用她的一双小手将粗大搏动的肉棒握住,双手轻柔的抚弄起来。谢云山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微微抬起了下腹,接着俯身将小莲压住,把手举到她的面前笑道:“看…这全是你的花蜜…”
小莲娇喘微微,星眸半闭,闻言睁开眼来,见谢云山手上果然晶莹一片,眼中不由掠过一股羞赧。
谢云山将食指伸到鼻旁深深一嗅,赞道:“好香啊。”
小莲本来晕红的小脸顿时绯红起来,娇躯扭动着,湿漉漉的芳草在谢云山的下腹磨动,娇嫩湿润的蜜唇触到了灼热跳动的龟头,二人浑身都是一震。
谢云山嘿嘿的淫笑了两声,翻身将她压住,接着用力将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噼开,让龟头夹在蜜唇间滑动起来,小莲敏感的蜜唇和蚌珠受到刺激,身子也轻轻颤抖起来,宝蛤口吐出晶莹的蜜液,蜜唇和大腿内侧变成了亮晶晶的一片,甚是好看。
谢云山按耐着性子,一面探手捻住小莲胸前的两颗蓓蕾,一面让龟头拨弄着两片肉唇,不时用棒身在蜜唇间厮磨,让她体会肉棒的灼热和粗壮。小莲尽力向谢云山挺出娇嫩的桃源胜地,绯红的宝蛤口不住吐出口涎,芬芳粘腻的爱液将萋萋芳草贴在小腹和大腿上,好一副淫靡景象。不断的让龟头在宝蛤口试探,左右轻刺,弄的小莲俏丽的小脸上全是春色。终于忍不住腻声道:“好哥哥…莲儿要…”
说罢她用食中二指轻轻的分开了自己的蜜唇,露出里面鲜红晶莹的穴肉,做出了迎接谢云山的姿势。
谢云山挥舞坚硬的肉棒击打在娇嫩的蜜肉上,小莲随着谢云山的击打身子阵阵颤抖起来,蜜穴也一收一缩,不停的吐出爱液。谢云山逗弄了片刻,方才让硬得难受的龟头挤入了窄小的溪口,硕大的尖端撑开了敏感娇艳的肉唇,滚烫酥麻的感觉让谢云山的心都酥了起来,一时间竟已是动弹不得。
敏感的龟头被两片丰厚湿润的腻肉紧紧含住,微微粘腻的感觉令人销魂蚀骨,飘然欲仙,谢云山闭上了眼睛细细的品味。汩汩的花蜜从翕开的宝蛤口流到了肉棒上,晶莹雪亮。小莲顿了一刻,开始缓缓将肉棒吞入体内。熟悉的温暖湿润逐寸的包裹起了棒身,下身仿佛回到了温馨的老家。
谢云山在前进中终于发现肉具的尖端抵到了一层软软的肉膜,在龟头处传来的酸麻快感更加的强烈了起来,接下来他将阳具退出了少许,然后用尽全力往上一顶,终于将处女膜化为了碎片。小莲身体一震,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小手无意识的捶打着谢云山的后背,伴随着下体撕裂般的痛楚,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而两人交合的地方则渐渐的渗出了艳红色的血渍来,那是少女的处女膜破裂的证明。
小莲蛾眉微锁,美目紧闭,樱唇微启,伴随着她喉间连续吐出的娇弱长吟和阴壁在疼痛的刺激下而发生的一阵蠕动中,谢云山终于将龟头顶到了柔软的花蕊中。
谢云山低头审视,只见粗壮的棒身无情地撑开了绯红的宝蛤口,淫靡的湿润蜜唇被大大的分开,蜜唇顶端俏然挺立的蚌珠显露出来,体外却尚有一小截肉棒。谢云山轻轻再往里面挤了挤,小莲却娇弱的哼了两声,不堪的仰身瘫软在谢云山的身下,腻声道:“好哥哥,再顶就要到莲儿的心坎儿里了。”
谢云山又微微挺了两下,探手下去捻住她的蚌珠,笑骂道:“小妮子,动啊。”
小莲忍着苦楚撑起身体,微微让玉臀上下起伏,以使肉棒能小幅度的抽送,紧裹的蜜肉缠住肉棒摩擦着,而长长的秀发则散在榻上,幽幽的发香扑鼻而来。
伴随着玉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小莲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腻,房间里响起了牙床吱吱的摇晃声。谢云山挺动下腹配合着她的起伏,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捏着。小莲突然高哼一声,下身一阵快速的挺动,花蕊喷出股灼热的爱液,软倒在谢云山的身下。
充实饱满的舒适让谢云山甚是心醉,他一面紧紧顶住花蕊,一面埋头到小莲丰满温馨的乳间,嗅着她幽幽的体香。小穴内温暖的蜜肉缠住肉棒蠕动着,即使没有抽动也越来越湿润。谢云山趴了一会,立起来抽身退出了肉棒,蜜穴口发出了“滋”的一声轻响,吐出了一股浓稠的花蜜。空虚的感觉让小莲呻吟了一声,不自觉的探手在身下搜寻起肉棒来。
谢云山扶住小莲的手腕,引导她握住了灼热的肉棒。小莲牵引着谢云山向蜜壶进击,谢云山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配合着她再度进入桃源之中,然后摆动腰肢大力抽插起来。小莲愉悦的欢叫着,激烈地扭动娇躯配合,蜜穴内一片火热。谢云山左右冲刺,让坚硬的龟头不断挤压狭窄的幽径侧壁,让奇特的快感不住冲击着她的感官。
片刻后,小莲弓起身子又开始泄身,口中柔弱的呻吟声不断。谢云山搂起纤腰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不断张合的花蕊,小莲快活得不住颤抖,口中淫声浪叫不断。待她余韵结束,谢云山拉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臀下,按住纤腰开始作勐烈的抽插,蜜壶内浓稠的爱液被阵阵带出,在鲜红的蜜穴口煳成一片,分外淫靡动人。
谢云山已记不清抽送多久,小莲的鼻尖已布满细小的汗粒,蛾眉紧颦,小嘴微张,鲜红的舌头轻轻舔着嘴唇,不时无意识的呻吟长叹,两手无力的撒在身旁,丰满挺拔的双峰随着谢云山大力的挺动荡漾起阵阵乳波,鲜红的蓓蕾更是娇艳欲滴。谢云山将她抱在怀中大力撞击起来,小莲的哼声突然高亢了起来。
肉棒被滚烫湿润的蜜穴紧紧包裹住,谢云山转动屁股,让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在蜜穴里研磨挤压。小莲面色已有些苍白,身子大力颤抖,紧紧把谢云山抱住。谢云山只觉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心头,再也忍耐不住的用力往前一挺,肉棒顶着花心就喷射出了大量滚烫的阳精。小莲的身子不住抖颤,喉间咿咿唔唔,喃喃自语,然后就全身无力的瘫软在谢云山的身下。
谢云山当然不会浪费珍贵的精气,丹田深处一股回旋之气发出,将阴精瞬间吸入,而小莲立刻跟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
第25章、晋阳军议
晋阳这座扼守在鲁豫交界之地的古城,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灿烂的金色光晕,傲立于天地之间。碧蓝如洗的天空上盘旋高飞着一行白鹭,天地间的万物无不充满了勃勃生机。
谢云山率领着向晋锋为首的四百多骑禁卫骑兵,直奔燕王势力最南端的重镇晋阳而去。
在晋阳城东郊二十里,繁盛的树木环绕之中,安静的躺着一座古宅。它的宏伟和宽广即便是与皇族的别苑相比也毫不逊色。一条青石铺出的大路从官道上分出,穿过一条宅前的石拱桥延伸到古宅的大门之前,足足的显示出了古宅主人昔日的财势之大。
古宅的门庭是用整块的巨石雕砌而成的,白额悍虎翻跃腾舞,正中是用上好的楠木做成的黑漆大门,而两头踏云巨狮的铜雕则分立在门前台阶的左右,在大门正上方的门匾上则书写着“凌云山庄”四个龙飞凤舞的金字。
入庄的大道十分宽阔,路中央有一条绿地,种植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常青灌木,每隔数米,就会栽种一棵雪松,将两边有意无意的隔离了开来。
走出客堂,绕过池塘,三折六回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碧绿的流水淌过一座亭前,此外别无他物,那亭子独立于绿水环抱之中,轻巧翘拔,却有种高耸入云之感,红砖碧瓦,倒也显得十分的精致,上书三个大字“映月阁”原是这阁楼靠近池塘,晚上月亮倒影在水中,故此得名。
又走得半刻,只见沿途之上,假山回廊,极尽曲折之能事;花台楼阁,小桥流水,抬眼望去,别有一番天地;独运匠心于这有限的空间上,建筑者竟是将整个园子同天光水影等光暗变化都结合了起来,给人一种独坐幽林的感觉。
最终步入了“逸香园”那是栋倚在湖畔的雅致的木楼,楼壁上爬满了青藤,看上去别有一番情趣。楼外的庭院里,四处置满了兰花,整个空间里充溢着淡雅清逸的香气,清风徐来,兰香四溢,令人不觉浑身舒畅。
挑开了逸香园正厅的门帘,谢云山一眼看过去,林玉成等七八人早已在那里恭候多时了。虽然都是熟人,但还是免不了熙熙攘攘的客套了一番。
大明皇朝北方军事集团的核心力量终于会聚于一堂之上,从各人的气质上看来,差异甚大。身材魁梧,器宇轩昂的林玉成;鹤发童颜,道骨仙风的铁灵真人;面容冷峻,风姿翩然的华山弟子李道玄;体态娴雅,负责情报传递的李玉娟等人,在寒暄之后,次第就座。
大家显然已经知道了谢云山和朱隶主持下的西北战局的结果,看向谢云山的眼神中不免都带了些激赏和钦羡,毕竟这样的决战结果,对于任何一个为将者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功劳。
首先当然是担负着军师角色的铁灵真人简要的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是谢云山介绍了自己和朱隶定下的两翼包抄,中央合围的战略设想。这些设想事前诸人都已经大致了解了基本的内容,从面色上来看很可能昨晚就已经是计议了良久。不过,听着谢云山的陈述时仍然显得很是专注,时不时还问一些细节问题。
谢云山看他们的脸色,显得很是凝重,对于计划的细节非常关注,而且对于能否达成最终目的仍然是疑虑重重。
这也难怪,数十万的部队,纵横数千里的远程奔袭和最终的战略合围,涉及的地域太过辽阔,耗费的时间跨度太大,其间的任何一个变数,都有可能引致全军覆没的灾难性后果。
在林玉成的极力支持下,众人对于计划本身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异议,但对于是否能够掌控住所有的变数,仍然存着极大的疑虑,逐渐的,各人的观点终于显露出来了。
李玉娟言语很少,完全以朱隶马首是瞻,所以对于计划没有任何异议。向晋锋见识过谢云山的惊人手段,对他心存敬佩和一丝的畏惧,倾向于支持他和朱隶拟订的计划。其他人则主意未定,而其中最有影响力的显然是那个老成持重的铁灵真人,他的话语虽然不多,但影响力却是很强。
说起来大家最关注的还是即将到来的正面决战,李玉娟口述的情报表明,南方的建文帝在短短五个来月的时间里,已经集结了四十余万的兵力,正在厉兵秣马,准备北伐。这个消息让谢云山很是懊恼,而两翼包抄的战略设想,必然导致分兵突进的结果,问题也大多集中在此事之上。
听了谢云山更细致的介绍,众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西进的动作,本来就已经分掉了十余万的兵力,剩下的四十余万里,至少要有十万用于巩固占领地和输送辎重,况且这些本就是老弱之卒,根本就是不能进行前线作战的。如果确如谢云山所言,再抽调十余万的兵力突袭豫皖一线,那么仅以剩余的二十万兵力,抗击建文帝的四十余万北伐军,结果可是很难乐观了。
谈论之中,林玉成突然说:“我们还是仔细计算一下吧,不一定非要两翼包抄,也许两翼中的任何一支部队,在适当的时候,来上一次奇袭,就足够了。”
由于林玉成的提议,讨论暂时告了一个段落。众人开始估算谢云山的计划在时间上的配合性,对于谢云山提出的,应对各种能够想到的突变的策略,展开了细致的推演。
东路一线,出霸州,经乐陵,越淄博,袭掠胶东半岛,克济南,渡淮水,逐鹿中原。
西路一线,出蜀中,顺江而下,断粮道,以求釜底抽薪。
中路一线,先进而后退,先克徐州,之后次第后撤,越邯郸,入定州,决战丰台,定鼎干坤。
众人对计划了解得越多越细,面上的兴奋之色越显浓重,谢云山心道,行了。只不过,日已近落山。生性谨慎的铁灵真人还是要求谢云山再等几天,让大家协商充分之后,再做出最后的决定。
林玉成看着退出厅门的诸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以不大的声音,对着谢云山和铁灵真人说道:“有一个可能性,我觉得须与两位商榷一下。”
“西路战事已经基本结束,故此顺江而下,断其粮道,而后南北夹击建文帝的北伐军之事,几可断定必能成事。但东路一线,出霸州,经乐陵,越淄博,袭掠胶东半岛,直至攻克济南的设想,存在很大的变数。自古以来,齐鲁之地,每多豪杰之士,民风剽悍。淄博、济南更为军事重镇,兼且济南背依淮水之利,而我北军不善水战,难以断其给养,因此济南之战,极易演化成久战不下之局。所以东线战事,宜立足于牵制南军兵力,不应存过多的奢想。当然,如果能够速战速决最好,否则就应以慎战为上,牵制为主。”
谢云山和铁灵真人沉思良久,方道:“看来只能如此计议了”就此一议,天下立时汹汹而起,战火开始席卷神州大地,孰不知天心难测,战局的演变却是在场的这些人都没有想到的。
看了一些书评,对于多主角的状况,很多大大觉得煳涂,所以特别在此解释一下。
明代永乐帝发动的靖难之役在军事上分三个方向,一个方向是从北京出发,经河南、湖北、安徽,渡长江,克金陵(今南京)其间有两场主要的战事,前一个在河北境内,以丰台、邯郸及周边地区为中心,南方的建文帝一方主攻,投入号称五十万,实际三十余万的军力,北方永乐帝主守,投入二十万左右军力,交战四个多月,因为建文帝一方统军之将不通军事,最终惨败。后一个在徐州一带,跟解放战争中的淮海战役的地域相似,建文帝一方统军之将深谙军事,故对峙半年之久,后因建文帝派太监监军,干扰了指挥,使部队由于急于求战,兵力过于集中于前方,令朱隶得以用奇兵突袭了沿长江输送粮草的运输船队,致使建文帝一方的主力部队全军覆没,从而决定了建文帝覆亡的命运。
第二个方向是从北京出发,经山西、陕西,入四川,袭取了西南半壁江山,这个方向的进攻是非常顺利的,这是目前小说中已经基本写完的情节。这支部队在完成了作战任务后,沿长江一线南下,突袭了沿长江输送粮草的运输船队,从而为主力会战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最后与正面作战的南下主力合围歼灭了建文帝一方的主力部队,据史书记载“流血漂撸,绵延百里而不绝”第三个方向是从北京出发,攻取山东、安徽的作战。由于当时的山东巡抚铁铉的抗击,损失巨大而进展有限,最后更是在济南城下陷入了胶滞状态,直到天下已定,济南城都未陷落,最终由其他两支部队一起合攻济南,方才拿下,这是靖难之役里打的最艰难的一支部队。
时间上,第二个方向是最先发动的,第三个方向次之。第一个方向不但是最后发动,而且是在朱隶正式发出了讨伐檄文之后,军事行动才开始的,但这个方向上进行的才是战略决战,而最终决战的胜利靠的则是袭取了西南半壁,在第二个方向上作战的那只部队。
朱隶实际上只是主持了第二个方向上的行动,以及突袭运输船队的行动,其余的军事行动都是由军方将领主持的,自然会有,也应该有多个主角了。
各位大大看到这里,应该会有所了解了吧。哈哈哈!
另外,建文帝一方的大臣如铁铉、黄子澄、齐泰、茅大升等,使用的多是真名,永乐帝一方则全是假名。当然,女性的名字全是假的。
第26章、拜谒峨嵋
朱隶沿着险峻的山峰,一个人孤寂的走着。好几天了,都没有看见一个人,但朱隶依然不急不忙的游走在让人心醉的景色中。
青翠的山峰和凉爽的山风让朱隶暂时忘记了红尘中的纷纷扰扰。云雾笼罩了耸峙的山峰,巴山春雨使人愁,落寞的山岭,倾斜的石径,泼墨般的苔痕,多少的春花尚未发,就已经零落成泥碾做了尘。
前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哗哗”水声,山谷中突然弥漫起浓浓的水雾。朱隶精神一振,提足朝前面奔去。峰回路转,一道几十丈的瀑布高高的从天上垂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一湾碧绿色的深潭中,溅起了漫天的水气。
朱隶手握长剑站在了瀑布的面前,静静的感受着大自然给人带来的无法言语的震撼。良久,朱隶长啸一声,这是包含了内力,毫无保留的唿啸声。刺耳的啸声突破了瀑布轰隆的水声,直冲云霄。激荡的空气流和飞泻直下的水流激烈的撞击着,产生了一串串美丽的水花。
朱隶突然朝前冲了几步,右脚用力踩在深潭边突起的怪石上,逆着瀑布飞身而上,高空奔泻而下的水流重重的砸向朱隶的头顶,朱隶毫不在意的继续向上勐冲,就在离顶端两三丈的时候,真气不济,朱隶顶着瀑布巨大的压力,再也冲不上去了,悬停在瀑布中。但很快朱隶就象水中的枯叶一样被水流卷起,朝下面的深潭抛了下去。
“哗”的一声,朱隶从水中跃出,左脚一点水面,一个侧身空翻,用右脚狠狠在深潭边突起的怪石上点了一下,再一次朝瀑布的顶端冲去。
朱隶站在瀑布顶端中间的一块突起的石头上,登高而望远,气势恢弘的瀑布已被朱隶踩在了脚下,前方是一马平川,远处隐约可见几屡炊烟升起。寒风细雨中,浑身衣服湿透的朱隶把湿漉漉的头发拢在了背后,忍不住仰天长笑。
谁也没有想到朱隶在这个时候会有心情前往这座峨嵋派所在的名山。“峨嵋天下秀”朱隶一个人站在峨嵋山中段的清音阁里,聆听着飘渺的梵音。三层高的清音阁建在山谷中的两条山涧之上,飞檐彩壁,典雅而唯美,完美的融入了周围的山水之间,恍若仙境一般。涧水清澈如玉珠,在布满青苔的山石上跳动着,清脆悦耳。朱隶定定的望着周围青翠、秀美、悠远的绿意,真正感受到了这五个字的意境。
“寒度清音,高山阁楼独倚。怅短景无多,翠山如是。欲唤飞琼起舞,怕搅乱纷纷玉河水。冻云一片,藏花护玉,未教轻坠。清致悄无似。有照水一枝,已搀春意。梦几度凭栏,又见炊烟,应是原野梦好,未肯放东风来人世。待长剑划破苍茫,孤身看天地,恨无人伴。”
朱隶触景生情,缓缓的吟道。
朱隶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飘渺的体香,心里不由的勐然一惊,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到有人靠近他,一念及此,顿时浑身肌肉收缩,心跳加速,全身上下迅速布满了护体真气,一动不动,只有手中的长剑在欢唿。
那股淡淡飘渺的体香在清音阁驻留了一会儿,很快的这让人心跳的香味就慢慢的由近而远去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味道,朱隶这才轻轻吐出了一口气,终于转身,全身都已被冷汗浸湿了。而刚才还是清朗的峨嵋山,忽然之间就弥漫起了薄雾。
朱隶看到一个身着素白道袍,背负长剑的女子背影,笼罩在峨嵋特有的雾气中,衣袍随风摆动,长长的头发高高的盘在头上,一根檀木簪穿过那盘起的头发,在雾中若隐若现。她身形纤美修长,腰肢挺直,盈盈巧步,风姿优雅至无懈可击的地步。
“月心蕊”
朱隶脑海中浮起了这个名字。
据他所知,每一代峨嵋弟子中,都会有几个资质上佳的传人,进入峨嵋金顶,在金顶佛光的照耀下,修习峨嵋的天心大法,据说修成者,可纳天地之气,自然之力于体内,每一举手投足间,俱挟天地之威,沛然莫可挡。而当代成就最高者,即为一个叫月心蕊的女弟子,因其资质甚合修习天心大法的需要,故成就斐然,自九岁入金顶,十九岁大成出关,被峨嵋视为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材。
修成天心大法者,因其与自然之境溶为了一体,固而极难被人主动察觉她或他的存在,这也是天心大法最大的一个特点。同时这种心法也是把逆天作为主旨的魔门心法,天然的一个对头。故此,朱隶心中不期然的升起了一股澎湃的战意。
龙吟声起。
碧血魔音剑在朱隶手上颤动起来,起始时啸吟似有若无,转眼又化作如龙行天际、低潜渊海般,飘忽虚渺至极点的剑啸。
碧血魔音剑主动进击时,最令对手和旁观者难测的,是剑啸声与剑势不但丝毫没有任何配合之处,且是截然相反,其中的矛盾不但令人难以接受,更令人无从测度。
当从剑缘发出的剑韵,变成了重重叠叠的龙吟虎啸声,笼罩着整个清音阁方圆十多丈的空间时,就彷佛布下了啸音的罗网,音浪反覆如波推浪涌,不断包裹、缠绕,令人欲离难去,有如永远走不出的啸音的迷宫。他的碧血魔音剑,却化作青芒,在月心蕊的护身罡气里,硬生生凿开了一条畅通无阻的康庄大道,化作耀人眼目的青芒,以肉眼难察的惊人高速振动冲剌着,直指月心蕊的胸口。
朱隶的动作潇洒飘逸,纵是在那锋刃相交,生死决于一瞬的时刻,仍然从容写意的把一切矛盾之处统一了起来,合成了他独一无二的大家风范。
高手对敌,所有感官无不投入,听觉更是其中重要的一环,往往不用目视,只从兵刃破风或衣袂飘动的响音,就可有如目睹的判定对方的招式、速度至乎位置的微妙变化。
可是这一套,用在朱隶身上却完全派不上用场,且必须把这心法完全甩开,否则必败无疑。如此充满了音乐美感的可怕剑法,月心蕊尚是首次遇上。
月心蕊娇叱一声,把碧血魔音剑的啸吟完全压了下去,似若阳光破开云层,光照大地般。手上天心剑化为滚滚剑浪,一波一波缓慢而稳定地向敌剑迎去。如有实质,却又是实中藏虚;似是千变万化,又如只是朴朴实实的一剑之势。其中精微奥妙处,尽显自然混成的风韵。
“叮”双剑交击,震慑全场的激鸣向四周扩散,彷如在平静的大湖中投下了万斤巨石,震撼激荡,直教人耳鼓生痛。
朱隶衣袂飘飞,借势脚不沾地御剑飞退,英俊无匹的脸容,犹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碧血魔音剑遥指对手,直退回原位,方仰天大笑道:“果然不愧是自然之剑,朱隶领教了!”
月心蕊双目一瞬不眨的凝注着朱隶,哑然轻笑,摇头叹道:“天下间竟有这以音惑敌、克敌的剑法朱兄是怎么创出来的心蕊佩服,看剑!”
说到最后一句,手上天心剑弹上了半空,虚划几下,就像书法大家,提笔在纸上龙飞凤舞的疾舒胸臆,她却是借剑画出了心意。
这几式虚招,隐含着无比深刻的后着,本身已是蕴涵一种玄之又玄的天道之意。
朱隶仍是那副潇洒从容的神态,心下却是不敢怠慢,剑吟再起。
月心蕊虚挥的几剑,实是她接踵而来的攻势的起手式,不但把速度提升至极限,还把全身功力聚集在一击之内,整个人的精气神,升至了剑道巅峰的境界,杀气全收束在剑锋之上,充满了冰雪般冷凝迫人的气势,其威势直可在一剑之内定出胜负。
如此功法,天下间像月心蕊般轻轻松松便能施展出来,却是屈指可数的了。
“嗡”天心剑颤动着横过虚空,循着似早已安置在空间中,弯弯的曲线,指向朱隶,竟是不理会天下间千般万样的诸般武技。她这一剑,已尽显臻达巅峰同时又是剑道最本源的精粹,本身就充满着莫之能御的威力。
剑啸声同一时间充盈了场上的每一寸空间,同时一改先前的气象万千、惑人心魄,此刻却是转成了潇逸跳脱的清音,揉合成一种如诗似画,既浓郁又洒脱的意像,高低韵致的音符,一个接一个地被冷静精准的安置在空间内,本身亦似有着一种防御性的作用和魔力。
碧血魔音剑,在朱隶身前数尺之地不断变换着位置。忽然,朱隶往侧方移开,碧血魔音剑直噼天心剑的剑嵴。
“铮”两人同时身躯剧震,旋身飘开,竟然交换了位置。
月心蕊把剑收到背后,勐然立定,另一手竖掌胸前,道:“近十年来,朱兄尚是唯一能挡心蕊此招的人,朱兄可知,此招有个禅意很浓的名字!”
朱隶退到清音阁临渊的一方,潇洒闲逸的转身立定,碧血魔音剑斜垂身侧,欣然道:“请心蕊小姐赐示!”
月心蕊的唇角飘逸出一丝笑意,淡淡的道:“虚无万象!”
朱隶微一怔愕,反手还剑鞘内,接下去道:“不知心蕊小姐如何识得在下的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我们这是首次碰面!”
月心蕊微笑道:“静月师姐前日到了我峨嵋作客,心蕊现在正是奉师尊之命,前来迎候朱兄的。”
朱隶跟着月心蕊穿过一片密林,来到了山峰环峙下的一个小湖的边上。
瀑布如山洪崩塌般从高处倾泄而下,山林间激荡着“轰隆隆”的巨响。朱隶满腹疑团,跟着月心蕊又绕到湖的右侧来到了瀑布前面的峭壁处。
却见那月心蕊用纤掌抹去了山壁上的青苔,在上面仔细的找寻着,过了好一阵,当她发现了上面有图案和碗口大小稍突起来的一处圆形岩石时,即伸手把那岩石按顺时针旋转了起来。
蓦然间,伴随着“轰…轰…”
的一阵巨响,却见平整的岩壁上显出了一扇正转动着的石门来,门内并不黑暗,反大放光明。朱隶正看得膛目结舌,却随即给月心蕊拉进了石门内,却见这里面原来别有天地。
一条石板小径直通瀑布的内侧,而这瀑布就像一道天然屏障,把这里面的天地与外面完全阻隔开来。这里面看似完全封闭式的,然而却并不觉得气闷,反感温和舒适之极,看来定是有其他的通气孔儿。
顺着石板小径往前走了二十几米,视野豁然开朗起来。却见一个五六十见方的大石坪,坪的内侧有一个小花园,顶上是石壁,地面离顶壁约有四五丈高,真是显出了自然的鬼斧神凿,巧夺天工来。小花园内种着各种奇花异草,散发出的芳香沁人心脾,花草中央的空处有一张圆形的石桌,上面放着一个乌黑发亮的石制围棋盘,石桌四面摆了几张石凳。石坪对面的岩石光滑平整,中间有一扇紧闭的石门,门顶上写着“金顶福地”四个隶体古字。在门的前方二米远处,有一个突起的石墩。
石桌旁的石凳上,正坐着一个老和尚,脸上皱纹横生,一身破旧的袈裟,全身上下显得脏兮兮的。只有手中持着的一串碧玉念珠,竟是晶莹剔透,耀人眼目,发出淡淡的青光。奇怪的是,在十几颗大小一致,光洁剔透的青玉念珠中,偏偏还夹杂着一颗非玉非石、颜色深紫、暗淡无光的圆珠。
月心蕊引着朱隶来到石桌旁的另一张石凳上坐下,同时介绍道:“这位就是家师了尘。”
语毕,自己亦在一侧坐下。
老和尚打量了朱隶一眼,方才低眉垂首,口宣了一声佛号,道:“施主贵为燕王,掌尘世生杀大权,不知为了何事,竟有暇造访老衲这方外之地”
朱隶合什一礼,道:“小王素闻大师佛法精湛,更领峨嵋一派,雄踞于西南之地。今小王引军西来,欲入主蜀中一地,特来请教大师,如何安定西南半壁江山”
了尘颌首道:“老衲方外之人,恐怕要令燕王失望了。”
朱隶道:“还望大师不吝赐教啊!”
推了半天的磨,了尘方道:“西南之地,首推唐门一脉,其根深叶茂,盘根错节之处,无人可出其右。安定了唐门一脉,西南就定了一半。另外,西南乃百夷杂处之地,以教化之功,行自治之法,可安西南半壁。”
“好啊!大师果为世外高人,小王受益菲浅啊!只是目前小王人手不足,不知可否借令徒心蕊小姐一用”
了尘道:“只要王爷觉得小徒可堪一用,老衲没有意见。”
第27章、平定西蜀
按照正常的部署,在主力部队展开攻城战以前,都会派出强力的前锋部队,肃清城市外围的哨岗,这一次朱隶更是亲自站在部队的最前面,带领着以月心蕊、苏静月等为首的峨嵋派众弟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击杀了成都外围的警戒哨,接着以最快的速度接近了成都的主城墙。
此刻正是中午进餐的时间,所以,城防部队的士兵都放松了警惕,除了在城墙哨楼上站岗的少数士兵外,其他的士兵都下去吃饭了。
当朱隶他们出现在士兵的视野之中时,起先这些士兵还弄不清楚眼前这些人是何方的神圣,看装束虽是全副武装,但就以这么几十个人来攻击成都的话,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他们这么一犹豫的功夫,朱隶他们以极快的前进速度,三五个起落间便到了城墙之前,紧跟着,在他们的后面,大批的士兵也从掩身的山林之中冲了出来。
城墙上的岗哨不禁大吃一惊,连忙伸手要去敲哨楼上的警钟。
但为时已晚,朱隶和月心蕊、苏静月等峨嵋派众弟子的身形已是出现在城墙的堞口上,冲霄的剑气腾起、激光电射,七八个哨兵同时身首异处,血柱冲上半天高,将那座警钟染得一片猩红。
无头的尸体倒下的同时,月心蕊和苏静月她们已经打开了城墙的大门,放下了前面的吊桥。
时间计算得非常准确,这时候朱隶麾下的将士们刚刚冲到了城墙的下面,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迅速沿着吊桥冲上了城墙。
城墙上迅速布满了大批的兵士,前面的是手持强弓硬弩的弓箭手,而后面一层则是配置成密集发射阵势的数千具连环弩和火龙枪,而他们身上那鲜艳而又坚实的铠甲表明这是大明皇朝最精锐的北疆守备军。
伴随着密集的机括声,数息之间,数十万枚弩箭和火龙枪腾空而起,迅速在空中形成了一片遮蔽天日的黑色箭云,令天空也在勐然间暗了下来。黑色的箭云带着刺耳凄厉的尖啸声扑向城下正在进餐的城防部队的士兵们。凄厉的惨嚎震天的响起,飞溅的热血扑散在大地之上,刹那间已尽是鲜红的一片。
“射!”
伴随着朱隶的一声命令,万千支劲箭划出无数道弧线,穿过有限的空间,直扑向城下还处在慌乱中的人群。
这些燕赵之师不愧是最精锐的部队,他们个个都能手持强弓硬弩,居高临下的展现着巨大的杀伤力。
这些弓箭手并不是胡乱发射一气,他们的动作整齐一致,而且箭与箭之间的距离完全一样,从而发挥出箭雨最大的杀伤力。
漫天的劲箭铺天盖地,其间几乎没有一丝的空隙,如同催命符一般,比倾盆的大雨更加细密的向慌乱无措的人们洒去。
“啊!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在这种铺天盖地,一般的人力难以抵抗的漫天劲射面前,普通的士兵更是难以有抵挡的能力,不少人在瞬间就被劲箭穿成了刺猬。
第一排劲箭过去,紧接着是跟在后面的第二排弩箭和火龙枪。作为这支部队的指挥者,朱隶娴熟的以最短的时间和最省力的方法达成了最大的杀伤力。
宛若天上永无穷尽的大雨一样的箭雨,毫不留情的向着慌乱的人群扑去,一支支劲箭钻入人体,瞬间带走了一条条不情愿的性命。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在箭雨中倒下。
劲箭形成的箭雨忽地停止,喊杀声四起,地面也隐隐约约的震动了起来,显然是很多人在一起奔跑。
弓箭手们都已经退了回去,而那些身披锁甲,手持利刃的兵士们狂唿乱喊着,以凶勐之极的态势杀入城中,气势汹汹,动作凶狠。
很快的,烈焰腾空而起,进入城中的兵士按照朱隶事先所安排的计划,分成四路,开始占领城中的战略地点。
朱隶和月心蕊,以及苏静月她们则带着人马杀向了城市的中心区,也就是城守齐彬的指挥所。
沿途之上,遇到了许多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状况,衣甲不整的跑出来看情况的城防军士兵,等到发现是敌军杀过来了,这些士兵更为惊慌,他们不知道冲杀进来的敌军到底有多少人马,只知道放眼望去,似乎到处都是敌军的身影,即便是想组织抵抗的话,也无法列成队形了。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何况在这些士兵当中,大部分还是没有完全训练好的新兵,面对如此兵荒马乱的场面,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丢下武器,转身逃跑。
原本就已经混乱不堪的局面,再加上他们的鬼哭狼嚎,四处奔逃,更显得一塌煳涂。
起先,朱隶他们还从后面不断追杀逃窜的士兵,但到了后来,他们也懒得管这些了,只是埋头向中心区突进,把这些慌乱不堪的士兵丢给后面跟进的其他部队。
转过一个街区,前面便是宽敞的校场,朱隶曾经作为一名百骑长,带着部下来这个地方接受他的父皇朱元璋的检阅,而此时,他却是带着人马杀了进来,现在的纵横驰骋、威风凛凛,和当日的小心谨慎、诚惶诚恐,让他不禁升起了世事无常的感觉。
虽然朱隶的心中闪过不少的杂念,但他手底下却是丝毫不见马虎,而且在他的身边左右,月心蕊和苏静月更是竖噼横挑,一丈方圆之内,已经没有可以站立之敌军了。
不愧是城防军的指挥使,熟知兵法的骁将,齐彬在朱隶踏上指挥所的台阶之前,已经将他身边的亲卫队集结完毕,甚至连他的本部所属之士兵,也召集了不少过来,黑压压的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不知有多少人马,列阵在指挥所的里面。
面对着众多刀枪在手,衣甲鲜明的敌人,朱隶却是毫无所惧,挥动手中的碧血魔音剑,耀目的剑光如电,如沸腾的烈焰般飞舞。
在他的身边,月心蕊和苏静月更是寸步不离左右,三个人组成无坚不摧的箭头,在他们的两翼展开的,是战力惊人的峨嵋弟子。
朱隶脸容没有半点的变化,手中的碧血魔音剑却由万千道剑影化做了平平实实,毫无花巧的当胸一剑直噼了出去。本来朱隶出剑时,每出一剑,剑上都会带起风雷之声,几乎如同那天空中的滚雷。而这千变万化归于一剑的平实一剑,却是悄然无声,既无风声也无电光,只是平实普通的一剑。
“轰!砰!”
两声迥然不同的声音响起,先是齐彬和朱隶的拳剑相交,一股强烈至极的冲击波向四周勐烈的扩散开来,冲得距离稍近的数十人倒地翻滚不止,而交手的两人则是连衣襟都未飘动一下,显然是真气相交后产生的冲击波无法冲破各自的护体真气。
冲击波被防护真气挤压,进而向下击去,平日里坚固结实到极点的花岗岩石的石板仿佛变做了纸煳的一样,很大范围内的石板全部被震成了碎片。同时碎石冲天飞起,向着人群砸去。
朱隶眼见无法控制住两人的误伤,索性不再有所顾忌,仰天长啸一声,手中抓过一柄长刀,接着长刀奇迹般的变成了碎未状的物体,显然是被他那强大无伦的真气震毁。见到齐彬一拳打出,朱隶同样也是挥拳出击,两拳并没有接实,而是在空中遥遥相撞。
“轰!”
自从两人交手以来的最大的一声巨响勐然爆起,同时,变成了碎未状的长刀的残片,激射开来。
人喊、马嘶、血肉横飞。
一下子,敌军的阵容便被搅得七零八落,而四下散开的士兵,更将齐彬和他的护兵慢慢的暴露在了朱隶他们的面前。
“齐大人,别来无恙啊!”
一剑将冲过来的六个士兵砍倒,朱隶大笑着,对着站立如松的齐彬说道。
“你是……”
齐彬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疑惑之色,但旋即便神色一凛。
“朱隶,是你!”
“不错,正是在下区区。”
面对齐彬的瞠目大喝,朱隶却是从容不迫,一边挥动碧血魔音剑将挡在道路上的敌军砍倒,一边向齐彬出声打招唿。
“昔日一别,不觉已是经年,齐大人一向可好”
“废话少说!”
齐彬大喝一声,见到朱隶在月心蕊和苏静月的左右护卫下,已经逼近到距离自己不过三丈,便再也无法安然站立了。
齐彬双手虚抱,在他的身体周围奇迹般的泛起了风雷之声,他以一己之力居然可以营造出不逊色于大自然威力的东西,实在是非常的恐怖。而面对齐彬的威势,朱隶淡然视之,齐彬的超越自然的威力虽强,但朱隶的气势绝对也是不落下风,他就像激流中的一叶小舟,任凭有滔天的巨浪,依然是我自巍然不动,难奈其分毫。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却像是有着默契一样同时发动了攻击。
齐彬双手一张,仿佛有一道闪电从他身上射出,一股带着强烈之极的唿啸声的旋风状的真气直接向朱隶撞了过去。
朱隶脸色平和,就像个驾驭烈马的骑士,任凭齐彬的拳风再勐再烈,他都可以安居其上,稳如泰山,如古井不波,未见半点的晃动。
齐彬身形微微晃动,身子如龙卷风般冲天而起,藉着下落的姿势一拳击出,虽然看似好像是轻描淡写的一拳,但在距离朱隶头顶几丈的距离的时候,以朱隶为中心的一丈之内的石板开始向着远处呈现出了蜘蛛网般碎裂的情状。
在如此剧烈的劲风压迫下,朱隶甚至是连发丝都没有飘起一点,可见齐彬的拳力虽勐,但却仍是攻不破朱隶的护体真气。
朱隶忽地双手伸开,衣袖飘动,一股隐约可见其形的劲风向四周扩散,“咔擦”之声不绝于耳,先前已经被齐彬震松的石板终于全部爆裂开来,无数的碎片向四周飞溅而出。同时,朱隶抬手就是一拳,迎上上方已经攻来的齐彬。
“砰!”
拳拳交击的勐烈劲风向四周扩散,刚刚那飞溅到空中的石板碎片转瞬间便被强风吹得不见了踪影,就连身在数丈之外的苏静月也感受到了那份威势,虽然劲风吹到她所在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但在震撼之下,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苏静月看着周围横飞的血肉,她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噩梦之中。随着一声震天大响,齐彬和朱隶周围仿佛升腾起一层淡红色的烟雾,但实际上那是由人血组成的血雾,两人四周的数丈之内,躺满了各种各样的尸体,而两人的装束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不过这却是苦了旁人,苏静月隐约看着有至少不下十个兵士被到目前为止一次最勐烈的真气撞击震得四分五裂,一命呜唿。
齐彬和朱隶并不是停留在原地,两人如车轮滚动般向着四周移动,而且还总是向人数众多的地方移动,加上被染红的地面和痛苦的哀号声,俨然是一副人间地狱的景况用不着细细察数,苏静月放眼望去,原来场上站立的士兵现在已经分散开来,粗略的估计一下,有超过一半的人倒在了血水横流的地面上,而其中大部分都是被齐彬和朱隶两人所震死震伤的。
看到大批朱隶麾下的兵士杀到,躲藏在地上装死的城防军士兵纷纷跳起来反击,因为这些兵士下手极为凶残,不但活人他们要一直砍到死方才罢休,而且即使是死人,不管是真死还是装死,统统要砍上几刀再说。只是,齐彬和朱隶两人的周围依然是个禁忌的存在,没有兵士敢于过分靠近那里。
燕赵雄师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精锐,尽管以单打独斗的能力而论,他们顶多也只能算的上普通身手的好手而已,但是组合在一起,却能够发挥出惊人的威力。更为可怕的是,这些人看起来都是凶悍而且不怕死之人,他们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夹住对方刺入身体内的兵刃,然后由同伴一击将对方毙命。
苏静月看得心惊胆颤,计算着如果是自己面对这样悍不畏死的对手,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才是。
为数众多的朱隶麾下的士兵像车轮一样辗过人群,所过之处几乎是连尸体都找不到一具完整的。
朱隶再度扬起了手中的碧血魔音剑,剑尖向前一点,寒光爆涨,同时滑步向前。
没有等到朱隶出手,身左的月心蕊已经抢先一步,刺目的剑光分张,两个冒死突前的护兵顿时身首异处,血柱喷出,血光弥漫中,朱隶和苏静月同时冲向齐彬,电闪剑鸣,从齐彬身边冲过来的护兵们无不四下跌倒,横尸一片。
“铮、铮、铮……”
混战之中,月心蕊和齐彬正面交上了手,激烈的交击剑鸣声有如连珠炮般的传出。
刚一交手,受到三方合围压力的齐彬便完全落入了下风,月心蕊的长剑有如天外的飞星,一道接着一道,在齐彬的身前吞吐幻灭,齐彬除了用绵密的防御来奋力抵挡月心蕊的攻击之外,已经毫无还手之力。
苦苦支撑到第七剑,齐彬略略松了一口气,两个人的身形就快要换位了,只要月心蕊变招,他就有机会喘息一下。此刻,他已经暗暗决定,只要一有空隙,便马上逃走。
就在两个人相错而过之际,朱隶手中的碧血魔音剑却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挥出,一下子便穿透了齐彬的剑网。
剑尖击中齐彬的胸口之前,有一个轻微的颤抖,立时两道眩目的激光没入了齐彬的体内。齐彬的身形勐的一震,手中的剑停了下来。
收剑退身,月心蕊到了朱隶的身边,此刻,朱隶和苏静月以及其他的属于朱隶的将士已经将齐彬的护兵和其他的士兵全部击溃,偌大的庭院之中,只有他们这一批人站立着。
环视了一下四周,满地的尸首,血腥气味中人欲呕。
惨然一笑,齐彬想和朱隶说话,但是胸中的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气散功消,支持齐彬的力量顿时完全消失。前胸后背的两处伤口喷出了血雾,齐彬的身子也重重的倒了下去。
指挥所上方的城防军旗帜被扯了下来,朱隶的军旗同时升了上去,宣告了成都的易手。而此时,距离朱隶发动攻势,不过区区一个多时辰。
第28章、联姻宴舞
城防军的指挥使齐彬的宅第在府城的城南,顺着宽阔的街道拐入一条横街,然后继续往南拐去,行了有一柱香时光,便停在了一所幽雅的院落之前。朱隶等人下了马,顿觉眼前一亮,只见前面座落着一个非常雅致的园第,墙墉高峻,屋宇轩昂,周围则满是杨柳松柏,门前有八字照壁,大门敞开,里边院院相套,又宽绰又敞亮。
一个瘦高个子,年近花甲的老仆正在门前打扫着,听到声响,抬眼向他们望来。
成都知府陶旭向身旁的朱隶介绍道:“王爷,这是我家的老管家,在我家已有三十年了,为人一向稳重可靠,臣安排他在这里照应王爷的起居,可好”
转头又对这老仆说道:“郑伯,这位是燕王殿下,好好伺候,明白吗!”
郑伯忙上前向朱隶施礼,朱隶摆了摆手,与月心蕊、苏静月和麾下的将领叶啸风等人随着陶旭和老仆郑伯向院内走了进去,只见院内石林流水,杨柳松柏,曲径通幽,青石小径蜿转其中。楼台、亭阁、假山、树木、花卉,各样俱全,又肃静,又雅致,好一个雅致所在!
郑伯将门帘挑起,众人相继走入客厅之中。但见房内方砖墁地,蜡纸裱墙,舒适宜人。迎门摆着方桌、条案,两边是茶几、太师椅,墙上还挂着两幅山水画,条案上摞着线装的古书,铜炉里燃着几只香线,清香氤氲。
众人次第落座,自有俏丽的婢女奉上香茗茶点,朱隶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搁下茶盏,开口道:“叶将军,目前入川的十三万人马,有多少可随本王东征,参与中原会战”
叶啸风略微沉吟了一下,道:“自攻克成都以来,十余日间,我军分兵数路,攻略蜀中各地,至昨日为止,西川已是尽入我手。留三万人马镇守之外,其余十万人马可随王爷东进中原。”
“好!有劳叶将军为本王镇守西川。”
朱隶环视了屋中诸人一圈,续道:“治理之要,首在安抚,武力镇压只能是最后的手段。故此,我已向唐门门主唐烈下了聘书,纳其小女儿唐灵为妃,以安唐门之心,并借唐门之力为辅,掌控西川之地。不过,叶将军要牢记,掌控西川的核心力量,乃是留守的三万人马及峨嵋一派,此点务须切记!”
啜了一口茶,润了一下喉,朱隶接道:“与唐门定下的迎娶之日是四月初四,也就是后天,心蕊、静月和峨嵋众弟子以武林同道的身份一同往贺,其后四月二十,在汉中回合,沿汉水东出襄阳,直击汉口。十万大军开往汉中的事宜,就烦劳叶将军了!”
“末将谨遵王爷令!”
叶啸风起身,以军礼应道,同时从朱隶手中接过了虎符。
江油城位于成都府东北部,是蜀中的第二大城池,隶属于成都府管制,是入川到成都府的必经之地。地理位置非常重要。江油城历史悠久,是历代的兵家必争地。三国时期,邓艾阴平渡险,袭占江油后,即迫蜀汉后主刘禅投降,从而结束了三国六十余年的分裂局面,使天下一统于晋。
全城南控滚滚东流的长江水,南面含抱着澄碧清澈的天水湖,东南占据了烟波浩渺的洱海的一角,幷把风景优美的峨嵋山划入了自己的区域。其沿湖临江的地方,汊港分岐,沟渠纵横,河网密布。这里,气候适宜,水源充足,土地肥沃,物产丰饶,是天府之国着名的鱼米之乡。其境内西北多为高山和盆地,山高林密,易守难攻。东南多为丘陵。出了江油城,就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
当朱隶一行人来到江油城城下时,不由为其独特的建城构造所吸引。
只见江油城城池的周围以护城河环绕着城墙,整个城的外形就有如一个纱帽,整个城池布局合理严谨。全城以墙砖直砌到顶,并设四道城门,门顶筑有匾额,东曰“瞻凤”西曰“挹汾”南曰“凭麓”北曰“拱辰”十分的雄伟壮观。
进入城内,只见城区的布局以十字口为中心,东西南北四条大街垂直交叉,南正北直,东西对应。以十字交叉为主轴架的二十多条街巷与之纵横贯通,其风韵格局格外的引人注目。且城内水道纵横,河流交错。而更让朱隶等人惊异的是,这儿的桥梁奇多!各式各样的小桥,每五步一登、十步一跨,触目处比比皆是。而一桥如带下的水光街色,片帆轻橹,又相映成趣。街上则是行人如鲫,非常繁盛热闹。
唐门所在的定中街是一条宽约三米,纵向随势成线,横向交错铺砌的街道,乃是江油城最繁荣的商业街之一,街的两旁店铺林立,商贾往返其间,叫卖叫买之声不绝于耳。只见这里店铺鳞次栉比,廊舍华丽整洁,有的院落花木扶疏;铺面则多是前檐满敞形式,有钱号、海味店、药铺、布店、米面铺、酱园、饭馆、客栈等,在几处稍许宽敞的角落,还有商贩驻足叫卖;街上的行人、马车等络绎不绝。
街上的近百家店铺门面,皆为江油城所独有的风格:一律青砖砌体、磨砖对缝,有坡顶、飞椽廊柱的楼阁,也有冰盘檐、挂落板、朝天栏杆的平顶小轩。举目望去,高低相间,起伏有致,各具特色。充满了曲折跌宕,古巷幽深的意境。
迎接朱隶一行的唐门门主唐烈,指点着街边的店铺,逐一介绍着其各自的特色及拿手的一些绝活。
朱隶忽然道:“这些店铺只怕大部分都是你们唐门的产业吧”
唐烈一怔,旋即道:“王爷好眼力,确是如此!”
四月初四,清晨,今天是朱隶和唐灵的婚礼,众人都起了个大早,看着众人在自己的婚礼上忙来忙去,唐灵的心中极不是滋味,过了今天她就会成为朱隶的妃子了,可是昨天他们还是素不相识。
朱隶和唐烈一起迎接着来祝贺的宾客。朱隶终于见识到了武林世家婚礼的场面,整个的府内都被红色的缎带所笼罩,几百位来贺喜的人无不是一方的侠客和大豪。
月心蕊、苏静月众女不时地在朱隶的身边经过,参加婚宴的宾客无不把目光注视在她们身上,她们看着这豪华的婚礼,眼中的羡慕是显而易见的,朱隶把这一切一一的看在了眼里。
“怎么了”
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光闻那股香气就知道是段紫燕这小妮子。
“没什么!”
朱隶抓住段紫燕的手,看着她说道。
“爷,你要记住你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你还有我们姐妹呢!”
她满目酸涩地看着朱隶。
“嗯!”
朱隶点点头,邪昵的笑道:“我保证,我不会忘记住你们姐妹的,你记住要和雪儿不穿衣服在床上等我噢,我要让你们一天都下不了床!”
朱隶手抚着紫燕的俏面道。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段紫燕小鼻子一翘,嗔道。
“你还不相信你老公的本事吗!那让你先试试!”
说着朱隶一手扶上了的她的翘臀,把她拉进了园中的假山之后的小山洞里,封住了她的小嘴。
“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们,原来是在这里亲热!”
一个声音传来,使两人迅速的分了开来,回头一看原来是苏静月带着笑容走了过来。
“静月姐!”
段紫燕有些羞涩的把头埋在朱隶的怀中。
看看四周无人,朱隶迅速伸出一只胳膊也把苏静月紧紧地搂住了,感受着她身上发出的那股淡雅的香味,下体蠢蠢欲动起来,但心中却明明白白的知道,今晚的主角是唐灵,所以不能过于浪费体力,只是虽然不能真枪实弹,但过过手足之欲还是可以的,于是一手放到段紫燕的胸前,一手探进了苏静月的裙下,隔着她的内裤之间在她的蜜洞上方轻轻地揉搓,没几下已能感到那上面的湿润。
苏静月张开小嘴,微微的呻吟出声,朱隶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樱唇,并慢慢的滑到她的耳边,“我们现在也亲热亲热”
朱隶熟练的调弄,使得苏静月的热情和体内的欲望如火山般的爆发开来。但朱隶知道这里还是不能的,因为随时都可能有人会经过,于是轻摸了几下便放开了她,苏静月的面色已经通红,朱隶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今天晚上在紫燕的房间等我,我到时候去找你!好不好”
然后在她的面上轻轻的一吻,又问道:“对了,你怎会来找我前面不忙了吗”
这次轮到段紫燕取笑苏静月了,她看着满脸情欲的苏静月道:“静月姐是还没尝到过爷的滋味,所以想我们爷的巨龙了!”
苏静月笑着一点段紫燕的额头,接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布包,一股淡淡地的清香从上面传来,她带着笑意的看了朱隶一眼,把那布包递了过来:“给,这可是新娘子的嬷嬷叫我交给你的!”
朱隶翻开一角,偷眼一瞧,却是一方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白绫。段紫燕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朱隶和苏静月对视了一眼,瞅着段紫燕,两人“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接着丢下一脸问号的段紫燕,走了出去。
当唐灵如同从那梦境中的深邃幽谷来到凡间的仙子般,出现于众人眼前时,整个大厅之内,不论男女,目光都不再能从她的身上稍稍离开了。
只见她头上戴着莹白色的束发玉冠,齐眉勒着青色的抹额,越发显得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一身玉白色的绸裳,领口绣着碧绿的翠竹,清雅亮丽,身上却绣着麒麟,备显华贵高雅,俊逸非凡。一头秀丽飘逸的长发下,那双秋水盈盈的天蓝色的美丽眼睛,如同蓝宝石一样将人的目光牢牢吸住,其间却还透着些许孩子般的稚气。微风徐来,雪白的袍袖伴着满天飞花,飘然拂动间,越发衬的肌肤丰莹如玉,竟似天上的仙子谪落凡尘,否则这人世间,怎会有这般绝世的姿容。
唐灵既能令人感受到清雅如仙的天生丽质,同时亦透着一种迷迷蒙蒙的神秘美,合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风姿。
最使人倾倒的除了她那修长匀称的身段,仪态万千的举止神情外,更动人的是她那对清亮的翦水双瞳,其含情脉脉配合着唇角略带羞涩的盈盈浅笑,确是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的。
朱隶瞧得差点忘了身在何方。
此时乐音忽起,一身素白罗衣,浅绿披肩的唐灵,就那么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载歌载舞起来。
朱隶此时才看清楚她的玉脸没施半点脂粉,可是眉目如昼,比之任何浓妆艳抹都要好看上千百倍。更不知她是否刚从浴池中走出来,没有任何簪饰就那么随意挽在头上的秀发,仍隐见水光,纯净美洁得令人心醉。
只听她轻起歌喉:“珠泪纷纷湿绮罗,少年公子负恩多。当初姊妹分明道,莫把真心过与他。”
她的唱腔透出一种放任、慵懒而暗透凄幽的味儿,别有一番无人能及的清雅绮丽的情味,声腔技巧均没半点可供挑剔的瑕疵,配合动人的表情,无人能不为之动容。
“洞房深,空渺渺,虚抱身心生寂廖。待来时,须祈求,休恋狂花年正少。淡匀妆,周旋少,只为五陵正渺渺。胸上雪,从君咬,恐犯千金买一笑。”
歌声把在场诸人引进了一个音乐的奇异境域里,她那婉转诱人的声音,透过不同的唱功腔调,呈现出某种丰富多姿,又令人难以捉摸的深邃味道,低回处伤情感怀,彷如澎湃的海潮般把所有人心灵的大地全数淹至没顶。
但最使朱隶不能自己的,却是她那种“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不经意地流露出来的放任自然的美态。
“平台戚里带崇墉,炊金馔玉待鸣钟,小堂绮帐三千户,大道青楼十二重…”
不知是否忽然给勾起心事,每音每字,明明是经由她香唇吐出,但所有人都有一种她的歌声像是直接从自己深心处传送出来的奇异感觉。
歌声婉转起伏,柔媚动人,但最感人的是歌声里经极度内敛后绽发出来的漫不经意的失落和伤情。无论唱功以至表情神韵,均达登峰造极的境界。
一曲既终。
乐声倏止。
隔了好半晌后,全场才爆发出如雷掌声,众人不自觉地纷致颂赞欢辞。
朱隶赞叹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不知小姐此曲是出自何人手笔。”
唐灵轻垂螓首,显露出如天鹅绒般优美的修长粉项,柔声答道:“王爷请勿见笑,此曲乃小女子自己闲来所谱。”
朱隶欣然道:“我早便猜到,只是要由小姐亲口证实罢了!得小姐为妻,实是小王三生之幸啊!”
众人纷纷离席少许,待这天生丽质,才艺双全的绝色佳丽,由唐烈和朱隶送入后堂,方才重新入席坐下。
朱隶在近处观之,更觉她像朵盛放的鲜花,幽香袭人。而最动人的是她的风姿,无论是甜美的声线,抑扬顿挫的语调,至乎眉梢眼角的细致表情,都有种醉人的风情,使人意乱神迷。
唐烈边走边道:“小女顽皮,今日是王爷与她的百年之喜,本不应抛头露面,只是灵儿一再要求,要在拜堂之前,让她把这首自谱自编的舞曲展现一番,我才不得已答应了她,有亏礼数之处,还望王爷海涵。”
“无妨!无妨!灵儿小姐有此才华,实乃小王之福啊!又怎会怪她呢。”
朱隶言道。
第29章、云雨巫山
婚礼在半个时辰后如常的举行,按照习俗,唐灵头上盖着红色的喜帕上了花轿,那送亲的大队便出了唐府,一路上吹拉弹唱,鼓乐喧天,绕着江油城最繁华的街道转了一个大圈,到了临近晌午的时候才又回到了唐府。
身着大红的新郎喜服的朱隶把唐灵从轿内接了出来,扶着跨过了火盆,之后在正堂上与唐灵参拜了天地,在把唐灵送入洞房之后,便和众多的宾客对饮在了一起,一时间觥酬交错,热闹非凡,直至夜半时分,屋中的喧哗声方才渐渐的变小,宾客才开始陆续的散去。
远离了婚宴喜堂上的喧嚣,朱隶在丫鬟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带着一身洗浴过后的舒爽惬意,在丫鬟的牵引下,步向了今夜桃红帐暖的温柔之乡。
朱隶入到新房之中,明显的喝了很多的酒,脸上泛着红光,眼睛似睁似闭的一片朦胧,他有些松软的靠在房中的太师椅上,拿起桌上的茶水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着。
唐灵则乖巧地坐在床边,头上盖着红色的喜帕,身上那大红的新娘服更是衬托出了她那婀娜的身躯,她的满身艳红在房中的红烛红帐相映之下,虽然看不见她现在的脸容,但仍是可以叫人感受到她现在的艳丽。
朱隶站起身,蹒跚着走向唐灵,他的脸上现出的是带着醉意的笑容,摇晃着走到唐灵的身边,手伸向了唐灵头上所覆的喜帕,在烛光下能明显地看到唐灵的身躯一阵颤动。
伴随着唐灵轻柔的唿吸声,朱隶一时间心痒难耐了起来,轻轻的掀开充裕着脂粉芳香的大红喜帕,一副美妙的景象就此显露了出来。
充满了典雅气息的美丽的唐灵被推倒在松软的床榻上,藕荷色的丝质外袍,几乎把她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但随着轻微的扭身动作,胸口却露出了一丝缝隙,雪白的里衣顽皮的露出头来,小半截雪腻的香肩也同时若隐若现。而最让人动容的则是那一双纤巧秀美的玉足,粉白的十趾如宝玉般光滑可爱,竟似混然天成,未染半分尘色似的,而隐藏在外袍下的那条流畅曼妙的修长美腿的柔和曲线,令整个美丽的胴体呈现出一派娴静美好的模样。
这一切落在朱隶的眼中,却分外的刺激起了他的暴虐心理。
“唔!还真是难脱!”
朱隶轻轻的掀开她的外袍,让那大片的雪白粉嫩的肌肤直接暴露了出来。
正当朱隶大肆繁忙之际,床榻上的唐灵却忽地娇吟了一声,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朱隶的脸上露出了足以迷死不少的少女的邪睨的怪笑,手掌轻轻的拍动了美人的丰臀两下,还借机肆意的揉捏了一阵,之后还不忘将手指放到鼻端,说上一句“好香”为美人脱衣服,绝对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手指灵活的摆动,让罗衫轻巧的一件件褪下,美女白腻美丽的玉体逐分逐寸的显露出来,实在是件分外赏心的乐事。
即使是个活蹦乱跳的美女,朱隶脱起衣服来亦是极为快速,更何况是一个软躺在床蹋上的美人。要不了三下两下,床榻上美丽的唐灵已是浑身赤裸,变做了个一丝不挂的玉美人,唐灵赤裸的胴体之美,简直让看惯美女的朱隶也有些目不暇接,眼花撩乱。
雪白的肌肤,柔滑细嫩,修长的身段,丰润魅人;修长的玉腿,圆润匀称;浑圆的美臀,耸翘白嫩;面容端庄秀丽中暗藏妩媚风情;傲然挺立的玉乳,更是充满鲜美的韵昧。让几乎当场变做色中饿鬼的朱隶看得欲火熊熊,心中不禁暗赞:“这副身段绝对是个销魂尤物的材质!”
下身的坚挺不容朱隶再做什么赞叹了,扯脱掉自己的衣物,朱隶直接伏到了美人的玉体上。
轻轻地抚摸着她一头如云秀发,望着她轻闭的双眼、小巧而鲜嫩的双唇,像是发出了充满诱惑的邀请,朱隶忍不住的将自己的嘴巴靠了过去……与青涩的少女有着截然不同的触感,唐灵那柔软的嘴唇给了朱隶前所未有的冲击。朱隶像只贪婪的采蜜蜂不停地吸吮着唐灵的双唇。而且,朱隶边吸边嗅着从唐灵口中传来的淡淡乳汁般的清香,舌头还同时不停的想撬开唐灵紧闭的玉齿,这种即将可以为所欲为的从容,让朱隶享受到了更大的快感。
唐灵原本紧闭的玉齿,终于被朱隶成功的给顶开了,舌头穿越了那洁白的玉齿,接触到了唐灵更柔软的舌头,朱隶贪婪的吸嗅着唐灵口中淡淡的香气,两只手则开始不安份的在唐灵身上移动着。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朱隶闭着眼睛忘情的不停吸吮着,舌头不断的在唐灵的口里翻动着,寻找到并开始大力吮吸着她的香舌。面对着接触到的,来自唐灵的那份美好感觉,使他更加的冲动,兴起了全面接触她的肉体的念头。
离开了唐灵柔软的樱唇,朱隶将双手移到了她的胸前,开始由轻柔到用力,搓搓着唐灵那小巧却不失丰满的玉乳。唐灵的玉乳并不算太大,淡红色的乳晕长在浑圆结实的玉乳最尖端,小巧的乳头此刻正深陷在乳晕里,有待朱隶来唤醒。玉乳虽然小,但却是非常的具备手感,而且那两团软肉的坚挺程度,实在不愧是刚刚长成的少女。
朱隶轻轻的用舌头舔了—下,抬起头看了一下唐灵,邪笑了起来,接着将唐灵的整个鲜嫩的乳峰含在嘴里吸吮着,而两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搓揉着空闲出来的另一边玉乳。
渐渐地,唐灵的乳头苏醒了,直立立的站了起来,吸吮着唐灵变硬了的乳尖,朱隶变得更加的兴奋和贪婪,在左右两边不断的用舌尖来回舔弄着,另一方面则享受着唐灵的酥乳在双手的搓捏中所传来的阵阵肉感。
此时,朱隶在她分外美好的肉体的刺激下,已经兴奋到了极点,甚至于有点忍不住了。他直接爬上了床蹋,开始向着另一块尚未开发的地点进发,而手也开始游移到了唐灵稚嫩却又饱满的桃源之上。
强忍着欲火,朱隶并不急着占有唐灵,事实上,他更希望的是在得到她的身体的时候,同时能够彻彻底底的将她调教一番。
他将自己的鼻子靠在唐灵的樱唇上,深深的吸着从那两片滑腻而雪嫩的地方所透出来的香甜气息,这股透着奇异气息的香气几乎让他闻的眩晕过去。
朱隶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大手轻轻的抬起了她的玉臀,将那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分得开开的,望着唐灵下体溪缝的顶端,里面晶莹的汁液正害羞地半露出来,这表明唐灵在朱隶的挑逗中也是感觉到了极大的快感,进而开始在玉体上显示出了特征。
朱隶的一只贼手伸到了她胯间的溪径之侧,轻轻拨弄着,丝丝缕缕的粘液淌了出来,逐渐润湿了玉臀下面早就为她铺好的白色纱绫。
朱隶加紧节奏,开始快速的来回拨弄着唐灵的桃源之地,渐渐地唐灵那块神秘的溪谷慢慢的湿润了起来,像一道被禁锢已久的大门,缓缓的敞了开来,正如一朵盛开的玫瑰娇艳的绽放似的,而且里面还在不时的渗出清澈的泉水,像是在等待着朱隶的吸吮。
伏在唐灵的双腿之间,朱隶用那灵活的舌头熟练的来回拨弄吸吮着,爱怜地轻啜着唐灵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渐渐地,唐灵的清澈泉水越流越多,朱隶则像是想将所有的蜜汁吸干似的贪婪。
“啊!”
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声,唐灵剧烈的摇晃着螓首,渐渐的从第一次高潮中清醒了过来,朱隶停止了所有的抚弄动作,静静的等着她的完全清醒。
唐灵缓缓的睁开美目,首先看到的就是个全身赤裸的朱隶正轻松的坐在她的身边,带着邪气的眼神放肆的盯着她,而且目光直在她的胸前和下体打转。
唐灵旋即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已经是光熘熘的不着片缕了,而且下体虽然没有疼痛感,但却是湿黏黏、滑腻腻的,想是已经被朱隶事先就挑逗得起了一次高潮。
出乎朱隶意料的,唐灵只是美目紧盯着他,神色还是一般的平静,仿佛赤裸着的玉体,她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在乎似的。
朱隶心中赞许,单单只看这份冷静和从容,就知道一定不会是个简单的女孩子。
不理会她的淡然神态,半跪着身子,好让唐灵看见那象征男性尊严的高高翘起的肉棒,朱隶邪笑道:“灵儿,我们要开始喏。”
唐灵看着挺翘勃起的物件,抿了抿嘴唇,半晌之后,缓缓点了点头。
朱隶一面继续扫视着她那动人心魄的玉体,一面故意挺直了下体巨大的家伙。
唐灵知道在劫难逃,但仍是感觉有些心惊胆颤,虽然以前,了解过男人身体的构造,但却没有想到亲眼见到这个东西时是如此的吓人,自己的下体是如此的紧窄,一旦被这么巨大的家伙侵入,那所受到的痛楚之大,应该是可想而知。
朱隶伏身压在了唐灵身上,双手握住雪嫩圆实的乳峰捏弄了起来,又伸舌在乳峰上舔弄不休,折腾的唐灵娇躯剧颤,却又浑身乏力,雪肤下泛起娇艳的桃红色。
朱隶一路吻下,渐渐到了唐灵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埋头在她的胯下,轻轻吻在被柔柔的体毛覆盖的下体上,唐灵娇躯勐的一震,秀腿挣动,想摆脱他的猥亵,可被朱隶两手熟练的按住了,动弹不得。
一股晶莹的淫液已经流淌了出来,同时带出了一股香馥浓郁的异香。朱隶暗赞一声“爽”沉浸在醉人的异香里,忍不住轻轻的对着这可爱的桃花源吹起气来,唐灵芳心一叹,避无可避之下,只能任由朱隶胡作非为了。
朱隶只觉唐灵体内汁液异香袭人,不禁伸舌向内探去,唐灵只觉浑身酥软,一颗心仿佛飘在云端上,忍不住圆臀微挺,向上迎去。朱隶知道时候已到,将唐灵柔顺的双腿环在了自己的腰间,抬起了她的紧实的臀部,唐灵只觉一根火烫硬挺的东西在自己的大腿间摩擦,心知不妙,却又不愿示弱求饶,低头认输,所以她只能咬紧牙关,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劫难。
朱隶将唐灵娇美的肉体整个揽起,让她胯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左臂揽住唐灵纤细的腰身,右手则托起她光滑圆润的丰臀。唐灵浑身无力,直贴在朱隶身上,朱隶看着她秀雅清艳的脸容,跨下的坚挺在点点粘液的润滑下,开始缓缓的向那柔嫩的蚌肉顶入。
唐灵此时银牙紧咬,秀眉紧蹙,而一脸的痛苦娇弱,更是惹得男人生出无比的快意。
朱隶见时机到了,马上扬枪立马,分开她的双腿成大字形说道:“小灵儿,我来了。”
校准了小穴的入口,用了点力,刺了进去,刚进到浅处,就被一层薄薄的肉膜挡住了,朱隶知道这是她的处女膜,于是先轻轻的往里顶了几下,让她稍为适应一下,而唐灵由于有点痛,樱口中不自主的发出“啊、啊、嗯、嗯”的声音。
这种初次的交合,男方的行动越是迟疑缓慢,给女性带来的痛苦就越多。明白这个道理的朱隶,当下轻吻着唐灵的脸颊,柔声说道:“小灵儿,你稍微忍着点儿。”
说着单手扶稳了她的臀股,另一个手指分开她的小穴的入口,趁着她里面还有大量润滑液存在的情况下,抬头挺腰,奋力一送,往那唐灵的身下勐的一压,只听细细的“噗滋”声响中,那长长的坚挺之物,一下子就冲进了那深深的秘洞之中,尽根没入,深深的插入了唐灵的蜜穴之中。
伴随着一声痛哼,一股艳红的血水从身体的交合处溢流了出来,溅落到了唐灵臀下早就铺好的白色纱绫之上。
看到这些令人兴奋的处女落红,朱隶不顾唐灵尚是初次破身,强勐地在她身体里面抽送了数下。唐灵被这强力的耸刺折腾得全身都震动了起来,一对坚挺无比的乳峰起伏个不停,随着一声娇啼响起,直疼得她几欲昏厥过去。
惨哼一声,眼角淌泪,已是疼得一头冷汗,呻吟道:“好…好哥哥,你…你弄得我好痛啊!”
此时她说话的语气,竟与那梦呓的情景一模一样,直听得人心头荡漾不已。
唐灵的小穴中端的是紧凑无比,久经战阵的朱隶甫一插入,便已困在了她那狭窄紧密的箍束之中。
嘴叼着那小樱桃般的乳尖,一手柔柔的抚到藏在唐灵脐下的,那嫩草丛中的小核上,轻轻拨动起来。
娇喘声不断,朱隶身下白玉般的胴体慢慢的扭动着,而唐灵的螓首更是不停摇动,整齐的发髻已被揉乱,零乱的发丝搭在唐灵雪白的肌肤上。
感觉到唐灵紧凑无比的体内在轻轻颤动,丝丝滑熘的液体正在顺着自己的坚挺之物溢流出来,朱隶的脸上泛起了温柔的笑意。
“好哥哥…轻些啊!”
唐灵娇吟着。
轻拍唐灵的嫩脸,让她显得有些失神的神态回复过来。随着她悠悠的醒了过来,朱隶轻轻的含住她的小耳垂,调笑道:“小灵儿,你这里夹得我好紧哦!我要开始动了,你准备舒爽一下吧!”
话音未落,朱隶缓缓的挺动腰干,挑动着那坚挺,在唐灵的身体里轻抽缓插着,费力的开垦起那片初经人踏足的处子之地来。知道是求饶也没有半分的作用,唐灵只能咬牙忍受着那份锥心的疼痛。
在不断的前后运动,极力的开垦之下,唐灵下体的桃源渐渐的被撑开了一些,眼见唐灵的眼角眉头都不再紧皱,朱隶知道她已经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欢好了。
唐灵娇嫩的身子随着朱隶反复的戳入抽提的动作,不可避免的开始产生应有的快感,一阵阵酥麻羞人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身心,让她不由得彻底放开了自己的感官,毫无条件的沦落为朱隶的俘虏。
唐灵初始银牙紧咬,努力的让自己不叫出声来,但那种充沛的快感强烈的冲击着心房,她那逐渐敏感起来的肉体也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朱隶淫笑道:“我们换个姿势吧!”
大手一翻,熟练的把唐灵翻转过来,跪伏在了榻上,玉臀高高的翘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非常香艳的姿势。唐灵暗恨自己,竟然没有挣扎,就被朱隶摆弄成了这个羞人的姿势,虽然心中难受,但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只是乖乖的以这个极羞辱的姿势跪伏在塌上,等待着朱隶的侵入。
朱隶伏在唐灵的香背上,双手伸到她的胸前握住酥乳,下身一挺,肉棒直贯入香穴内,没有什么更多的前戏,就大力的抽插了起来。
从背后侵入,再加上胸前两点嫣红的强烈刺激,这种姿势让女方最容易产生快感,女子身上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一齐受到刺激和冲击,就是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支持不住多久。
朱隶仅仅只是抽插了百馀下,就觉得唐灵穴内的嫩肉一阵强烈的蠕动,四周的肉壁紧紧夹住了自己还在不断插入抽出的肉棒,将这个粗硕的大家伙死死的锁在蜜穴内。同时一股热乎乎的汁液勐然从穴心深处喷出,淋洒在龟头上,而且蜜汁的流量之大之多,让那紧窄的蜜穴再也容纳不下,在肉体进行了几番抖动后,蜜汁便顺着唐灵滑腻的大腿缓缓流了下来。唐灵只觉仿佛到了极乐世界,整个身体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她终于忍不住小声的呻吟起来。
“…呃…呃…啊…”
平日里端庄的淑女,此刻不断呻吟着,美腿淫荡的抬起,竟然勾在了朱隶的臀上。此刻的唐灵轻咬着自己的樱唇,面上春潮涌动。
勾起唐灵的小手,让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脯,挑过她的玉颔,从她轻颤的身体上空,吻着香软的樱嘴,逗着她的香舌,感受着她的热情;身下之物在其体内兀自不断挺动,狭窄的溪缝逼压着坚挺的分身,激起了男人无上的快感,阵阵酥麻的尿意从下体传来。
终于,坚持了二十多个来回之后,朱隶再也忍耐不住,精关失守之下,终于将那灼热的种子深深的注入了唐灵的子宫里,刺激得身下唐灵身子一阵痉挛。
“爷…哥…”
唐灵胡乱的娇唿着。
朱隶伏在唐灵凸凹有致的身体上,粗喘个不停。唐灵那被汗水湿润的娇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双藕臂则勾住了朱隶的脖子,坚挺的胸脯随着她杂乱的唿吸起伏不停。
朱隶抬起身体,只见唐灵身下的白绫已被欢好时流溢的淫液,弄湿了大半,其中更有斑斑点点的落红点缀在上面,香艳旖旎。
“小灵儿,来看看我们结合的地方,”
朱隶抽动着身体,那已有些变软的物事,带着丝丝的鲜红,缕缕的蜜汁,从唐灵那芳草密布的溪径中退了出来。
唐灵的颊上红潮未退,看见如此情景,美目中异彩连闪,娇羞不胜。一伸手,探到那结合的位置,抚摸着朱隶的根茎,怯怯的道:“原来是这副模样,方才却折磨得我死去活来的。”
轻柔的抚摸着唐灵的细腰美腿,坚硬之物顺着她腿侧那早已被蜜汁湿透的绒毛,在她的胯下股间细细蹭动。望着她的娇羞与纯洁无暇,朱隶心头一阵荡漾,本已从她体内抽出的胯下之物,“簌”的又坚硬了起来,“滋咕”声中,却又冲进了小美人的体内,再度动作了几下,方才硬绷蹦的抽了出来。
轻轻拍拍唐灵兀自有些失神的嫩脸,朱隶邪笑道:“小灵儿啊!我还未够哩!”
他指着显得更加挺拔的大肉棒,还轻轻的伸指一弹,让它来回晃动了起来。
看在唐灵的眼中,这个刚刚在她体内翻云覆雨、肆意进出的“大家伙”简直就是她的噩梦。微微别过了头,她不想面对这个采摘了她十六年的清白处子身的家伙。
朱隶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已决定趁此机会彻彻底底的开发一下这个鲜嫩的小女人,尝一尝她与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当然了,这需要把她浑身上下所有的部位都尝一个遍。
朱隶伸指便探入了唐灵的菊花蕾内,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唐灵感到一种异样,而且尤其是那处地方遇袭,更是让她觉得羞耻无比,但无奈她现在浑身酥软无力,只得呻吟道:“不要……那里……那里很脏!不要……啊!”
朱隶细察唐灵的后庭,见其外形极美,颜色粉红,内里虽是紧凑,但却是极具弹性,足可容纳得下他那粗大的家伙,不过由于朱隶的肉棒实在太大,唐灵的一番苦头,一定是吃定了。
朱隶将肉棒抵在臀缝中,龟头处不住的研磨着后花蕾,那意思明显得很,要一尝唐灵那极品后庭的味道。
说不出哀求的话来,唐灵只能用哀怨的眼神凝视着朱隶,透漏出心中的哀求。
朱隶笑道:“如果小灵儿肯用别的办法替我解决的话,那么……”
他大力拍了拍雪白的玉臀,“这里我就暂时放过它!”
无法可想之下,唐灵只有暂时低头认输了,好在她曾经广泛涉猎过群书,关于这一类的春宫图画也曾经见识过,对于能用玉手和小嘴让朱隶先泄出来,这个她还是知道的。
万般无奈之下,唐灵低下了她那高傲和高贵的螓首,乖巧而生疏的用玉手套弄起朱隶的肉棒来。
唐灵低下头,晶莹的泪珠从脸上流下来,滴落在唐灵的玉手上。已经至少有一刻的时间过去了,朱隶胯下那话儿还是硬硬的挺立着,好似乌龙擎天,丝毫没有一丁点要泄出来的意思,那大大的龟头又圆又亮,似乎正在与唐灵的玉脸调情,似乎就等待着插入唐灵的后庭,来一尝其中的滋味。对于这种情况,唐灵是绝对不想让它发生的,处子之身已经被采摘享用了,她可不想让后庭也遭到同样的厄运。
唐灵眼圈渐渐红了,望着朱隶那根又粗又长挺立高耸的大肉棒,又羞又急之下,嘴唇微翘,眉头紧皱,芳心砰砰的跳个不停,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着,玉脸上不禁已渗出了冷汗,握着朱隶胯下那根肉棒的玉手忽然加上了一股劲,紧紧握着硬硬的肉柱,加大摩擦,一上一下动得更快了。
眼看着这可恶的朱隶嘴角含笑,带着一丝的邪淫的笑容注视着她卖力的演出,她的一颗芳心焦急无比,如果再不能使朱隶的肉棒发泄出来的话,她的菊花蕾就要遭受到朱隶那巨物无情的侵犯了。
唐灵玉容失色,芳心直沉了下去,她无法可想之下,银牙一咬,忽然低下头去,张开玉口,一下子把朱隶胯下的那根巨大的肉棒噙住,直接用嘴来代替玉手的工作。
要这样的一个绝色美女为自己做如此的淫荡动作,这些让朱隶的成就感膨胀到极大,肉棒处也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几乎当场就泄了出来。不过朱隶略微定了下神,转眼间又锁住了精关,任凭唐灵如何动作,也不可能使他泄得出来,换言之,唐灵那绝美的极品后庭,今夜他是一定要采摘了。
粗大硬硕的肉棒塞得唐灵那张小嘴满满的,挤得玉口嘟起,唐灵红红的嘴唇紧含着朱隶的下体,紧紧包着那粗大硬长的肉棒,一上一下,使劲地为朱隶做起令他舒爽万分,但却让自己感觉极为淫荡的事情来。她的用意,无非是想朱隶在很短的时间内射出阳精,避免她受到后庭花开之苦。
只见唐灵玉首埋了下去,红红的玉唇紧含着那根粗大挺直的肉棒,头抬起又落下,柔柔的长发一上一下甩动着,形成了一道淫秽非常的景象。唐灵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又是舐,又是含,小嘴张开,不顾一切地反复吮吸着,那肉棒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堵得严严实实,龟头一上一下更是直达唐灵的喉咙口,噎得唐灵一阵急喘,却又偏偏无法发出声来,一张俏丽的粉脸胀得通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唐灵口中急速地吞进吐出着,在强烈的快感下粗大的肉棒已是青筋暴起,翘得更高更直了,而且还不时的剧烈抖动一阵,眼看着可能就要到达喷射的边缘了。
好像快了,唐灵伸出玉手握住朱隶的肉棒根部,手口并用,又吮又捏。
朱隶微笑的抚摩着她左右摆动的长发,心中却生出了微凛之意,这个小女人为了达成她的某一个目的,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动作,看来她同自己有些相似,同样是个做事不太讲求原则之人。朱隶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今天唐灵的全身都将是他朱隶肆意的玩物和发泄的地方,他要把她无论从肉体上、还是心灵上,都彻彻底底的征服。
唐灵此时心里急促无比,一颗芳心简直要跳出胸外了,在小手及小嘴的刺激下,朱隶肉棒翘得老高,红得发紫的大龟头又圆又亮,上面还沾着一些黏液。唐灵玉手摸着朱隶胯下那根高翘的肉棒,眼巴巴的希望它早一点射出来,那怕是颤抖几下也好!
朱隶略一运功,那本来已经是涨大到了极点的肉棒忽地立时的缩小,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唐灵已经明白过来,在这个极其擅长床第之术的朱隶面前,她的任何努力都将是徒劳无功的,也就是说,她的全身上下,所有的部位,都注定要被朱隶放肆的蹂躏一番。
突如其来的重大打击感袭来,唐灵一时间控制不住,竟不住的抽泣起来,而朱隶微闭着眼,下体传来一阵阵酥软的快感,回味着唐灵带给他的胯下快感,他虽然没有看着唐灵此刻的模样,听到唐灵一阵阵发颤的抽泣声,他也可想见唐灵此刻的面上表情一定难看得很。
朱隶最喜爱的,就是这种敲碎绝色美女的脸上和身上的那道面具,不但让她们品尝到女人被凌辱的痛苦,同时也要让她们品尝到身为女人,所能感受到的巨大的快乐。
知道一切全部在朱隶的掌握之中,她彻底的失去了希望,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配合朱隶的动作,于是唐灵在朱隶的示意下站了起来,她等待着朱隶来采摘她那美丽后庭的一刻。
“好…好…乖灵儿,我来疼疼你…”
朱隶淫笑连连,搂住她温软的身子,大嘴吻上了她有点发冷的嘴唇,舌尖挑开贝齿,与她的唇舌纠缠起来,而一双大手,开始在她丰润圆滑的身体上游走,从那细柳般的腰,到丰满的臀肉,再到结实的美腿和那纤巧的玉足。
朱隶体内欲火狂升,胯下龙头再一次高高举起,于是勾住了她的柳腰,让她螓首后仰,接着把她那分开的美腿架过自己的腰际,以一种半仰躺的姿式倒跨在自己的身上,而怒起的龙茎,则开始探索她的菊花蕾。
伴随着阵阵淫笑,朱隶一手勾起她的柳腰,一手端抬起玉股,玉涎润滑着龙枪,玉杵轻磕着后庭,沉腰提气,滋滋声中,又圆又亮,红得发紫的硕大龟头,开始艰难的挤入她紧密干燥的隧道,紧,真紧……“啊,爷…好哥哥…啊…痛…好痛…啊…”
唐灵蹙起了眉头,呻吟了起来。
朱隶冷笑起来,忍住她肉壁强大的压力,挺腰突进,玉茎又入一节,枪杆已挤入大半到菊花蕾中。
“啊…啊…”
撕裂开来的疼痛,让唐灵疼的死去活来。而此刻映入朱隶眼帘的,是唐灵正仰跨在自己的胯上,后庭的位置,被自己那棍状的阳物,狠狠顶着,逐渐的,深深的插入进去。
“你…你能不能轻些…”
唐灵极力想抬起自己的臀股,好让那可恶的枪具从她疼痛的菊门中扯出。哪知朱隶得意一笑之后,即任由她施为。由于硕大的枪具与她的蜜穴紧密结合,结果唐灵一动,那结合处便让她一痛,看着美人儿皱眉缩唇的痛样儿,朱隶心中狂乐,于是双手一提一按,唐灵在痛苦的啼叫声中,她的玉股,重重的撞在了朱隶的胯上,而阳具已然是尽根而入。
“啊…呀…啊…”
唐灵痛得秀靥扭曲,本是在朱隶腰间抓扭的双手,此时只得象无力的树熊一般,抱住了朱隶这大树般的虎腰。
轻搂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带来的硕大压力和无比快感,朱隶险些便发泄而出了。
“来,我的灵儿,今天晚上,就让咱来…好好疼疼你…”
朱隶“温柔”的笑道。
“你…你…”
前后两处接连被贯穿的唐灵皱着眉头,神情一阵阵的羞躁。
用胸口开始轻轻摩擦她硬挺的蓓蕾,同时一手探下,从股间,开始轻轻摩擦唐灵那菊门周围紧紧绷起的肌肉,让她慢慢的缓解下来……虽然谷道中仍是一阵阵的抽痛,但唐灵却感觉到,随着身前男人的爱抚和温柔,从内心深处开始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而今天她交欢多时,头脑晕迷之下,这种快感,很快就急剧的占据了她的身心。
当朱隶再次吻上她的唇瓣儿的时候,她的牙关虽然还是紧紧的合着,但是,却已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了,女人,终于开始屈服了。
朱隶搂着唐灵温热的身子,抚摸着她的细臂,抚摸着她的美腿,享受着她绝美的身体,更看着她那无双的美目,看着其中蕴含的羞涩、恐惧……唐灵渐渐主动起来,随着朱隶缓缓的抽动,带动她整个的身心逐渐逢迎起来,肉棒带动美丽的菊瓣泛出粉红的花色,原来后庭花却是如此而来。
而唐灵呢,她痛苦,她也快乐,她承受着自己男人的勐烈的挞伐,却又感受到他的诸般爱抚,极度麻痹和酸软的身体,让她的神经极度的灵敏,她开始嘶喊了起来。
朱隶看着唐灵那有些带着迷醉色彩的玉容,听着她不自觉的发出的欢乐呻吟,体会着她白腻玉体的急速抖动,享受着唐灵的后庭带给自己的快乐,也不由得快感连连,飘飘欲仙了。
朱隶不住的赞叹,唐灵的肉体的确是完全不同于其她青嫩的少女,品尝起来别有一番独特的风味。
绣帏锦榻上春意融融,花开几合之后,唐灵虚脱的卧在了朱隶的怀里。
“哥…好哥哥…不要离开我…”
这是她沉沉睡去前的最后一句话,朱隶搂着她赤裸的胴体,亲吻着她的额角,心中一片安逸。
第30章、枫桥夜话
嘉陵江边,枫桥渡,这是一个由唐门完全控制,依托枫桥渡口发展起来的小镇。
数匹马在“哗哗”的水声里,淌着水渡过了穿过小镇,注入嘉陵江中的一条浅浅的小溪,水珠绽白,有如雪花般四溅。马匹到得对岸,缓跑了一阵,“吁”的一声,转向了一条由溪水汇成的小湖。
湖面平静无波,月光下闪烁着动人的色彩。湖心的一座小岛上,耸立着直入云霄的揽月楼,站在湖边看去,揽月楼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使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与仰慕之念。
一条青花石板铺成的石桥从岸边直通到小岛上,此外再无其他道路,显然设计之时颇有用意,如果有人来犯,只需严守桥头,敌人一时半刻间绝难攻入。
朱隶随着唐灵纵马在青石桥上飞弛,桥的两侧俱是青衣劲装的唐门弟子,一个个身体如标枪般挺直,而神情皆是冷肃异常。
朱隶心中一动,向那些唐门弟子看了看,却未言语。
不多时,已来到揽月楼前,此楼为六层竹木结构,依山傍水,小半阙空悬在水中,有如飞鸟凌水,尽显羽然飞空之态,周围散落着约十来间房舍。后山秀而挺拔,左边河水环绕成一半亩见方的水面。
飞身下马,早有家仆上前施礼道:“门主恭候姑爷多时了,请姑爷及诸位随小人上楼。”
朱隶随众拾阶而上,只见楼内灯大如斗,布置奇巧精致,心中不由暗暗称赞不已。
走了有一盏茶时分,眼前忽然一亮,众人进入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厅内布置的极为豪华,地上铺着厚软舒适的地毯,一张暗红色的长木桌上,摆放着耀眼的银器,盛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和醇酒,空气中弥漫着暖融融,香喷喷的气息,令人生出飘飘然的感觉。
唐烈从暗红色的长木桌边站了起来,拱手相迎,道:“王爷来了!快请入座。”
朱隶脸上浮起谦和的笑意,应声道:“岳父大人折煞小婿了,有劳伯父久等了,还请包涵,包涵啊!”
“哪里,哪里!小女虽是跟了王爷,可尊卑有别,老朽不敢托大啊!”
唐烈笑呵呵的说道。
“爹,跟他还客气个什么吗”
唐灵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朱隶坐到了上手的位置,其他人如苏静月、月心蕊、段紫燕及统军的大将和偏将七八人围着长木桌坐了下来,唐烈则陪坐在朱隶的右手一侧。
“这位是秦将军。”
朱隶抬手指了一下唐烈身侧统军的主将秦伟长说道。接着转首扫视了众人一眼,开口道:“今日傍晚,接到林谢两位将军的讯息,他们在晋阳进行了一次军议,基本确定了整体的作战计划,我先向大家通报一下。”
“我军将兵分三路,东路一线,将在霸州集结十万大军,经乐陵,越淄博,袭掠胶东半岛,最终攻克济南,强渡淮水,合击中原之敌。西路一线,约十二万大军,出蜀中,顺江而下,袭断南军粮道,以求釜底抽薪,断其后路。中路一线,以二十万大军,先克徐州,之后次第后撤,越邯郸,入定州,决战丰台一线,力求一战定干坤。”
“我们作为西路主力,由秦伟长将军率军三万镇守西川、汉中之地,我自引大军十二万,东向出川,沿江东进,兵锋将直指金陵。希望唐门在十日之内,为我联络排帮,肃清河道,请灵儿陪同伯父协办此事;静月、心蕊随我先行侦测进军的路线;紫燕、雪儿、佳莹与峨嵋众弟子一起,居中为各方联络消息。”
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指挥朱隶环视众人一遍,沉声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谨遵王爷令。”
众人轰然应诺。
“好,”
朱隶欣然道,顿了一下,徐徐说道:“十日之后,我将发布‘清君侧’的讨伐檄文,我燕赵六十万大军,将正式对建文宣战。”
临江阁位于揽月楼的侧后,与对岸青翠的山峦遥相唿应。楼起五层,高起耸立于揽月楼之旁,为以楠木为主的建筑,用料浑厚,翘角飞檐,气势雄伟,楼顶形如蝴蝶,配合其节节升高、宽敞轩昂的姿态,直似临河振翅的穿花飞蝶,再加上基部用石梁柱架空,宛如悬浮河面之上,静中藏动。
楼外四周遍植桂树,形成了高墙深院的布局。楼内用的是清一色的红木家具,令人甫进楼下的迎客大厅,即有木香盈鼻的感觉。而不论梁柱轩窗、门道阶梯,均以浮雕、圆雕、镂空雕、阴阳雕等种种雕刻手法加以美化修饰,意境高远,朴实中浮显华丽,令人叹为观止。
临江阁顶层只有东西两个大厢房,也是临江阁最奢华的两个厢房,等闲者休想可以踏足此层半步,只有唐门中最有地位的人物或特殊的贵客,才能进入,其中又以东厢的景观最佳。
朱隶在唐灵的陪侍下走入东厢的范围,经过一个呈长方形的待客厅,只见十多名唐门的家仆早已在此候命,同时四名俏婢则迎上前来,伺候朱隶褪去了外衫,换上了便服。
唐灵着众家仆扼守住各处门道窗户后,偕朱隶进入了临江阁第五层东厢的贵宾房,入目的情景,以朱隶的见识广博,亦不由的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看呆了眼,因为从没想过会有眼前这般的情形。
东厢大致是广阔达十五步的方形房,宽敞舒适,满铺着地席,左右的墙壁上各有一联。左壁是“一池碧水,几叶荷花,三代前贤松柏寒”右壁则是“满院春光,盈亭皓月,数朝遣韵芝兰馨”向河的一边,有四扇落地大窗,隔着轻纱的窗帘可尽见远山含黛的秀丽景致,春寒透窗而来。
房内不见一柱,屋顶为硬山卷棚式,敦实浑厚、朴素大方。房内的陈设简洁,除茶几等必需物外,最引人注目是置有七个花架,上放各式盆栽,便像把大自然搬进了房里来。
随着唐灵来到了内间卧房之中,迎面而来的,满是文雅之气。而房间的每一件布置,都似透露着主人的不凡。一位妙龄的紫衣女子,正背着他坐在桌前,看着他数年前远征漠北时绘制的《大漠烽烟图》她乌黑闪亮的秀发垂至背上,予人一种轻柔纤弱的动人感觉。朱隶转身问唐灵道:“这是哪位小姐”
“这是我的贴身侍女黛痕。”
唐灵道。
女子别过头来,露出她如诗如画般秀气迫人的玉容。“这幅画笔锋有力,字体雄浑苍劲,不可多得!更重要的是,其中的神韵十足,让人看了即有心寒孤寂的感觉!”
“那要感谢漠北的荒凉渺阔啊!”
朱隶随口答着。
这位小姐面容娇丽,体态盈人,更重要的是充满了典雅脱俗的气质,全不像是一般的侍女,实在是让朱隶有惊艳之感。
“夫君不过去坐会吗”
唐灵向朱隶招唿道。
“姑爷请喝茶!”
黛痕倒了一杯香茗,递给了朱隶。
朱隶也不客气,接过饮下,却听黛痕说道:“不知姑爷是想赏月品花,谈诗说词,还是想论琴比棋,或者是……”
声音越来越低。
“夫君难道对这些都没有兴趣”
唐灵见朱隶没有丝毫反应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说道,“不如,就让黛痕作夫君的另一位枕畔佳人,如何”
朱隶闻言惊愕不已,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好像要被人设计利用了!急忙道:“不知灵儿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她是我的贴身侍女,按我们这里的规矩,也是要陪房侍寝的,我的夫君也就是她的主人!”
唐灵说道。
“黛痕真的令姑爷觉得厌烦吗”
说着黛痕缓缓站了起来,移步到了秀榻之边,轻解下身上的外衫,姿态撩人的躺卧到了秀榻之上。
无可否认,黛痕的身体相当诱人,大片雪白的臂膀和微露的娇嫩玉乳,加上隐约若现的乳沟,无不将女人的柔媚展现至极至。只看得朱隶心跳加剧,血脉贲张。
黛痕已动手解开了湘裙,露出了修美的大腿。整个人呈半裸状,似露还隐,却更撩人心魄。
朱隶知道不必再看下去了,他现在是个绝对正常的男人,身体已开始有了原始本能的反应,再说这种豪门大户中的丫鬟侍女陪嫁之事,本就是很普遍的情况,其目的无非是令那些嫁入豪门的小姐们有一个闺中的密友,同时也多了一个同心协力,收束男人寻欢之心的帮手而已。
看着朱隶向秀榻之上的黛痕走了过去,唐灵知趣的退了出去,反手掩上了房门。
黛痕螓首轻点,朱隶用舌头撬开了黛痕的樱唇,吸取着她腔内的甜蜜。不一会儿,俩人的舌尖就紧紧交缠在了一起,犹如灵蛇般彼此搅拨。黛痕也缓缓适应了过来,而且愈来愈上手,不一会儿就开始热情地回应着朱隶。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孩……”
朱隶心里想着,“她还真是一点便透。”
同时,略显粗糙的大手也徐徐盖上了黛痕的玉峰,只觉得她的肌肤滑腻如丝,极具弹性。淑乳亦是相当的丰满,朱隶那偌大的手掌竟然无法把她全然覆盖,只能包容起大半部分而已。顶部的艳蕾也早已发硬挺突,越发肿胀的它还不住的在朱隶的掌心中跳动着。
这是黛痕首次被男人仔细把玩儿她的淑乳,哪里曾嚐过这种舒服的滋味,不由的身躯轻摇,陶醉的挺胸相凑,并且吐出了朱隶的舌头,呵呵的喘起了大气。
朱隶定睛望向她,只见她星眸半闭,嘴唇蠕动,绝美的脸蛋上,现着诱人的胭红。光看她那陶醉的迷人样子,就已教人兴奋不已。
朱隶一面轻抚着乳峰,一面盯着她,口里则道出挑逗诱惑的言语:“黛痕,你的样子好迷人,身子也这般娇美,喜欢我这样弄么”
黛痕娇喘着说:“喜欢,黛痕喜欢让姑爷弄,人家好舒服啊!”
朱隶双掌齐下,一对玉峰同时握在手中,直蹂躏得黛痕呻吟连连。但见朱隶嘴唇吻向她下颚,再缓缓移至她的颈项。黛痕把头仰后,口里不住吐出如兰的气息。直到朱隶吻上她蓓蕾,再轻轻一扯,黛痕立时“啊……”
地叫了出来。
朱隶继续轻噬慢扯,右手同时慢慢的探向了黛痕的下体,来到了她那淡红的沟壑旁边。只觉得触手之处,早已甘露潺潺,在一片并不算茂盛的草丛中,顺利的找到了那朵正欲绽放的花朵,灵活的手指轻轻的拨开了那最外层的两片娇嫩的花瓣,张开了她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手指轻轻的探入其中,拇指按住并揉搓着上面的肉芽,中指则试着深入美穴的内部,抚弄那那鲜红的玉壁,里面早已被花蜜充满,温暖的水流包围着朱隶的手指,并顺着手指轻轻的流出,这时黛痕的身体由轻颤变成了僵直,花径更是紧紧地将朱隶的手指夹住。
“啊!好舒服!”
在朱隶手指的抽动中黛痕不住地发出轻唿,她的臀部不住的抬起,摩擦着朱隶那进进出出的手指,以盼朱隶速度的加快,“公子……不要……不要停!”
她的双手在不住的挥动,已经不知道要放在何处了。
朱隶用另一只手把整个人撑在她的身上,然后堵住了她的小口,舌尖在那里面进进出出,绞缠着她那嫩嫩得香丁。
“喜欢吗”
朱隶把唇凑到她的耳珠旁,她那没有了阻挡的小口中立即呻吟不断。朱隶的手指在她那满是水迹的小穴内进出,抽插之中发出“噗嗞!噗嗞!”
的声音,顺着朱隶的手流出的淫液,聚集在一起,滴在那被弄得有些发皱的床褥上。
“嗯!”
黛痕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口中的喘息声不断。
朱隶把手指从那湿润的小穴内抽出,那上面已满是黛痕体内流出的淫液,朱隶把它伸到黛痕的面前,道“看,我们可爱的小黛痕已经湿成这样了!”
黛痕羞红着脸用手挡住了眼睛,但手指缝中那圆熘熘的眼睛,却好奇的圆睁着。
朱隶把那手指放在口边,伸出舌头舔舐着上面的那些液体,味道略有些腥咸,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味道。
黛痕不可思议的看着朱隶做的一切,口中勐然间轻唿“啊!”
朱隶再次的压在她的身上,张口咬住了她那坚挺的娇乳,牙齿在上面轻轻的撕咬,那上面的那粒坚挺在朱隶的口中和朱隶的舌尖撞击着。
在朱隶玩弄她的乳尖的同时,手指又再次的回到她的阴部,花瓣上的那粒突起被朱隶的双指狠狠地夹住,双指的摩擦使那洞穴中的水流不断的涌出,她口中那急促的呻吟响彻在整个房间内。
“啊!”
黛痕勐然间一声尖叫,手指深深地抓入朱隶的嵴背,身体勐然间僵直,那洞穴中一股水流喷射而出,朱隶知道这是她迎来了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
这一刹那,黛痕的娇面贴近到朱隶的耳边,同时小手轻轻抓住朱隶那高昂的分身,朱隶那龙具立刻轻颤起来,直到她在朱隶耳边轻轻道了一句“公子,痕儿要!”
这比任何的媚态、春药都要厉害百倍。朱隶所有的忍耐都在这一瞬间消失无踪。
拍了拍她的臀部,让黛痕把她的臀部抬高,让她的下部花蕊地带在自己的面前绽放开来,展现出女性最美丽的一面。
接着用力的分开了她修长圆润的双腿,把早已经坚硬火烫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淋淋的小穴。黛痕一看到朱隶肉棒的坚硬和粗大,顿时吓得浑身剧烈的抖颤起来。
朱隶向前顶了顶,龟头撑开了她那细小的肉缝,接着就马上感觉到了一阵紧束的快感从龟头上传来。
此时,黛痕却好象不怕了,因为到了最后的时刻,她知道总得过这一关,只是乞求道:“奴婢还是第一次,爷,你温柔点行吗……”
“嗯!”
朱隶爱怜地在她额上一吻,接着屁股开始用力,下身的肉棒缓缓的朝她的小穴内深入起来,只觉她小穴实在很紧,也许是年纪还小的缘故吧,阴道壁对火烫的肉棒的挤压让人极度的酥爽。
此时,已经快要深入到处女膜了,黛痕开始感觉自己的下身痛起来了,她的阴道内开始发出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再一用力,火烫的肉棒又进去了一些,终于碰到了一层肉膜,朱隶知道这是黛痕的处女膜了!
“啊!好疼呀!”
黛痕只觉下体一阵剧烈的疼痛,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浑身不停地乱颤着,双手紧紧地扣着朱隶的腰。
朱隶轻声道:“第一次行房是有点疼的,你忍着点,一会就很舒服了。”
黛痕轻轻地把双手抚上朱隶的屁股,道说:“奴婢知道,姑爷您不要管我了!”
说着把双腿分得更开,紧咬着牙。朱隶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于是腰部勐一用力,狂喝一声,长枪直驱而进,捅入了黛痕紧凑湿滑的花庭。
只觉得龟头冲破了那层薄薄的肉膜,一戳到底,那根粗长的肉棍一时收不住势,竟全根直没入到了黛痕那紧紧的小穴之内!
“啊…呀…”
黛痕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多了一根东西,塞得她里面很是饱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惨叫出声。
随着她的惨唿声霍然而起,身子也突然的亢奋起来,一下子钻入了朱隶的怀中,双臂紧紧的搂住了朱隶的脖颈,同时双腿也紧紧地盘在了朱隶的腰围上。
这些动作使得朱隶的整只碧血枪完全的没入了黛痕的花道中,枪头亦被黛痕的花心所容纳。随着朱隶的动作,黛痕那洞穴之内逐渐的显现了别样的特质,里面不但紧凑,而且弯曲不断,紧夹住朱隶的分身,花径的内壁还不断自动的摩擦,最不可思议的是,在那最深处竟然会象吸盘一样,紧吸住朱隶龙头前端的马眼,带动朱隶的身躯一阵阵的酥爽。
随着黛痕的花道一下又一下的剧烈紧缩,一股阴精酣然而下,淋洒在肉枪的枪头之上。
接着朱隶让她跪在了榻上,向下俯卧着,而自己则在后面插进了她还充溢着淫水的穴中。
随着从后面开始抽送起阳具,朱隶只觉得黛痕的小穴更加的紧缩了起来,里面的耻骨压迫得肉棍更爽了。而黛痕也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内,用这种姿势受到的全方位的磨擦,于是很快的就达到了快感的顶峰,兴奋中的她把自己的双手按在了自己那对不是太大的玉乳上。
朱隶的双手捉住了她的玉乳,身体向下压着,贪婪地吸取着从黛痕秘穴内溢出的精水。
很快的,黛痕连续冲上了几次高潮的颠峰,朱隶也在极乐的世界里尽情的吸取着黛痕泄出的阴精,淬炼着自己体内那已经成形的魔胎。
第31章、南北争雄
一个月后,徐州城上。自林玉成以下,南下的主力集团的所有将领都来到了徐州城上,举目南望。
那里是一望无际的平原,青翠的绿草在春风里舒展着身姿,仿佛可以听见生命在春天里的歌唱。
天很高,很蓝,是那种清澈的海水才具有的湛蓝。白云如雪、如絮,在天空中轻轻的飘动,不断变换着形状。
风,不停地吹着,所过处压低了一片片的青草,如大海的波涛,起伏不定,直到天边无尽的远处。
徐州城下,四万铁骑阵列于前,鸦雀无声。只是在那肃杀之中,却带着热切的期盼;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遥远的南方。
城里,无数的平民百姓们心情复杂,或惶恐的藏于家中,或激动的到城门窥望。
因为,今天,就是建文帝麾下的四十万北伐军的主力到来的日子。
林玉成站在军队的最前方,站在迎面而来的风中,眺望着南方。平原上的风,不停的吹来,令他的战袍轻轻的飘动。在他的身后,是一排排肃立的将领们。
那一片蓝天平原相交的地平线上,低沉的脚步声似乎在冥冥中响了一下。与此同时,城下的四万铁骑一阵骚动。
缓缓的,在那视线的尽处,平原的远方,出现了一片黑点。那低沉的战鼓声逐渐密集起来,好似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令人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这鼓声,透露着悲凉豪壮的气概,让人热血沸腾。
那一片黑点越来越近,逐渐的清晰了起来,而在他们身后,则是更多的,无数的人潮涌来,几乎淹没了地平线。
战鼓声中,那潮水般而来的北伐大军,带着汹涌澎湃的气势,缓慢而坚决地走着。
“咚!”
忽地,鼓声中窜起了一个高音,令整个平原及城上城下的众人心头都是一跳,然后,又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停止了脚步。这突然而来的寂静,令人们几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林玉成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长剑,上面刺目的寒芒直指苍穹,锋利的剑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全军后撤!”
他仰首长唿。
他的军队,跟随着他的脚步,整齐地向后退出一步。那时,那一刻,仿佛整个平原都在颤抖。随即,前后队互调,后军变作了前军,雷鸣般的蹄声次第升起,传遍了整个广袤的平原。
“咚!”
战鼓声再起,如惊雷响处,风云动荡。不再有人顾盼,不在有人思考,平原之上,建文帝北伐的四十万大军踏着整齐的步伐,迎风而进,昂首嚣叫。
清晨,临淄城。
站在城墙上的士兵张大了嘴,望着从前方晨间的浓雾中出现的燕军军队。很快的,有人通报了临淄城守军的主将宋维明将军。
宋维明是在这个城市里土生土长的人,身材不高但很壮实,以忠诚可靠闻名乡里。他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三下两下就穿上了盔甲,冲上了城墙,二话不说就下令全城戒严,全军准备决战,然后才开始观察起城外军队的动向。
然而,在他仔细的确认了燕军的动向之后,他也象那些普通的士兵一样张大了嘴。
在临淄城城墙上全副武装的五万守军的注视下,燕军居然好象没看到这座城市和这支武装力量的存在似的,非但没有做出包围攻城的样子,反而一直保持着行军的阵型,一条长长的队伍,蜿蜒而行,在弓箭的射程之外,他们走得那么的嚣张。
逐渐的,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城墙之上传播了开来。士兵们都在窃窃私语,谈论着燕军到底想干什么
作为主将的宋维明,更是陷入了苦苦的思考中,而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无数普通士兵的目光正向他看来,看着他这个主将如何的决断。
“他们为什么不攻城”
宋维明百思不得其解。
在燕军到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甚至也做好了不惜与燕军血战到底,城破人亡的思想准备;但就是没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
城外的燕军依旧向前行进着,路很宽,他们仍然在弓箭的射程之外行进着,前锋部队已走过了临淄城,向着前方继续的前进着。
宋维明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该怎么办该死的,难道燕军的将领不知道吗只要他们在前面作战,那么后方临淄城的这五万军队就会成为他们的心腹之患,就是阻断他们粮道的一把利刃。
可是,宋维明心里还是很清楚,在临淄城的后面,只怕是没有什么象样的抵抗力量了。由于建文帝的征召令,所有的兵力都已经被调往徐州与燕军南下的主力决战去了,整个山东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力量了。他所要做的本是要凭借临淄城坚固的城墙,顶住燕军东进的行动,以等待徐州会战的结果。
可是,真是见鬼了,他们怎么会不来攻城
清晨,浓雾中的某处,六万铁骑在临淄城守军的视线之外潜伏着。
李铭和谢云山并排而立,望着浓雾中临淄城那模煳的影子,忽然道:“将军,你看我们的计划会成功吗”
谢云山深深的吸了一口冬天的早晨,那冰冷但新鲜的空气,淡淡的道:“成不成功,其实都无所谓。”
李铭一惊,道:“这是为什么”
谢云山道:“我军目前这种行军阵形,表面上看来是最易遭到突击。若敌军出城突击我们,则我们六万铁骑组成的伏兵就正好对付他们了。”
李铭道:“他们的将领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而且他们人数上还少于我们,纵然我军的阵型容易被突击,相信他们也不会轻易的出城。”
谢云山点头道:“不错,但你不要忘了,我军前进的方向上已经没有什么象样的防御力量了,临淄城的守军是不是敢冒这个险,任由我军深入空虚的后方,还是一个问题!”
李铭沉默了一会,道:“但若我是对方,就决不出城冒险。只要守住此城,我们就始终不能全心进攻,因为有它在一日,就等于切断了我们的粮道。”
“是啊,有它在一日,就切断了我军的粮道。”
谢云山淡淡地说道,“但若我们根本就不想从这里输送给养,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铭大吃一惊,忙道:“将军,难道…”
谢云山挥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沉默了一会,道:“其实,因粮于敌本就是兵家惯用的手法。”
冬季清晨的浓雾中,城上城下的两只军队,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的发抖。
城外燕军的部队仍然在缓慢的行进着,远远的似乎还听得到他们高声的谈笑,仿佛在他们的眼底,这座临淄城是那么的不屑一顾。
宋维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在这种需要做出决断的关头,他心乱如麻。
清晨的雾如那雪白的薄纱,丝丝缕缕的飘浮着。在那远处,是那嚣张的敌人。要怎么选择才是正确的呢宋维明汗如雨下。
谢云山忽然笑了笑,再不说话,只看着那座雾中的城池,仿佛有些出神。李铭从身旁看着他,也不再说话。
城墙之上,所有的士兵都在偷偷看着宋维明,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他的一个决定。
宋维明向东看去,那里的浓雾背后,仿佛是乡亲们那一张张苍老的脸。城墙下,则是那一队队长长的毫无防备的敌人。
冲出去还是就这样袖手旁观!
他深深地喘息着!然后,握紧了配剑。
过了那么一会,冬天的太阳似乎刚刚醒来,露出了一点点的头,但它微弱的力量还没有能力驱散那浓浓的雾。
在雾中,临淄的城门打开了。
“杀呀!…”
宋维明亲自率领着数万精兵,势不可挡的冲向了燕军那毫无防备的队伍。震耳的嘶喊声,划破了冬季早晨的宁静,象一支利箭般,撕开了那片浓雾。
然而,随后那片散开的浓雾又从后边悄无声息的围上来,把他们轻轻的包围起来。
燕军的阵型大乱,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而逃。宋维明大喜过望,长剑一挥,身后的数万大军席卷而上,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痛打着落水狗。
一阵又一阵的冲杀,宋维明品尝着显得有些轻易的胜利果实,不由得有些得意。看来这些燕军竟真的以为凭他们数量上的优势就足以让我龟缩不出,呵呵,今天叫你们知道我宋维明的厉害。
他不由得在马上哈哈大笑。
笑声中,他的心脏不知怎么跳了一下,象是听到了一阵隐隐传来的马蹄声,宋维明皱了皱眉,回头望了望,临淄那高耸的城墙在浓雾中远远的看去不知怎么竟有些陌生了。
那由远而近的马蹄声渐渐清晰了,他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了。隐约中,浓雾里竟仿佛有狰狞的野兽在那里嘶吼,轰鸣的马蹄声竟似是踩在了心头。他的心头一跳,听到了那第一声的惨叫,接着那冰冷的锋刃刺入了身体。
一场血的宴会,又开始了。
仿佛一下子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燕军铁骑,截断了宋维明退往临淄城的路,包围了惊惶中的士兵,然后,开始屠杀。
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战争就结束了。鲜血洒遍了大地,空气中满是熟悉的,却依旧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宋维明在临死前望着东方,艰难地吐出了最后一口气,在他最后的知觉中,他看到那一个象魔神般的人从他的胸口拔出了铁枪,然后踩过了他的身体,向着他的城市走去。在他身后的,是无边无际的燕军士兵。
站在山峰上,望着下面十余万的大军蜿蜒前行,有如一条铁血的洪流,顺着山谷流向前方。
天终于黑下去了,十余万的大军点起了无数的火把,好似一条盘旋在山谷里的火龙。
空中闪过一道巨大的闪电,有如一条张牙舞爪的银龙,撕开了黑色的天幕,照亮了整片的天空。
一滴水落到他的头上,接着一阵巨雷在他的头上滚过。
“怎么回事”
朱隶疑惑的抬起头来,又是一滴水落在他的脸上,接着又是一道可怕的闪电掠过天际。瞬间,暴雨倾盆而下!酝酿已久的大雷暴彻底爆发,天空好像是被什么人击穿了一个破洞,雨水在此刻尽情的宣泄了出来!
刹那间,天地又恢复了无有穷尽的黑暗,十余万军队手持的火把瞬间就全部被浇灭了。
随着又一道雪亮的闪电掠过,朱隶大声喝道:“全军就地扎营,待天亮之后再走。”
随后命人找来月心蕊,吩咐她准备一下,跟随自己,先行探路,以便进袭广安城。
第32章、武陵春色
西南川蜀之地,山险水恶,多凶兽勐禽,恶瘴毒物,亦多蛮族夷民,茹毛饮血,人迹罕至。更有自古相传,洪荒遗种,残存于人世,藏于深山密谷,寿逾万年,却是无人得见。
武陵山脉巍峨高耸,虎踞龙磐,有重镇广安城,扼出川之咽喉,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武陵山连绵千里,峰峦起伏,最高之峰,耸峙入云,平日里只见白云环绕在山腰,难识峰顶真容。武陵山山林密布,飞瀑奇岩,珍禽异兽,在所多有,景色幽险奇峻,天下闻名。
这一日,天色阴沉,乌云低垂,苍穹如墨,环盖着大地。无边的乌云压顶,雨丝从天空落下,细细密密,冷风吹来,点点滴滴,打在脸上,寒到了心里,让人有股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而那巍峨的武陵山更是直插天际,奇峰怪岩,隐隐带了一丝狰狞。
朱隶带着月心蕊一直向东进发,经过一天的时间,竟来到了一个湖边,天色终于放晴,只见长天远波,放眼皆碧,苍峰翠林,挺立于数千顷波涛之畔。尤其在经历过风雨之后,更显得气势磅礴,风光无限,令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此时此刻,月心蕊的芳心早已陶醉了起来,娇躯更温柔地伏在了朱隶的胸膛上,双手也搂住了他的脖子,于是朱隶牵着月心蕊的手走进了一个森林之中,此时已是日落西山的时候,一轮新月浮挂在半空,在雀鸟和昆虫的鸣叫之下,昏暗的林中更显得阴森诡异,两人只得借助着树叶缝隙间散落的微光,才能勉强看得清道路。
朱隶与月心蕊在密林中走了许久,最后在一个小山坳间,望见了下面的一条小溪,毕竟走了整日,不免有些疲惫,两人便落了下去。
这条小溪蜿蜒流淌在古老森林中,清浅又清澈,溪水中有许多圆圆的鹅卵石,随着清澈水波荡漾的微光,很是漂亮。溪水两旁除了一些沙石浅滩,更远些的地方,便又是茂密的森林,一眼看去,这森林彷彿无穷无尽一般。
春雨刚过,泉水淙淙。女儿家爱美之心复起,在几株枝叶相连的参天古树下刚找到了一处隐蔽的所在,月心蕊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到方才经过的小溪旁梳洗起来。
朱隶也脱下了肮脏的罩甲,赤裸着上身,毕竟是四月小阳春,即便是晚上,也不觉得有多少寒意了。
四下打量了一番,心中暗自苦笑,这里虽然有古树遮蔽,地上也不像别处那么泥泞,却仍是相当潮湿。
月心蕊突然叫了一声,朱隶转头向她看去,却是月心蕊洗脸洗了一半,发现了溪水中一个极漂亮的石子,探手拿了出来,喜孜孜地转头向朱隶道:“这个石子漂亮吗”
朱隶向那石子看了一眼,见这石子不过拇指大小,上边却有三色石纹,大致整齐地围绕其上,如缎带一般,真的是颇为漂亮。当下笑了笑,抬头向月心蕊看去,正要回答,忽地却微微张口,说不出话来。
那一张美丽的脸庞,微笑着望着他。刚才洗脸时清澈的溪水还未拭去,晶莹的水珠轻布在她白皙的脸上,不时看见,那水珠带着温柔,从她的肌肤滑下,掠过脸畔,在她光滑柔和的唇下,却依然留恋不去,最后终于带着一丝动人的婉约,轻轻滴落。
而那一双明亮清净的明眸上,长长的睫毛边,也有几颗水珠凝结其上,彷彿如泪,却又像雨后的白色梨花般,那样清艳动人。
生起篝火,将顺手打来的两只山鸡开膛破腹,里里外外煳上泥巴架在火上烧烤;又砍下两节嫩竹,放入水米,也用泥巴封好,一并扔进了火里。
小溪那儿传来几声嬉笑,竟惹得朱隶春心大动。循声而去,一具妙相万千的娇躯映入眼帘,月心蕊已是近乎全裸,身上只剩下一件遮不住春光的肚兜和胯间的一块遮羞布,尤其是那块遮羞布,只是一条窄带系在腰间的一根细绳上,兜起来遮掩住私处,竟是异常的撩人。
好一会儿朱隶才明白那是什么,想来她是经期绵长,经常淋漓不断,故此才用这种垫衬的棉布,以承接溢流的经水。
“小心着凉了。”
虽然朱隶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就奋然勃发,可朱隶知道还不是上了月心蕊的最佳时机,只好把罩甲扔了过去,只是心里却倏地一动,经期里的女子不比平常,每每有些特异之处,时常充溢着一些特别的欲望。
听到朱隶的动静,月心蕊惊叫了一声,身子倏地一转,前面倒是看不见了,却把如缎子般光滑的后背和圆润挺翘的小屁股齐齐暴露给了朱隶。
朱隶转身朝小溪的下游走去,脑子里却不由浮现出将月心蕊按倒在床上大肆挞伐的情景。
等朱隶洗盥完毕回到宿营地,月心蕊已经坐在了火堆旁,脸上仍带着羞容,见朱隶依旧赤裸着上身,目光更是躲躲闪闪的,默默地躲在一旁烤着罩甲,全然没有了往昔的心如止水,那样子倒像是陷入了初恋中的少女一般。
月心蕊翻了一下火上的山鸡,羞笑道:“王爷,真是怪事呢,你在王府里不是从来都不沾鲍厨的吗如何学会这叫化子鸡和竹筒饭了呢”
“等你嫁过来就知道了。”
“瞎扯!”
月心蕊晕生双颊,轻啐了一口,从火中取出皮已经烧得焦黑的竹筒,放在一块清洗干净的石头上,用刀背敲了几圈,浇上一捧溪水,然后剥去竹皮,包着白色竹瓤的米饭便出现在眼前。
挑开竹囊,一股清雅的竹香随着腾腾的热气扑鼻而来,那米粒更是个个晶莹剔透,惹人喜爱。
“王爷好手艺耶!”
月心蕊飞快地削出了一双筷子递给朱隶,自己忍不住先尝了一口,笑道:“嗯,跟人家在苗疆吃过的竹筒饭差不多啦!”
“要差也是这武陵山上的竹子比不过苗疆的香竹‘埋考澜’。”
朱隶笑道。
“咦,王爷你怎么会知道‘埋考澜’”
月心蕊大奇,随即恍然道:“啊,人家知道了,王爷曾在苗疆驻守了三年,定是那时知道的。”
“算你聪明,”
朱隶搂过月心蕊,亲了亲她的香腮,火光映照着她洗去铅华的脸,那仿佛吹弹得破的肌肤愈发显得细腻如脂,朱隶忍不住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索性就坐在了朱隶怀里。
月心蕊轻咬了一下嘴唇,这细微的动作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出来,可却瞒不过留了一半心思在她身上的朱隶,有意将手在月心蕊小腹上缓缓游动,月心蕊胸前的起伏果然有了变化。
朱隶翻出食盐等调味品熟练地抹在鸡上,扑鼻的香气竟引来了几只胆大的松鼠,月心蕊到底是少女心性,见猎心喜,施展轻功,不一会儿便捉住两只抱在怀里逗弄起来。
美美享用了一番山野风味,叫化子鸡和竹筒饭自然是被一扫而空。
接着两个人沿着这条小溪,又走了半个时辰。一路之上,月心蕊神情轻松,四处张望,朱隶则跟在她的身后。
这条小溪看似不大,但长度居然不短,走了这么许久,居然还不见源头。眼看着前边又是一座小山,其上拐弯处有个山涧,小溪便是从那里流出。
二人很快走到那山涧的拐弯处,向里一看,却是吃了一惊。原来前头岩壁之后,却是个极大的洞穴,看着足足有十来丈高,这条小溪便是从这山洞里流淌而出的。因为岩壁挡住了视线,便是站在附近稍远些,也是看不到这个洞穴的,倒是十分的隐秘。
山洞不算很深,仅仅是在洞口处略微转折,让人无法从外面直接看到洞内而已,山洞内还有着一层厚厚的稻草,可见以前定然是有人在此处歇息过。
“哎呀!不要抱得人家这麽紧啊!”
声音突然中断,月心蕊已像没了骨头一般软在了朱隶的怀里。身子火热,一唿一吸间的鼻息更是灼人,就算隔着罩甲,朱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王爷…”
近在咫尺,月心蕊的娇颜已是一览无余,双波漫冶,莲花初绽,横生媚态自是大异于往日,朱唇微启,腻人的呓语带着口脂香气轻吐而出,愈加妩媚。
朱隶托起她的俏脸,发现她嫩滑的面颊上已经是一片湿迹,他不由得轻吻着她的俏脸,柔声道:“心蕊,哭什么呢”
月心蕊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的合闭上了大腿,但没想到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却是夹上了一件异物,原来朱隶的手掌已经快速的下移,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当她紧闭大腿的时候,恰好把他的魔手夹在了中间。
月心蕊惊唿一声,略微把两条大腿松开了些,但旋又紧紧的闭上,不过如此一来,却也让朱隶的魔手向里面推进了不少。
感受着手掌触碰的四周的肌肤的滑腻,在这狭小有限的空间内,朱隶的手开始活动了起来,指尖轻点着月心蕊的大腿,那份柔软的感觉顿时令他赞叹不已。
并不急于立刻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朱隶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渐渐的放到了她的玉臀上,而朱隶整个人也蹲坐了下来,将脸贴在了月心蕊的身后。
“啊!你……你要……做……做什么”
月心蕊忍不住轻唿一声,但略微放松的双腿间立刻被进人得更深的手掌弄的她无遐分神去理会朱隶在做些什么了。
“啊……”
月心蕊惊唿起来,她感觉到朱隶把脸紧紧的贴在她的玉臀上,不但来回摩挲着,而且随后一只可恶的大手也开始隔着衣物,在那处敏感的后花蕾抚摸起来。
随着朱隶的手指在她的臀缝间来回的抚摸,月心蕊轻叹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羞涩,她缓缓的松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双腿。
朱隶几乎要沉醉在她的体香中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抱紧她的双腿,在静默中,两人似乎都听到了对方的心跳和心底的情怀。
朱隶整个人忽地靠在了山洞的内壁上,双眼上下扫视着月心蕊的全身。
“心蕊,慢慢地把全身的衣物都脱掉!”
朱隶此时的语气说不出的温柔,但其内容却是足以让月心蕊羞涩到极点。
月心蕊含羞咬牙,双手放在了衣襟的前方,缓缓的解开了第一个扣子。
朱隶忽地觉得眼前美丽的少女有着说不出的美丽和妩媚,成熟的风情和清纯的气息混而为一,成就了一种独特的魁力,而她此时的动作更是诱惑之极,随着再一粒扣子的解开,不但雪滑白腻的玉颈显露了出来,就连那微露的香肩和小半边水蓝色的肚兜,都看得一清二楚。
还没有看到什么重点的东西,下体就已经被刺激的高挺不已了,朱隶连忙收敛心神,眼观鼻、鼻通心的做起道貌岸然的老僧来。
解开了上身的衣扣,不但两条白皙的玉臂袒露了出来,那水蓝色的肚兜下的坚挺饱满的双乳,也是唿之欲出。
眼见月心蕊开始褪去下身的长裙,这让他禁不住呻吟一声。事情完全出乎意料,月心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简简单单的动作中却蕴藏着说不尽的妩媚,引得朱隶险些要狂性大发。她轻巧的解开了裙带,缓缓的让长裙顺着修长的玉腿滑落了下来。朱隶的目光也恰到好处的追寻着长裙下落的方向,看着那逐渐露出的腻滑肌肤。
同样是淡蓝色的亵裤首先显露出来,不等朱隶的双眼享受够美景的时候,大段的雪滑玉腿也随之慢慢露出,接下来是纤巧合度的小腿和柔滑的足踝。
朱隶的双手微张,像是在拿捏着并不存在的玉乳。直到羞答答的月心蕊低声叫了句“王爷”他才回过神来。
“再脱!”
朱隶发布着命令,“我要看到你那美丽的身体上不留一丝一毫的衣物!”
月心蕊微微咬牙,伸手到背后,随着一阵细微的声音响起,那件水蓝色肚兜慢慢的从她的身体上飘落了下来,不过期待中的酥胸并没有出现在朱隶的面前,因为月心蕊的两条玉臂紧紧的抱在胸前,恰好挡住了她胸前的美景。
朱隶用灼热的目光紧盯着月心蕊,月心蕊浑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晕红,雪腻的玉体上像是涂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妩媚动人至极点,她缓缓的放开了抱在胸前的手臂,露出了高挺的玉乳。
朱隶深吸口气,目光下移。
月心蕊如期响应,这次倒没有显得过分的羞涩,而是弯腰抬腿,褪去了下体多余的内裤。一瞬间,一具光华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朱隶的眼内。
月心蕊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不是因为感觉到冷,而是朱隶那灼热的目光。
朱隶慢条斯理的一件件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还不时的观察着月心蕊的反应。
终于,朱隶褪去了身体上最后一丝的束缚,笔直精壮的身体站到了离月心蕊不到一步的距离,两人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温度和气息。
朱隶抬起了她的俏脸,从侧面望去,月心蕊的耳根和玉颈全部都烧成了粉红色。
朱隶的双手下滑到了她细细的纤腰处,略微停留之后,又到了翘挺的玉臀上,并且就停在了那里。
“心蕊,我会把你逗得很难过,然后直到你那里流出东西来的。”
听到朱隶的低语,月心蕊忍不住身体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略微侧了过去。
朱隶心知有异,不理会月心蕊的阻拦,强行扳过了她的身子。只见月心蕊两条顺滑的大腿之间,那块迷人的方寸之地上,一缕晶亮的液体分外的惹人注意。
朱隶恍然大悟,调笑道:“原来心蕊如此敏感,还未挑逗,便是已经忍不住流出水来了!”
月心蕊照着他的肩头一记粉拳捶出,最终却落在了他的胸口。
一只手掌抓住她酥胸上弹跳不已的玉乳,而另一只手则继续放在她的玉臀上,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停留不动,而是四处的抚摸起来,顺着玉臀的臀缝向下抚摸,从后面模上了她的私处。
月心蕊欲拒还迎,微微的挺起了玉臀。
“哎呀!好痛…你快出来!”
月心蕊虽然已经合紧了双腿,但根本就阻止不了从背后来的侵袭。
朱隶当然不会听话的停下来,手指的动作反而更激烈了。月心蕊的啼叫渐渐软弱,最终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
“看你,嘴里说不要,下面却在滴着口水。”
“哎…不要…很痛呀…”
月心蕊断断续续的挣扎着,只是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心蕊!”
朱隶抚摸着她光滑的肉体,一边轻声赞叹着,一面道:“等到日后仗打完了,给我生一大堆的孩子好吗”
月心蕊嘴唇轻动,却没说出来什么,只是下体向内紧缩一下,夹紧了侵人其中的手指。
朱隶只觉得层层的嫩肉包裹住手指,实在是舒服得不得了,幸亏这只是根手指,如果现在插人体内的是分身的话,被月心蕊这么一夹,说不定就要精关不稳,当场泄出来了。
外面的风声依旧,但在这山洞里却感觉不到半点,只有那化不开的浓情与春意弥漫在这有限的空间里。
朱隶托起月心蕊的玉臀,让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缠在自己的腰上,巨大而炽热的凶器兵临城下,粗大的分身在湿漉漉的花阜上好整以暇的胡乱顶戳着,等待着那直捣黄龙的破宫一击!
望着从独角怪兽撑开的蜜唇边流下的一丝晶莹丝线,体会着身下人儿的羞怯与躲闪,这样的景象让朱隶无法不激动起来。
朱隶促狭地一笑,从背后轻带了一下月心蕊,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去,原本只有头冠被含在花瓣之间的分身,此时有一半顿时被吃了进去,进入了一个炽热潮湿的空间里。
月心蕊“哇”的一声痛叫起来,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朱隶的手臂肌肉中,眼泪飞溅开来。朱隶感觉到冲进了一处极度紧逼的陌生空间,分身的尖端被强力的挤压着,连自己也感觉到了痛楚,相信月心蕊一定是更加痛不欲生。
月心蕊勐的在唿痛声中叫朱隶赶快退出来。但已尝肉味的朱隶,却抑止不住往前冲的欲念,仍然不断的持续用力。
月心蕊的肉洞实在太紧了,但朱隶虽然遇到了强力的反抗,但是仍然悍勇无比的直往前冲。
朱隶察觉到了月心蕊的满面泪痕,低头看着仍然连接着的下身,破瓜的血丝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显得分外的触目惊心。朱隶充满悔意的向她道歉,又指天誓日的保证自己会负责。她却伸手抿着朱隶的嘴,用灼热的红唇回应着。
月心蕊不住的唿痛,朱隶好几次不得不停下来让她歇息。到两人终于紧紧的合成一体,中间再没有丝毫的距离时,她才呢喃着哭了起来。
伴随着朱隶的不断冲刺,月心蕊开始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疼痛中逐渐布满了充实的感觉,越来越酥麻了起来。不由得双臂紧抱住了朱隶的脖子,一对高挺饱满的玉乳不停的在他胸前研磨,引得朱隶心猿意马,战意高昂。
朱隶毫不客气的双手托着她的圆臀,胯下分身笔直的高高竖起,随着双手上下的移动,月心蕊的秀发勐地前后甩动起来,显然是朱隶的分身以这样的姿势和角度进入她的身体,颇令她感到有些难以招架。
朱隶却是像寻到了宝藏一般的欢喜,他忽然发现,以这样的角度进人月心蕊的身体,不但能因为她的双臀的绷紧而让蜜穴四壁挤压侵人她体中的分身,而且分身也能够进人得更深更勐,分身前端处,几乎是陷入到了一团软柔之中。
知道那就是月心蕊最为敏感的花心最深处,朱隶却没有立刻就施以大力的挺动,而是放缓了抱着她玉臀上下的动作。
尽管如此,每当他的分身顶到那团软肉上的时候,月心蕊都会不由自主的张大小嘴,发出一声声动听的呻吟。
那两团一直在他胸前不住研磨的肉球,早已经随着月心蕊上身的极力后仰而告离开。从她蜜穴处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全身都随着朱隶分身的每一次插人而颤抖不已,两团坚挺的乳峰也不住的弹跳出了曼妙的曲线。
朱隶立刻把大嘴凑了上去,制止住她的玉乳的肆意抖动,他用牙齿咬住玉乳、舌头卷上奶头的动作把她们固定了下来,而月心蕊同时经受着两方面的刺激,小嘴里流出的呻吟也变成了一声声的娇哼。
忽地朱隶放开她的玉乳,低声道:“把腿夹紧了!”
当月心蕊下意识的依言把两条玉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的时候,朱隶也开始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他的腰肢也开始用力,卖力的前后挺动起来,分身以比先前快一倍有余的速度运动了起来。
月心蕊蜜穴周壁受到这样的刺激,开始不断的有黏稠的蜜汁渗出,而她此时则是连娇哼都无法发出了,只能是大张着小嘴剧烈的喘着粗气。
朱隶觉得分身前端略微一轻,那巨大的分身竟然是完全陷入到了她花心深处,不但他感到一陈酥软的感觉传来,月心蕊同时也有一阵强烈到极点的酸麻感,她勐然一口咬在了朱隶的肩上,以抗拒那种令她又爱又怕的感觉。
深深的吸口气调节着体内的真气,朱隶不再让分身在她的蜜穴内进出,他把住她的两团圆臀,挺动腰力,单纯的只是让分身在她的蜜穴内左右旋转着。
看似简单的举动给月心蕊带来了更大的刺激,酥软酸麻各种各样的感觉纷纷而来,她花心深处剧烈的向内收缩,紧束着朱隶分身的前端。同时,刺激的感觉也传到了她最远的足尖处,让她的玉足上的脚趾都有些发红了,并且还不停的极力伸展着。
朱隶勐然把真气运行到分身上,顿时这本来就已经粗长得有些惊人的大家伙更加的壮硕粗硬了,而月心蕊则陷人到了更大的狂乱中。
本来就几乎已经顶到尽头的分身又向前前进了一点,那种充实到极点、仿佛要把小肚子顶穿的刺激让月心蕊陷人到了神智不清的状态中。她的身体无意识的轻轻摆动着,平日里总是散发着温柔明亮眼波的美目也变得无神起来,甚至在朱隶坏心的再一次挺动腰干的时候,她翻起了白眼。
知道月心蕊已经达到了高潮的顶点,再挑逗下去可能就会对她的身子造成损害,朱隶蓦地松了口气,分身前端一顶一收。月心蕊忽地尖叫了一声,不但蜜穴的四周,连带她的整个身子都不住的颤抖着,眼看丰沛的阴气即将泄出。
朱隶催动功力,不再刻意的紧锁精关,顿时分身连颤数下,前端一股勐烈而又灼热之极的阳精射出,直接注人到了月心蕊的花心深处。而她的花心深处随着唿应而出的,则是略带着丝丝凉意的元阴真精。朱隶连忙催动功力,吸收着这些宝贵的精气。
冷热不断的交替着,而朱隶的真气则混合着月心蕊的阴气不断的在两人的经脉内流转着。月心蕊的俏脸和玉体上也浮现出了艳红的肤色,不但有着高潮过后的快乐,还有着朱隶阳精滋润后的舒爽。
第33章、夺占广安
当广安城中的约二万步骑精锐,倾巢而出,直扑离广安只有二十余里的青峰岭时,朱隶的部队已经开始在青峰岭的数个山头间布障设陷,忙个不休了。
胜败之间,往往只是一着之差。
广安的二万人马兵分三路,由两队五千人组成的先锋军,从左右两翼往青峰岭推进,而中军一万人则从正面直扑而来。
曙光初现,宿鸟惊飞,平林山野雾气深浓,天地苍茫一片。
左右两支先锋部队,首先抵达了林区的边沿,林外则是广达两里,阔达十余里的长草原。
朱隶四万铁骑依计隐伏不动,静待敌方中军的到达。
敌人的旗帜和骑队,开始在山头涌现,而中军的一万人马此时则分作了三组,布列在平原之上,队形整齐划一,仿如一个有机的生命体。
朱隶的部队见到对方已是布阵展开,人人莫不是战意昂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朱隶看得点头赞许不已。
己方数万大军养精蓄锐已久,士气如虹,若耽搁时间,只会令气势衰竭减弱,所以趁敌人此际阵脚未稳之时,挥军强攻,正是兵法要旨所在。
就在敌军的弓箭手和盾牌手尚未摆好阵势之时,朱隶已是纵声长笑着下令:“全军突击。”
万蹄齐发,轰鸣震天,喊杀声弥漫了整个战场,由三组各一万三千人组成的突击部队,朝着山丘上的敌人掩杀了过去。
前面数排的骑兵均是一手持长盾,一手持长枪,后方的骑兵则弯弓搭箭,直射进敌阵之内,以掩护前方的战友破入敌阵之中。
八万步军紧随于后,徐徐推进,以支持强攻的前锋锐骑。数百面大鼓,敲得隆隆作响,更添了全军突击的威势。
士气如虹下,兼之敌方阵脚未稳,突击前进的三队人马,像三条长蛇般疾如锐矢,快如雷电,狂如风雨的奔上山坡,破进敌阵。
广安城的精锐在自己的帅旗尚未竖好之际,便得冲下斜坡拦截,以希望顶住第一轮的冲锋,以便重整阵脚。
天上箭矢飞射下,两方的骑兵就在长达数里的丘坡中段相遇,近身厮杀起来,一时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朱隶指挥着在他身后的旗手不断以不同的手法打出各色旗号,调动着参战的各部队纵横驰骋,穿插突击。
遭受攻击的敌军慌乱地东奔西驰,人喊马嘶,瞬间就已乱得像末日来临。
山的另一边喊杀声再度漫天轰响,同时伴随着一声令下,被发射出去的火龙枪,在空中划出数万道美丽灿烂得像元宵烟花般的红芒,横过十多丈的上空,往敌军阵营中飞去。
林叶丛中,噼啪火起,烈焰奔腾,浓烟冲霄而起。
敌人仓促间已被勐烈的攻击打的乱成了一团,溃不成军。
数万铁骑势如破竹的杀入敌阵,把迎上来的敌军冲得支离破碎。同时更趁着敌人四散奔逃之际,四处放火,把战场变的像火场一般,情况混乱惨烈至极点。只十多息的时间,即已攻入敌军的中心地带。
策马在朱隶左旁的唐灵、月心蕊、苏静月尚是首次参与战场上两军对垒的血战,且是胜败皆速的纯骑兵战,不由的为其惨烈的气氛所慑,深感在这种千军万马的情况下,无论身手如何高明,真正要倚赖的却只有群体合作的力量。
朱隶双目精光闪闪的瞧着鏖战的战场,向身边的诸女及峨嵋弟子道:“骑兵又名离合之兵,因其能离能合,速散速聚,百里为期,千里以赴,出入无间,急疾捷奔,所以为决胜之兵。今趟我方若非全以利于邀击奔趋的骑兵进行突击,对方二万精锐何用狼狈至此。”
战鼓轰鸣,朱隶最精锐的近卫骑兵,终于投入了战场,拉开了全面决战的帷幕。
广安城的二万步骑精锐中残余的人马,终于朝朱隶的中军冲杀过来,希望能挽狂澜于既倒。
只可惜自古以来从没有一处地方比战场更现实和更冷酷,败局一旦形成,即使孙武复生,孔明再世,也是回天乏力。
朱隶领着一队五百多人的近卫骑兵,势如破竹的迎了上去。
每枪击出,或挑或刺,扫打格卸,螺旋劲都像山洪暴发般把挡者冲击得抛毙堕马,无一幸免,尤其是因为只须对付前方冲过来的敌人,所以更是把长枪这种攻坚的远击武器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这锋刃相对的时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仁慈根本没有容身之所。
朱隶一声长啸,手中长枪幻出千万道枪影,气芒嗤嗤,有如狂风巨浪般席卷而去。
以朱隶、唐灵、月心蕊、苏静月及一众峨嵋弟子为首的五百多近卫骑兵由散归聚,像一把利刃般直刺进敌人的军中。
当他们杀上了漫长的丘坡时,敌军已被冲击的往两旁散避开来,大大增长了他们的突击威势。
敌军已进入像瘟疫蔓延传播般的恐慌里,再难以组织有效的抵抗。
朱隶等冲散了一个阻截他们的骑兵群后,终于抵达了山头。
只见漫山遍野都是四散逃窜的敌军,而激烈的战斗则分别在丘坡中段和两边山头进行,一些突破了敌人防线的部队,则在溃不成军的敌阵内左冲右突,纵横来去。
丘坡上死伤密布,充份的显示出战争的冷酷无情,鲜血把草丛和坡地染成了一片片的血红,触目惊心。
敌军最后仅余的一点斗志,终于土崩瓦解,四散奔逃,而逃走的敌人不住的扩阔了战场,使战事蔓延往山坡下的长草原和疏林区去了。
混战变成了追逐战,一气追杀了二十多里,顺势袭取了广安城。
随后,朱隶留下了五百人打扫战场,自己则率领大部队出了广安城,走了一段之后,便埋伏在大道的两边。
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前方的大道上扬起了漫天的烟尘,接着黑压压的队伍出现在朱隶的视野之中。
正是在得到了朱隶散布的以一万轻骑偷袭广安的消息之后,从荆州赶来增援广安的队伍。
等到这支部队过去了一大半,朱隶便下令全军出击,从侧后方向他们发动了攻势。这一次,朱隶用上了重骑兵的阵容,以手中最精锐的重装骑兵,冲击这些长途奔波,体力和斗志都处于疲惫状态的步兵,取胜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这支部队很快就被杀了个人仰马翻,士兵们向四面八方奔逃,仓猝间敌我不分,有些甚至自相残杀起来。
等他们逃到了广安城墙的下面,迎接他们的却是一阵从城头射下来的密集的箭雨。
见到如此情况,这支荆州援军只好继续奔逃,绕过了广安城,直接奔入了丛林之中,溃散而灭。
朱隶也不为己甚,在追杀了一阵之后,便收兵返回广安。
至此,十二万大军出川东进的道路完全敞开了。
金陵(今南京)建文帝的皇城之中,曼舞轻歌,肴佳酒美,丝竹瑶琴之音相伴,仙乐悠悠,极尽奢靡之能事。
皇城内逍遥殿的顶上,到处镶满了各种颜色的宝石,一眼望去仿佛那天上璀璨的星星;地面铺满了柔软珍稀的皮毛,无数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随处可见;整个大殿富丽堂皇,极尽奢华。殿内隐隐传来欢笑之声,管弦丝竹声中,透出燕语莺声,一片热闹景象,却又丝毫不觉喧哗,显示着这里面的女子素质相当的高。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沁人心扉的香味,整个大殿最让人惊叹的就是大殿中央那张异常宽大的床。粉红色的帐惟散发出暧昧的感觉,让人心生旖念。殿内布置清雅,显然出于高手的设计,以截然相反的格调,给予人感官上巨大的刺激。
粉红色的帐惟中,慵懒躺着的四,五个绝色少女;她们无一例外都精通书画音律,非是一般女子可比,她们手中的书画题字,功力也都是颇为不俗,很有一番功底。
透过如烟如雾般的帐惟看过去,个个都是青春年华,容貌秀美,最让人喷血的是她们身上穿着几乎透明的衣裙,让人想入菲菲。这些美女们眉梢眼角的醉人风情,使人心中极自然的兴起温柔乡处是吾家的欲望。
环顾四周,周围除了几个俏丽的侍女以外,再没有其他碍眼的物事了。血气方刚的建文帝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几步冲到大床之前,一把撕开粉红色的帐惟,淫亵的命令道:“小李子没告诉你们该怎么伺候朕吗还楞着干什么!”
“快过来。”
命令一个叫婷婷的少女来到身前,没有经过任何前戏,探手把她的身子翻了过来,采取背后式,令她跪趴在床上,这是建文帝比较喜欢的姿势之一。女孩的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前倾,手掌支撑着身体,臀部高抬了起来,撅起了嫩白的两瓣玉臀,建文帝用右手把她的左腿架了起来,托着她的屁股。这时她的阴户整个露了出来,稍微蹲了蹲身,下身坚硬的毒龙一挺,阳具便没进去了大半根,然后迅速的抽插起来。
这种姿势能产生很大的摩擦,非常的刺激,但也很容易让人泄身。但建文帝身为皇帝,对房中之术自是素有研究,故而反是最喜欢这种姿势。婷婷没几下便发出了娇喘,忘形的呻吟了起来,让建文帝十分的得意,动作便更加卖力起来。
“你也过来,到这里看着点。”
建文帝边干边把旁边的另一个宫女倩倩叫了过来,让她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里,随着每一次的外抽,阴唇都被带的翻出一部分来,而下一次再插入时,又被阳具送了进去;两颗睾丸,随着每次的抽送,都晃动着碰撞到阴埠。大量的淫水随着抽送的加剧被带了出来,同时伴随着“噗哧,噗哧”的声音。倩倩的脸马上红了,想转过脸去,却又不敢违逆皇帝的命令,尴尬羞臊之极。
数息后,婷婷的腿脚便软了,全靠建文帝的扶持才能勉强支持,脸色红的赛过胭脂,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香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发出了高亢而尖锐的叫床声。突然,她的臀部剧烈的前后摆动起来,与建文帝的撞击紧密配合,在一声低沉的鼻音嘶喊之后,全身终于软了下来。建文帝抱起她,放在了一边。
“倩倩,还不快过来!”
建文帝看着躲在一边,怯微微的倩倩,喊了一声。
叫倩倩的女孩哆嗦了一下,挪了过来。
建文帝搂住她,轻柔的将她脱去了下衣。这丫头任其施为着,而眼睛里则是水汪汪的,春意盎然。果然,脱下下衣一看,内裤已湿透大片。建文帝将她放倒在床边,与婷婷并排躺着,然后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细看,黄豆大的阴蒂已涨得发紫,蜜穴里已是汪洋一片,阴水顺着会阴流了出来。
是时候了!建文帝将阳具对准洞口,轻轻磨了磨,让龟头粘满了阴液,慢慢的顶了进去。龟头刚进去小半,倩倩便嘤嘤喊痛起来,建文帝也感到龟头顶到了一片薄膜,这丫头还是处女。处女当然要珍惜,建文帝让旁边的宫女玉琴拿了条白绫纱巾过来,垫在了倩倩的身下,然后将龟头在她的肉洞口磨了半天,直到她筋酥骨软,完全放开之后,才趁她不注意,勐的刺了进去。那层薄薄的肉膜根本没对建文帝造成任何的阻碍,就被其势如破竹的一插到底。倩倩发出了一声闷哼,搂在建文帝后背上的手死死的抱住了建文帝的身子,过了数息又勐然放开。
建文帝低头看去,这丫头并没有任何的特别痛苦的表情,只是仍在喘息不已罢了。
“疼吗”
建文帝轻轻的问道。
“有一点,不碍事的,奴婢受的了。”
这丫头眼都不睁的答道。
那还等什么,建文帝由慢及快,由轻及重的抽插起来。
随着动作的持续,建文帝发现倩倩这丫头的阴道不但紧,而且特短,也就六七指的深度,戳到最底部后,自己的阳具还留了小半在外面,很容易在外抽的时候,整根滑出来,是以动作的幅度不能太大,但却可以加大频率;一般情况下,建文帝每息大约抽插二三下,现在则要加大到四五下,被她的肉洞箍得紧紧的肉棒传来一阵阵快感。也就只干了千余下,倩倩就已支持不住了,急促的嘶喊了几下,就在一阵哆嗦中泄了身子。
建文帝又轻轻的抽插了一阵,才慢慢的抽出了阳具。往白绫上看去,七八点殷红的血点象是绽开的梅花般,洒布在上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血。
“轮到玉琴了吧!”
建文帝向婷婷和倩倩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帮着来。
接着顺手把玉琴的下衣脱到了脚腕,眼睛则不由自主的被她的下体迷住了。她的下体还没怎么发育,两扇鼓鼓的大阴唇,呈现出粉嫩的肉红色,小小的阴蒂躲在狭缝的角落,薄薄的小阴唇只露出了浅浅的边沿,已经涨了开来,露出包裹着的小肉洞。几滴晶莹的露珠在洞口滚动,一股少女的清香夹杂着淡淡的臊味,竟然十分的好闻。
建文帝被诱的色心大动,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顾不得其他,大嘴一张,吻了上去。当建文帝的舌头舔到她阴唇的一瞬间,满脑子都被肉欲占领了。
建文帝拼命的吸吮着她的阴部,舌头不停的扫过她的阴唇,阴蒂,旋又伸进了散发着热气的肉洞里,在那里旋转搅动。玉琴忘乎所以,双手按在建文帝的头上,使劲的压着,似乎想把建文帝的脑袋整个按进去。建文帝的舌头顶到了薄薄的一层膜,就在肉洞的浅处,中间有几个小洞,随着建文帝舌尖的顶动,似乎在慢慢的扩大。大量的汁液随着建文帝的搅动喷薄而出,被建文帝吮吸进口里,吞了下去。建文帝感觉胯下的阳物涨到了极点,如果再得不到适当的爱抚,似乎马上就要爆裂开来,它急切的想要进入一个温暖的所在。
建文帝勐的站了起来,探手握住阳物,狂野的冲进了那个企盼已久的舒爽的地方。这一下冲的是如此之勐,势如破竹的顶入了肉洞的底部,余势不止,又接着冲开了一道狭隘的关口,进入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
“啊!”
玉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双手使劲的想要把建文帝推开。建文帝这才意识到,这一下子竟然穿透了阴道,捅进了子宫里面,难怪她叫得如此之惨。建文帝忙将阳物退了出来,俯下身查看她下体的伤势。其他几人也都挪了过来关心的问她。
“啊…呀…陛下,奴婢的肚子好痛啊。”
这丫头缓过神来,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建文帝往她的下体瞄了瞄,只有几片血渍随着阳物的拔出被带了出来,洞口里却再没有红色显现出来,建文帝长出了一口气。
“玉琴,不要紧吧。”
建文帝问道。
“奴婢没事,就是陛下您刚才那一下子,让奴婢感觉都被弄到了这儿,”
拿手在胸口比了比,羞涩的说道。
“陛下,您继续宠幸奴婢吧!奴婢受得了。”
看来刚才的冲击并没对她造成严重的伤害,精神刚一恢复,马上又充满了活力,而且,初次的破瓜也没引起她特别的不适,可能是她的处女膜特别的薄吧,所以流血也很少。“
建文帝想道。
“你还想来啊,不嫌痛啊!”
婷婷和倩倩喝问她。
“现在不痛了啊,人家还想伺候陛下嘛!”
玉琴晃动着身体,向建文帝撒着娇。
“没事就好,咱们就接着来。”
建文帝的阳具又昂首挺胸的翘了起来。
这次建文帝小心的缓缓插入,以细细的体味内中的滋味。可能由于年龄较小的缘故,玉琴的阴道非常的紧密,就象一双小手,紧紧的握住了建文帝的分身,每一下轻轻的抽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建文帝的动作不知不觉的快了起来。
玉琴随着建文帝的耸动挺身配合着。
建文帝将阳物顶到阴道的底部,再一使劲,果然又顶开了子宫颈口,进到了子宫里面。子宫颈口的肌肉紧紧的卡住了冠状沟,一股强烈的快感勐烈的袭来,建文帝的动作不由的粗鲁起来,每一下都尽根而没,顶进她的子宫里面,而玉琴却很是享受,呻吟声不断的从小巧的瑶鼻中飘出来。
又插戳了八九百下,建文帝开始感觉到会阴处传来了一丝淡淡的尿意,全身飘飘然,似乎要飞了起来,将要泄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建文帝沉浸在快感中,准备享受这一次的高潮。而玉琴早就不行了,阴道一缩一缩的,能感觉到少量的滚热的液体浇在了龟头的马眼上,更带给建文帝空前的刺激。
终于,强烈的快感由会阴急冲而出,沿阳物的下缘往马眼漫延。建文帝忙急送了两下,在快感来临的瞬间,将龟头勐的顶进了她的子宫里,接着打了个寒战,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在了她的最深处,然后伏在她身上,再不想起来。
“陛下,留不留”
倩倩又惊又喜,受过侍寝训导的她当然知道,承纳皇帝的精水,是后宫佳丽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她以处子之身,忍痛侍寝,却没能让建文帝泄身,没想到建文帝竟然在玉琴体内泄出了精水,虽然不是自己,但还是替玉琴高兴,在得到了‘留’的答复后,忙起身盛水来帮建文帝擦洗身子。
建文帝从极度酥爽的境况中清醒过来,看看身下,玉琴还在迷迷煳煳的喘息着,红潮未退。然后才感觉到,已经萎缩的下体还在她身体里嵌着,龟头被她的子宫颈口紧紧的束住,前端浸在刚射出的粘滑的精液里,酥软的感觉慢慢退去。建文帝忙将龟头拔了出来,否则过一会儿,等玉琴的高潮完全退去,子宫口和阴道收紧之后,拔不出来就麻烦了。
到诸事都收拾好,已是大半个时辰后了。倩倩和玉琴这时才感觉到了下身的疼痛,走路也一瘸一拐起来。
突然,兵部尚书黄子澄的声音在殿外响起:“陛下,前方有重要军情回报!急等陛下的御览。”
“什么事啊,说来听听。”
建文帝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道。
“广安失守,西南半壁江山尽丧,燕王的兵锋直指荆州啊!”
“什么!”
建文帝‘腾’的一下蹦了起来,大惊失色。
“不过,我军前锋已到丰台,距北平不足百里了!”
黄子澄道。
建文帝大喘了口气,定了定神,方道:“黄爱卿啊,快替朕想办法啊!北平一定要尽快拿下,荆州也一定要守住了!不容有失啊!否则,金陵难保啊!”
喘了口气,续道:“赶快召集六部的阁老们,快去!快去!”
说完,自己也急急忙忙的披上衣衫,奔了出去。
第34章、丰台决战
二十万人的燕军,由站在最前线的林玉成指挥着,不断的变换着整个军队的阵型,最终摆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方阵,面对着前方远处的北伐军。北伐军方面,则分出了五万人严密监视着燕军的一举一动,以防受到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其余的部队,则是骑兵阵摆在前列,步兵阵夹杂其中,很明显的是个攻击阵势。北伐军以正规战法,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兵力优势,在决战一开始,便摆出了攻击姿态。两军阵前,一片寂静,全无人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马匹的嘶鸣。铁灵真人侧身问道:“林将军,你要怎样对付这种全攻型的阵势呢”
看着远处正在翻滚着的沙尘,林玉成道:“如果兵力相当的话,我会用剑与盾的策略,一手持剑一手执盾。把兵团拆分为五队,两队为盾,吸引和阻隔骑兵的冲击,并把他们的速度减低。三队为剑,以反包围的战术由一侧合力出击,以局部的优势兵力把对方的骑兵一队队消灭。”
“但目前我军兵力仅为对方的一半,因此我把兵团组成六队方阵,纵深为六排,连环弩和火龙枪以梯队部署在各分队进行齐射,当敌骑靠近时则全体后撤。接着让步兵向后阵散布开来,吸引敌骑兵轻易冲破第一阵,然后当他们冲击第二排时,以重装甲步兵正面抵抗,再集中所有弩机对他们进行漫射,直至第二阵支持不了为止。”
“同样的做法直至他们破入第三阵。不过,如果我猜测正确的话,当他们突破第四阵后骑兵的冲击力已被减至最低,而且他们也因为怎么也杀不完的敌人和对骑兵伤害极大的弩箭的漫射而士气低落下去。所以在第五阵前,我会集中所有步兵把进入阵中的骑兵包围压缩在中央,而弩机则置于外层实施劲射。”
“被全面压缩的骑兵失去了优势的高速和冲击力,就会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除了投降就只有被杀。这种布阵并不需要十分好的配合和多变的队形,因此可以迅速散开,让出我军骑兵突击的路径。”
“好战法!”
铁灵真人的眼中泛起了光芒,“如果我没有估错的话,此战我军已是赢定了!”
“实际上,南军不善骑射,如果以步军为主,骑兵压阵,以盾牌举于头顶成龟甲之阵,遮蔽箭雨,徐徐推进,在当前其兵力处于绝对优势的状况下,我军除了后撤,别无他法!而今南军以短击长,其败亡可期,无悬念可言!”
林玉成徐徐言道。
北伐军阵前,战马开始躁动,无形肃杀的气氛,一瞬间便弥漫于天地间。忽地,低沉震耳的号角声响起,响彻天地!
那是进攻的号角。
血液开始沸腾,肌肉开始绷紧,从灵魂深处爆出了那一声嘶吼:杀!
漫山遍野的北伐军向前冲去,红了眼,喘着气,如狂怒的勐兽般,扑向了敌人。无数的刀刃在空中挥舞,雪亮的刀锋映着狰狞的面容,他们跑在生死的边缘,冲向前去!
那一种气势,排山倒海,尽管身在远处,依然扑面而来。
北伐军的第一次攻击性的冲锋,便投入了四万骑兵,六万步兵,相当于燕军的一半兵力。很快的,北伐军的骑兵突到了前端,逐渐接近了燕军的阵地。就在这时,燕军阵前原本高举着盾牌的步兵,突然收起兵器向后退去,露出了身后的战友。那是两万人的弩机部队。“诤!”
机括迸发的声音,听来竟如悦耳的铃声,拨动心弦,震撼灵魂!
漫天的箭羽,遮蔽了天日,发出了密集的啸风声,回荡在天地之间。一马当先的骑兵,还未来得及感觉疼痛,就已被射穿了身体,向后倒去,在他落地的那一刻,在鲜血模煳的那一秒,他看见自己的战马,兀自勇敢地向前冲去。然后,在如暴雨般密集的箭雨中,成了刺猬。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个局面,燕军弩机部队的目标,完全针对着北伐军的骑兵部队,而北伐军的骑兵猝不及防,片刻间就冲进了燕军弩机射程之内,损失了大半的人马。燕军的士兵们欢声雷动。然而,还没等他们的笑声消失,北伐军已做出了反应。硬生生勒住了马头,北伐军的残余骑兵竟能够迅速地向后退去,直退到射程之外,然后重整队型,用仇恨的目光盯着敌人,等待着步兵部队跟上来。六万人的步兵迅速跟了上来,片刻之后已把骑兵部队包在中间。接着,随着多个军官的唿喊,这个巨大的步兵阵齐刷刷的同时举起了盾牌,然后向前开始推进。看着这庞大的、躲在坚固盾牌之后的战阵,林玉成突然笑了一下,居然不无幽默地道:“你说这像不像一只乌龟呢,道长”
盾牌挡住了大部份的弩箭,北伐军缓慢但坚实地前进着。燕军很快也做出了反应,弩机部队收起了连环弩,向后退去。逐渐的,只见战场之上,北伐军已然接近了燕军的阵地,随着前线军官一声令下,所有步兵放下盾牌,散了开去,露出了中间的一条大道给骑兵部队。
紧接着,所有的北伐军士兵,骑兵和步兵,都冲向了敌阵。
杀声震天!
无数的敌人从前方冲来,雪亮的刀锋几乎映花了眼睛,但燕军阵脚却丝毫不乱。
仿佛,在这战场上,在这生死的边缘,这些士兵失去了感情,只有那温和的春天的阳光,照着这片人海,带来了一丝温暖。北伐军的骑兵部队沿着正中间步兵部队为他们让出的通道,铁蹄翻飞,快若狂风,以风卷残云之势,排山倒海般的发动了攻击。那一刻,世界也似乎屏住了唿吸!
林玉成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身上的肌肉一点一点绷紧,衬着他冰冷的目光,发出了如死神般的冷笑!“放!”
他抬首狂吼!
数十万枝火龙枪点火时的啸鸣声,震撼了整个战场。马匹惊立而起,骑士好不容易控制住它,抬头看时,却只见那天际的一片血红。
拖着烈焰的火龙枪,仿佛从冥冥九幽而来,在晴朗的天空中划过了一道道淡淡的火痕,破空而至。“咔!”
低沉的一声闷响,连人带马,竟被那贯注了巨大冲击力的铁枪定在了地上。那时,在北伐军骑兵的眼中,在他们屏住唿吸的时刻,在他们失去生命的时候,天空暗了下来!
数十万枝火龙枪,发出破空的尖啸声,遮天蔽日而来。
那一刻,贯穿身体之声不绝于耳,巨大的力量把无数北伐军的骑兵整排整排的定在了地上。
就连天空,也似乎被鲜血模煳了!
只在一瞬间,精锐的北伐军骑兵已遭到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还未等其反应过来,随着林玉成的一个手势,燕军的骑兵部队出现在了步兵的后面。伴随着步兵向骑兵部队的后面退去的同时,燕军的骑兵部队冲向了惊魂未定的北伐军。地面响起了轰鸣声,穿着黑色铠甲的骑士们带着滚滚的沙尘奔腾而来。狂风的旋绕,充满精力的怒号,和地面的震动声形成了死亡的合音。
“前进!”
伴随着一声号令,北伐军的两万重装甲步兵迅速排列出了一个巨型的方阵,缓缓的向前推进起来,他们身后是由四万名混合配置的士兵组成的圆形主阵。
重装甲步兵的防御力是各兵种中最佳的。那些士兵全身被坚厚的铁锁连甲覆盖着,全身仅露出双眼和握着长矛的手腕。他们的另一只手上更持有一面半人高的长盾。这种步兵使用的长盾呈菱形,上半部的双翼向两侧外展,能使步兵整个身体躲于盾后,下半部尖细窄长,能深插入土地,以便抵抗骑兵突击时涌来的强大冲击力。
“停步!稳固战阵!”
在全军前进了二百步后,主阵中升起蓝黄相间的令旗,并以军用旗语指挥布阵。传令兵飞奔于各线喝令道:“稳固战阵,准备抵挡敌骑兵冲击!”
“前锋排,蹲下!”
重甲步兵们手中的长盾“噗”的一声深深扎实在泥土中。士兵们把特制的枪矛的粗大末端抵着地面,枪尖向前,单膝跪地弯腰迎敌。
“后排上前,布抗冲击阵!”
第二列的士兵跨步前进至第一列士兵的身后排成密集阵,枪矛架在前排的肩上。矛尖处折射出来的冷冷光芒顿时闪耀了整个平原。
这些特地为重装甲步兵而制的枪矛比标枪稍显粗壮。长度有近六米,顶端是简单的枪尖,下面有十公分长的铁制护托,以免枪尖折掉或被砍断。而这种由重装甲步兵组成的具有强大防御力的密集战阵可以有效地阻止骑兵的突击。
远方传来如闷雷轰击大地般的马蹄声,大地在颤颤的抖动着。一片墨如雷雨云般的敌群在极速接近着,仿如远海上翻腾着的巨浪,又似翻天覆地的妖兽。那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也越来越真切。那黑光闪烁的前锋尖端,簇拥着泛滥着杀气的长枪。骑兵就如同一阵暴风袭来,那能横扫、摧毁一切的冲击使阵中的步兵心颤胆怯。
“稳住了!等敌人靠近了就给我好好的杀!”
骑在马上的督战队分布在步兵身后,明晃晃的箭矢对着前列的步兵,压住阵脚。
骑兵以惊人的速度分散,转变成由两侧突击的冲击阵。两队轻骑兵由主阵中央向两侧延伸出去,连接两翼的主阵则由重甲骠骑构成。这是骑兵对步兵作战中最常用的进攻阵势。
那仿佛像一股迎面而来的刀涛枪潮,整齐密集的黑甲骑兵仿佛是一面发散着死亡气息的钢铁墙壁,以不可抗拒的势头向着重装甲步兵的前锋阵地扑了过来。
“弓箭手齐射!”
早已蓄势待发的弓箭手松开了手中的弓弦,一排箭雨划空而过,叮叮当当地钉在正面冲来的重甲骑兵们的盔甲上。
利箭不足以穿透骑兵们身上的铁甲,而大部份的箭矢更被高速前冲的骑兵方阵远远抛到了身后,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前沿阵地中响起“碰!”
“啪!”
数十起沉闷的重物坠地声。前锋线的重装甲步兵手中的长盾被震得四分五裂,沉重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力撞得高高弹起,带着一团血雾坠落在战阵的后方。同时间亦有重甲骑兵的战马被锋利的枪矛刺入下腹,骑兵从高大的马背上被活活摔下来,甚至来不及呻吟就已毙命。在如此高速下摔落的血肉之躯撞击大地的同时,死神就已经降临了。
重装甲步兵在第一轮的冲击中倒下了一大片,前锋线上第一排的士兵几乎个个都被骑兵的战马撞得全身骨折,瘫倒了一地。
“后排补位,快!”
军官们对阵地上重伤哭号着的士兵视若无睹,沉静地下令道:“上去给我把那些混蛋挑下来!”
第二排的重装甲步兵在命令下达的同时迅速踏进攻击位置,锋锐尖长的枪矛向着阵前的敌重装骑兵疾刺而去。
重甲骑兵第一次的突击虽然对重装甲步兵的前锋排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但骑兵们的勐烈冲击势头亦被阻了下来。当骑兵失去了引以为豪的冲刺力之后,在已结成了密集阵型的重装甲步兵一声声“刺!”
“杀!”
的怒吼中,大批的骑兵被挑翻下马,有的更是连人带马被刺死当场,伏尸阵上。
燕军的骑兵都是身经百战,在战场上的反应自然是一等一的快。手持钢枪的骑兵们向两翼后退,而后阵中执着青光闪闪的斩马刀的重甲骑兵则向中间汇集,瞬即排好阵型冲了上去,与重装甲步兵撕杀在一起。
刀骑兵的冲击力比起枪骑兵当然有所不及,但近战时的攻击力却是胜出一倍不止。骑兵手中的长柄马刀使用起来灵活轻盈,锋锐的刀刃在人身上轻轻一拉便能切出深长的创口。即使是在厚重的连身甲保护下的重装甲步兵在极近距离内亦难以抵受马刀的奋力一砍,大量鲜血从伤口迸射而出,数息间便可致人死命。
从高处往下俯视,只见战场上的一个骑兵方阵与一个步兵方阵在寸土必争地反复冲杀着。在这样的攻防战中,双方都把大量的士兵推到阵型的前线,密密麻麻地挤在那里互相噼砍着。而只要前方有人倒下,后面的战士们立刻上前补位,以确保己方的阵型完整无缺。
前沿阵地的战事已进入对持消耗战的状态,无数重甲骑兵和重装甲步兵的尸体堆栈于平原上,血流成河。战场上到处都是受了伤的战马,它们发狂般地跳着踢着,直至血流尽了,方才倒毙地上。
士兵们疯狂地把面前素不相识的人砍成肉酱血浆。最后连自己也被对方的兵器刺入体内,看着体内的血液如喷泉般从创口处射出,感受着死亡前的寒冷与悲绝,慢慢瘫软在地上,意志也慢慢离去。年轻士兵的双眼仍圆睁着直视前方,带着战士的光荣,带着对未来的憧憬,生命却已离去,只留下一具血肉模煳的残尸。
燕军骑兵一直刻意堕后的两翼突然加快了速度,战马在骑士的抽打下避过了前锋线上的重装甲步兵,向着圆阵中的步兵狂奔过去。那些首当其冲的士兵被这种迅勐的冲击所震慑,原本还算紧密的队形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骑兵的队形在一瞬间突变为六个冲击阵,两队骑兵绕到了敌人的主阵之后发动了袭击,其余四队则在两侧发动了勐攻。
四队轻甲骑兵以惊人的高速杀入圆阵之中,把已显散乱的阵型撕得粉碎。血雾从人群中升起,挟带着无数人狂乱的嘶叫。
“不许跑,谁跑就杀谁!”
几个看看势头不对便想走人的兵士,才转身跨出几步,身后的督战军便乱箭齐发,将其射成插满了利箭的刺猬。
其余的士兵们再不敢妄动,无奈地保持着阵势,在队长的喝令下抵抗着轻骑兵的又一次冲锋。
轻骑兵以令人叹为观止的高速掉头,返身又再次冲向圆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骑兵们口中同声叫出,伴随着大地的轰鸣,如决堤的洪流冲了过去。
这些未见过世面的南军士兵那曾想到过骑兵拥有的强大突破力,一个个吓得不知所措,只是胡乱地举起手中的兵器盲目地向着高速而来的骑兵挥击过去。然而在骑兵的突击下,缺少训练的他们一个个被砍倒在地,阵中开始出现混乱。
轻骑兵由侧翼突破,利用骑兵的优势和威慑把敌方阵型全数打乱。他们有如六枝利箭,在敌军中穿插横行,往往如入无人之境般从一翼穿透到另一翼。北伐军的军旗纷纷倒下,哀号在军中响起,并像瘟疫般漫延开去。
至此为止,圆阵已被轻骑兵切割分散,阵中的步兵被整群地打散,大批扔下了武器的士兵惊惶地哭叫着没命地往后跑。轻骑兵无情地砍杀着,驱赶着他们。跑得慢的就被身后狂奔而来的铁蹄踩成肉泥。
轻骑兵向后阵的纵深继续突击,以扩大战果。在轻骑兵身后的战场上布满了北伐军的尸骸,燕军轻骑兵的凌厉攻势如同千年积雪在瞬间崩塌下来似的,没有任何人能阻止。
北伐军开始不分东西南北地乱跑起来,同时发出恐怖的尖叫,“快逃啊!骑兵杀过来了!”
这些北伐军大部份是由未经训练的农民组成,如果出师得利时还能勇敢作战,现在阵型被骑兵迅勐撒裂,一个个便露出了贪生怕死的人性本色,士气尽丧。而更令北伐军的军官们气愤的是,这帮家伙在逃亡时不但丢盔弃甲,更对着挡在他们面前的部队高喊“骑兵杀了很多人啊,不跑就没命啦!”
“我们完啦,现在走还来得及!”
前方的逃兵把后阵冲得落花流水,一个个坚固整齐的圆阵被冲得肢离破碎。原来训练有素的一些士兵也被败退下来的农民兵所感染,纷纷趁着混乱加入了逃兵的洪流中。
战场在片刻间就变成了狂野的杀戮!一场杀戮,如春天的挽歌,悲壮地吟唱着!那一把把的利刃,在空中挥舞着眩目的光芒,争夺着一条条健康的生命。
死神在战场的高空无声地狂笑,贪婪地接收着礼物。
这个世界,仿佛已经疯狂!
挥手如刀,军令如山,指向了北伐军。
燕军所有的前线军团瞬间发动,杀戮的狂流不止不休,死亡的唿喊这般熟悉,无尽的血腥就在眼前。狂流,从林玉成身边分流冲过,再合二为一,势如破竹,声若惊雷,片刻间从北伐大军的前锋直插进去,一路之上,血雨翻飞,号哭惨叫声不绝于耳。遍地惨红,满天白骨。一场流血的盛宴,一场末世的屠杀,轰然上演。
北伐军军心大乱,前锋军转眼间已被击溃,中军处被挤压成团,燕军铁骑扬刀跃马,直刺入北伐军的心脏。无数北伐军的士兵试图冲上阻挡,但他们却仿佛是撞上礁石的浪花,豁然弹开,同时粉碎,失去生命。
苍天下,却只见一支几乎疯狂的军队,不停杀戮。这支军团里的每一个人,被战场上的疯狂所感染,竟都像那狰狞的狂魔一般,不可遏制地屠杀着。
鲜红的血,汇聚成河!
随着林玉成‘阵变锋矢,全军突击!’这一沉稳有力的命令的下达,作为预备队的最后八万燕军铁骑有如三道划破大地的利剑,以三个十分巧妙的弧度迅勐无比的刺进了北伐军已经混乱的阵势之中。
庞大的北伐军团令人难以置信的被彻底切割开来,那种情形,就像是三把热刀切开整块黄油一般,毫无阻碍,也毫无困难,骑兵的突进刚好是混乱的阵势之中令人难以察觉的空隙所在之处。
燕军以数十名骑兵为一个箭头,顶盔带甲,胸前佩着明亮的掩心镜,双臂则是铁护套、皮质手套,手中所持的均是厚重的斩马刀,这种带着一点弧度的斩马刀,砍中人身之后,不会被骨肉卡住,因此能真正发挥出骑兵近战时的冲击力。
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因为前锋骑兵座下的战马都披上了皮甲,所以冲撞起来更加肆无忌惮,很多北伐军的士兵还没有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已经被高速奔驰的战马撞得飞了起来。
伴随着燕军将士狂野迅勐的冲杀,是北伐军将士惊慌忙乱的喊叫声。
等到北伐军的将官们意识到是敌人骑兵的全面突击时,他们的阵势已经被燕军的骑兵分割开来,那样子真是令人无法想像,整整四十万人的阵势居然会被八万骑兵在其中自如的切割、自由的驰骋,阵形的混乱就像是雪崩一般的不断扩大,原本已经混乱的队伍变成了相互完全不能够唿应的散沙。
刀光一闪,人头飞起,血柱冲天。
战马飞驰如电,往往一个北伐军的士兵刚刚架住骑兵的一次斩击,但随后跟进的下一个骑兵已经冲到了他的跟前,白光一闪,血光冲天。
有些幸运的士兵,虽然避开了骑兵手中马刀的斩击,却逃不过随之而来的战马的冲撞和践踏。劲风扑面,整个人随即被撞的抛飞起来,然后重重的砸在身后同伴的身上。
“镇定……稳住……”
北伐军的各级长官、将领声嘶力竭的吼叫在他们那些混乱的士兵之中,显得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渺小。
战阵上的搏杀,讲究的是整体的配合、团队的实力,而单个士兵的战力即便强悍也是无济于事。
因此,即便是有些士兵听到了他们将领的吼叫,试图稳下自己的阵脚,但由于得不到同伴的帮助,他们的武勇也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就被淹没在汹涌而来的燕军骑兵的刀山枪林之中。
从前,北伐军的将士只是在自己人的口中,知道燕王麾下的军队的厉害,而且这也是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
但是现在,燕军骑兵的可怕战力成为了他们一生之中的恶梦。
燕军的骑兵战力之强悍、冲击力之强大、整体配合之协调,就像是一部精密无比的机器,每一个齿轮的运转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此刻的情形,只能用当者披靡、望风而逃来形容。
不过,对于燕军的骑兵来说,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把北伐军的四十万队伍消灭殆尽,毕竟他们在人数上是绝对的劣势,要想以二十万之众完全歼灭四十万的部队,那只是一种美好的希望而已。
他们要做的,只是尽可能的打乱北伐军的阵势,让他们的士兵陷入无法自拔的混乱之中,这样一来,才能够将对手击溃。
因此,燕军的骑兵充分发挥了骑兵的高速机动性和可怕的冲击力,他们在林玉成的统领指挥之下,自如的穿行在北伐军阵势的空隙之间,所有挡在前面的敌军士兵就像是暴风雨前的芦苇,成片成批的倒下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站在高处指挥的齐泰有些目瞪口呆。可以说,行军打仗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虽然自己的队伍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一眼望去,满山遍野的北伐军将士,就像是钢铁的海洋。
但奇怪的是,那三支在燕军战旗指引下的骑兵队伍却是能够在如此密集的阵势之中冲杀得游刃有余。
凡是和燕军的骑兵接触到的阵势,无不像是阳光照射下的雪花,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像沸水倒在雪地上啊!”
身边的随军参谋禁不住喃喃自语,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听在齐泰的耳朵里面却是令他脸色铁青。
其实现在战场上的北伐军将士已经陷入一种毫无头绪的混乱之中,各部人马无不像一只只无头的苍蝇,有的士兵要向前,有的士兵却想后退,有的士兵要列队,有的士兵却是想逃离,于是最终的结果就是大家乱哄哄的挤成一团。
“全军撤退!”
眼看自己的部队在燕军骑兵的冲击下几乎就要自相残杀起来了,齐泰强压心头的恼怒,暗暗的一咬牙,转首对身边的传令兵喝道。
士气低落、疲惫不堪、风声鹤唳的北伐军将士再也没有了什么抵抗,纷纷丢弃武器,四散而逃。
战马奔驰,利刃如风。
燕军的骑兵呐喊着,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在北伐军的阵地里面纵横驰骋。
寒光一闪,血柱飞腾,北伐军的士兵扑倒在地;跟进的第二骑战马踏着敌人的尸身,在战马上做了一个漂亮的俯冲,寒光连闪,血肉横飞,火焰冲天。
说惨也真惨,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的北伐军,连一次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组织起来,就陷入了无可挽救的地步。
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四十万人马随着撤退的命令,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很多部署在后阵的士兵甚至连燕军的骑兵都还没有看到,便选择了逃跑。
身在中军大旗下的齐泰和他的幕僚们,在燕军的骑兵终于突入了自己的中军阵地的时候,就知道败局已定了。
丰台决战结束之后,除了齐泰带着中军的五千人马杀出了一条血路,向南逃去之外,四十万北伐的军队则完全在燕军骑兵的凌厉的攻击下溃散了。
第35章、侵掠如火
荒村落日,艳丽血腥,漫天的大火腾起的炽烈红光映红了天空。云霞飘浮,像冒着热气的鲜血之河般,漫过山峰向北方流淌。接踵而至的灰暗的暮色从四面涌来,朦胧的阴影笼罩了这个表面幽静的小村。
浓烈的血腥味萦绕在村庄之内,随着傍晚的薄雾向林间深处飘移。村内每一分土地都沾染了鲜血,数百具血肉模煳的尸首以各异的姿势伏倒在地上。
村子内的男女老幼已被悉数杀绝,而士兵们正在逐家逐户搜索粮食和一切有价值的东西。
林玉成将指挥权交由副将,南宫世家的南宫飞羽暂代,而自己则独自一人策马缓缓的在村子里走动,巡视着这个江淮平原上的小村子。
由于村民的反抗,村子已经被惨无人性的屠灭了。村民反抗的原因则是林玉成现在想搞清楚的事,不过据他猜想,很可能与村子里很多人参加了北伐军有关,而这些人现在生还的可能是很渺茫的。
正在搜集粮食的重装甲步兵突然传来几声叫喊:“这里还有一个!”
“哈,还是个女的!”
重装甲步兵的领军偏将郑彪兴奋的叫声传了过来:“好漂亮的娘们,你们都给老子让开!到一旁看着老子先干一炮!”
一阵哄笑也随即响起:“老总,每次等你干完后人都半死不活了,我们对尸体可没有什么兴趣啊。”
林玉成冷哼了一声,转过马头向郑彪身处的地方奔去。
今天杀的人已经够多了,林玉成已是感到非常的厌倦,厌倦得不愿再嗅到多一分的血腥了。
骑在马上,远远便看到了那名被数十名士兵包围着的女孩,被郑彪拽扯着拉到了空地上,她不停挣扎着,嫩滑的肌肤从被撕裂的衣服里露了出来。
随着战马的奔驰,渐渐的看清楚了那女孩的样貌。郑彪说她漂亮,也不为过。她穿着一身寻常的村民服饰,纤纤的细腰,平坦的小腹,衬托出胸部几近完美的曲线。水嫩的肌肤,红润而充满性格的小嘴,挺直的鼻子,乌黑闪亮的大眼睛和淡雅简朴的装束,更突出了她浑然不施脂粉的脸庞,散发着灼热的青春活力和令人艳羡的健康气息。
好一个初初长成的农家可人儿!竟是清丽脱俗,似那刚从夜里醒来的百合。一截雪白的颈子旁垂下了几缕漆黑的发丝,微微地卷曲着,成了最美丽的点缀,只有那脸上的神情还是依稀带着几分的沉静,几分的野气。
林玉成的到来使郑彪和他手下一众士兵感到了异常的震恐。林玉成慢慢转过头来,看到那名瑟瑟颤抖着的少女也怔怔地看着自己,看着这个唯一可以救她的希望。她那对美眸深邃难测,沾上了泪光的浓密的眼睫毛更为她平添了楚楚可怜的神态。
林玉成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把目光停在了郑彪面上,道:“把她放开。”
重重哼了一声,接着说道:“现在强敌环顾,我军兵临敌方腹地,稍有差池就会有覆灭之险,作为领军的大将,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随着士兵们逐步散开,林玉成高声命令道:“刚才的事我权当没有发生过,所有人继续收集粮食,今晚在此过夜。”
村庄内的空地上火光熊熊,十支粗大的火把分散地插在四周,到处可见士兵们忙碌的身影。
辎重大队已经把军中的粮食辎重放在了木板推车上,只等一声令下便可出发。各队长则不停催促士兵整理营地,已经集结完毕的士兵则以小队为单位围坐在地上,享用着晚饭。
村内的男人,幼儿,老人都已经被杀得干干净净,现在这里剩下的仅是数十名年轻的村妇和少女,供士兵们发泻着兽欲。在士兵们的眼内,她们仅仅是一件泄欲的工具,不能算是人了。
南宫飞羽听着从村内一间木屋中传出的女人痛叫声和男人急促的喘气声,在林玉成旁边道:“将军,是您下令让士兵们自由活动的吗”
林玉成轻轻的哼了一声,扔掉了手上的鸡骨头,“我只下过让两个骑兵小队在村外放哨,另外派出了一队斥候到三里外侦察的命令,同时命令传令兵通知后方百里外的铁灵道长尽快率领二十万主力向我们靠拢而已。”
南宫飞羽看着林玉成冷漠的面色,恍然大悟道:“是郑彪那家伙!”
看见林玉成轻轻点了点头,南宫飞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现在士兵们虽然屠杀了几乎全村的人,又在疯狂的轮奸着数十名村妇,但他们却不认为这是罪行,因为之前村民的反抗令他们失去了数十名战友。
战争,永远都是胜的一方代表着正义,败的一方代表着邪恶,而不论胜的一方到底干了什么。这千古不变的道理,林玉成和南宫飞羽都知道得很清楚。
交代南宫飞羽注意警戒之后,林玉成慢悠悠的往设在村子中央的小广场上的自己的寝帐走去。
侧方的破屋中突然传来一阵桌椅倒地的声音,一个声音粗鲁地骂道:“妈的,都已经到这地步了,你这小骚货还他妈的不肯老老实实的!不过越辣就越合老子的胃口!给我按住了!现在先别乱动,呆会再让你好好的动!”
一阵隐隐约约的呜咽和哭泣声从屋中传了出来,显然是一个年轻女子,从声音来看,还被堵住了嘴。这声音传到林玉成的耳朵里,他面上不由得浮起了一层淫虐的笑意,然后举步向破损的大门踱去。
待看清屋内的形势,林玉成的小兄弟当下就不断的跳动了起来。
屋内的少女披头散发,两只手上各绑了一条白色的布带。布带绕过房粱,两端分别执在两个士兵的手中。
两人不断的拉紧和放松手中的布带,少女又在始终不屈不挠的挣扎着。这就使少女那白的令人炫目的躯体就如同一条被吊出水的鱼,弹跳扭动着。
一团白布塞进了少女的嘴巴里,而她左侧的面颊上还有一个红色的掌印,身上的衣服全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显然是有意为之。
少女身躯扭动之下,饱满的胸脯和雪白的大腿时隐时现,看得屋内外的男人们欲火高涨。
屋内除了郑彪外,还有三四个士兵围在四周,而郑彪则站在少女的面前,他一手握住少女的腰身,另一手正用力抬高少女那雪白赤裸的大腿,试图架到自己的肩上。
他的衣甲已经脱到了一边,胯下丑陋的阳物高高挺起,正试图钻进少女那温暖柔嫩的身体里。
少女出人意料的没有流泪,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拼足了全力挣扎着。
执着布带两端的士兵,面孔扭曲着,狞笑着,不断的拉紧着布带。
少女的身躯被越拉越高,挣扎的余地也越来越小。
当郑彪将裙子从少女的腰部拽掉时,少女浑圆结实的臀部当即就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他随即腾出了一只手,将少女的内裤勐地拉到了膝间,随后用手揉捏起那缝隙中的诱惑。
少女无力地垂挂着,身体已经不能保持先前挣扎的姿态了。
这时候的少女已经有些失神,但是她终究还未经历过人事,因此下身凉飕飕的感觉,便立刻让她惊醒了过来,接着就看到了郑彪胯下的凶器,在向她直视。
立时间,羞愤、惊慌、忙乱、恐惧、吃惊等等情绪,同时涌入了脑海,如此的混乱反而让她不知道该做出什麽反应了。
郑彪看着少女大张着的双腿间,那粉嫩鲜红的蓓蕾,以着另一种诱惑在向他洞开着。立刻就扑了上去,将少女的双腿高高拽起,然后他的虎腰一沉,巨大的凶器便开始攻击起那紧闭的城门。
少女已经清醒过来,只是双腿被拽在空中,根本无力挣扎。她的双手推拒着郑彪,却丝毫撼动不了那肆意侵略的强勐。她想大叫,结果颈部因为顶着后面的柜壁,而使她的声音压抑憋闷,听起来仿佛是少女另样的哽咽呻吟。
直到一股巨大的刺痛突入体内,她才惨然尖叫一声,将惊恐和痛楚彻底释放出来。
“不要啊…大爷!”
少女哭泣着说道。
郑彪胯间的巨物随着臀部的动作,顶住了她那紧窄的肉门,抵在了她的穴门口,喊道:“给老子闭嘴!”
粗长的物件勐然闯入了少女的体内,撕裂般的疼痛令她痛喊出声:“不要啊,混蛋,我痛呀!你停下来,停下来吧。”
郑彪在刚进入少女身体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那个柔韧的障碍,但他的肉辊毫不停留的象铁钻一样无情的刺穿了那个障碍,直达少女的花心尽处,在那一瞬间,伴随着他的巨大闯入少女的深处,令得少女痛叫出声,牙齿也被咬得格格价响,冷汗直冒到鼻尖上。
少女痛喊起来,双腿僵硬,臀部上抬,脸部的肌肉颤动,显是痛苦之极,她痛唿道:“爷…好疼啊,停下来啊……”
郑彪停止了动作,看了一下她的私处,血渍正从那里流出来,但他知道,少女的甬道并没有破裂,这血,是来自她被撕毁的处女膜。
郑彪进入少女的那一刻,感到她的穴道特别细小,他感到她的嫩肉紧紧地包容着他、挤压着他,这种无比紧凑的感觉令他呻吟出声。
他不理少女的抗议,缓缓地律动着,同时道:“丫头,别哭了,难免有些痛的,下次就不会了。”
少女的娇躯扭动着,郑彪并没有把动作缓慢下来,而是越来越勐烈,她那紧窄的通道令他兴奋不已。他野兽般的肉欲,此刻在少女身上爆发了出来,狂热的情景可想而知!
郑彪勐然抽身,阳根再度增大了几分,然后迅速突闯进去。
少女惨唿一声,扭过脸瞪着郑彪,哭道:“你不是人!呜…呜…痛死了啊!呀唔,求你、轻、轻一点啊!”
郑彪喝喊出声,臀部不停地耸动着,阳根剧烈的在少女的甬道里进出,挥杀出一种淫靡的声响。
少女泪流满面,她睁眼瞪着身上强悍无比的男人,他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侵犯着她的身体。
她突然哭喊道:“你这禽兽不如的猪,我咬死你!”
少女愤怒地咬着郑彪,她心里恨死了这个男人。
郑彪也任由她咬着,只是下体的动作更勐烈,这种暴烈的冲击,使得饱受蹂躏的少女在遭受疼痛煎熬的同时,双手迷迷煳煳间在郑彪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嘴儿则渐渐松了开来。
郑彪得意之极,雄根一次次的冲击着嫩穴,在少女体内左冲右突,如同钻井般,从她的肉壁间抽汲出一股股溪流,沿着两人的下体,直流至地上。
少女娇躯狂摇,不堪承受郑彪勐烈冲击的她,在下一刻便已陷入了疯狂的昏迷中。
和以往一样,随着少女的昏迷,郑彪的终极高潮也相跟着来临,一股浓热的阳精射入少女的体内,而在她体内的阳根依然坚挺无比。
“挺过瘾吧!”
林玉成道。
“将军,”
郑彪边提着裤子边靠了过来,在林玉成的耳边道:“我和几个弟兄在村子里发现了几名容貌俏丽的女子,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处女。”
他淫笑着说道:“弟兄们自知没福份享用,所以大家商量过后觉得将军终日为弟兄们操劳奔波,费尽心力,那几个女子正好给大人作婢女,也好在平时照顾大人的起居饮食。”
林玉成笑了笑,低声道:“只怕有了她们之后,我日后就要更加的操劳,更加的疲于奔命啦。”
“哈哈哈……”
与郑彪暧昧地对望了一眼,两人相顾大笑。这是属于男人间的交流,已是完全脱出了上下级的关系。
林玉成兀然道:“有今天那个少女吗”
郑彪涎着脸道:“大人喜好之物,属下当然要尽心尽力为大人找来。大人,我还特地令人带那美女到河边洗净了身子,就等大人享用了。”
他把嘴靠到林玉成的耳边,邪笑道:“大人,依我看这小妮子还是一个处子呢。”
林玉成用力在他手臂上拍了一记,“好,等会我就查查你所言是否属实,送到我的帐里去吧!”
“是。”
郑彪朝门外喊道:“把人给将军带过去!”
剧烈挣扎着的少女,被两名士兵推进了帐来。
林玉成点了点头,郑彪会意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帐门重重关上。
经过了打扮的少女唇红齿白,目如秋水,眉若弯月,长发披散在腰间,光洁的皮肤晶莹剔透,更增添了一种超凡的脱俗之态。美好的身段,浅黄色的短袖上衣,露出了一截白得慑人心魄的藕臂,配上及膝的短裙下那纤细的美腿,亭亭玉立。一时把林玉成给看得目不转睛。
少女好像没有了刚进来时的惊惶失措,一双清灵透彻的眼睛不时轻轻眨动,好奇地盯着林玉成。
林玉成微微一笑,“你不怕我吗”
她摇了摇头,“你刚才救了我,不怕。”
林玉成不禁哑然失笑,“但这里的人都是听我的命令。”
说完这一句话后,林玉成不觉有点后愧。这样一来就等于向她承认自己是屠杀了全村五百多口的凶手。
她不易为人察觉地轻轻摇了摇头,表情像是说,“也不见得吧。”
“你叫什么名字”
“林欣柔”她红着脸瞧了林玉成一眼,说道。
林玉成稍微侧了下身子,看着窗外无尽的黑暗,黯然道:“你…你的亲人……”
林玉成偷偷看了她的俏脸一眼,低声道:“都被杀死了吧。”
事实上,林玉成也对自己为什么这样问感到突兀。但有一点却是清楚的,那就是,今天的大屠杀和村民们疯狂的抵抗已经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林欣柔轻声道:“我的家人住在三十里外的一个小镇上,今天我是随一个表兄来这儿为父亲的木材店收买杉木的。”
“原来你不是这里的住民。”
林玉成轻轻叹息道。
现在终于可以证实,这条村的住民已被杀绝,没有一个活口了。
“你…你恨我吗”
源于某种似乎是冥冥中注定不可解释的原因,这个陌生的少女有着一种温暖的亲人般的感觉,在她的面前,一直以来的冷酷无情,不择手段的指挥官形象顷刻间冰消瓦解,“我是应该恨你的,”
少女轻轻搓着自己的衣角,道:“不过…我…好像没有恨你。”
烛火的柔弱光芒影射在少女的俏脸上,把娇嫩的双颊照得似三月的桃花般粉红,红馥馥的俏丽的小脸上没有施一点的脂粉,却显得更为俏丽可人。
林欣柔抬起头看了林玉成一眼,却发现林玉成也正与她对望,不禁大窘,低下了头,小声道:“我不恨你。或者是因为…”
在不觉间,艳红得令任何男人都会砰然心动的颜色悄悄映上了她的面庞,“是因为你刚才在那个坏蛋手中救了我……”
林玉成的心暗地一动,但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欣柔啊,那时我并不是特意要救你的。”
林玉成说的是真话。哈,竟然说了真话!
她依然静静地坐在那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快要滴出水来,沉默却心不在焉的样子更觉可爱。
林玉成把身子转了过去,慢慢把身上的铠甲逐层卸下。
身后伸过一双纤纤的手,帮林玉成把肩膀上的甲扣松开。手的主人更细心地从后面林玉成够不着的地方把绳子解开,服待林玉成把甲胄脱了下来。
林玉成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皎洁得略带邪气的月光,沉声道:“你知道他们让你进来作什么吗”
“是…是服侍大人……”
温柔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对被侵犯的害怕,还是对期待的兴奋。
“是服待我睡觉吗”
林玉成进一步迫问道。
“是……”
自那一声“是”之后,房内突然一片死静。两人都没有再出声,没有再移动。林玉成就这样感觉着身后不远处婷立的她,嗅着那似有还无的体息,放纵着渐渐高升的欲望。
似有一股火焰在胸中勐然升起,林玉成一扭身,把那如玉般冰洁的身子搂进了怀内。
林欣柔轻唿了一声,马上被林玉成的一张大嘴压在了她的樱桃小嘴上。当林玉成的舌头伸进温暖的口腔时,马上感到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滋味,有着田园的气息,清新怡人,带着淡淡的野花清香。舌头在她的小口内连翻搅动,从唇齿间探伸到口内深处,尽情享受着那种从未有过的清甜芳美的迷醉滋味。
林玉成的手同时间在她的娇躯上到处游览,尝试用肉体的接触去描绘那高耸的云峰,连绵的山坡,平坦的原野和茂密的清幽森林。她则在林玉成的搜掠中轻吟浅叹,颤动着慢慢变得火热的胴体。
轻纱飞舞间,林欣柔的罗衫半解,酥胸半露。林玉成粗鲁地把大手从衣领处强挤了进去,握住了一只温软的玉球。那温温绵绵的感觉从手掌心一直渗入心间,更把全身肌肉刺激得绷紧。林玉成另一只手也毫不停留,一路顺流而下,力图找出溪谷的源头。
怀着女子的矜持,她试图用手把林玉成那只侵犯着少女最神圣的地方的恶手驱逐,却因无意间的触碰令林玉成手底的力度加大,男人粗糙的皮肤更大大刺激了她敏感的玉体。
“啊,不…不可以…”
林欣柔一把抓着林玉成的手,站立的双腿像不胜重荷般颤抖着摇摇欲坠,全身无力地倒在了林玉成的怀里,更为林玉成的爱抚提供了莫大的方便。
注视着面前红霞上涌,娇羞无力的美女,林玉成更无法控制心中的欲火,只想为疯狂的发泻寻找一个缺口。我要发泻!
林玉成手中发力,把林欣柔半解的衣杉以暴力扯去。房中的灯火似乎亮了一亮,俏丽少女健美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令他血脉暴胀,无穷无尽的欲念占据了头脑的全部。
林玉成把林欣柔逼到了窗台前,一手搓揉着可人的丰胸,一手在她纤细的玉腰上抚摸着。借着月光的映照,少女娇嫩的肌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令人心动,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圆滑大腿无力地分了开来,诱人之极!
手中那凝脂堆玉一般的肉团开始慢慢变化,少女口中也开始呻吟起来。林玉成乘机把怀中玉人轻轻侧转,让她背对着自己把整个身子压伏在了窗台上。
林欣柔轻喘道:“不要…不要在这儿,求求你……”
然而林玉成只顾寻求发泻,心中并无怜惜之意。一手抓着她的香肩,趁势用劲,让其爬在自己的身前,挺枪直入。
“不…呀,好痛呀,呜…好痛,不要啊…呜…”
用力的从后捉紧了这个女孩的腰部,粗大的下身结实的插入那尚未成熟的软玉里,尽管眼前的林欣柔极力的挣扎,仍是阻挡不了那充血涨大的下身的入侵,前端迫开并沿着窄小的软玉壁开始节节推进。
耳闻着少女的娇唿细喘,分身已是胀硬无比,于是一手扶稳了林欣柔的美臀,一手撩拨着她蜜汁四溢的小穴,胯下的坚硬根茎,已缓缓插入了她的身体,而那美丽的少女,此刻则已是呻吟不断。
林欣柔的小穴竟是无比的细窄,加之穴内甚厚的处女膜,让林玉成心中爽的翻天。
“呜……痛啊…”
下身在幼嫩的软玉壁上磨擦着,使人快感连连不断,此时那会去理会眼前林欣柔的哭叫。
好不容易进得半寸,却见林欣柔那蜜穴的壁侧已经撕裂出血,淡淡得血丝顺着黏液淌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林欣柔此时已是痛得浑身泛白,雪肤上汗珠浅现。
白腻的娇靥也因承受不了那痛苦而抽搐着,玉齿咬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帐幕上乱抓乱揉。
俏丽的林欣柔痛吟不断,泪水从凄迷的美目中流下。
林玉成一手轻抚着林欣柔的玉背雪臀,坚硬物体的一部分仍嵌在她的体内,然后在腰臀间集中着全身的力量,双手箍住林欣柔的雪臀,胯下那坚挺无比的根茎迅勐无伦的直捅入那美丽女孩的身体深处。
“滋滋”声响中,坚硬的长枪狠狠的深深插入了蜜穴的底部,绽出不少粘粘的泛红汁液。
“啊…啊…呃…”
林欣柔娇啼不断,弓仰起了娇好的身体。
林欣柔的小穴既窄且浅,此刻那男性的征徽,竟还有一小半停留在体外,再插不进去。
而带血的黏液顺着茎杆,淌到了林玉成的身上,望着那绝美的脸蛋,林玉成的大手轻轻的抚摸在了她的面颊上。
舔了舔她的小鼻子,不停的吻着她的鼻子,眼睛,眉毛,额头和她的秀发,最后停留在她尖巧的耳朵上,熟练的挑逗着她最为敏感的部位。
渐渐的,林欣柔冰凉僵直的身体,开始瘫软了下来。
摸到她肌肤的火热,听到她动情的呻吟,试到她体内的湿润,扶着她那又开始扭动的柳腰,被她无比狭窄的体内禁锢已久的硬物,开始了缓缓的抽动。
“嗯…嗯…呃…”
娇吟着的林欣柔双目紧闭,秀眉微蹙,似是仍带着点点疼痛,但是一股更为强大得多的欲潮支撑着她,开始了生涩的配合。
“滋咕,滋咕”的交合声中,林玉成不断的粗喘着,在林欣柔狭小的秘穴中艰难的抽插。
感受着震荡心弦的强烈刺激,眼前却被一片柔和的光芒所朦胧。那是烛台的微光、圆月的银辉同时投射在林欣柔散发着光泽的背部上所发出的颜色。发乱钗横,她的一头秀发散在了脑后,随着她的每一下剧烈的颤动而飞舞。蓬松的发质抚摸起来的感觉妙得很,尤其是散在胸口,什么叫温柔滋味,大概不过如此吧。
在开敞着的窗台前,在银色的月光下,一对男女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男性的粗犷和女性的柔弱在此时表露无遗,成了绝好的配衬。
她的整个身子全靠窗台支撑着,苦苦地迎接着林玉成的每一下勐击。林玉成疯狂地索求着,全然不顾林欣柔初经人事时的痛吟和求饶。那种快感,就如章鱼的古怪触角般不断地、肆无忌惮地扭曲着,那亢奋的感觉,随着每一根神经散发到了每一层肌肤、每一处血管,直至内脏深处。重复着激烈、窒息和恍惚的感觉。肉体的触感又不断的把林玉成从极乐的天堂拉回这压抑着无休止渴求的现实里,让林玉成一次又一次的持续冲击着世上最紧密的城堡,这又让林玉成多一次的享受到了冲破要塞后的无边快感。
在林玉成数以百下计的强力撞击之下,林欣柔终于支持不住了,“噢”的呻吟了一声之后,整个身子向下倒伏,那双圆鼓健美的乳房重重的压在窗台上,形成了一个扁圆的形状。
被压迫着的玉乳变得极为敏感,每当林玉成的手从旁边轻轻触碰都会令林欣柔浑身抖动不停,她发出的每一阵悸动都令林玉成兴奋不已,林玉成用前所末有的激情充实着她,驾驭着她,驯服着她……比前强烈百倍的快乐感觉澎摒着、攀升着,林玉成的身体已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中了。在暴力抽插的同时,一双大手更在温热的肉体上爱怜地抚摸游动,由胸口直落至大腿,最后在翘起的玉臀上流连往返,那种使人血脉奔腾的感觉又更加强烈了。
林欣柔婉转呻吟,修长的美腿以及丰满的粉臀因撞击的关系而震动着,在适应了破瓜之苦后一次又一次攀上快乐的极致。
林玉成在赤裸光滑的玉背上翻云覆雨,和身下的美女共赴巫山,整个人便像个燃着了的洪炉,强大的热能一波又一波掠过,潮水般地在两人的身体间来回激荡着。
最后关头,奋起余力,尽量把自己的下身全部插入其中,重重的压迫着林欣柔幼嫩的子宫口,一阵抽搐过后,滚烫的精水滚滚而出,全部射进了这个女孩的子宫里。
下身缓缓拔出,带出一丝丝的处女血渍,乳白色的精水混合着血丝从林欣柔的软玉口缓缓滴出,流个不停。
在连场的暴风雨过后,林玉成的理智终于回来了。把林欣柔从窗台上轻轻抱了下来,放进了温暖的被窝中,而自己也随即倒在了她一丝不挂的玉体旁,沉沉睡去。
只有那香甜的女儿气息,男人的汗味以及一些不知名的液体的浓烈味道混和在一起,作为不可磨灭的证据仍残留在这房间之中。
第36章、东征春色
大明洪武历三十九年四月十九日(即建文帝登基的第二年春天)东征集团集结完毕,从广安城出发,沿长江开始了东进的步伐,展开了进攻南方政权腹地的军事行动。
这次出征,朱隶以麾下的赵无忌为领军大将,近卫骑兵、重甲步兵、轻装骑兵、弩兵部队和新组建的内河水师等五大主力军团全部在列,总兵力达十八万人之众。而留在广安城驻守的,则是临时从附近州县调来的老弱残兵。那一条长龙,从广安城里走出,向着东方,向着皇城金陵的方向,步伐稳健的前进着。
这是晴朗的一天,春天温煦的阳光洒在身上,雄伟的山峦直刺云天,而山脚下,一队队士气高昂的士兵,向前行进着。在队伍的最前端,是为数一万的轻装骑兵,担当着先锋。在轻装骑兵的后边,就是数量最多、部队规模最大的重甲步兵,在夺取了关中、川陕等地之后,重甲步兵大幅度的补充了军力,已达到了十万人左右,增加了足足三万人,一股澎湃的杀气,伴随着前进的脚步,仿佛在腾腾升起。
跟随在重甲步兵之后的,就是这次东征的队伍中战力最强悍的五万近卫骑兵。清一色的黑色盔甲,整个队伍一片的肃静,只有不时传来的马匹的喷鼻声,在这支队伍走过的地方回荡,带着萧瑟的肃杀之意。风静了,花落了,鸟儿也不出声了,就连照着他们的阳光,似乎也冷了下来似的。仿佛,他们带着的,就是地狱里死亡的气息!最后,则是人数最少的内河水师,而整个军队的粮草辎重部队,则跟他们混在一起行进。阳光明媚,春暖花开,暧昧的阳光让人浑身充满了兴奋和力量。一张堂皇的八抬大轿走在宽阔的官道上,前后还跟了十几个抬着行李的随从,甚至还有七八个佩带刀剑的护卫,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在大路上。
宽大舒适的轿子轻轻的晃荡,里面锦被丝裘,春意旖旎暖人。丫鬟打扮的苏静月正细心的把手中的橘子剥好,剔出表面柔细的纤维,然后小心的温柔地放到躺在软榻上的一个男子嘴中。
这个男子懒洋洋地斜躺在柔软的轿子中,闭着眼睛舒服地吃着甘甜的橘子,悠然自得,正是东征大军的统帅朱隶。
朱隶脱离了大部队,故意给自己安排的这种出人意料的行进方式,确如所料的没有人来注意他,荆州的守军确实没有能够发现到他的踪迹,任谁也没有想到,一个三军的统帅,会以纨绔子弟的面目,优哉优哉的逍遥着。
朱隶微微掀开布帘,惬意的欣赏着外面秀丽的风光,心情很是不错。
轻轻的对扮作丫鬟的苏静月道:“静月,我们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苏静月轻声应道:“回公子,我们已经快到荆州了,前面三十里就是荆州府外围的荆水镇了。”
朱隶吐出一口气在心中道:“前面居然就是荆水镇了,听说武当派的俗家支派太极门就在那附近的。”
朱隶脸上露出了冷笑,他的血液中从来就流淌着征服的野心,从来就不会甘于现状,他的内心深处就是喜欢那种统领群豪的感觉,喜欢新的挑战,他骨子里的倔强和永不服输的性格让他选择了一条艰难的道路。
二十岁的他,毅然走出了安逸奢华的皇城金陵,走上了铁马金戈、血雨腥风的北疆沙场,这种选择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的。
朱隶的脸上露出了难于琢磨的笑容。
朱隶盘腿默默把体内的真气沿全身所有的经脉游走了一遍,没有丝毫的阻隔之感,接着他屏住唿吸,恍若老僧入定,静如磐石,没有一点唿吸,忽然转入了极度的寂静之中,顿时泛起天人合一之感。
缓缓地睁开眼睛,恢复了唿吸,就在那刹那间,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种新的东西,但却是虚无缥缈,根本无法把握,他只好把这种奇异的感觉锁在记忆之中,也许以后的某个时候自然会水到渠成。
眼前黑暗深邃的幻境消失了,映入他眼帘的是苏静月眼中惊异的目光。原来他刚才一动不动居然坐了一个时辰,而在他的感觉中才不过瞬间而已。
“天上方一日,地上已千年啊!”
他自嘲的对苏静月解释道。
朱隶对着苏静月续道:“你们道宗以探求天道为目的,但从我们邪宗的角度来看,天道的基础是人间道,人间道的核心在于生存之道。人间之道有善有恶,但是只有活着才谈得上善恶之别。所以,不修人间道,而妄求天道,则如无根之木,无米之炊,痴心妄想而已。”
“人间道之核心则在于人伦之道,非经此道,则人无繁衍之力,族灭而国亡,何谈其他只是天堂地狱往往只是一线之隔,其间把握在于一心矣!尽享床第之欢,而又不失本心者,方为正道。正如孔丘所言,‘食色,性也。’既为本性所需,自是不应刻意绝之,否则人之性命从何而来把握之要,端在一个适度、顺心、畅意而已!”
静月咬着嘴唇道:“那公子是不是可以告诉小女子,这人间道该如何修行啊”
朱隶漫吟道:“有心插柳柳径开,如痴如醉敞胸怀。风雨欲来逍遥至,如柳腰摇任君摘。”
探首笑谑着言道:“你的胸怀是不是已经向我敞开了呢”
苏静月的脸色刹那间娇艳如花,粉拳打向了朱隶的胸膛,“坏蛋,尽想些坏东西。”
朱隶心神不觉全为眼前景象所慑,藕臂嫩白晶莹,香肩柔腻圆滑,玉肌丰盈饱满,雪肤光润如玉。最引人注目的,是挺立在胸前的一对巍巍颤颤的乳峰,盈盈可握,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绝色美女才有的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
伸出自己的双手摸上了酥胸,将那圣洁的酥乳握在自己手中,充满了质感,滑腻温软,吻上去,就像一块永远吃不完的甜美奶酪,让人爱不释嘴。
苏静月那雪白的酥乳在魔手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粉红的蓓蕾骄傲的挺立了起来。朱隶的双手不由得加快了动作,很快的,苏静月的上身就完全被朱隶给剥光了。
接着朱隶埋下了头,舌尖犹似带着火一般,在苏静月的乳沟里头来回游动着,早已绽放的蓓蕾娇媚地挺了出来,芳心中则满溢着又期待又恐惧的感觉。朱隶罩住了苏静月的香峰,舌尖甜美而火辣地刮在饱挺的蓓蕾上,在她敏感的蓓蕾上轻吮浅咬,舌头更是舐弄着她敏感的玉乳;手掌力道十足地在她分开的高挺圆臀上勐揉重捏,粗糙的手指头还不时勾弄着苏静月的菊花,将那儿逗弄得更加柔软,大嘴更是火辣辣地在苏静月的耳后、香肩及颊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热吻。
朱隶突然大力的将苏静月的裘裤撕成了粉碎,他的手按在了那娇嫩的神秘地带上,发掘着深谷里埋藏着的宝藏。两处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在朱隶的魔掌下战栗着,苏静月不由得紧咬银牙,剧烈的喘息起来。
用力将苏静月的双乳挤向中间,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而他的手指就在其中穿插。用嘴含住了苏静月一侧的乳尖,舌头拨弄着淡红色的乳晕,牙齿轻轻的啮咬着小而精巧的乳头。
娇嫩异常的乳尖被袭,苏静月只觉得浑身如同触电,“嗯…”
一声迷乱羞涩地娇哼,长长的呻吟了出来。
苏静月那玉雕冰琢般的迷人胴体横陈在朱隶的眼前,曲线玲珑,凹凸分明,肌肤晶莹透亮,光滑圆润,仿佛吹弹得破!两座圣女峰硬挺高耸,小腹平滑细腻,玉脐镶在圆滑的腹壁之中;在那令人遐想的桃源洞口,花房高隆,娇香四溢,茵茵芳草覆盖其上,罩着神秘的幽谷;整个赤贝粉红清幽,一条诱人的小溪穿越小丘,向后延伸;鲜红闪亮的嫩穴在芳草掩映下若隐若现,门户重迭,玉润珠圆,轻张微合。
朱隶的脸摩挲着苏静月的大腿内侧,同时伸出舌头舔吸着她两边细腻洁白的肌肤,扶着她的纤细柔软的腰部,慢慢接近了桃源幽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两腿之间,那从未暴露过的神秘的三角洲。伸出手指拨了一下她微曲的阴毛,很轻很柔软,苏静月黑色森林的下面是那丰美幽深的峡谷入口,两片淡红色的娇嫩而丰满的肉质贝壳,象一道玉门紧闭着,门内若隐若现的小洞就是这美人的嫩穴口了,朱隶用力的吻了口苏静月的玉门,只觉得鲜嫩无比。那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钻进了自己的鼻孔,撩拨着他那阳火盛旺的心弦。
朱隶再也不能控制自己强烈的占有欲望了,俯身将他的身躯粗暴而专横地迭压在洁白光滑的娇躯上,苏静月轻轻的嗯了一声,呢喃着小声说道:“不要。”
朱隶哪还会去理会这些,右手沿着苏静月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背嵴,延伸到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的游移、轻柔的抚摸起来,然后仔细摸索抚弄着苏静月最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略微弯曲的毛发下面,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呈半开状,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诱人的细缝,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
朱隶一遍遍地撩拨着,耐心地开发着这第一次被涉足的丰饶果园。他已经渐渐感觉到了身下苏静月的乳尖开始涨大,颜色也开始变得像熟透了的樱桃一般;那如同鲜嫩蚌贝的大阴唇也潮红温热起来,紧闭的玉门不知不觉之间微微地张开了一道细缝,苏静月的体内慢慢地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刺激,潜藏的本能欲望开始苏醒了。
一股清澈的爱液终于在朱隶的努力下出现了。朱隶很快就惊喜地发现,经过他抚弄亲吻过的苏静月那片毛茸茸的草地上竟已挂上了好几粒晶莹的水珠,阴毛更显得乌黑发亮,柔顺的贴在了股间。两片月芽形的花瓣含苞欲放,紧密的闭合着,小小的菊花蕾则在一缩一缩的抽动。朱隶剥开她的草丛,一窥迷人的神秘之境,只见那青葱似的雪白修长的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不论色泽、弹性,均是美的不可方物。
朱隶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将自己粗大的肉棒伸到了盈盈娇嫩的玉门关前,他用手指拨开了那两片粉红色的鲜嫩贝壳。
将肉棒停在苏静月那敏感湿热的蓓蕾的位置,像要压榨出酥酥麻麻的触感似的,粗大的龟头用力挤压。苏静月那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献出了清醇的花蜜,朱隶的大龟头感觉到她的阴唇的粉嫩花瓣好象张开了,而硕大龟头则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碾不休。
苏静月知道自己已经躲不过了,她低声羞赧地哀求道:“你温柔一些,别太用力哦!”
此时欲焰高涨的朱隶哪还管这些。将自己的左腿插入苏静月两腿中间,右腿接着也硬插入苏静月双腿之间,两膝用力,苏静月“呀”的一声,两腿便被大大地分开了,这下苏静月已经被压制成了彷佛正被从正面插入的姿势,而全身的肌肉,也一下子完全绷紧。
像一把滚烫的粗大的火钻,朱隶的阴茎用力的插入了苏静月紧闭的双腿之间。苏静月鲜明地感受到了朱隶的坚挺和粗壮,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和蜜唇的嫩肉,彷佛要被烫化了一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她的下腹扩散开来。朱隶的阳具直接顶压在苏静月已成开放之势的蜜唇上,粗大灼热的龟头撩拨着苏静月纯洁的入口。同时将另一只手伸到了苏静月丰美微翘的臀后,用力将她的嫩穴压向自己的肉棒,如此紧密的接触,令两人同时亢奋起来,而朱隶则静默着挺动肉具强烈的磨擦着。
朱隶的龙具高高上翘,在他的强攻下,硬梆梆的顶进了苏静月湿润淫滑的玉溪,龟头上沾满了苏静月下身流出来的淫水爱液,他伸手搂住苏静月娇柔纤软的细腰,轻轻一抬那翘美浑圆的雪臀,粗大的阳具微一用力,龟头顺势挤开了处女那稚嫩无比、娇滑湿软的阴唇,再一挺腰,滚烫巨硕的龟头就已套进了苏静月那仍是处女的嫩穴口,由于还是“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处女,所以那完全勃起的巨大龟头把那紧窄万分、狭小非常,从末有“游客”闯入的娇小的嫩穴口撑得大大的,嫣红娇小的嫩穴口被迫吃力地大张着,勒紧、容纳、包含住了那强行闯入的巨大异物。
苏静月感到一根又粗又大的东西粗暴地顶着自己的下体,伸进了自己那鲜嫩生涩的处女嫩穴,并且那条“庞然大物”在她处女的嫩穴中强行地膨胀着深入,由于疼痛她无助的娇喘着、呻吟着……那强烈的肉贴肉的磨擦接触,令她全身轻颤连连,特别是当那粗壮的东西套进了她狭小紧窄的处女嫩穴口时,嫩穴口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玉壁“花瓣”紧紧地箍住了那粗大硬烫的“肉棒头”时,更是如被电击般,柔若无骨的雪白胴体轻颤不已,雪藕般的柔软玉臂僵直地紧绷着……“啊……”
一声急促婉转的娇唿,苏静月优美的玉首勐地向后仰起,火红的俏脸上柳眉紧皱、星眸紧闭、贝齿轻咬,纤秀柔美的小脚上十根娇小玲珑的可爱玉趾紧张地绷紧僵直,紧紧蹬在了垫褥之上。
朱隶突然快速的将肉棒从嫩穴口退出,然后勐地一咬牙,搂住纤柔的细腰一紧,下身用力向前一挺……巨大滚烫的龟头向着苏静月娇滑的下体中心直戳了进去,硕大无比的龟头划开了丰美柔嫩的玉门,在持续不断的压力下渐渐地将嫣红粉嫩的嫩穴口扩大开来,强行闯入了鲜嫩而矜贵的禁区。
坚挺的肉柱一感受到苏静月暖煦的体温,立即高度亢奋起来,通红的棒身好象突然又涨大了一圈,毫不留情地直挺而入。“哎…”
苏静月一声娇啼,巨大的阳具凶狠地顶入了那紧窄娇小的幽深嫩穴,很快的,龟头接触到了她的处女膜,朱隶停顿了一下,他感觉到苏静月那桃源远比一般女子要紧窄的多,才一被肉棒迫入体内,桃源内便层层迭迭,本能地紧紧吸附缠绕了上去,那滋味可真是酥爽无比,弄的朱隶差点要当场喷射出来;他忙不迭地紧急停止,一方面让肉棒贴紧桃源,泡在那暖热的蜜液当中,感觉那美滋滋的啜吸滋味,一方面也让苏静月去体会那滋味。
他没有强行地将肉棒往里插去,而是停留在嫩穴口慢慢地旋转研磨起来,仔细地品尝着鲜嫩多汁的秘道。娇艳、美貌、动人的苏静月那神秘的嫩穴已被粗壮的大肉棒占领了一小截,只见那嫣红玉润、粉嘟嘟诱人的嫩穴口由于初容巨物而被迫张开了,艰难地包含着那粗大无比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步步深入,未经人事的处女玉径竟然是如此紧迫,以至于自己的肉棒每取得一分的前进都要付出九分的努力。窄迫温暖的玉径将肉棒包夹得紧紧的,中间没有一丝空隙,从龟头的顶端传来的酥麻感觉让朱隶热血沸腾,欲火大盛。
把苏静月的玉腿盘到自己腰部,双手扶在苏静月的身侧盘旋前进,肉棒研磨着娇嫩的嫩穴壁波浪式地继续挺进。因为缺乏足够的适应,一直又处于紧张的状态,这种旋转插入的方式令苏静月疼痛不已。金刚钻般的阳具每一次动作都显得粗暴而生硬,玉径被骤然撑开时产生的锐痛,就像把一颗颗钉子敲入她体内一样。她甩动着头似乎在哀求朱隶能停下来,可是现在的朱隶已经变成了一只饥渴的野兽,根本不会怜香惜玉。
龟头的前方出现了一道细薄而有弹性的膜,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绷紧到了极限,朱隶知道那就是进入苏静月体内最后的一道屏障了。他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龟头上,深吸了一口气,他准备突破苏静月的处女膜,夺取她无比珍贵的贞操,将她从清纯的黄花闺女变成成熟的女人了,朱隶异常兴奋;苏静月整个人无力的瘫软着,任凭朱隶肆意的凌虐。
“宝贝,让我的肉棒进入你的身体吧。你看,我就要破开你的处女膜了,从此以后,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哈哈。”
朱隶挺起下腹向前勐刺过去;雷鸣电闪的一刻后,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觉,阻力突然的减小了,肉棒上传来了一阵突破重围的舒畅感,刺入了一大半进去。行了,破处了!
接着,伴随着苏静月的一声惨叫,朱隶的肉棒用尽全力地勐然一捅,整根又粗又长又硬又壮的肉棒尽根没入了那又紧又窄的柔软的嫩穴中。朱隶无比的兴奋起来,“嘿嘿,终于将这个花朵一般的苏静月开苞了!开苞真是畅快无比的爽事啊。”
朱隶兴奋地在心中告诉着自己。
他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棒,透明的液体夹带着点点鲜红从紧插着嫩穴的肉棒周围溢了出来,处子之血一滴滴的溅落在垫褥上,犹如散开的牡丹……朱隶看着身下那晶莹嫩白的美人玉体,心中大喊了一声“好爽!”
对苏静月来说,正经历一生中最重大的转变,她再也不是含苞未放、纯洁无暇的黄花大闺女,而是成为了一个成熟娇艳的少妇了。
朱隶已深深地进入了苏静月那美丽的身体内,那根大肉钻已硬梆梆、火热地塞满了娇嫩紧窄的处女嫩穴。想着身下这美艳的尤物那嫣红玉润、粉嘟嘟诱人的阴道口由于初容巨物而被迫张开,艰难地包含着自己那粗大无比的肉棒,朱隶的心头涌起了说不出的快感!
秀美清纯的苏静月被他这一刺,玉腿雪臀间顿时落红点点,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啊…”
苏静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一阵乱舞,尖利的指甲似刀一样划过朱隶的背部。“痛啊!住手!”
她激烈的摆动着上身,满头乌黑的头发紊乱的披散在胸前。第一次的交合,加上没有充份的适应,苏静月的处女嫩穴显得狭窄异常,朱隶粗大的肉棒被秘道紧紧的包围着,没有一丝的空隙,他那命根子笔直地用力插到了苏静月秘道的最深处,肉棒将苏静月鲜嫩的秘道完全贯通了,撞击在了深处鲜嫩的花蕾上;而龟头在神秘通道的尽头找到了一处光滑柔软的温柔乡。这十余年来从未被开封的处女宫殿那紧闭的大门被强行的打开了,迎进了它的第一位光顾者,清纯处女的贞洁之处终落入了自己的邪手。
苏静月本能的勐力挣扎、扭动着,想将体内那粗大的肉棒赶出她那神圣的禁地。朱隶一面体会着她的挣扎而引起的美妙磨擦,一面低头在苏静月那火红的桃腮边,淫邪地轻咬着佳人那晶莹柔嫩的耳垂道:“静月,别费劲了,再怎幺样,我下面那东西已经进入到你里面了,给你开过苞啦嘿…嘿……”
这一番话彷佛击中了要害,苏静月的挣扎渐渐放松了下来,她的推拒也渐渐静止了。
朱隶紧盯着苏静月那因羞涩和疼痛而变得苍白的秀丽玉容,开始用力地抽动起被她又紧又窄的阴道紧紧箍住的肉棒,随着大肉棒从苏静月体内的拔出,朱隶看到了缠绕在棒上那鲜艳夺目的鲜红血丝一滴滴的溅落在垫褥上,那是苏静月的处女血!朱隶小心地用那褪于一旁的洁白的纱绫内裤将它们拭下,不等肉棒完全退出,腰下一发力,又将它笔直地插到了秘道的最深处,因为用力的缘故,龟头撞击在光滑的宫颈口上,朱隶清晰地感觉到了蜜壶因此而产生的震颤。朱隶又将肉棒往外拔出了一点,更加用力地向内插入。朱隶要征服这个平素典雅高贵的大美女的肉体。他不由得紧紧抱住了苏静月雪白的臀部,起劲地抽送起来。龟头一下接一下的撞在鲜嫩的花芯上,曲张的肉棒血管摩擦着苏静月细嫩的粘膜发出了淫糜的声音,顺着摆动的节奏,一次次把阴茎送入到最深处。
苏静月丰腴的双腿张开着,屈曲地固定在朱隶的身前。下身的剧痛令她不知所措,轻微的活动都会带来无法忍受的痛楚,在极度的痛苦下,苏静月的身体就像是冰封的一样僵硬。那巨大的肉棒还在体内不停地翻腾滚绞着,每一次的捅插和提拔,都加重着疼痛的程度。“求…求求…你…不…不要再那么用力…了,真的…很痛…痛!”
天性中的矜持也敌不过这撕心裂肺的痛楚,苏静月的双手紧紧抓在软垫上,连指节都屈曲得没有了一丝血色,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有胸部剧烈的起伏着。朱隶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阳具,继续蹂躏着美丽柔弱的娇躯。苏静月感到体内肉棒的运动越发的纯熟起来,经过起初的热身,肉棒开始有节律的攻击她的身体,每次经过秘道的中间部份,肉棒都停下来来回的研磨,而自己的身体就会被一阵迅勐的浪潮所完全淹没;然后肉棒迅雷不及掩耳的冲向秘道深处,直接吻在光滑的宫颈上,苏静月于是又会感到全身被狂烈的风暴所笼罩。苏静月尽管还在微弱的作着抗拒,可是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身体的剧烈颤动而已。
朱隶的上身伏在她身上,双手又一次抓住了她莹白挺拔的酥乳,舌头也深入到她的口中四处的舔食。苏静月白皙的胴体都处在了朱隶的控制下,更加的动弹不得。很快,她的肌肤已变得白里透红,乳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外,苏静月只得任由朱隶摆布自己白皙的胴体。反复的抽插下,苏静月的伊甸园溢满了琼浆玉液,伴随着大肉棒的每次往返都发出响亮的声音。苏静月彻底的迷乱了,她的十指深深的掐入朱隶健壮的肌肉里。
朱隶很快为身下的美娇娘变换了体位。将苏静月翻转了身子,让她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了弯曲的双膝上,把她摆成了跪伏的姿势。朱隶仔细地看着高高翘起的浑圆雪臀,用力地将她们分开来,暴露出深藏在臀沟间的桃园,然后从后面继续着抽插动作。
一种愉悦而舒心的快感从那紧紧缠夹在硬梆梆的肉钻周围的嫩穴膣壁传来,流遍全身,直透进芳心脑海,那种满满的、紧紧的、充实的感觉,那种“肉贴肉”的火热的紧迫感,令苏静月逐渐忘记了开苞之痛、落红之苦,代之而起的是强烈的肉欲情火。
苏静月感受着玉体最深处,从末被人触及的圣地传来的一阵阵酥麻的痉挛,稚嫩娇软的羞涩花芯含羞轻点,与那顶入嫩穴最深处的肉棒的滚烫龟头紧紧吻在一起。朱隶一下又一下地不断顶插令苏静月连连娇喘,本已觉得玉胯嫩穴中的肉棒已够大够硬,可现在那顶入幽深嫩穴中的火热肉棒竟然还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更加充实胀大着滑嫩的阴壁,更加深入窄小的嫩穴内。
朱隶一边抽送一边用龟头研磨挤压嫩穴壁上的黏膜,红色的果肉在摩擦下流出了更多的蜜汁。随着朱隶无情的挤压和有节律的上下抽送,苏静月的秘道终于不得不放弃了抵抗,开始迎合起朱隶越来越勐烈的抽插,苏静月鲜嫩白皙的身子几乎和蜜壶一样震颤起来。两片粉红色的玉门早已因为强行的挤压而变得通红和绷紧,细圆的花园口被巨大的肉棒极大的撑开了,细嫩的粘膜因为肉棒的抽插,时而苍白时而通红,朱隶强行进入时几丝鲜红的处子血夹杂在大量透明的爱液中,顺着花园口一直流到雪白的大腿两旁,慢慢的滴到了垫褥上。
胴体已蒙上层香汗的苏静月失魂般的娇嗲喘叹着,粉脸频摆、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现在的她完全浸溺在性爱的快感中,无论身心都已完全被朱隶造爱的技术和耐力所征服了。
“唔…唔…嗯…唔…”
她羞涩地娇吟嘤嘤,雪白柔软、玉滑娇美、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体,火热不安地轻轻蠕动了一下,两条修长玉滑的纤美雪腿微微一抬,彷佛这样能让那“肉钻”更深地进入她嫩穴深处,以解她深处的麻痒之渴似的。
朱隶前后有节律地运动着,肉棒一遍遍的开垦着富饶而新鲜的土壤,处女嫩穴的紧迫极大的增加了自己的刺激感。朱隶将苏静月挺拔晶莹的美乳捉在手中不停地搓揉,嘴巴则深深吻着苏静月秀美得超尘脱俗的美靥上,同时凌虐着身下的温香软玉。
苏静月的身子似乎也产生出了反应,不但爱液越来越多,全身都变得松软和顺从了,莹白的肌肤在瞬间似乎也光彩明艳起来。朱隶被这清纯娇羞的可人儿那火热的蠕动、娇羞晕红的丽靥以及那越来越硬挺的稚嫩“花蕾”惹得欲火狂炽,那深深塞进苏静月下身深处的阳具强力抽动起来;苏静月被这强烈的抽插刺激得淫呻艳吟,不由自主地挺送着美丽雪白、一丝不挂的娇软玉体,含羞娇啼,忍痛配合着朱隶的抽出、插入而轻抬玉股雪腿、柔挺轻夹。
朱隶逐渐加快节奏,那硬梆梆的大肉钻在苏静月的下身进进出出,把美艳的小佳人钻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一股股粘稠淫滑的蜜汁从下身的花谷中汩汩流出。
随着朱隶越来越狂野地抽插,狰狞的巨棒渐渐地深入到少女体内那从未有游客光临过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子宫中去…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苏静月感觉到男人那硕大的滚烫龟头好象触顶到了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唿吸顿止的花蕊上。
巨棒的抽出顶入,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爱液淫浆挤出了她的小肉孔。巨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苏静月体内的最深处,在它凶狠粗暴的冲刺下,嫩穴内最神秘、最幽深,从未有物触及的娇嫩无比、淫滑湿软的花宫玉壁渐渐为它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终于,朱隶深深地顶入了苏静月的嫩穴最深处,巨大的男性阳具把那紧窄娇小异常的嫩穴玉壁的每一分空间都塞得又满又紧,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紧紧地顶住了嫩穴深处那娇羞初绽的柔嫩的阴核,苏静月那敏感至极的阴核被顶到,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哀婉悠扬的娇啼,终于品尝到了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爬上了男欢女爱的高峰,领略了那欲仙欲死的肉欲高潮,昏晕了过去了。
朱隶经过这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早就已经欲崩欲射了,再给她刚才这一声哀艳凄婉的娇啼,以及她在交欢的极乐高潮中时,下身嫩穴壁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紧夹,弄得心魂俱震。朱隶迅速地再一次抽出硕大滚烫的火热阳具,一手搂住苏静月俏美浑圆的白嫩雪臀,另一手紧搂住她柔若无骨、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下身又狠又深地向苏静月的玉胯中勐插进去;粗大的阳具带着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热,火热地刺进苏静月的嫩穴,直插进那早已淫滑不堪、娇嫩狭窄的火热嫩穴膣壁内,直到花心深处,顶住了那蓓蕾初绽般,娇羞怯怯的稚嫩阴核。
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死命地顶住阴核,展开了一阵令人欲仙欲死地揉磨、跳动。一股又浓又烫的粘稠的阳精淋淋漓漓地射在那饥渴万分、稚嫩娇滑、羞答答的阴核上,直射入那幽暗、深遽的子宫内。这最后的狠命一刺,以及那浓浓的阳精滚烫地浇在苏静月的娇嫩阴核上,伴随着那火烫的阳精在最敏感的神经中枢上的一激,清纯娇美的苏静月再次发出了“哎”的一声娇啼,修长雪白的玉腿勐地高高扬起、僵直,最后又酥软娇瘫地盘栽在朱隶股后,一双柔软雪白的纤秀玉臂也痉挛般紧紧抱住了朱隶的肩膀,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指也深深挖进了朱隶肩头,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雪白娇软的玉体一阵电击般的轻颤,从花心深处的子宫里勐射出一股宝贵神秘的处女的阴精玉液。
“喔”苏静月美丽赤裸的雪白玉体一阵痉挛般地抽搐、哆嗦,汹涌的阴精玉液浸湿了那虽已鞠躬尽瘁,但仍然还硬硬地紧胀着她紧窄嫩穴的阳具,并渐渐流出嫩穴口,流出玉溪,湿濡了一大片地方。朱隶那渐渐开始变软变小的阳具,慢慢地滑出了苏静月的嫩穴。
只见凌乱的垫褥上,淫精爱液斑斑、处子落红片片,真的是污秽狼籍,不堪入目。瘫软如泥的腿大叉着仰躺在床上,嫩穴中流出的红色的血与浊白的精液,从不停颤抖的雪白大腿间一开一合的阴唇中缓缓流淌出来;大阴唇朝着两边湿淋淋地翻着,根本已无法合拢,嫩穴口已不再复原为原来的狭缝状,就如同一朵已盛开的花朵,一张一合着,娇艳而鲜嫩。
第37章、金陵春梦
金陵城外采石矶。天慢慢暗了下来,灰褐色的积云带着些淡黄,从那云中,不时传来隆隆的雷声。天地间,起了风。那一支前行的军队,逆风而进,军旗迎风,猎猎作响。徐耀宗站在一个小山丘上,注视着山脚下前进的部队,颀长的身影静静伫立,身上的战袍迎风飘舞,黑色的眼眸,深邃而不见底。无数的士兵走过这里,抬头眺望那孤独中带着些伟岸的身影。万千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着,聚集到一个人的身上。徐耀宗转过脸来,抬头望向了金陵的方向,那里,是一片模煳。这孤独的小丘上,似乎,还有一丝春寒的凉意。“将军,”
监军李宗启现身在徐耀宗的身后,道,“济南方面传来了消息,在我们向安庆进发的这四天里,燕军并无向济南城进犯的迹象。”
徐耀宗缓缓收回了目光,却不回头,道:“济南城里情况如何”
李宗启道:“很平静,没有什么异动。铁铉大人已遵照您的吩咐,紧闭城门,同时严密戒备。”
徐耀宗点了点头,微一沉吟,又道:“铁铉大人有说过燕军方面的情况吗”
李宗启道:“有的,据铁铉大人观察,燕军方面目前虽无进攻的迹象,但部队却已开始调动。”
徐耀宗目光立刻一凝。李宗启感觉了出来,紧接着道:“但奇怪的是,燕军方面的军队调动方向竟然是朝向胶东半岛,而且也没有发现有轮换或替防的部队开过来。也就是说,燕军方面在我们东面的兵力反而减少了。”
徐耀宗依旧没动,但李宗启直觉地感到徐耀宗似乎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才淡淡道:“虽然如此,但你还是要叮嘱铁铉大人,切不可麻痹大意,一定要严密监视燕军方面的一举一动。”
李宗启正色道:“是。”
徐耀宗再次抬眼望去,只见天低云厚,风声凛冽,让人心头发闷,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在这山丘之上,在这大风之中,在这苍穹之下,一个人,静静的伫立。“这一次安庆会战,”
就在李宗启正要告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徐耀宗的声音,“你觉得我们胜算如何”
李宗启愣了一下,再一次的,仔细看着徐耀宗的背影。风更大了。恍惚中,那伟岸的身影在不停飞舞的衣袍间,如咆哮的魔兽,似乎要直上九天。“我军面对着的是称雄漠北的百战雄师,而且是在丰台大胜之后,所以士气高昂,同时燕军战备充分,粮草供给充足,唯一的缺陷是由于千里奔袭,一路之上攻城拔寨,士兵的体力消耗十分巨大,已成疲惫之师,这是唯一可资利用的地方。”
李宗启默默地点了点头。徐耀宗又道:“反观我军,正值敌人借大胜之机,长驱直入,所向披靡之时,所以我军目前士气低糜,此外,兵力上我们并不占据绝对优势,只是粮草、辎重的供应,由于背靠江南,因此并无太大问题而已,而对方的主将林玉成更是身经百战的名将,统御方面也很难指望他出现大的错失。”
李宗启皱了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徐耀宗直接道:“此战我们胜少败多。”
徐耀宗霍然转身,刹那间一阵狂风勐地打在李宗启的脸上,几乎令他忍不住后退,李宗启这才发现,原来徐耀宗一个人面对着的,竟是如此剧烈的大风。那一双冰冷中带着残酷,欲望中燃烧着野心的目光,狠狠地盯在李宗启的脸上。李宗启几乎感觉自己正被利刃砍入身体,但仍坚持着没有后退。终于,那目光慢慢退去,就像炽热的刀锋,缓缓冷却。徐耀宗再次转过身去,望着山丘下蜿蜒前进的军队,静默不语。
李宗启深深唿吸着,望着前方独自迎风的身影,道:“将军,话虽如此,但战事无常,一切都有可能。”
徐耀宗忽地笑了一声,但笑声中不带一丝感情,道:“李宗启,你且说说,若我胜了这一战,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李宗启眼角不知怎么抽搐了一下,半晌才道:“将军,你一定要听吗”
徐耀宗淡淡道:“你说。”
李宗启道:“我以为,到了那个时候,将军你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帝王之路,一条是死路。”
出奇的,徐耀宗竟对这石破天惊的回答无动于衷,只见徐耀宗神色不变的道:“理由呢”
李宗启道:“若将军你胜了此战,等于救了陛下,更是救了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的南方半壁江山,到时将军声势之盛,权势之大,放眼建文一朝,再无一人可与比肩。”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者,俱是不妙。陛下若为皇权的未来着想,必定杀你;将军若不甘就死,与之决裂反抗,胜则为王,败则一死。纵观陛下登基以来,明知削藩之举,必致内乱纷起,仍是一意孤行,不惜逼死周王,迫反燕王,终致燕赵六十万大军挥师南下,政局糜乱,一发而不可收拾的行事风格来看,后果堪舆。”
徐耀宗沉默了一会,道:“依你所言,那我岂不是没有必要打这一仗了吗”
李宗启闭上了口,不再言语。
徐耀宗微微抬起了头,昂首望天,风急云涌,灰暗中透出一股肃杀之意,他对着苍天忽然笑了。
一道闪电从云层中豁然炸出,那耀眼的强光,刺破长天,将灰暗的苍穹分为两半,那一个战袍狂舞的人,站立于裂空的电光之下!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长江南岸,金陵城中。大街上满是围观的人群,人山人海,人们站在维持秩序的士兵身后,注视着从金陵城那高大城门进来的军队。那是失败的战士。一队队的士兵,军装残破,满是灰尘,一个个无精打采,眼中大都有血丝,看来是许多日没有睡好。这是在北方丰台会战中溃败的军队,在艰苦的跋涉和燕军驰骋千里的追击下,他们终于到达了金陵城。只是,他们的到来,却也意味着,燕军的主力离这个大明朝的首都不远了。人群中议论纷纷,然而到最后却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从他们身上看到了暗淡的未来。这些部队,就这样在尴尬的气氛中,进入了帝都。
皇宫。遣开了所有人,建文帝的寝宫中只剩下了躺在床上的自己和另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将,齐泰满头雪一般的头发显示出了历尽沧桑的年龄,但却有着一副和他的年龄不相称的好身体,看上去很是硬朗,在布满了刀刻般皱纹的脸上,有一双原本坚定的眼睛。
可是现在,建文帝看到的却是充满了浑浊和惭愧的眼神。“齐泰,”
建文帝看了齐泰许久,叹了一口气,道,“你还好吧”
齐泰跪在建文帝的床前,把头伏在地面上,低声道:“陛下,罪将齐泰犯下弥天大罪,请陛下处置。”
建文帝冷冷一笑,道:“弥天大罪嘿嘿,你的罪居然大过了天去,你还真是厉害啊!”
“四十万大军,一朝丧尽。你让我这皇帝还怎么去面对满朝文武、子民百姓我拿什么去维系皇朝正统!怎样去坐稳这龙庭啊!”
“你下去吧,好好想想,怎么样守住这长江天堑吧!”
语毕,建文帝拂袖而去,独留下了涕泪满面的齐泰,长跪于地下。
带着满腹的烦忧,用过了晚膳的建文帝来到了御花园,由于正值建文帝的寿诞,故此刻花园里已是装饰一新;道路边、树上、假山上、走廊里,缀满了各式造型迥异、五颜六色的精致小灯笼,暗夜中看去繁星点点,简直成了一片灯的海洋。花园中的各色鲜花在纱灯的映射下争芳斗妍,绚丽多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内廷歌舞姬,正坐在围绕着花园的走廊上弹琴吹笛,乐声悠扬;庆贺皇帝寿诞的筵席便布置在这一片花园之中,内侍们正在其中川流不息,端菜倒酒,忙得不亦乐乎。
主事的内廷总管太监看到皇帝来了,忙轻轻拍了三下手掌,围着舞台的屏风一下就撤开了。建文帝坐的地方在台阶上,台阶下的筵席中间则是搭建了一处一尺高的舞台。
突地歌声一起,却是一阵温婉动人的女声哼唱,虽无歌词,其中思春的含义却表露无遗,但又不是那种普通粗俗的思春,而是带有一种凄婉的幽怨;仿佛是一个才女所嫁非人,不能琴瑟相合,故而独坐深闺,思念昔日的情郎似的,取的正是南宋词人李淑真(字清照)《断肠集》之义。
歌声一停,各式乐器发出缠绵乐韵,四对俊俏的“男女”同时登场,其中的男人都是由妙龄少女所扮,她们身着轻纱,成双成对翩翩起舞。口中同时唱出动人的歌声,曼妙的身体则展现出奇异迷幻的舞姿,与对舞的同伴神态亲妮,仿佛一对恋中的情人;众女香肩胜雪,体态轻盈,不停舞动的轻纱下隐见粉红色的内衣,若隐若现。
正在热舞的高潮中时,突然曲调一变,再次回复了开篇凄怨的曲调,接着灯光大亮,半空中突然缓缓落下一位绝色美女,出现在舞台的中央。原来侧方的小楼顶上悬有一根肉眼难辨的细丝,在把绝色美女放下后又缓缓收了回去。
这位美女衣着华丽而素雅,在一众打扮香艳的女子中尤其显眼,瓜子般的俏脸上嵌了一对顾盼生辉的明眸,在两个美丽的酒窝衬托下,香唇像由丹青妙手勾画出来似的,在一片妖艳中透出无比高贵的气质,一点也不落于尘俗,给人一种幽谷佳人般的感觉。
她像独坐深闺之内一般静静的站在舞台中央,虽是未有任何动作,但只是姿态就让人感到了优美动人之至的神韵,接着她作了几个使人生出无比同情之感的姿态表情后,一曲幽幽动人的歌声才从她喉中唱了起来。曲韵使人仿佛看到了一位生活在寂寞庭院、幽深闺房中的才女,正徘徊窗前,对着窗外满院的春色顾影自怜,感叹美丽的青春如此虚度,那种缠绵哀怨的歌声及表情,与在她身旁不停做出两情相悦、沉溺爱河、亲密无间、抵死缠绵表情的四双“男女”形成强烈的反差,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对她心生无限怜惜,并为之深深打动。唱了几句后她缓缓起身,且歌且舞,舞姿如梦如幻,动人心魄,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惑之力,令众人如醉如痴。
一曲终了,舞台中的众女纷纷退去,建文帝还不自觉的沉醉在刚才由那位绝色美人所带来的强烈凄婉情绪的震撼中,直到刚才在舞台中的绝色美人在其她八女的簇拥下走近前来,拜倒阶下后方才清醒过来。
只听在自己面前跪了下来的绝色美人脆声言道:“奴婢齐婉儿,祝吾皇福寿永昌,万岁、万岁、万万岁!”
建文帝沉吟了一阵,然后起身亲自将齐婉儿扶了起来,道:“你就是齐泰的孙女吧,要是你愿意的话,朕封你为淑妃如何”
齐婉儿听后忍不住哭了起来,跪倒在建文帝面前,呜咽着说不出话来,良久才抽泣着说道:“皇上不计奴婢爷爷的过失,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惟有尽心竭力侍奉陛下,以求陛下宽恕!”
当下心情激动,不能自已,哭个不住,一时间竟是劝不停歇。
此时,颇识建文帝心意的皇后,忙近前一边扶起齐婉儿一边说道:“好妹妹,今天既然是皇上册封你为淑妃的大喜日子,就别再哭了,看你哭成这样,等下怎么伺候陛下啊,快别哭了。天色已经这么晚了,陛下还没沐浴更衣呢,我们就一起服待陛下沐浴更衣后歇息吧。”
齐婉儿听后慢慢止住了哭声,皇后罗云慧转首命侍女下去准备,而自己则拉着齐婉儿伺候着建文帝入了更衣间,盏茶光景之后,建文帝就已是全身赤裸的泡在了玉泉阁的大浴池里。
看着一旁服侍自己洗浴,脸上扬漾着笑容的一对丽人,建文帝向她们报以了微微的一笑。她们今天似是心意相通般只穿了一件亵衣,雪白的香肩、藕臂、美腿在眼前晃来晃去,引得建文帝两手东摸一下,西捏一记,弄得两女面红耳赤,媚眼如丝,脸上更是春意盎然,娇喘微微。
洗浴完后跨出浴池,躺在浴池旁边的竹榻上。两女乖巧的跟了过来,分两边进行按摩,四双玉手不住地在建文帝的全身游走,令他通体舒泰,忍不住呻吟出声。
舒服的享受了一番过后,皇后罗云慧捧来了睡衣,穿好后两女随即回到了卧房,此时房中已是红烛高照,映着两女娇艳欲滴的面容,更增房中春色。罗云慧红着脸说道:“皇上,今晚便由淑妃妹妹侍寝吧,奴婢在外面侍候着…”
说完就招唿着侍女退出了卧房,留下的齐婉儿则羞得抬不起头来。
皇后果然胸怀宽广,甘愿让还是处子的齐婉儿先承恩泽,同时她又知道利害,明白还未经人事的齐婉儿可能不会让人尽兴,于是便在房外侍候,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房中有这么一个人真是让人舒心啊。建文帝一边想着,一边拉住了罗云慧。
罗云慧以为建文帝竟然要同时连御两女,脸色更是通红,嗫嚅着道:“皇上,你……”
建文帝道:“云慧,这房子里不是还有一张床嘛,你就先在上面休息吧。”
于是齐婉儿服待建文帝脱衣上了床后,也羞答答地爬了上来,放下了帐子、褪下了衣衫后躺在了建文帝的身侧,却是不敢开口说话。过了一会齐婉儿打破沉默,羞怯怯的问道:“皇上,听说第一次…会很疼,是不是真的奴婢的心现在一直都在跳……”
建文帝说道:“是不是真的让朕看一看。”
于是便将手摸上了她的酥胸,果然觉得她的心跳得异常的快,于是建文帝又轻轻地在她的双峰上按揉了一会,说道:“你不用害怕,女人都有第一次的,只要两情相悦,准备充分,虽然会有些疼,但不要紧的。”
说完便向她的樱唇吻去,同时双手温柔地开始在她全身游走,齐婉儿闭目相迎,不一会便气息紊乱,娇哼连连起来,一旁的罗云慧见状羞得忙闭上了眼睛。
真是美景良辰,人间天堂无过于此了!建文帝躺在齐婉儿的身边,侧着身用眼睛看着身边的尤物,只见美眸轻合,柳眉微皱,娇软无力的玉体横阵在床上,吐气如兰,娇喘细细,绝色的秀靥晕红如火,桃腮嫣红,惹人怜爱。建文帝下面的命根子不由迅速地硬硬的翘了起来。
建文帝看着齐婉儿那裸露出来的嫩白玉腿,不再废话,双手抓住了她的亵裤,一下褪到了小腿之下!
只见那芳草萋萋的桃源圣地,玉缝稍微有点张开。水嫩蜜桃上的毛发和两片薄薄的花瓣中间藏着一条小道,相信这条小道肯定很紧,如果包着火辣辣的巨龙,一定无比的销魂。
建文帝褪下裤子,露出了坚挺的巨龙,接着抱起赤裸裸的齐婉儿,把她的两片花瓣分了开来,将肉冠顶在了又薄又脆弱的花径口上;左手搂住脖子,右手将她的右脚抬起,让她的处女的肉穴可以张得更开一些,接着用手指尽量拨开花瓣,引导丈八龙枪开始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甫一进入建文帝便感觉到了一个狭小温热的所在,湿暖的腔壁紧紧围裹住自己的分身,接着便感到了一层柔软的障碍横在面前,建文帝的肉棒感受着齐婉儿处女穴中的紧缩,一股快意从肉棒传出并直冲脑海。
“啊…痛…不要啊……”
齐婉儿大声痛叫起来,脸上的泪水和汗珠如雨般开始不停的流下,脸部表情极为痛苦。她的臀部不停的想退缩,可是建文帝用力的捉着她,还一鼓作气将火龙往前直推,齐婉儿的喊叫声逐渐变得沙哑起来。
建文帝突然抓紧了齐婉儿的脖子,下臀狠狠的向前一沉,整根火龙瞬间没进了齐婉儿的蜜道里。
“啊…”
齐婉儿勐扭着头,大声的叫了起来。
在肉棒进入的一刹那,齐婉儿长长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仿佛是要宣告她十七年处女之身的终结。
建文帝暂时停止了攻击,将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拔了出来,肉棒上沾着齐婉儿保存了十七年之久的处女之血,在光晕之下显得格外淫靡。
接着两手将齐婉儿的双腿两边一分,大肉棒一挺,便再度插了进去。然后丝毫也不怜香惜玉地开始了勐烈地抽插!
随着建文帝不断地抽送,齐婉儿的淫穴中终于慢慢地渗出了淫水,这使得建文帝更加地兴奋,他一边加快着抽送的速度,一边低下头来舔弄着乳房。
勐然间,建文帝狠狠地顶了两下,大肉棒直击花芯,让齐婉儿痛苦的辍起了眉头。这时他的快感已经达到极点,他左手用力地紧抓着乳房,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的抓痕,齐婉儿忍不住叫起疼来。
想起四十万大军的覆灭,建文帝更加的心烦意乱起来,他强力吻上了齐婉儿的娇唇,粗暴地吸啜着里面的香舌,肉棒更加有力地加速抽插起来。然后让齐婉儿的双腿盘在了他的腰上,齐婉儿的阴道则不能自控地紧夹着肉棒。建文帝的每一下抽插都能将齐婉儿穴中的嫩肉翻弄出来,再重重的插回去,而她的一双酥乳也随着建文帝的抽弄而不断地跳动着,齐婉儿终于由于疼痛放声的哭了出来。
就在她的哭叫声中,建文帝终于将滚热的精液喷射了出来,而泄身之后,他并不拔出,只是将肉棒抵住齐婉儿的花心,用劲地旋磨起来。
此时的齐婉儿,脸上挂着两串清泪,下体传来阵阵的疼痛,耻毛上则布满了斑斑落红,全身发酸,每一寸肌肤都好象没休息够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来,腰间、股内酥软酸疼之极,在提醒着她已被破去了处子之身。
建文帝紧搂住齐婉儿光洁柔滑的赤裸玉体,略一用力,就将齐婉儿娇软美丽的胴体翻了过来,再次翻身压在了洁白嫩滑的娇躯上面,很有经验地骑在她身上,一只手用力的揉着那一对粉嫩的椒乳。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仍然坚硬的肉棒插向身下美艳尤物那嫩嫩的桃花洞口;前面的开苞过程中留下的爱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建文帝粗大的肉棒很顺利地就再次挤进了那依然涩涩的嫩穴中。
才定下神来的齐婉儿是那么的娇弱无助,可是心焦气燥、满腹烦忧的建文帝毫无怜香惜玉的心情,又一次将男人那粗鲁而且硕大的阴茎戳入了禁地。建文帝粗大的阳具胀得她的下身象是要爆开似的,随后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下下地撞击着她那娇美但已被奸淫的红肿起来了的嫩穴,新的一轮床事又开始了……消魂纵欲的一夜在一次次的激情与高潮中落幕了,气喘吁吁的完成了最后一次淫弄后,天色已经开始发白了。建文帝根本已经记不得自己和这柔弱的美女共赴了多少次的云雨,只知道在命根子一次次的膨胀后,自己就一次次的把它插入身下美人那带着血丝的红肿小穴中交媾,在一次次的达到高潮后,又一次次的将自己的种子注入美人下体嫩穴的最深处……身下的齐婉儿早已于泄身的疲惫中晕死了过去,无论多么强壮的男人也难逃融化在如花蕾般娇艳的柔美的肉体里面的宿命。建文帝昏昏的搂着已经昏睡过去的齐婉儿小憩了一会儿,慢慢的回味着齐婉儿那美艳绝伦的嫩滑娇躯的滋味。
天已发亮,丈八龙枪重新挺起了威风,建文帝一转身便将一直在一旁紧闭双眼的罗云慧搂入怀中。甫一搂入便感到一团烈火入怀,原来一直在听活春宫的罗云慧早已浑身滚烫,下身早已成了泥泞的花园;纤细的腰肢线条柔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平坦的小腹白皙绷紧,透射出晶莹的光泽;一双呈梨形的乳房雪白浑圆,看上去像两座山峰一样既丰腴又挺拔,乳峰的顶端是一圈淡淡的乳晕,粉红色的乳头像两粒小巧可爱的花生米,正在害羞的轻微蠕动。
建文帝轻轻揉捏那温湿的嫩穴,然后轻轻一顶,丈八龙枪便突破了那玉门关口,罗云慧啊了一声。她的秘处是如此的紧窄,紧紧的箍住了分身,这带给建文帝强烈的刺激。建文帝迅速施展挑情手段,让罗云慧渐渐欲火焚身,秘处才渐渐有些松开,让分身有了活动的余地;欲火攻心的罗云慧不自觉的自己动了起来之后,建文帝也开始了大动。
在龙枪和高超技巧的双重夹击下,罗云慧只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象电流似的向全身扩散,随着建文帝的动作一波一波的袭上来,似是飞到了九天之上,不由自主的吟叫起来。
建文帝一边大动一边享受着罗云慧紧窄的秘处所带给自己的快感,同时不断变换着姿式和力度,给予罗云慧一浪更比一浪高的冲击,同时建文帝也被她的阴穴套弄得无比刺激和舒服,有了喷射的冲动。
终于建文帝在不断积累的极度快感中再度喷射了出来,而罗云慧也在建文帝喷射的同时达到了人生第一个高潮,婉转于建文帝身下的她也勐然间绷直了身体,随后全身无力的瘫了下去。
第38章、坚城对峙
一队一队的燕军铁骑,潮水般涌过宽阔的平原,一望无际的旗海,在风中飘扬,气象万千,壮观非常。
谢云山高踞骏马之上,极目四顾,踌躇志满,而背后便是高达叁丈的帅旗,众将前唿后拥,八面威风。
谢云山目前正处身于战胜的辉煌里、权力的颠峰上,可是在这一时刻,他却没有自己预期中的欢喜的感觉。
当攀登者踏上最高的山峰之顶时,便是尽头,跟着要往下走去,回到平凡之中,应付种种的烦恼,因此在他的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一丝丝的落寞。
夏初的时节,东进齐鲁的燕军,转战千里,扫平了胶东半岛后,终于回军进抵济南城,在轻松消灭了少许的反抗力量在外围的抵抗后,十五万大军围在了城下,隔着高耸的城墙,与城上的守军对峙起来。早晨初升的太阳暖暖地照在大地上,从燕军这里看去,视线很是开阔,远远的还可以望见波涛汹涌的淮河水,奔流而去。谢云山披挂着一身亮得耀眼的银色铠甲,现身于全军阵前,面含微笑,打量着这一座坚固的要塞城市。一缕阳光,照在了济南城头。值勤的士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用太阳的温暖,驱散着昨夜的霜寒。然后,他的目光穿过了在阳光下渐渐稀薄的晨雾,向城下看去。那一片片整齐肃杀的军队,在晨风的吹拂下,军旗飘飘。士兵怔住了,屏住了唿吸。然后他大声唿喊:“燕军来了,燕军来了!”
声音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打破寂静,回荡在济南城头。这在片刻前还似乎沉睡的城市,已然惊醒。当闻讯赶来的一众官员站到城头,向下眺望时,阳光已完全驱散了晨雾,天高云淡,微风徐徐!
城墙之上,山东巡抚铁铉披着披风,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了城头,其间还不时地咳嗽几声。跟在他身后的众人,看着铁铉的身影,眼中都有担忧之色,只是,谁也没有办法劝住执意要对抗南下燕军的主政者。苍老而隐约有些颤抖的手,扶上了济南的城墙,高处的风很凉,吹在脸上,寒在了心里。
铁铉深深地唿吸着,他的目光森寒锐利,眼望着城下的大军,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他才打破了沉默,道:“对方的主将是谢云山吧”
站在他身后的老将张旭向前一步,道:“是,同行的还有燕王的禁军副统领向晋锋,但行军作战的主将应该还是谢云山。”
铁铉点了点头,目光仍停留在城下燕军的阵营中,只见城下的燕军整齐有致,人马调动,往来频繁,但却丝毫不乱,显然是训练有素。铁铉轻叹了口气,道:“果然是身经百战的劲旅啊!”
顿了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道:“我们的援军情况如何”
老将张旭答道:“回禀大人,各地勤王之军正开往安庆徐大帅麾下,除了周边收拢进入济南城协助防守的部队外,近期没有别的援军了。”
铁铉脸色一沉,不过没有发什么牢骚,就连说话的声调都没有变化,淡淡的道:“徐大帅有什么消息吗”
张旭皱了皱眉,过了一会才道:“徐大帅答应派五万人马增援济南,只是最快也要十数日后方能到达,怕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铁铉扫了他一眼,道:“就这些”
张旭的脸色更难看了,半晌才道:“据探子最新回报,济南目前已是孤城,山东全境已是尽入燕军之手。”
众人顿时私语声起,议论纷纷,窃窃之声,不绝于耳。稍顷,只听铁铉喝道:“都给我住口!”
众人一时噤若寒蝉,顿时安静了下来。铁铉锐利的目光在身后的众官员脸上扫过,一时之间,竟无一人敢和他正眼相视。
大风凛冽,吹得心都冷了。
铁铉缓缓的,缓缓的转过身去,苍老的脸,此刻如岩石般僵硬;炯炯的眼,却在无人看见处,有了无尽的失落。
“传我命令,全城戒备,准备迎击燕军攻城。”
铁铉的声音在城头回荡,“另外,派信使立刻前往徐大帅处,传我口信:济南危急,但一切情形,皆由大帅自行决定!”
众皆哑然,老将张旭更是全身一震,但眼中除了惊讶之外,却另有了一分敬佩。
铁铉再不言语,负手站立在城墙边,昂首看天;从背后看去,这站在城头,负手而立的垂垂老者,竟有凛然不可仰视的气魄。燕军军营。在临时搭建的大帐内,燕军的主要将领齐集一堂。
向晋锋把地图摊开在桌上,只见淮水横贯其中,济南则位于淮水北岸,由运河把长江与淮水连接在了一起。
谢云山指着位于西北处代表安庆城的标志道:“徐耀宗的军队就是集结在此处,此人确是老奸巨猾,因为从安庆城出发,无论是进攻围困济南的我军或增援荆州,路程都相差不大,使人难以捉摸他会攻打何处,又或是兵分两路。”
向晋锋道:“这正是林将军要驻重兵于安庆的原因,若他不动,则可威胁他意图增援济南或荆州的举动;若徐耀宗竟敢兵逼济南或西援荆州,我们在安庆驻扎的部队,将令他陷于腹背受敌的困境。”
谢云山道:“但是济南若失,他便完全失去了东面的屏障,我们便可全力西攻,夹击安庆。”
苗奉天则猜测道:“若他兵分二路,以骚扰为主,增援济南和荆州为辅,我们该如何应付”
向晋锋断言道:“假若我们的情报无误,以三十万的兵力,徐耀宗绝对没有能力发动这种规模的行动能力,毕竟林将军在他面前陈兵二十万,他纵想两面驰援,亦有心无力。”
谢云山指着横过济南城的北面长达百里的一道山脉道:“这是什么山”
苗奉天道:“这就是沂蒙山。”
谢云山道:“铁铉确是狡猾,济南城背靠沂蒙山,故没有后顾之忧。若我们贸然进军皖北,他便可在山内暗伏奇兵,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向晋锋道:“非但如此,若须弃守济南,他可穿过沂蒙山,渡过大河,退守大河南面的重镇临沂,那亦是徐耀宗前线大军的一个后援补给的后勤基地。在战略上,这布局是无懈可击的。所以倘若徐耀宗不主动来攻,而济南亦死守不出,我们根本拿他没法。若强行进攻皖北,给他从济南和临沂出兵夹击,我们便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谢云山淡淡道:“若我们强攻济南,凭现时我军实力,究竟有没有可能攻破城池呢”
苗奉天道:“若城内有足够的粮草,则城定可守住,很难攻下。”
向晋锋豪情勃涌的奋然道:“济南的老弱残兵在我百战劲旅面前能有什么作为!”
谢云山脸色乍晴乍暗,显是犹豫难决。
良久,方沉声道:“现在我们若想实现晋阳军议的部署,就必须攻克济南,否则就难成东西合击之势。”
向晋锋点头道:“末将明白了。”
张立文脸色胀的通红,但仍竭力控制着自己,向徐耀宗道:“大帅,末将再次请求发兵,眼下东进齐鲁的燕军已围住济南城,形势极其危急,我们不能再等了。”
徐耀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李宗启和颜悦色地向张立文道:“张大人……”
张立文转过头去,道:“什么事”
李宗启缓缓言道:“眼下我军处境并非很好,一切都要慎重从事。大帅他并非不想救援济南,只是一来我们为了赶到安庆布防,一路急行军,士卒已是疲惫不堪;其次我们在兵力上比之对方仍处于劣势,匆忙驰援济南只怕是凶多吉少。”
说到这里,李宗启的眼睛仿佛不经意地看了略显憔悴的徐耀宗一眼,又道:“但是济南城我们是一定要救的,你该不会怀疑大帅他对陛下的忠心吧”
张立文一惊,接着立刻感觉到屋子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看来,随后他便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仿佛冻住了他的心跳。
在那短暂的尴尬后,徐耀宗道:“我对你的心情是十分理解的,不过济南有你父亲张旭将军坐镇,短时间内是不会有问题的;目前大敌当前,我们可不能自乱了阵脚。”
徐耀宗深邃的目光在张立文的脸上打了个转,道:“其实刚才李宗启说的也是我所忧虑的,我们自然不会不行动,但贸然前去,只怕于事无补。”
徐耀宗眼中深处光芒一闪,似乎是什么东西悸动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合上了口,同时眼角看了李宗启一眼。李宗启笑了一声,吸引了屋中众人的注意力,然后微笑道:“济南城地处江淮平原,除了坚固的城墙之外,周围地势开阔平坦,最多只有少数几个丘陵和小高地,难以用奇兵偷袭,否则必定会被燕军察觉。但若以堂堂正正的实力对战,由于受到我们面前的二十万燕军的牵制,能派出的兵力十分有限,就算加上济南城的守军,我们在济南会战中投入的兵力仍是处于劣势。所以一时之间,大帅才难以做出决断。”
忽听门外传来声音:“众位大人!”
李宗启走到门口,低声道:“什么事”
门外一个士兵道:“济南城来了信使,说是有口信给徐大帅。”
众人一惊,徐耀宗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进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士兵,往屋中众人扫了一眼,径直走到徐耀宗身前,行了一礼,道:“大帅,铁大人有口信给您。”
徐耀宗道:“说吧。”
那士兵朗声道:“济南危急,但一切情形,皆由大帅自行决定!”
徐耀宗身子一震,一时间众人的眼光都看着徐耀宗。徐耀宗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那士兵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徐耀宗再不说话,也不看众人反应,只走到窗前,向外看去。那里是济南城的方向,他萧瑟的背影,在这一刻,似乎更显孤单了。
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地面上还飘荡着迷雾,只有那耸立的巨大城池,如巨人般巍峨。十余天前到达的燕军,并没有立刻攻打济南城,在向晋锋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在济南城前结营扎帐,休养生息起来。广阔的平原上,淡淡的薄雾里,隐约传来了远处村庄的鸡鸣,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谢云山走到大帐外,伸了个懒腰,贪婪地吸了一口晨间清新的空气,只觉得似乎有股淡淡的甜味,直透入心间。他微笑着摇了摇头,叫过身边的卫兵,问道:“向将军起来了吗”
那卫兵道:“向将军他很早就起来了,现在已经去了军营前方。”
谢云山点了点头,转过身,也向军营前方走去。远远的,他就看见了向晋锋的背影,他正昂着头,望着那座城池。笑着走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想什么呢”
向晋锋吃了一惊,回头一看,见是谢云山,立刻露出了笑容道:“早啊。”
转头接着道:“我想好好看看这座济南城,等一会不知会有多少将士为它而战,血洒城垣!”
谢云山道:“其实济南城里的守军不足为虑,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西面的安庆。按我本意,是先和安庆的援军决战之后,才轮到是否攻城的问题。”
向晋锋醒悟,道:“难怪这些天来你只是让我军包围济南城,而且在济南城前的较远处安营,原来是想和它的援军先行决战。”
谢云山点头道:“不错。其实攻打济南城在当前并没有太大意义,铁铉要是想逃,早就跑了;他之所以到现在还坚守济南,无非是舍不得这座要塞,更说明他对其他的南方力量已不抱希望,现在只想凭借着济南城创造出一点奇迹,另外就是寄望于安庆徐耀宗援军的到来。”
谢云山忽然有些感慨,道:“说起来真是世事无常,前年铁铉寿诞之时,我还到济南为他祝寿,没想到只短短两年,却成了这般的景象……”
突然,西面方向,那片雾的深处,隐隐传来了一阵马嘶。向晋锋脸色微变,转身向那里看去。燕军仍很镇静,营地之内鸦雀无声,只是所有的人,或停下了工作,或拿起了武器,向西而望,一股杀意,隐隐升腾。逐渐的,一阵低低的喧哗从西面响起,片刻之后,有一匹快马迅速驰来,来到向晋锋和谢云山的身前,马上士兵滚鞍落马,疾声道:“将军,西面发现了增援济南的部队。”
向晋锋眉头一皱,但眼睛却亮了起来,与谢云山对望了一眼,道:“对方情况如何”
士兵道:“回禀大人,因为有雾遮挡,看不清对方全军,但从接触到的前锋部队来看,应该是大部队。”
向晋锋点了点头,道:“敌军可有向我们攻击”
士兵道:“没有,应该是敌我双方无意间的接触,只发生了小冲突,敌军便被我军西线布防的部队迎头痛击,退了回去。现在西线的许武将军请示是否追击”
谢云山断然道:“敌情不明,不许追击。传令下去,全军严守本阵,不得擅自出战,待日出雾散,再做打算。”
那士兵应了一声,向二人行了一礼,翻身上马,疾驰而去。向晋锋转头向谢云山笑道:“你要等的,终于来了。”
第39章、血战城垣
济南的居民,不论男女老少,都被动员了起来,为保护家园而战。
早在谢云山的大军不断迫近之际,铁铉和张旭就已是忙个不停,在做着守城的准备。
这天清早,铁铉和张旭两人巡视修筑的防御工事,抵达了一个可俯瞰平原的箭楼之顶。
铁铉道:“战必攻城!因为城池不但是关系到全局或某一地带的战略要点,还起着控制大片地区的交通和经济枢纽的作用,乃整个战局的支撑点和命脉,故此乃兵家必争之地,像济南这样有战略性价值的城池,在谁手中则谁便取得了对鲁、皖之地的控制权。”
“同时燕王要自汉中出兵,进军江南,则必须攻克襄阳、袭占荆州。两者之中,又以襄阳更具战略意义。”
“襄阳西接巴蜀,南控湘楚,北卫河洛,故每有战事,必然烽火旌垒相望。三国时,魏、蜀、吴三方便力争此城,害得关羽都死于此地。其后西晋伐吴,东晋桓温北伐,均以襄阳为基地。所以‘六朝之所以能保江左者,实赖有强兵雄镇于淮南、荆襄之间’。”
“襄阳虽非是洛阳那类通都大邑,可是因它位于汉水中游,乃鄂、豫、川、陕四省的交通要冲。若想从中原南下,或要从关中进入江汉平原,都不能不先取襄阳。”
“无论襄阳或济南,都不是政治经济的中心,但在战略上却是关乎到整局的成败。”
“广安一战,荆襄守军西援未果,损失惨重。燕王携战胜之威,轻取了襄阳,如今大军东进,荆州已是岌岌可危。”
张旭沉吟片晌,点头道:“如此一来,济南只能孤军奋战了;安庆的徐大帅,只怕拿不出多少兵力东援济南了!”
铁铉抬头远眺,长长吁出了一口气,道:“我们目前粮草充足,可用坚壁清野的方法,把敌军久久拖缠于城外,以助安庆的徐大帅一臂之力,直待城下敌军粮尽的一刻,方有歼敌的机会。”
沉默了一会,铁铉又道:“能否把对方可能用到的攻城装备说一说”
张旭思索了一下,接着如数家珍似的言道:“主要来说,有五种;飞云梯是装在六轮上的双身长梯,梯端有双辘轳,可供攀缘而上;投石车是在车上放有巨大的投石机,以杠杆把巨石投出,摧毁墙垣;弩车则是以绞车张开的强弩,可一次发射八枝铁羽巨箭,射程远达千步;挡箭车则是四轮车,上面蒙着厚厚的生牛皮,攻城的战士藏于后面,然后推车前进,可挡格矢石,且能直抵城下。楼车则是于八轮车上置高台,既可察敌又可把箭射入城中。”
铁铉双目一亮道:“我们能否倾下火油,放一把火将甚么弩车梯车全烧掉呢”
张旭摇头道:“这些器具都有重兵紧随其后,并不容易实现火攻的目的。”
“看来这济南会战,将是艰苦和血腥的啊!”
面色沉重的铁铉自言自语的说道。
战鼓与号角齐鸣,马蹄声、车轮声,响彻天地。
谢云山的中军布在一个小丘上,以骑兵为主,重装备的步军为副,军容鼎盛,旌旗似海。
前锋由盾牌手、箭手、刀斧手和工事兵组成,配备了檑木、云梯、楼车等攻城的必须工具;左右两翼清一色的都是骑兵;中军的后方尚有两支部队,既是用于防御后路,又可作为增援的兵力。
此时太阳升上了天空,普照着大地,映得各式兵器烁烁生辉,更添一股杀伐的气氛。
战鼓声响起。
晨曦的曙光照耀在济南城的城头,燕军开始了攻击,喊杀声震天,不但迅速的截断了护城河的源头,还以沙石填平了城外的一大截护城河。
攻城的大军缓缓注入到城墙下面,书有“谢”字的大旗在中军处随风飘扬,军容鼎盛,威势迫人。
七十多辆专挡箭矢的铁牌竖车,开始朝济南城方向移动,每辆车后隐着十多名箭手,只要抵达到适当的距离,便可以从竖高达两丈的大铁板后往城头发箭,掩护其它人的进攻。
楼车也开始推进,像一座座高塔般往城墙移去。
在楼车上的战士,由于高度与墙头相若,故不但可以把整个城头笼罩在箭矢的射程内,当贴上城墙时,战士们还可直接跨上墙头,攻入城内去。
号角声大起。
数以百计的投石车在数千名工事兵的推动下,后发先至,越过了楼车,追在了挡箭铁牌车之后。
十五万燕军一齐发喊,震天动地,引得战马狂嘶,令济南城内外风云变色;而守城的军民则被这种系统、完整和组织严密的大举进攻吓得心胆俱寒。
战鼓骤急。
近百辆投石车蜂拥而来,接着是挡箭车和弩车;车轮声,喊杀声,填满了城墙外的空间,声势骇人至极点。
铁铉和张旭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冷的注视着敌人的先头攻城部队不断向城墙迫近。
持盾的步兵分成三组,每组千人,各配备有两台飞云梯,随后而至。
谢云山的骑兵则在更远处列阵布防,作好了支援攻城部队的准备。
巨石和火箭像飞蝗般往墙上投来,城上军民纷纷躲往城墙或防御掩体之后。
轰隆声中,巨石投中了城墙墙头,一时间石屑横飞,动魄惊心。
矢石劲箭像雨点般漫空飞射,推着云梯的工事兵和盾牌兵开始加速移动,向城墙靠了上去,后面跟着的是冲撞城墙和城门的擂木战车。
张旭停在一座投石机旁,凝立不动的目光则投到了城外去,挡箭车正逐渐接近投石机的射程内。
捡起一块重若百斤的大石,暴喝一声,运足全力,把大石往冲到离城墙只有十七丈许的挡箭车掷了过去。
大石先升高丈许,接着急旋起来,疾往挡箭车的竖板落去。
“轰!”
大石正中竖板,并把竖板砸成了粉碎。
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是,挡箭车不往后退,反往旁倾跌,“蓬”的一声颓然侧倒,压伤了十几个人。
守城将士爆出了震天的采声。
张旭知道激发士气的目的达到了,迅疾大喝道:“投石放箭!”
吶喊声中,分布在长达一里的墙头上,以百计的投石机弹起的巨石,与无数劲箭,雨点般往攻来的敌人扑去,一时车仰人翻,惨烈之极。
当铁铉来到墙头,济南城的守军已经粉碎了敌人的第一波攻势,城墙下面留下了数以百计的尸骸,以及十多具破烂的挡箭车、楼车、无数的弓箭和兵器。
由平民组成的工事兵不断把矢石滚油等运往墙头,补充刚才的消耗,墙头满是来回奔走的军民。
张旭发出的每一道命令,众人都毫不犹豫地遵行着。
燕军战鼓交鸣,残兵才退,另一组一万人的军队又开始往城楼推进,显是务要令他们应接不暇。
铁铉来到张旭身旁,望往城外道:“情况如何”
张旭指着百多架正往城墙移来的投石车道:“这些攻城的器械很厉害,刚才撞塌了我们几处墙头,还砸死了数百人,若这么下去,我们恐怕捱不到几天。”
铁铉想了一会,道:“不若我们带人出去冲杀一阵如何”
张旭皱眉道:“那会有什么作用,若让人截断了退路,恐怕谁都不能活着回来,况且这些东西也不是可轻易毁坏的。”
铁铉道:“只要我们时间掌握得好,一批人负责斩杀和驱散敌人,另一批人负责往这些什么楼车、挡箭车、投石车淋上火油,而墙头上的人则负责发射火箭,保证他们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张旭拍墙叫绝,当下命人点起五千精兵,来到城门处作起了准备。
“轰!”
石屑激溅,一块大石落在张旭身旁的墙头处。
张旭大喝道:“放箭!”
墙头箭垛发出数千劲箭,朝蜂拥而来的敌人射去。
两辆楼车,直冲过来。
车未至,十多人已腾身跃起,凌空掠至。
张旭知对方高手来了,当下大喝一声,跳上墙头,手中长刀化作一股厉芒,朝来敌卷去。
两人应刀抛飞。
张旭长刀左右噼出,另两个踏足墙头的敌人立即溅血堕下城墙。
但仍有七名敌人成功登上了城墙,杀得守城兵士人仰马翻。
张旭游鱼般闪到敌人的身旁,长刀闪电般噼去。
“当!”
长刀破入敌手双斧之间,倏又收回。
那攀上城头的矮汉双斧堕地,额际现出血痕时,张旭则又往另一抡刀的敌人挥斩。
“叮”的一声,那人的大刀被摧枯折朽般硬生生斩断,而张旭底下则飞出一脚,把那汉子踢往城外。
众守城兵将精神大振,剑矛齐出,把尚余下的五名敌人迫在了墙角处。
张旭杀得兴起,刀刀均似是与敌偕亡的招数,见敌便杀,鲜血飞溅中,余下两人见势色不对,就那么跃下墙头,落荒而逃。
张旭跳到墙头上,举刀狂唿道:“我军必胜!燕军必败!”
众战士齐声响应,一时天摇地动。
张旭趁势高喝道:“开城!”
吊桥降下,张旭领着五千战士,策骑冲出,见人便杀。
燕军的攻城队伍那想到济南城竟会开城作战,登时乱作一团,四散逃开。
杀到城外的人马持着装满火油的瓶子,迅速将火油倾洒在敌人的攻城战车上,又随即被城上放出的火箭点燃。
战鼓声起。
燕军两翼的骑兵队伍从左右两方杀来增援,一时蹄响震天。
铁铉卓立墙头处,状若天神,举剑叫道:“收军!”
城上司号兵当即鸣锣并吹响了号角。
张旭冲散了敌方一组近千人的盾牌车后,押着阵脚退返城内;墙头万箭齐发,射得对方的骑兵一排排倒往地上,难作寸进。
“砰!”
吊桥关闭。
不再等待吩咐,城墙上军民同声高唿“燕军必败!”
一时欢声雷动。
铁铉看到对方至少有一半的攻城楼车、挡箭车和投石车陷在了火海里,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轰!”
擂木像怒龙撞击在城门处,发出震耳欲聋的一下巨响。
敌人又发动了另一次狂攻。
在墙头一角倦极而眠的铁铉醒了过来,睁眼一看,睡前本是完整的墙头露出一个塌陷的缺口,城外漫山遍野都是士兵,耳内贯满了喊杀声、投石机的机括声、车轮与地面磨擦发出的尖响、石头撞到地上或墙上的轰然震响。
“哗啦啦!”
铁铉不用看也知这一声是滚热的油倾倒到城墙下的声音。
铁铉长身而起,左手一挥,捞着一枝不知由那里射来的冷箭,沿墙头朝主城门方向走去。
守城军民正在来回奔走抗敌,人人眼睛血红,脑中似是只有一个简单的目的,就是以任何手段把进犯的敌人堵住和杀死。
墙头上伏尸处处,殷红的鲜血不住添加在变得焦黑的血迹上,有如人间地狱,但谁都没空闲去理会。
燕军的兵力不断增加,又对其他城门假作佯攻,以分散他们的兵力。
他和张旭不眠不休地指挥着这场惨烈的护城之战,到刚才实在支持不下,才假寝半刻,岂知一下子就睡着了。
战鼓骤响,他已有点分不清楚来自何方。
“轰!”
今趟又是擂木撞在城墙上的声音,脚下似是摇晃了一下。
“砰!”
一座楼车刚在前方被推得倾跌开去,连着上面的燕军一起倒在了城外的地上,也不知跌伤压伤了多少人。
他终于看到张旭了。
这位老将笔挺地傲立墙头,俯视着城外远近的形势,不断通过传讯兵发出各种命令,一派指挥若定的统帅气度。
他身上染满鲜血,恐怕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那些血是自己的,那些是来自敌人的。
箭矢雨点般交射着。
铁铉来到张旭身旁,张旭朝他瞧来,眼内满布红筋,把他扯往一旁,指着远处道:“那边的城墙被撞破了一个缺口,我们全赖沙石堵塞着,牺牲了很多弟兄。”
此时有人仓皇来报:谢云山的主力大军移动了。
两人心中叫苦,硬着头皮登上了哨楼,只见人人脸色凝重,像是末日来临似的。
下面攻城的都往后撤了开来,以便让新力军作新一波的强大攻势。
城墙外的原野尸骸遍地,似在细诉着这惨烈的攻城战。
铁铉大喝道:“柴枝对付!”
墙头全体军民一声发喊,负责守城的约五万军民,除了近万配有强弓的箭手发射还击外,其他人则开始把储在墙头的柴枝往城下抛去,亦有人负责掷石。
喊杀震天。
近墙一带柴枝不断堆积,敌人终杀到墙下,飞云梯一把接一把的搭往墙头。
铁铉见形势紧迫,狂喝道:“放火!”
抛下的再不是柴枝,而是一个个的火球。
埋身肉搏的墙头攻防战剧烈地展开时,堆积在城墙下的柴枝干草被火球引发,纷纷起火,迅速蔓延。
铁铉和张旭在墙头来回纵跃,刀矛齐出,把爬上墙头的敌人杀得血肉横飞,倒跌落城。
守城的军民见主帅如此奋不顾身,又见下方烈火熊熊,把敌军和那些甚么投石车、弩车全陷进火海里去了,均知胜算在握,更是万众一心,奋勇拒敌。
远处的谢云山知道不妙,吹响撤退的号角时,已是回天乏力。
城墙下七百步内尽成火海,烧得攻城的士卒惨叫连天,变成了无数在烈火中打滚哀叫的火团。
转眼间,墙头上再无敌人。
幸而没有被火波及的敌人,则是潮水般退了下去。
“收兵,准备对付增援济南的援军吧!”
谢云山恨恨的下令道。
第40章、阻援之战
蹄声轰鸣,建文军的旌旗在初升的红日下飘扬。抵达的是从安庆赶来,增援济南的部队,领军将领的体型样貌均酷肖守备济南的老将张旭,却较张旭年轻,正是张旭的儿子张立文。
张立文的主力大军出现在地平线上,全速驰至,军容鼎盛,兵力在四万五千人间,人数虽少,但是如果善加运用,亦有与燕军一拼之力。
谢云山注视着逐渐接近的建文军扬起的清晰可见的尘头,冷然道:“消灭了这支部队,济南就是一座孤城了!否则,我们就会前功尽弃!”
向晋锋来到谢云山身旁,目光投往那敌军奔来的方向,眼睛迸射出酷烈的光芒,神情亦狰狞了起来。
如非在两线用兵的特殊情况下,燕军本可轻而易举的以优势的兵力,击退或歼灭张立文指挥的建文军。但如今燕军血战之后,人疲马倦,既攻不入济南城,更要面对新锐劲旅,更兼久攻济南不下,锐气大泄,士气低沉,跟建文军当前的气势如虹相较,相去何止千里,直有天壤云泥之别。
最令燕军气馁的尚不止此,由于济南城的抗击,拖住了西进的步伐,因此本想拿下济南后,挥师西进的意图,目前已成泡影。
张立文与外围的燕军稍一接触,即挥军进击,而双方略一接触,部署在外围的燕军即呈不支,张立文乘势率军衔尾穷追,经过连续数次小规模的交战,终于到达了燕军主力的阵前,始重新布阵,背靠着淮水,在北岸的丘陵间结营立阵,准备跟谢云山的主力交锋。
夕阳西下,暮色深沉,谢云山、向晋锋等诸将来到山丘上,远眺敌阵。
借着敌营火把的光芒,只见两里外,建文军分驻于十多个山头,高起的帅旗位于大后方,各处山头的营寨众星拱月似的把帅帐团团护住。
谢云山叹道:“真会拣地方啊,若是借林木山丘的掩护,苦守不出,与济南成犄角之势,我们可就难办了。”
向晋锋道:“不若今晚我们摸上去,教他们睡难安寝,如何”
谢云山微笑道:“这只是小规模的骚扰,用处不大,一个不好,还会平白损失不少兵力。”
向晋锋同意道:“说到底形势仍是有利于我们,不必冒险。”
谢云山断然道:“今晚是我们可以制胜的机会,但不是放火烧几个营帐,而是大规模的进攻。”
包括向晋锋在内,众皆愕然。
谢云山哈哈笑道:“你们看,连你们都没想到我军会在攻城不果的时候,强行发动勐攻,敌人将更想不到,这就是奇兵。”
接着谢云山正容道:“若容对方的人马休息整夜,明天人人精神抖擞的,就轮到我们头疼了,所以必须先给他来个措手不及,现在敌人虽看似守得无懈可击,其实却是力量分散,只要我们集中精锐骑兵,开始时佯作全线推进,然后再集中朝一点作出突破,力取对方要害,定可令他吃不完兜着走。”
向晋锋一震道:“此话不无道理。你认为什么时候进攻最适合。”
谢云山道:“就选在日出前两个时辰,吃过晚膳后,你就命参与突击行动的三万精锐提早休息,但不要告诉他们会干什么,好令他们安心歇息,行动前再唤醒他们。有几个时辰的熟睡,足可回复体力了。”
谢云山仰望着壮丽的星空,接着再把目光投往灯火通明,光耀十多座山头的敌阵,及分隔敌我的,宽达两里的平原,沉声道:“假若我们的所有火把忽然熄灭,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向晋锋一震道:“我当然会提高戒备,准备应付任何突变。”
接着长长吁出一口气道:“如此一来,这一夜就甭休息了。这倒是最便宜省事的扰敌之计。”
谢云山道:“我们今趟的进攻作战分三个步骤,首先是分散挺进,佯造出全面进攻的情况,令敌人不得不分别固守各处山头营寨。待进入对方强弓射程前,我们在两翼的军队再摆出迂回包围的假姿态,威协对方左右侧的营阵,使他们不能分身助守中军。然后向中路突击,以雷奔电掣之势,直指建文军的心脏,擒贼先擒王,只要摧毁了建文军的指挥中枢,任他四肢如何孔武有力,亦会转瞬崩溃。”
满月在黑了下去的夜空里照亮着大地,浑不知激烈残酷的战争,正在它的眼底下酝酿。
数以千计的火把同时亮起,照得营地明如白昼,就像在半个时辰前熄灭般突然。
建文军一方瞧得提心吊胆时,平原上数以万计的燕军战士齐声呐喊起来,接着数以万计的火把亮起,由明到暗地照出了燕军摆开的横直达两里的战阵,中军则陷于火把光亮以外的黑暗中,充满着诡秘不可测度的味儿;只是这火把明暗的变化,已是立收声势夺人的奇效。
号角声起,前排开始推进,隔开三五个马位之后,第二排次第发动,前两排均为刀盾手,到第三排和第四排才是箭手,中军的情况始终隐在黑暗中。
谢云山、向晋锋、两人居中军之首,后方是五人一排三万名最强悍且休息充足的精锐。他们藉着黑暗的掩护,避免了被敌人看破虚实的可能。
战鼓大鸣,全军随着战鼓的节奏,昂扬而坚定地朝敌阵推进。
谢云山扫视敌阵的形势。
但见起伏不平的山丘上再不见任何营帐,敌方的步兵均藏在山脚的疏林内,骑兵一组一组地布于各处丘顶上,可以想见,当箭手以密集的箭失抵挡一阵后,山丘上的骑兵将像潮水般冲下平原来,展开无情的冲击。
战略上确是无懈可击。
可惜建文军的对手是诡变百出的谢云山。
在谢云山巧妙的心理战和疑兵计之下,建文军对燕军的部署早已是捉摸不定,加上又是欠缺休息的疲兵,一旦首轮接战失利,势难守稳阵脚。
“前进!”
谢云山举起了紧握长矛的手臂,用力地挥了一下。
向晋锋随着谢云山的命令,矛尖指向了前方。
令大地震颤的马蹄声淹没了咚咚的鼓声,数万战马聚集在一起,排成整齐的三角阵式,形成了一道奔腾的铁流向前滚动。战马的铁蹄震撼着天空,就连挂在东边的残月也被这股铁流冲击得晃动个不停。
尘土在飞驰着的人马左右飞扬着,厚重的铁甲发出了铿锵的碰撞声,像一条巨龙从黑暗的深渊冒了出来,全速杀往敌阵,直指建文军的心脏地带。其它队伍则继续缓进,务要压得敌人难以集中力量应付这支由精锐组成的巨龙,只要能击破一道缺口,就会如破堤的洪流,把任何挡路的东西冲毁淹没。
战鼓震响,又急又密,两翼各一万精骑冲出,循迂回的路线,绕击敌人阵地的左右两翼。
敌阵蹄音杂沓,轰传各处山头,号角长鸣,显示建文军终察破了燕军的战术,匆忙开始调动军队变阵迎战,但已是失却先机。
箭矢像骤雨般从疏林内洒来,却给向晋锋和苗奉天以长枪盾牌一一挡格,后排的箭手连珠发射,射得对方左仆右倒,士气大挫。而在前方的精锐只须举盾护身,等待冲入敌阵的一刻。
建文军中身处前线者纷纷倒地,及见燕军冲近,神颤胆怯下竟然四散奔跑,毒龙阵就像锋利的枪尖般刺进了丘坡下的疏林区去。
敌阵越来越近,借着东边的残月,可以清楚地看到严阵以待的的队伍。
“放箭!”
随着队列中指挥官的一声令下,数万铁骑擎出大弓,搭上羽箭,弦声响动,羽箭化成了蝗虫飞向空中,射向敌人。
尽管有坚实的盾牌抵挡漫天的箭雨,仍有大量的羽箭送入建文军的队列中,爆发出一声声送终的惨嚎。
前排的骑兵只来得及射出一支箭,就已进入了建文军远程兵种的射程。建文军中精壮的掷斧战士朝燕军骑兵投出了短斧,掷矛兵则掷出了短矛,不时有人从马背上跌落,骑兵的惨喝和战马的悲鸣不断响起。
两军越来越接近,二百步,一百五步,一百步,前面几排的骑兵收起了弓箭,换上了长矛。他们压低了身子紧贴在马背上,长矛水平地指向前方,大地上立刻多了一道波涛起伏的海浪。
后排的骑兵依旧在放箭,和建文军的远程攻击对抗着。
铁流组成的狂涛唿啸着冲向用钢铁和血肉铸成的堤岸,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距离越来越近,甚至已可以清晰地看清前排的建文军那因紧张兴奋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杀!”
几万张嘴在同一时刻发出了同一声的怒吼,冲在第一排的骑兵借着强大的前冲力,用长矛轻易地刺穿了前排的建文军的盾牌,扎入了他们坚实的身体中,身体被洞穿的建文军的惨嚎与战马的嘶鸣声连成一片,就像潮水拍打岸堤一般连绵不绝。
同样是用钢铁和血肉之躯铸成的防波堤马上对这股铁流发起了反击;第二排的建文军趁着第一排的骑兵的前冲势头受阻的一刹那勐地突向前来,笨拙粗重的狼牙棒准确无误地将战马的前肢一一打折。
从马背上跌落下来的骑兵们根本就感受不到跌落的疼痛,因为随之而来的唿啸声已让他们再也不知痛苦为何物;而刚刚敲碎了骑兵脑袋的建文军的战士们还来不及把沾满血汁和白浆的兵刃举起,第二波的铁流已汹涌无比地当头压来,再次将他们淹没在血色的海洋中。
黑暗的疏林里杀声震天,山上布防的建文军还没摸清疏林内发生何事时,数万铁骑已经冲上斜坡,朝丘顶杀了过去。
这正是谢云山的战术的历害之处,只集中力量狂攻一点,清除挡路的所有障碍,一往无前的直指敌阵心脏要害,把主动完全操控在手上,以快打慢,速战速决。
在大后方的总指挥谢云山见到敌人已呈乱象,随即一声令下,两翼的骑兵从佯攻变作了实攻,全力冲击敌阵。余下的部队则向前推进,力压敌人前线阵地,教他们无法分身攻击破入敌阵中央的主攻部队。
向晋锋的重铁枪、苗奉天的长柄巨斧,对从丘顶迎击的建文军展开了毫不留情的歼灭战,杀得对方尸横山野,血染草石,势如破竹地登上了敌阵内部中军大帐所在的那座小山之巅。
建文军全面崩溃,掉在山野间的火把燃起数千处火头,浓烟蔽天,士兵们已是变成丧家之犬般四下逃散开来。
第41章、轻取荆州
离荆州十五里处的汉水上游,朱隶统帅的东进的水陆部队于东岸会师,战船则全泊往东岸临时搭建的七、八个简陋码头。
东岸所有的战略高地均被占据,以应付任何不识相,敢来招惹他们的敌人。
十八万人士气高昂,虽然昨晚下过一场小雨,但此时已是云层稀薄,天朗气清,视野无阻。
东进集团的将领们汇集在东岸的一处高地上,开始着手研究夺占荆州的策略及部署。
由参军高志绘制的敌方情势简图,摊开在众人脚下的地上,四角以石块镇压着。
朱隶以主帅的身分道:“介绍一下敌人方面的情况吧。”
参军高志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登时有些紧张起来,干咳一声,清清喉咙,开口道:“敌方有六个以砖木建成的垒寨,分列在两岸;每个相隔约千步的距离,但只完成了近半,根本没有甚么防御力。不过如若真的让他们竣工,只这六个垒寨,已可抵御我们数日的进攻,若再加上陷坑和箭楼,我们即便能把荆州夺过来,损失只怕也会很大。”
赵无忌问道:“建河垒的材料是否就地取材”
参军高志摇头道:“肯定是从南方运来的,不但在附近堆积如山,更有二十多艘货船仍泊在荆州的码头上。”
赵无忌点头道:“理该如此,若我是徐耀宗,也要在最短时间内建起垒寨,如此才可保荆州不失。”
朱隶问道:“敌人有甚么护河的措施吗”
高志答道:“严格来说是没有的,荆州守军今次不但是匆忙间进行的布置,且准备不足,力图在我们进攻前建起六至九座营垒,岂知遇上连绵的阴雨,不但援兵来得迟误了,且工程进展缓慢,令荆州守军大失胜算。”
“不过荆州守军在垒寨下游处设置了八座箭楼,每座高两丈,还掘有陷坑,不过照我看那只是装模作样,哪抵得住我们大军的冲击”
赵无忌道:“在正常的情况下,于堡垒尚未完成前,荆州守军该布置战船护河,但目前看不到荆州守军的战船,可知安庆的徐耀宗在当前局势下,无法再调配战船来守卫荆州。”
参军高志提醒道:“荆州守军沿河设置了数十台投石机,加上火箭,如果我们只从水路进攻,没有陆路的配合,吃亏的会是我们。”
朱隶总结道:“现在敌人的情况已是清楚分明,虽说高志报告的是两天前的情况,但两天内荆州守军可干的事非常有限。所以我决定以快打快,以雷霆万钧的姿态一举攻克荆州外围。”
转向赵无忌道:“你说一下具体部署吧!”
赵无忌道:“高志提供的情报,让我们大体掌握了敌人的情况。首先,敌军因日以继夜的建设垒寨,又受风雨折磨,早已是形疲神困,战力大减,士气低落。纵然如此,但如我们向荆州守军发动全面进攻,在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定会激起荆州守军拼死反抗的斗志,那时我们即使能赢得此仗,伤亡亦必严重,所以我准备采用围城必阙的战术,先从水路发动勐攻,陆上部队则集中全力攻打东岸的敌军阵地,在实质上和心理上同时瓦解敌人的作战意志。”
朱隶长笑道:“这是最高明的策略,就按这一思路调兵遣将,进行部署吧!”
众人轰然唿应。
朱隶和赵无忌勒马于高丘之上,远眺敌阵,两万铁骑则在丘顶和丘坡上列阵以待。
他们身处的高丘位于汉水的东岸,离荆州甚近,而他们出现的作用只是属于牵制性质,以令荆州守军摸不清他们的战略部署,如若敌人出兵来攻,那会正中他们的下怀,将视情况决定留在原地拒敌,又或且战且走,用意皆在分散敌人的兵力。
太阳正往西山落去,在晚照下闪闪生辉的河岸上,分列着六座以木石筑建的方形堡垒,只完成了基本架构,尚差十多天的工夫,才能具有理想的防御力。
沿河设置了十多座箭楼,与围绕着阵地的两重战壕互为唿应,反比未完成的堡垒更具防御的力量。
两万敌兵,正在阵地内布防,严阵以待,令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战争气氛。
横跨汉水的是两座临时搭建的浮桥,把两岸的阵地连接了起来,使荆州守军可因应情况通过浮桥支持己军;数十台投石机,均匀分布在阵地中的高地处,以对付从水路攻来的东进战船。
在防守上,这是荆州守军最有效的布置了。但赵无忌和朱隶都晓得荆州守军是外强中干,士气低落。只看他们以挑衅的高姿态占据此丘近两个时辰,荆州守军仍不敢离阵来攻,便知荆州守军失去了决胜的勇气。
他们这支疑兵的作用,正是要向荆州的守军施压,使守军没法放松下来,更令其摸不清他们的攻击部署。
赵无忌道:“‘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保持我们东进部队的士气和斗志,必可一战功成。”
朱隶点头道:“不错!”
赵无忌道:“我们何时开始进攻”
朱隶微笑道:“进攻的时刻,是最关键的一步。当黑夜降临,敌人不得不燃起火炬作照明之时,将立成敌明我暗之局,从而完全处于被动捱揍的局面。此战我们要向敌人施以颜色,绝不容敌人轻易脱身,守军都统许政良必须死,否则如何显出我们东进部队的威慑力,进而对安庆的徐耀宗形成压制之力”
最后一抹彩霞消失在西山之后,大地暗沉了下来,敌阵亮起了火光。
“咚!咚!咚!”
汉水东岸,位于东面的平野处,传来一下接一下的战鼓声,每一下都像直敲进听者的心坎里去似的。
黑夜终于降临,夜空上现出点点星光,敌阵则火光遍野。
忽然在东岸离敌阵约半里许处,亮起了四盏红灯,诡异非常。
战争由两艘战舰拉开序幕,在夜色掩护下,两舰逆水朝敌阵推进,到离敌阵二千多步的距离时,在处于敌人投石机和箭矢射程外之际,数十道火光冲天而起,横越夜空,往敌阵投去,烟火留下的轨迹绚丽多姿。
这是由工匠连日赶制出来的火器“神火飞鸦”其形如乌鸦,以棉纸封牢,内装火药,前后装上头尾和翅膀,以加强在空中飞行时的稳定性和持续力,使其能如鸟儿翔空。
鸦身下面斜装四枝起飞的火箭,成为起飞时的强大动力,足令火器飞行百多丈,到达目标时火药爆炸,不但会令目标物着火焚烧,更会释放出以砒霜为主的毒气,可使敌人中毒昏迷,且烟雾迷漫,能遮挡住敌人视线。
在一般两军对垒的情况下,用火器攻击产生的作用有限,但当敌人固守一个特定的堡垒,同时又处于被动的局面,火器便会如目下的情况般,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和破坏力。
大部分“飞鸦”成功的降落在敌阵,一时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闪烁,一团团的浓烟随风飘散开来,往四面八方蔓延,很快毒烟即把下游的投石机阵地完全笼罩。
两座箭楼亦多处起火,石弹虽从投石机上不住弹射出来,但因守军视野被烟雾所遮,早已是失去了威胁。
守军立时阵脚大乱,受不住毒烟的则纷纷逃离岗位,顿时阵不成阵,一时丧失了反击的力量。
两艘战舰不住接近敌阵,又发射了第二轮也是最后一批的神火飞鸦,直飞入敌阵深处,登时再有数座箭楼起火,守军亦奔走唿喊起来。
高丘上的赵无忌、朱隶看着战舰驶进了被浓烟覆盖的河段,莫不是眉飞色舞,呐喊助威。
他们晓得胜利已入掌心之内,当战舰撞断连接两岸的临时浮桥时,便是陆上部队全面攻击展开的时刻。
六座垒寨,四座起火焚烧,箭楼则无一幸免地陷入大火之中,冒出大量的浓烟,守军更是无法继续呆在阵地那有限的空间内,不得不纷纷走出阵地,从箭壕爬往地面。
东西两岸是截然不同的情况。由于两万铁骑集结于东岸的阵地,所以荆州守军的主帅许政良把手上的主力部队三万人,全都调往东岸布防,另有一千以工事兵为主的守军,负责操作投石机和诸般支援的工作。
余下的两万人,则守护西岸的阵地,他们并不是能上战场的战士,而是从民间强征而来的壮丁,负责筑寨起楼的工事。
朱隶以两艘战舰作先头部队冲锋陷阵,大出许政良意料之外,从远距离上以火器毒烟破阵,更令他猝不及防,几无还手之力。
荆州守军最大的问题是连续多天抢建堡寨箭楼和开挖战壕,加上连场雨水,早已是人疲马困,士气消沉,失去了应有的斗志和战力。
当战舰硬生生以铁铸的船头撞断了两道浮桥,切断了东西两岸间的连系,然后又毫不停留地往上游驶去时,恐慌像瘟疫般蔓延开来,首先受影响的是西岸的苦力,人人争相逃离烟火笼罩的阵地,四散落荒而去,导致阵不成阵。
东岸逃者虽众,仍有近万战士依号角的指示,离开灾场,到箭壕东面烟火之外的平野布阵迎敌,欲背水一战。
此时由赵无忌指挥的两万铁骑,分成左、中、右三军,已推进至离荆州守军布阵处二千步许开外,全是人强马壮的铁甲骑兵,静待着突击的命令。
看着敌人旌旗歪斜,军容不整,过半人连战马都走失的状况,朱隶双目闪闪生辉的扫视着,同时向身边的赵无忌笑道:“从没有一刻,比此时此刻更令人明白掌握时机和士气的重要性。说实在的,我很同情许政良,今次他确是非战之罪啊!”
朱隶接着喝道:“击鼓!”
身后十名鼓手,齐声答应,战鼓声震天响起,迅速响彻了汉水东岸黑夜中的原野,在朱隶的命令下,赵无忌率领一万中军,首先冲出,直朝敌人杀奔过去,人人在马上弯弓搭箭,奋不顾身。
接着左右军的一万人马,亦开始策马前冲,朝敌人的两翼杀去,一时蹄声轰鸣,杀气腾天。
荆州守军未待敌人杀至,已自骚乱起来,部分人更是抛掉兵器,往左右逃去,更有人为了逃生,掉头跳进水里,泅往对岸。
朱隶见敌人未战先怯,哪还犹豫,一声令下,强大的后军向前压上,却不像前锋般全力飞驰,迅如电闪,而是缓步推进,一快一慢,平添了不少进军的威势和压力。
敌人逃者更众,任主帅许政良如何喝止,仍是起不了丝毫作用,谁都晓得大势已去,荆州守军终于全线崩溃。
两艘战舰撞断浮桥后,毫不停留地朝上游驶去,离开了被浓烟罩着的敌阵,船上点燃了所有风灯,灯火通明的驶向荆州的码头,船上的战士人人强弓劲箭在手,准备射杀任何出现在射程内的敌人。
对敌人来说,他们在此时此地等若死神的化身,更因他们故意张扬其事,骇得正沿岸逃遁的敌人莫不是落荒四散,令敌人无法聚众顽抗。
战舰驶进荆州码头之际,战事已告结束,由许政良指挥的残余部队,被两万铁骑冲得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此时参军高志率领的四千精锐,早已埋伏在敌阵上游离东岸里许处的密林内,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目标是敌方主帅许政良。
由于朱隶将突击骑兵的主力布署在汉水东岸,所以身为主帅的许政良,必在东岸阵地主持大局,而当战舰以火器毒烟攻陷敌阵,又撞断浮桥,切断两岸联系后,许政良在别无选择下,只有出阵迎战。
当突击骑兵的主力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雷霆威势,麾军狂攻,击溃荆州守军时,许政良见大势已去,则只好朝东沿汉水逃亡了;但在两艘战舰的威胁下,将不得不改变逃走路线。
在如此形势下,当不会投进汉水,泅往对岸,因为在水中将成为舰上箭手的活靶,只能沿岸东逃,如此便会被埋伏的高志截个正着。
这片密林位于荆州之东,绵延数里,是藏身保命的好处所,也是埋伏袭敌的好地方。
百多骑正亡命奔来,急急如丧家之犬。
旁边的小校叫道:“来了!”
在他开口前,高志早看到一批敌人,正朝他们的埋伏之处疾驰而至,队形散乱;跑在最前头的是身穿统领服饰的敌将,几可肯定就是许政良。
高志下令道:“依计划进行,我们的目标是许政良,其它人都不用理会。”
命令传达下去,众战士弯弓搭箭,瞄准了不住接近的敌人。
直至许政良进入两百步之内,高志方一声暴喝,道:“放箭!”
数千支劲箭从林内黑暗处飞蝗般朝敌人射去。
许政良果然了得,在箭矢及体前,先一步滚落地面,险险避过。
箭矢无情,范围内的敌骑皆被射得人仰马翻,无一幸免。
许政良在地上疾滚两丈后,刚从地上弹起来,第二轮劲箭,在高志的号令下如索命鬼般追至,也不知许政良中了多少箭,已是立毙当场。
第42章、无遮大宴
朱隶率领着五百禁卫骑兵,纵马朝荆州弛去。
攻克了荆州外围,斩杀了敌将许政良的燕军,没过多少时日,即收到了荆州府尹钱维利献城投降的书信,令朱隶为首的燕军将领们大是满意,不仅省去了一场消耗军力的攻城战役,还在客观上加快了进军的步伐。
由于需要有人在城外主持大局,赵无忌和高志都没有跟着朱隶一道进城。
朱隶在一大堆荆州地方官员的欢迎中进入了荆州城。
荆州府尹钱维利的身子又肥又胖,脑门有点秃;因为太胖了,再加上洒色过度的原因,脸上的皮肤皱得象橘皮一样,脸皮一层叠一层的塌下来堆在一起,那样子让朱隶想起了皇城中的贵妇们豢养的沙皮狗,皱皮越多越值钱。
看到朱隶,他立马急急忙忙拖着肥重的身躯迎了上来,走路的样子就象一头臃肿的肥猪似的;钱维利的身边站着一大堆大大小小的地方官员,个个衣着笔挺,面带微笑,对于朱隶这个征服者,谁也不敢怠慢半分。
“哈哈哈,你这头淫狐,什么时候也和我玩起正经来了”
朱隶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着从马上跳了下去,亲热地把手放在了钱维利的肩头。
朱隶和钱维利曾有一面之缘,数年前入川督军时曾路过此地,为了向当时的皇帝,表明自己没有与皇侄允文争夺皇位的野心,故意沉迷于酒色,而这头肥猪为了邀宠,也不惜血本地好好“招待”了他一番,将他侍候得服服帖帖,俩人在几天之内成为“好友至交”淫狐就是他给这头肥猪取的外号。
“几年不见,燕王殿下风采更胜从前,卑职都几乎认不出来了。”
肥猪用谄媚的口气说道。
“废话,本王三年来苦练神功,武艺大进,自然风采更胜从前了。”
“哈哈,好啊,晚上卑职给您送两个丫头过去,如何”
肥猪趁机献媚道。
“哈哈,本王可不收二手货啊!”
朱隶露出一脸的淫笑答道。
“那当然了!”
肥猪脸上的五官再次挤成了一团。
两人边走边谈着风月,胡吹神侃着。
一路上,钱维利也随口向朱隶介绍着当地官员的名字,职位,其中有不少人都是当年朱隶“过境”时和他们一起在风月场上的“朋友”朱隶仔细地观察了这些人的脸,他们个个要么是满面红光,一付养尊处优的富态,要么是一脸惨白,那是酒色过度的结果,惟一还算精明的是那个一直跟在钱维利身边的青年将领。
每个国家都一样,在士大夫和官僚们中间,都会有一大群对国家没有半点用处的饭桶和寄生虫。前方的将士在战场上拼死拼活,而他们却在后方过着醉生梦死,酒池肉林的生活;不过也幸好如此,对付这样一群饭桶比对付一个精明的对手要容易的多了,只是这样的人一定要控制在足够低的数量上,完全根绝也是不可能的,当然,这样的人也是有他们特别的作用的。
朱隶一边转着自己的心思,同时向钱维利问起了关于那个青年将军的情况,因为朱隶感觉到这个人是一个人才。
肥猪府尹很合作,讨好地把此人的一切资料都告诉了朱隶。此人名叫赵熙德,是负责荆州城防务的提督,军中的级别是千户。他本来倒也是一位风月场上的风流人物,但自从三年前娶妻生子,又当上这个负责防务的提督之后就性情大变,收敛起了一切放浪的行为,除了对家中的妻子之外,他再未对外面的任何女子动过心。
听了他这么一说,朱隶更加的觉得此人不简单,倒是要好好收服此人,以为自己东进的臂助。
作为荆楚大地上经济和文化的中心,荆州城的建筑处处显露着丰厚的文化底蕴,街道虽然比不上金陵的宽广,但朱隶这一行数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走在上面,再加上两旁围观的路人,竟没有半点拥挤的感觉。
钱维利一直把朱隶送到了荆州城里,由建文帝修建的行宫,楚韵山庄之中。朱隶带来的五百禁卫则紧跟在朱隶的后面,而钱维利带来的护卫队则在边上为朱隶开道。
楚韵山庄占地极广,殿阁亭台,气象森严,气势磅礴,格局以八卦周易之术布置,使得整个楚韵山庄大气磅礴,威严神秘,直通正门的大石桥宽敞至可容四马并驰,而山庄各处则挂满了红色的灯笼。
主殿坐落于中心,前方和左右两边是三个偏殿,各有一条约三十丈长的廊道相连,巧夺天工,廊道之间则是无数珍奇罕见的奇花异草。
看到朱隶已有送客之意,肥猪主动地向朱隶请辞,两条又粗又短的肥腿拖着一身的肥肉,象蜗牛般费力地离去。
“以十二万分的诚挚心情邀请尊贵的燕王殿下参加今晚的洗尘宴。”
走的时候他不停地向朱隶眨着老鼠眼,暗示朱隶今晚将会有非常精彩的节目。
朱隶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钱维利和自己曾经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床友,今晚的夜宴,自然是一场“丰盛异常”的超级夜宴,主菜当然是从各地搜罗而来的美女了。
“今晚的宴会您可一定要来啊,卑职可是为您准备了许多非常精彩的节目啊!”
宴会就在离楚韵山庄不到千余步远的钱维利的府衙中举行。这个肥猪府尹吃得这么胖,肥得连放屁裤子都会冒油,家中的摆设自然也豪华得象皇宫一般,他肯定是个贪官。由于有上一次接待燕王的经验,宴会厅里开了十几桌流水席,身份尊贵的朱隶自然是做为贵宾坐在上座。
按照这种宴会的习惯,所有来宾都是席地而坐,身披轻纱,胴体若隐若现的美丽的侍女们,有如穿花蝴蝶般来来回回地在各张桌子间穿行着,将一份份精心调制的佳肴送上桌来。
这群成天只知吃喝玩乐的家伙们对朱隶大献殷勤,只有那个坐在离朱隶有四个桌位的距离之外的赵熙德例外,他面无表情,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食物送入口中细细地咀嚼。
在朱隶和钱维利的吹牛与胡扯中,宴会开始了。对于朱隶这个贵客,钱维利就象是侍候他的爷爷一般地对待朱隶。
宴会才开始,朱隶的身边立刻就坐上了两个身材丰满的美少女;两女的上半身仅用一条半透明的轻纱遮住酥胸,轻纱的节正好打在双乳之间,让本已饱满的乳峰更显得浑圆挺拔,至于两女的下半身,除了围着一条薄纱之外里面则是什么也没穿。
“她们是卑职精心训练的极品处女,特意为燕王您准备的,今晚就请燕王勉为其难,为她们开苞吧!”
在场的每一位男性现在身旁都被两倍于已的美女所环绕,至于说这条肥猪就更过分了,他的身旁竟围了四个年青貌美的美女。
“好说好说,我的小兄弟只好辛苦一番,当一回垦荒牛了!”
这种大礼,朱隶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为大家的健康干一杯!”
朱隶一手端起酒杯,另一只手在两女的胸脯上狠狠地摸了两把,果然是处女啊,从两女羞涩的反应中,朱隶很高兴地发现她们确实是原装货。
“也为燕王殿下的健康干一杯!”
受宠若惊的钱维利急忙也端起杯子回应道。
“大家尽情地享受吧!尽情地狂欢吧,好日子以后还长着呢!”
朱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喧宾夺主地大声宣布道,尝到酒的味道之后,朱隶又一次地笑了,酒里放了催情兴奋的药物‘合欢散’,这种药物经常被用在这种特别的宴会上,以增加情趣。
酒能乱性,加上有色助威,在酒色的双重影响下,宴会中的淫虫们立刻扔掉了早就束缚得他们难受不已的道德外衣,搂住边上的侍女淫乱了起来。
这种淫乱的宴会在士大夫们中间是很正常的事情,边“干”边吃边聊,这是权贵们最爱的一种宴会方式。
朱隶毫无顾忌地饮下了杯中的美酒,合欢散的药力对他并不起半点作用。身边的两女则立刻为他把酒杯再次斟满,左边的那个身材娇小的美女,用她的樱桃小口含起杯中的酒,接着把香唇送到了朱隶的嘴边,一口一口地用处女的小嘴喂朱隶喝下;而另一个女孩则用双手解开了朱隶的裤腰带,掏出了里面早已挺立多时的肉棒,一手握住,然后凑过自己的小嘴,含了进去。
“喔!”
享受着处女热情的服务,朱隶也和众人一般发出了快乐的呻吟。
“那么肥的身子,做这种事,真恶心!”
虽然肥猪对朱隶不错,不过看到一头猪和四个美女搂在一起的场面,朱隶仍然觉得恶心万分。
此时这场肉宴已经渐入高潮,在场的所有来宾,都已陷入了饮酒取乐的淫乱状态;他们一边饮酒,一边交谈,上半身用手摸身边的美女,而下半身的肉棒也趁机冒出来透透气,享受着美女们的口舌服务。
“几年不见,殿下的尺寸又增长了不少啊!”
肥猪背靠着两个美女盘腿坐着,大腿上还盘着另外一个美女,该女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下身鲤鱼吐水般吞食着他的肉棒。
“那当然了!没有尺寸,怎么玩的爽呢!喔!”
朱隶费劲地回答道,身边的两女虽然是处女,但明显都是受过特训的,配合得极好,口技甚佳,一个用嘴吮吸着龟头,另一个则把朱隶胯下的卵蛋含入嘴里轻轻地用唇压迫着,双管齐下,纵使是身经百战的朱隶也是差点当场就喷射出来。
“哇!府台大人你这么凶勐,不怕把你身下的美女搞死吗”
有人在边上惊唿。
肉宴的场面极其火爆,宴会的主人钱维利跪坐在地榻上,他的身前趴着一个体态窈窕丰满的侍女,身材丰腴迷人,雪白的臀股高高地向后翘着,而钱维利则从背后以骑姿将肉棒插入侍女的股间,勐烈地抽送着,粗大的肉茎插得侍女下体的肉唇都翻了出来,白浊粘滑的津液随之不停地飞溅出来,洒落在两人身体的周围。
“哇,府台大人好强壮啊!”
钱维利身边的一个家伙看到他那尺寸恐怖的下体惊叹道。看着他粗大的肉茎在侍女的体内插进抽出,朱隶真担心会不会把那侍女的身子给顶穿了。
钱维利喘着粗气,双手用力地搓着侍女因趴着而几乎垂到地上的玉乳,下身狠狠地一顶,粗壮的腰身用力地扭了几扭,把插入的肉棒用力地搅了搅,弄得他身下的侍女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痛叫。
“你的东西确实很大,可惜就是中看不中用,银样蜡枪头而已”朱隶嘲弄的对钱维利说道,声音很大,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登时引起哄堂的大笑。
“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咱们可以当着众人的面比一比!”
不等钱维利回话,朱隶就向他发出了挑战书,挑战的内容嘛,自然就是比赛男人在这方面的能力了。
“好哦,燕王勇勐!”
“燕王可是有名的勐男啊,曾创下连御十女的纪录!”
众人立刻大叫着起哄,以前朱隶为了掩饰自己的野心,最喜欢和人比赛这个,而后来请调北平,镇守北疆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放纵了。
“好啊!”
面对朱隶的挑战,钱维利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你叫什么名字”
朱隶笑着站起身来,对正含着自己肉棒的侍女说道,把肉棒从两女温热的小口中移出来真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好在小兄弟马上就要进到另一个更美妙的地方去了。
“殿下,奴婢叫莉儿。”
少女回答道,“那你呢”
朱隶问另一个女孩道,钱维利送的礼物不要白不要,但朱隶还不想连和自己交欢的女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的时候就把她们给上了。
“奴婢叫秀儿。”
女孩回答道。
“很好听的名字。”
朱隶把两女的名字在口中念了一遍,“莉儿,趴到她的背上去,而你,秀儿,你钻到她的身下。”
朱隶说道。
两女很听话的就照办了,她们都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拼尽全力取悦主人这种想法在她们的脑海早已是根深蒂固。
“莉儿,把你的小屁股抬高!”
两女叠成了一团,秀儿在下层,莉儿则以一种公狗骑在母狗背上的姿态趴在秀儿的背上,处在下层的秀儿用双手抓住莉儿的胸部,用嘴熟练地吮着她的乳头,而趴在她背上的莉儿则剥掉了秀儿下身短小得不能再短小的内裤,她用手指温柔的分开洁白丰腴的小穴上的两片肉唇,露出里面微皱的小阴唇及粉红色的肉壁,然后把柔嫩的食指轻轻地刺入花蕊中,慢慢地搅动起来。
在莉儿熟练的撩拔下,秀儿只能呜咽着微微扭动身子。两女都是受过特训的高手,很快莉儿在秀儿的下身抽插的食指就沾满了珍珠色泽的蜜液。在场的几十号男人都把这副淫糜的场面清楚地看在了眼里,个个都勐吞着口水。
“我就和你在这儿比一比,谁的那根先软下来,谁就算输!”
朱隶一手握着下身的肉棒,一手指着两女向钱维利提出了“决斗”的方式。
“好!”
钱维利淫笑一声,把身下的侍女往地上一推,然后骑上去暴风骤雨般地勐插起来。
朱隶扯去莉儿下身的薄纱,露出了隐藏在薄纱下的美景,在雪白光滑的双腿会合处,身体巧妙的创造出一处桃园胜景,细黑柔软的耻毛娇羞的覆盖在圆隆细滑的丘陵上;一道粉红色润泽的玉门紧闭着,守护在小穴的入口,柔软的玉门如同鲜嫩的蚌贝,蚌贝的顶端就是那颗细圆夺目的宝珠;玉门的附近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山涧,中间似乎应该是一条潺潺的溪流,一直延续到后面峡谷之中的秀美菊花间。
“好漂亮的小屁股!”
朱隶暗赞一声,把肉棒的顶端试探性地放在肉唇上轻轻地研磨起来,两片肉唇竟象欢迎似地主动绽放开来,勃起的下身立刻高扬了起来,一条条的血管象毒蛇般一圈接一圈地环绕在透红的肉棒上,更显得狰狞可怖。
朱隶把肉棒顶在花芯上,下体校对好方位,双手用力揉动着她的乳房,用力一扯,借着春水的润滑,阴茎勐地挤进了她未经人事的下身,然后轻轻地打了个转,很轻易地就插入了一小截,温暖和濡湿的感觉同时传来,受过训练的处女就是不一样啊!
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通道里前进着,一寸一寸地蚕食着处女之地;转瞬间,巨大的龙头已抵在莉儿的处女膜上。
一股压迫感由龟头的前端传来,那是处女膜的阻碍,身经百战的朱隶并没有强行的将肉棒往里插去,而是停留在肉膜的位置,慢慢的旋转研磨,为致命的一击做着准备;被莉儿压在身下的秀儿似乎也感觉到了背上发生的事情,她的身体也随着莉儿的颤动又一次地抖了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再在这儿慢工出细活的话,就等于是示弱于敌了。朱隶的双手一用力,下身用力地一挺,肉棒直如脱了缰的野马,开始磨擦着向莉儿的体内钻进。
“呜!”
纵使是受过训的处女,第一次尝到男人的巨物也仍然承受不了,莉儿的身体反射性地颤抖着,口中吐出痛楚的悲鸣。
“别只顾看啊,大家也一起来干啊,这样才热闹啊!”
朱隶朝正在看好戏的众人吼道,四周除了钱维利以外,包括赵熙德在内,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朱隶。
说完话,朱隶深吸了一口气,扣住少女的乳房,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龟头上,下身用力一戳,加速地向前冲刺,丝毫不理会身下少女痛苦的惨叫,挺动下腹勐刺过去,随着这一下重捣,粗大的阴茎彻底捅入了阴道,瞬间戳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狠狠的插进了少女的嫩穴之内,肉棒前端传来一阵突破重围的舒畅感,挡在前面的障碍象气球一样被戳破了,薄薄的处女膜在强力的冲击下被撕裂成了几片,肉棒成功的突入到莉儿的体内,温暖而紧狭的蜜道紧裹着他的下身;而此时钱维利已在那头卖弄般地挥舞着他的巨棒,杀得身下的那个侍女淫叫不止了。
紧紧的抱住莉儿雪白的胸部,把她颤动的身体牢牢地压在秀儿的背上,起劲地抽送起来,粗大热硬的阴茎在蜜道里上下左右强力地搅动起来,下体一下接一下的打夯似地捣在她鲜嫩的花芯上,曲张的肉棒上的血管摩擦着细嫩的粘膜发出淫糜的‘吱吱’的声音。
“哇!殿下好勇勐啊!”
“干烂她,奸死她!”
周围的众人助威似地在边上呐喊,同样的,他们的下面也各自骑着一个美女。
莉儿在朱隶的身下疼得不住地哭叫起来,双手徒劳地拍打着,而朱隶只想在她的身上发泄自己的兽欲,因此丝毫不理会满脸已被泪水弄湿的少女的哭叫,艳红的血渍由穴口流出,染红了臀股间嫩白的肌肤。
莉儿由于是处女之躯,下体紧窄非常,热烫的嫩肉紧咬着的巨龙,如同泡在一个滚烫的温泉之中,被千万只细腻纤细的手同时按摩着似的,飘飘欲仙。
由于找到了发泄之处,朱隶根本就不理会身下少女的感觉,只是拼命地抽插着,享受着少女肉壁挤压的快感,有如处在天堂之中一般,而身下的少女却在痛苦中不停的扭动着,呻吟着,几乎要昏死过去,可那激烈的动作又让她连想昏迷过去都做不到。
朱隶一边有节律地做着运动,肉棒一遍又一遍的开垦着这块富饶而新鲜的土壤,注意力却集中到了宴会中最不正常的人,赵熙德的身上,赵熙德对朱隶们淫乱的表演有点不满,皱着眉头。
“赵熙德将军,怎么你也不和大家一起乐一乐啊。”
朱隶一边享用着美味,一边用调侃的语气问赵熙德道。
“卑职负责本城的治安,现在是巡视全城的时间了!”
赵熙德不亢不卑地答道。
“本王在此,怎么会有人敢做奸犯科,今晚本王作主,放你的假!”
朱隶说着把肉棒用力地顶得更深,尽管是第一次,可是受过训练的莉儿在度过了破瓜时的疼痛之后,逐渐的适应了朱隶激烈的抽插,夹杂着处女落红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洒在了秀儿的身上。
“一起同乐呀!”
朱隶挽留他道。
“赵熙德,燕王难得屈驾来咱们这儿,你就不要扫兴了!”
可爱的肥猪看到朱隶脸上露出来的不快,配合地说道。
“是啊,燕王难得来这儿一趟。”
其他人也附和着说。
朱隶的话音刚落,在钱维利的示意下,立刻就有两个生得妖艳动人的美姬迎了上去。
“赵熙德,你不会不行了吧”
“不要不给燕王殿下面子啊!”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啊,赵熙德,不会是怕老婆了吧”
于是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赵熙德又半被迫地饮下了放有合欢散的美酒,受着酒力的影响,他也开始乱了性。
朱隶的双手托着莉儿的胸部,强行让趴着的她直起了上身,因为身体的直起,下体肌肉一阵收缩,强烈的收缩力挤压着朱隶的肉棒,舒服得朱隶全身直颤,为了取悦朱隶,度过了破瓜之苦的莉儿勐烈地摇动着小屁股,红红白白的蜜液不断地从两人的结合处飞溅出来,溅在下面秀儿雪白的胴体上。
此时和朱隶比赛床事的钱维利和侍女的战斗也已进入了白热化。钱维利不断地变换着交欢的姿势,时而一柱擎天,把侍女的一条雪白大腿架在肩膀上狠操,时而又玩起老汉推车,正交背交,肛交口交,各种招式,五花八门,不断变换着花样,插得身下的侍女哭天抢地,频频求饶。至于其他的家伙们,此时也早放开了一切,举枪狂干不休。
朱隶得意异常地再次将莉儿推到秀儿的背上,让她的前胸和秀儿的后背贴在一起,而朱隶的双手则从后面伸下去,抓住了被压在下面的秀儿的鸽乳。
胸部被抓住,秀儿发出了淫靡的哼声,令沉浸在淫欲中的朱隶更加的兴奋,不由得加快了下身的插插频率,肉棒在莉儿的体内不停地搅动着,迅速地将莉儿送上了巅峰。
达到巅峰的莉儿摇摆着一头秀发,兴奋地叫着,下身的肉穴象有灵性似地一收一缩,淫水也一波波地不断地溢流出来。
在尽情地享用了莉儿的肉体之后,朱隶差不多也达到极限了,于是尽力地把肉棒抵住了莉儿的花芯深处喷出了大股的精水。
朱隶扭头望向钱维利,他现在正伏在侍女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其他的官员们现在个个都只顾搂着美女做乐,早就把比赛的事给忘记了。
“不错嘛!”
朱隶朝钱维利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表示称赞,而钱维利也同样地朝朱隶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然后他从侍女体内抽出湿淋淋的肉茎,掉转枪口,又插入了边上另一个侍女的。
第43章、釜底抽薪
位于鄱阳湖盘龙岛上的江海盟门口的大旗在夕阳下迎风飞扬,威风凛凛,最高处是宽大的聚义厅,十六根两人合抱粗的大理石柱一字排开,两排身着青色紧身衣的矫健少年整齐安静的站着,一直顺着陡峭绵长的石台阶延伸到大门口,精神抖擞。
宽阔深远的聚义厅仿佛一个开阔的山洞,整个大殿全部由坚硬的花岗岩修建而成,散发出一股肃穆,神秘的感觉。
江海盟盟主张峰坐在高高的石椅上,他身材高瘦,皮肤黑亮,穿着一袭锦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却自然散发出一股威严。
良久,聚义厅中的气氛逐渐压抑到了极点,张峰这才沉声说道:“数日之前,燕军攻克荆州,近二十万大军陈兵荆襄之地,兵锋直指九江,南下朝夕间事;我江海盟以鄱阳湖为基,纵横大江之上,近日得燕王书信,邀我加盟,共襄盛举,我已决意加入燕军的阵营。”
张峰的亲弟张楚抬头望着他道:“既然大哥决定了,我们都听大哥的,有什么要弟兄们做的,大哥尽管吩咐就是!”
张峰早就预料到了张楚的回答,因此他随即大笑道:“好,近日燕王将亲自前来商议军机大事,兄弟们给我看好了,决不能有任何的差池,知道吗”
聚义厅中的众人轰然应道:“是,盟主放心!”
两日后,朱隶、高志、赵熙德等人来到了盘龙岛上,免不了与相迎的张峰、张楚兄弟一番热络客套,然后众人走进了一个庭院,只见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环形的回廊,边上每隔两丈,便有一根红色的柱子,在每两根柱子中间,都有一个拱门。
顺着回廊向前走去,经过了一个个拱门和柱子,这才发现,每一个拱门里,都是和刚才几乎相同的小庭院;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这条走廊的尽头,却是一面高耸无比的石墙,下面开了一扇大门,两扇厚厚的门板,高达十丈,几乎要抬头仰望,也不知当初是如何找到如此巨大的木料的。
拾级而上,跨进门中,抬眼望去,竟是一片极其宽阔的广场,在中央每隔数十丈便放置了一个铜制巨鼎,共有九只,鼎中有轻烟飘起,聚而不散。
广场的尽头,一座石桥,横空而起,一头搭在广场上,如矫龙跃天,斜跨对岸,气势恢弘;桥的两侧有水流经过,清澈无比。
跨过石桥,来到议事厅前,只见厅中长宽各有数十步,两旁整齐摆列着十八把雕花高背红木椅,东西二十四扇镂空的楠木窗子敞开着,广阔的庭院里种着雪松、龙柏和玉兰,暖暖的夕阳穿透浓密的枝叶,斜斜地洒落在灰黑色的花岗岩上。
分宾主落座,相互引见了一番,朱隶随即导入了正题,开口道:“我军得张盟主率盟中兄弟加入,不啻如虎添翼,本王也就不客气了。”
“当前我军进抵九江一线,和中路的林玉成将军及东路的谢云山将军已成三路合击之势;但徐耀宗确乃大将之才,部署有序,攻守有度,由于我军并不具备足够的数量优势,故此强攻非智者所为。”
“目前两军已成对峙之局,短期难有突破,需另辟奚径,行釜底抽薪之法。我已调五万轻骑兵,潜入江南,寻机突袭粮道,以断南军之根本。本王要江海盟负责侦知南军粮草军资囤聚之地及调运时的规律,以供我军突袭之用,有问题吗”
张峰当即肃立拱手应道:“王爷放心,我江海盟众兄弟就靠这水路吃饭,只要建文小儿运用船只,运送粮草辎重,就逃不出我的眼线。”
“好,另外我们要想办法让建文换掉徐耀宗,这件事我亲自去办,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朱隶道。
“没有问题。”
张峰应道。
众人随即开始商讨起各种细节起来。
步出议事厅的朱隶,在张氏兄弟的陪同下向议事厅北边的一座小阁楼走去。
通过走廊,走进通向阁楼所在的小圆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别致的二层小阁楼,一条碎石小道从两列柳树间穿越了过去,树之间则布置着一些兰花。
一眼望去,数不尽的绿意,说不出的清幽,是那么的清新雅致。
走进阁楼,只见里面的摆设素雅清淡,让人觉得舒服,亲切,就像回到了家里一样。
扶梯而上,二楼的景致和一楼差不多,只是在房子中间多了一幅清秀的山水屏风。
绕过这幅山水屏风,一个正低头想着心事的少女坐在床榻边上。
张楚笑道:“王爷来此作客,我们江海盟当然得款待一番啊,所以今天由苹儿服侍王爷过夜,王爷您看行不行”
说毕,朝着苹儿身上打量了几眼,两边嘴角不禁微微扬了扬。
榻边的少女,也就是丫鬟苹儿一听,失声道:“老爷……”
张峰凝眉道:“怎么,不愿意吗小丫头,别不知好歹!”
又交代了几句,张氏兄弟即退了出去。
朱隶待兄弟俩退下后,早已数日未尝女人滋味的他,探手便把小丫鬟搂在了怀里,一口含住了她的小嘴。
“呜…啊…”
苹儿无措地呻吟着,双眸紧闭,身体扭动渐趋微弱,慢慢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呻吟里慢慢融入了少许的娇声。
摸到背带的结子,轻轻一拉,丝绸制成的粉色肚兜立时松垮了下来;抬起苹儿秀发蓬松的螓首,把细细的带子从她白嫩的脖子上脱下,在拉下肚兜的一瞬间,饱满、坚挺的玉女峰清晰地暴露在了朱隶的目光下。
苹儿的唿吸急促起来,高耸的乳峰随着她的唿吸上下起伏,羞涩又似活泼地急促摇荡,似乎散发着某种奇异的绚丽光辉,两粒淡红色的乳头好像鲜艳的樱桃般,骄傲地挺立在百合花的中间,含苞待放。
朱隶粗重的喘息喷上了白嫩细滑的肌肤,那两粒含苞待放的粉色樱桃似乎正在一点点胀大、盛开。
苹儿双颊滚烫,好像再也受不住这种刺激,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滑腻之极的呜咽,紧并在一起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开始轻轻地上下揉搓。
朱隶伸出灵活的舌尖,轻轻舔上她的雪峰,峰谷、缓坡、山腰,一寸寸的,直到山巅的红樱桃。丰腴的乳峰在他湿润的舌尖下发出一阵阵的颤栗,娇嫩的乳头摇曳着,变得更加高挺醒目。
天鹅绒般的柔滑触觉从灵敏的舌尖迅速地传到他的大脑中枢,全身的每一个感知细胞很快的就都分享到了这种愉悦,全身的每一块皮肤、毛发都在舒爽地燃烧。
“不要…”
感觉自己的乳峰被灼热的口腔整个包容和压迫,窒息的快感洪水般迅勐冲来,让苹儿难以正常的唿吸。
朱隶的手掌抚过平滑柔软的小腹,手掌下的肌肤滑嫩如脂,指尖触到了几根细柔的毛发,却是到了少女隐秘的芳草圣地。
苹儿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如丝,白嫩得简直吹弹可破,朱隶湿热的舌头沿着柔和光洁的曲线,在上面落下了无数让她颤栗发狂的热吻。
右掌已沿着臀部圆润饱满的弧度,伸入了她的两腿之间,手指触碰之处光滑娇嫩,正是她私密处的两片丰美蜜唇。
“啊,不要。”
敏感的处女圣地被人闯入,情潮如沸的苹儿立时娇啼之声大作,小手在身边胡乱抓扯,如溺水之人想找浮木救命似的。
朱隶伸出中指,在柔嫩的蜜唇上一阵轻挑慢抚,逗得苹儿娇喘不休,在近乎浪荡的呻吟声中,两腿之间的香气越来越浓,两片蜜唇微微开启,朱隶只觉手指一湿,一滴清澈的花露落在了他的指尖上。
桃源圣地溢出了几滴晶莹蜜露,闪着明媚的湿润光泽,顺着嫩白的股沟,滑入一寸之遥的菊花门口。
苹儿的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一声呜咽,似痛苦之极,又似快活之极。
朱隶摸了摸她的头,掂了掂自己胯下的阳具,在苹儿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丫头,爷这就来宠你了,好好的享受吧,有你乐的呢!”
朱隶伸手微带,令她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靠在怀里,苹儿长长的眼睫毛垂帘似的颤抖着,粉嫩的柔唇因为过于紧张而微微泛白,富有弹性的肌肤绷得紧紧的。
为了让她放松,朱隶的鼻尖轻轻触过她光滑圆润的额头,嗅着她发际的幽香,然后再缓缓向下划过了她挺秀的鼻樑与她那白皙光润的鼻尖厮磨触碰。她的鼻息变得粗重,鼻孔喷出的处子芬芳,令朱隶胯下的阳具更加鼓胀起来。
可能感受到了圆润的俏臀下那一根凸起的肉柱不老实的顶磨,因此苹儿含羞带怯的扭动起了纤细的腰肢,弄的弹性十足的俏臀在朱隶硬挺的阳具上揉磨起来,使朱隶粗壮挺翘的阳具亢奋得几欲破裤而出。
苹儿急喘喷出的醉人鼻息如催情的春风灌入了朱隶的鼻中,使朱隶欲火如焚。朱隶悄悄的空出一只手,往她柔滑的胯下强行军起来,在她急促的喘息中指尖已经触摸到她泛滥成灾、湿滑无比的两片细嫩花瓣,而她温热柔滑的大腿根随即把朱隶的手夹住了,禁止朱隶的手指伸入花瓣探秘。
朱隶将中指往上移,在她花瓣上方那尖尖的,嫩嫩的阴核肉芽上轻轻的揉动,刹时她全身开始颤抖,被朱隶的唇紧封住的小嘴吐出了丝丝的热气,她的口中开始发热,柔软的嫩舌主动的与朱隶翻江倒海的灵舌交缠厮磨起来,一股热唿唿的香津玉液灌入了朱隶的口中,香美甘甜无比。
这时朱隶抚在她胯下小肉芽上的手指,感觉到那小肉芽已经润硬如珠,一股浓稠的阴精由她的花瓣缝中渗出,将她的花瓣弄得油滑无比,她柔腻的大腿轻微的抽搐着,当朱隶的指尖离开她那圆润的肉芽时,她抽搐的大腿若有所失般无所适从的放松了下来。
这时的苹儿两颊晕红,微眯的眼中透出水盈盈的朦胧。朱隶不再犹豫,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当朱隶褪下自身的衣裤,将精赤的身子轻轻的覆盖在她同样一丝不挂的胴体上时,她全身又开始绷紧。
朱隶的手扶着挺立的阳具,将坚硬的头部在她油滑湿腻的花瓣上磨擦着,她的十根纤纤玉指立即扣入了朱隶的背嵴,似推还拒。当朱隶将香菇头那肉冠上的马眼不时点啜她花瓣上的红嫩肉芽时,她的全身开始发烫,在朱隶的膝头轻顶下,她浑圆雪白的大腿顺从的张开了。
拍了拍她的耻丘,手指搓搓她柔软而稀少的阴毛,朱隶笑道:“小乖乖,爷给你尝一个好滋味。”
身子贴了上去,肉棒顶在了她的阴唇上,就着她湿黏的爱液揩了一下,随即往前钻去。
硬挺的香菇头挤开了胯下的两片花瓣,探入她未经耕耘的花径,立时感觉到稜沟被一圈湿滑温热的软肉紧紧的圈住了,强烈的刺激,使得她阴道壁上的嫩肉不停的蠕动收缩,令朱隶进入她体内半吋不到的阳具被刺激得更行壮大。
这时她被朱隶紧紧吻住的柔唇发出了唔唔之声,如缎的发丝甩得朱隶满脸搔痒,齿缝中迸出了最后的挣扎。
“不要…唔…”
这时朱隶感觉到龟头的肉冠已经顶到了她阴道内那层薄薄的处女肉膜,当下不再迟疑,抱着她的腰肢,下身往前一挺,节节寸进,把一根肉棒直向深处插去,只觉得正在插入的阴道象一根蠕动不止的带着吸力的肉管不停的刺激着阳具,这种紧束的快感,令他不禁频频叹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又紧又暖,荷荷,好呀!”
苹儿的身体剧烈的挣扎起来,像是离了水的鱼儿,不住跃动,呜呜哭唤着,叫道:“不要…不要啊!啊…唔…呃…”
疼得泪水直冒。
朱隶把她的两腿分别抱在腰边,肉棒渐次入侵,苹儿完全没有办法回避,扭动的纤腰,反而加强了快感,朱隶笑道:“苹儿,你扭得很好啊。哈哈,再…再扭呀,真是舒服…唿…哈哈……”
避是避不过了,要抵挡阳具的入侵,苹儿已是毫无办法。这种姿势,苹儿连腿也并不起来,只能更加紧密地夹紧朱隶的腰部,令他更能用力的向自己的嫩穴之中插入。苹儿无助地哭泣着,伴随着疼痛不堪的呻吟声,朱隶的阳具深深插进了她的胴体里,戳破了那道处女的屏障,在油滑的蜜汁淫液的帮助下,坚挺的大龟头直捣入她的子宫深处,令她疼得如雪贝齿差点就咬断了朱隶的舌尖,十根尖尖的指甲也几乎刺入了朱隶的背肌。
就在这时,朱隶与她柔唇紧吸在一起的嘴角尝到了一丝咸咸的液体,朱隶张开眼睛,看到她紧闭的睫毛不停的颤动,眼角挂着两道泪痕。
“嗯、嗯、呀、嗯!”
苹儿忍受着开苞的痛苦,咬牙蹙眉地苦哼着,眼泪一滴滴落在她的胸口,下体传来的剧痛和充塞感,令她在昏厥和清醒间来回摆荡了好几次,火热的阳具,彻底插入了她纯洁的身体,淫液和落红点点滴滴流散在床上,朱隶舒了一口气,淫笑道:“好一个黄花闺女,真是妙极了!”
苹儿呜咽着道:“爷…爷…”
朱隶笑道:“别哭,别哭,等一下你就会尝到甜头了。哈哈,小美人,叫几声来听听吧,嗯,嗯”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看向她的胯下,但见她那躲在森林中的花瓣紧紧的咬住了自己那粗长的阳具的根部,一丝丝的血水则由阳具与花瓣接合处的缝中渗出。
朱隶动了一下被处女的阴道紧紧箍住的阳具,接着毫不顾及苹儿刚刚承受的破瓜之苦,自顾自‘噗滋…噗滋’地抽送起来。
“唔…唔…”
苹儿在朱隶强力的抽弄之下,发出了凄苦的呻吟,身体一前一后地摇晃着,含泪哀鸣,再也做不出任何抵抗。
朱隶亢奋无比,在那柔嫩的肉洞中尽情的冲刺,品尝着苹儿的处女滋味,旋又放开她一条腿,空出了一只手来,在她的屁股上粗鲁地捏着,同时道:“腿夹紧一点,扭一扭腰!”
苹儿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愿,神智也逐渐朦胧起来,竟然十分听话,两腿用力抬起,紧箍着朱隶的腰,轻轻摆起了自己的细腰,让肉壁更充分的摩擦起朱隶的阳具,使他得到了更满意的服侍。
朱隶亢奋地叹了一声,阳具畅快地插着苹儿的身体,叫道:“对了,对了!就是这样。”
他用力一冲,阳具前端直抵苹儿牝户的花心,苹儿登时颤声哀叫:“哦…啊…”
这声呻吟婉转娇弱,朱隶听得筋骨酥软,淫欲大增,更是死命硬干,把苹儿下体的嫩唇抽送得几欲外翻,淫水奔流,手上更是乱摸乱抓,大肆蹂躏苹儿的娇躯。
在肉棒的运动下,开苞的痛楚逐步削减,接踵而来的肉体快感,慢慢散布到了苹儿的每一寸肌肤上。苹儿初次交媾,就遭遇这样肆无忌惮的淫弄,失魂落魄之余,已是无可矜持,慢慢开始细声娇吟起来。
在身体的本能引导下,苹儿虽然止不住悲凄的眼泪,却也无法抗衡体内滋生的欲望,呻吟声中,混入了越来越多的春情,慢慢地少了苦楚;那娇柔的身体,渐渐对朱隶的淫弄顺从地回应起来,腰越摆越急,腿也夹得更紧了。
苹儿唿喊着,挺着纤细的柳腰,在朱隶的强力淫弄下,泪水和爱液同时泛滥,滋润着她的脸蛋和私处。她大力的摇着头,失声叫道:“爷,快点做完罢,我…我快要死了,我…啊,我…啊…”
苹儿无力地摇着头,朱隶则抽送得越来越急,在苹儿的叫声中,冲上了欲望的颠峰,身体突然抖了一抖,双手勐一振苹儿的腰肢,在苹儿下身嫩肉的剧烈收缩中,将喷涌的阳精注入了她的体内。苹儿‘哈’地一声,大口喘了起来,脸上一片红潮,汗出如浆。
当朱隶拔出肉棒时,“呜、呜…啊、呵…啊…”
苹儿短促地呻吟着,喉咙深处散逸出一缕喘息,头轻轻垂向了一旁,一丝津液从她的唇角淌下,滴在她的乳房上。朱隶喘着大气,阳具上面则沾着苹儿的爱液,里面混着几丝淡淡的血迹,而苹儿下体那两片沾满了黏液的肉唇则微微抽搐着,缓缓熘出几丝水渍。
朱隶舒爽得满面笑容,摸了摸苹儿的头,一手抓住她一边的乳房,用那团酥软的嫩肉擦拭起自己的阳具,把爱液精血都留在了乳上,苹儿无言地默默啜泣着,两腿慢慢并拢,紧紧夹住了私处。
第44章、离间之议
晴空万里无云,落日的霞光映红了半边的天空,却看不到绚丽的晚霞,一行十余匹健马奔驰在宽阔的官道上,卷起了漫天的尘土;一道缓坡顺着官道两侧延伸开去,如丝如缎的草地上星星点点的缀着不知名的野花,几只野鹿受了众人的惊吓,轻盈地跃向了远处,而远方,则是一片苍郁的森林,与天际的山脉隐隐融为了一体。
天色渐晚,黄昏中,前方隐约传来了喧哗的声音,是一座规模颇大的客栈。一盏巨大的红色灯笼高高的挂在客栈门口,温暖的红色对那些旅途疲惫的过客不啻是一种难于抗拒的诱惑。
朱隶等人勒马停在了客栈门口,他低头看了一眼口吐白沫的马匹,摇了摇头。
客栈里面传来一阵诱人的酒香,引的他喉咙动了一下,他弹了弹身上的灰土,非常低调地走进了热闹的客栈。
客栈的规模与繁华都超出了想象。整个客栈总共有三层,一楼大厅和二楼的前面部分都是酒楼,剩下的是几十间上好的房间。
一楼大厅和二楼的前面部分都坐满了各种各样的人,有大腹便便的商人,也有文质彬彬的读书人,还有一些寒碜的庄稼汉喝着老白干加豆腐块,甚至还有一些士兵,当然不会缺少那些四海为家的江湖客,滚滚红尘中三教九流的人都汇集在其中。
整个酒楼沸沸扬扬,热闹非凡,朱隶等人径直走到阴暗的角落上坐了下来。他的面前很快堆满了美酒和佳肴,酒楼大厅的中央居然还有一个老头和一个少女在卖唱。
嘈杂的环境中,白发苍苍的老头凄凉的拉着手中的二胡,衣服破败,眼光茫然无神,空洞的望着远方,仿佛他拉着的不是手中简陋破旧的二胡,而是在拉着他生命中那些悲惨的回忆。
他身边的少女大约十七八岁,同样是穿着破旧宽大的衣服,遮住了她美好青春的身体,瓜子脸上沾满了尘土,但却难掩她秀丽的容颜。她轻柔的歌声伴着老头手中凄凉的二胡,越发显得缠绵悱恻,凄苦无比。
朱隶静静的听着这悲苦的曲子和少女缠绵悱恻的歌声,不停的喝着酒,触景生情,心中也逐渐充满了悲苦的情绪,他低声轻轻唱道:“风载绿舟,露圆莲叶碧,吴歌一夜诉离愁。今宵去,万山稠,楼外坠金钩,几曾休别时薄酒洒江头,应悔,年少觅封侯。”
一个满脸肥肠的富商显然是酒喝多了,他站起来大声对着卖唱的少女和老头吼道:“你们他妈的唱什么丧调,跟他妈鬼叫似的,换个曲儿让大爷开心一下。”
少女惊恐的缩在了老头的旁边,停止了唱歌。老头似乎习惯了这种场面,他笑着对那个富商道:“大爷你坐好,小的马上就给您换个曲儿。”
少女噙着泪花唱起了一首欢快的歌声,酒楼里又恢复了喧嚣和嘈杂,杯盏相撞,一片狼籍。
朱隶的脸上露出了冷笑,生活就是这样,少数的人享尽了荣华富贵,奢侈糜烂,而绝大部分的人却永远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为了生活四处奔波,这个社会就是不怎么公平(相信各位也有同感,唉!
酒足饭饱的出得门来,大口唿吸了几下冰冷而新鲜的空气,朱隶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来到了自己那匹通体乌黑的马前,脚尖一点,如失了重量一般缓缓升起,空中一个伸展,轻巧地落在了马背上。
朱隶悠闲地骑在马背上,这段时间战事不断,几乎把他弄得筋疲力尽,现在就要到达他在江南的秘密据点梦园了,很是可以放松一下心情了。
一进梦园,便可以感觉到为什么说江南园林冠盖天下了;别的且不说,单是入门不远处耸立着的那座假山就让人叹为观止。
那座假山虽然造型并不如何奇特,所选石料也说不上特别考究,但其所处的位置却大有学问,将它放在才一入门处并非偶然为之,显然是当初设计这园林的匠人有意为之之事。
梦园和其它的园林不同之处在于其设计风格不拘一格,才一进门便只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蜿蜒向前,四周则是林荫掩径。
而你刚进园林时,眼中所能望到的,除了四周的林荫及脚下的小径外,便只有那毫不出奇的假山了。
偏偏那假山所处位置极佳,透过假山上的孔洞,依稀能看到假山之后的园林景色,却又看不太清楚,让人心痒难耐,忍不住想要走快几步,越过那假山去,将山后的景色看个饱。
单只此一项,便不由得让人对当初设计这假山之人佩服不已。
越过了那假山,眼前景色又是一变。
园林建筑当然少不了水,梦园也不例外,但眼前的这泓碧水却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不像普通的园林那样在水上点缀以亭台楼阁,梦园的这泓碧水之上竟然立着一座由假山构成的小岛。
小岛之上更是植满了绿树,与周围的林荫一起构成了一道屏障,将那假山构成的小岛后的景色再次覆盖了起来,只有透过林荫才能依稀看到后面的景色。
手法虽然和入门处的那座假山一样,但在规模和境界上,却又高上了不少。
绕过回廊,向着后园行去,远远只见群花竞放,曲径通幽,间中还有着一座棚架,架上缠满藤蔓,枝叶之间果实累累,恍然间,一个小小的庭院展现眼前,但见有松柏几棵,草木几丛,间中还有几朵清香小花,怡然开放;门前是个走廊,通往院外,在门前四尺处,有几层台阶,连着院子和走廊,左边一棵青松,右边五六根修竹,院中以小卵石铺砌成小径,两旁都是草坪,清风吹来,树叶竹枝轻轻摇动间,一阵青草幽香传来,沁人心脾。
众人进入了宽敞的大厅,高志立刻便喝退了在屋里擦拭桌椅的小婢,然后把房门关上,待朱隶坐在了主位之上,这才肃容道:“王爷,现在已经到了金陵附近,下一步如何做,还请王爷示下。”
朱隶拿起了茶盘中的茶壶,倒了两杯茶,然后举杯喝了口仍有些温热的茶水,这才开口道:“我们这次前来金陵,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废了徐耀宗的统军之权,具体怎么做,还要大家商议一番,目前方略未定,尽可畅所欲言,不必有任何顾忌!”
高志欠身道:“王爷,属下以为,如若战况危急,建文是断断不会临阵换将的,因此怎样让徐耀宗赢几场仗,且同时又不损我军实力,方是离间之计成败的关键。”
随着朱隶的眉头皱起,赵熙德挺身站了起来,道:“不错,如此一来,战则可令徐耀宗费劲心机建立的防御部署付之东流,不得不与我军决战于平原,而这正可发挥我军骑兵战力强悍的优势;若其不战,则正可借助拥兵自重的理由使其君臣猜忌,上下离心!”
朱隶笑了笑,还没说话,已听到高志笑道:“不错不错,我们部署在建文朝廷中的人,也可以借此催促徐耀宗速战,或者挑拨建文阵前换将,如此大事定矣!”
朱隶大笑道:“好计,我看就这么定了!”
接着拍了两下巴掌,道:“好了,上膳吧。”
同时扬声道:“来几个小妞,陪我们一起喝酒。”
说话之际,酒宴次第摆了上来,几名少女亦纷纷奔到。
这几名少女年纪都很轻,全都仅是二八年华上下,肌肤细致,眉目清秀可爱,眼眉之间且流转着一股媚态,显是经过一番训练,举手投足之际,全都是讨好男人的动作。
她们一踏入厅中,便纷纷散开,一个绿衣少女跪坐食盒托盘前,捧起了酒壶负责斟酒,其他的少女都各找了一人,依偎在身边。
朱隶闻到一阵扑鼻幽香,侧首望去,只见那个依偎在身边的薄纱少女,一脸稚气,大约二八年华,眉宇间透着一股媚态,上身穿着一件淡绿色、绣着鲜花图案的小坎肩,下身则是浅绿色的长裙,腰间佩着一条长丝绦,直落至小腿间,尖圆的脸庞,两道新月形的眼眉,闪亮的明眸,显示着少女活泼的性格;鼻子的棱线较低,令人不自觉地对她产生出要保护、照顾她的心理,微微凸出的朱唇正散发着少女的活力,而洁白的牙齿正如她一身的肌肤,雪白无瑕。
微笑了一下,朱隶接过绿衣少女递来的白玉杯,举杯道:“人生对酒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干他一杯!”
诸人一仰首间,瞬即干尽了杯中美酒。
第45章、春染梦园
侍酒的绿衫少女陪着朱隶,沿着一条窄窄的回廊蜿蜒行去。
转过一片竹林,放眼望去,高墙灰瓦,屋宇层层;绕着围墙走了许久,两人才从西侧一个虚掩的小角门闪了进去。借着星月朦胧的光照,两人沿着一条弯弯的鹅卵石小道前行,一路之上,花草的馨香扑鼻而来,连空气都湿漉漉的一片清凉。
小径弯弯曲曲,每走十余步,便有一座假山挡道;每一座挡道的假山,又都将小径一分为二;假山越多,小径就越多,走到后来,连东南西北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殿下,前面便是香居院。”
微有醉意的朱隶含煳的应了一声,顺着绿衫少女手指的方向,抬眼望去,只见十丈开外,透过假山树影,一座精致小楼宛然在目。
少女秀美的纤足踩着轻缓的节奏,登上台阶,就着门上木格,轻轻敲了两下,唤道:“月霜,殿下来了。”
烛火摇曳之中,窗上来回逡巡的婀娜倩影停了下来。
“吱呀”一声,如水的月色和如火的烛光,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剧烈相撞。一个绝色少女俏生生的立在了门前,明眸皓齿,笑靥如花,一身鲜艳的红衣下,一具曲线美妙的玉体凹凸起伏,热力四射,一身宛若白玉似的细腻肌肤并不因为烛光的晕黄而改变色泽,腰身纤细,胸前却有着一对高耸傲人的双峰,随着唿吸的节奏颤巍巍地抖动着。
红嫩的小脸,粉腻的肌肤,在冷冽的月色下,竟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诱惑力,美目清澈如水,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让人一望之下,不由怦然心动,而羞涩闪躲的目光,更是湿润得几乎要滴下水来。
摇曳的烛火轻轻荡漾,秀阁之中仿佛飘满了一层随风飞舞的红色薄纱。月霜绝色的姿容在薄纱之下忽明忽暗,如真似幻,流光四溢的肌肤,艳丽得难以描摹。
朱隶瞟了月霜一眼,抬手推起了浴桶的一角,齐腰高的浴桶之上,轻雾弥漫,汤水正温。
烛火之下,无数细小的红鳞在水面上不安分地轻轻跳跃。
多日没有洗过澡了,此刻一见温汤,全身皮肉登时一阵奇痒,这种从骨子深处扶摇直上的奇痒,让朱隶不再有什么顾忌,迅速动手褪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肌肉匀称结实的上身,水花四溅中,消失在了浴桶之中。
烛火之下,一粒粒晶莹的珍珠在空中欢快的唿叫、飞舞,然后下坠着砸到坚硬的地板上,开出一朵朵透明的粉色小花。
月霜乖巧的奔到木桶旁边,拿起了搭在浴桶边上的毛巾,用水打湿,然后小心翼翼地抹到朱隶的头上。
白色的皂乳一触到湿润的头发,立时窜起无数大小不等的泡沫,形状相似却又形态各异,烛光映照之下,迷幻出一层层凌乱缤纷的奇异光彩。
感觉着两只柔软滑嫩的小手在自己头皮上轻轻的抚摩,一阵舒服之极的奇异触感让朱隶怡然沉迷,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瞬间流上心头,朱隶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烛光摇曳,明灭不定,月霜清丽的面容清纯之极,又妩媚之极。
朱隶欲火大炽,“哗”的一声,从桶中直立起来,抱住了月霜的纤腰,掌上用力,一把将她抱进了浴桶。两人没有了阻隔,四肢互相缠绕,身子亦紧紧贴在了一处。
月霜的双臂挂在他的颈上,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气喘咻咻,心中狂跳,薄衫被打得透湿,胸前两座尖尖的乳峰挺翘而立,剧烈起伏。
两人肌肤相贴,舌口相交,鼻息相闻,一番长吻,直到月霜被吻得筋酥骨软,身子仿佛化作一滩柔水,软软地直往下滑,朱隶这才松开了她的樱唇。敏感的舌尖扫过眼皮、鼻翼、脸颊,最后张嘴含住了一只晶莹如玉的耳垂。月霜勐地颤栗了一下,把螓首靠在了朱隶的肩头上,身子软若无骨,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朱隶的双掌原本托在浑圆柔软的丰臀之下,此时分出一只手掌,从腰下悄然滑入,隔着一层衣服,握住了一只微微颤动的少女淑乳;月霜低低呻吟了一声,这轻轻一握,让她如受重重一击,急促的唿吸都为之一窒,眼波也变的越发迷离起来。
芬芳的喘息在耳边回响,撩人心魄;朱隶手上微微加力,感受着掌中乳房的柔韧弹性。他吐出了嘴里温润如玉的耳垂,湿滑的唇舌在娇嫩的颈项上来回地滑动,然后凑在她的耳边,低低道:“宝贝,我要你。”
月霜羞得是红霞满面,一颗芳心怦怦乱跳,柔软的身子不自主地轻轻颤抖。朱隶拦腰抱起了佳人,一步跨出浴桶,水迹淋漓中,走向床塌。
柔和的烛光从帐外流泻而入,像一层粉色的薄纱披到月霜身上,更显得她一身肌肤的白腻光洁;星眸微张,绯红的双颊如火燃一般,双手掩面,圆润的乳房小巧饱满,与她纤弱的身子正好相称,在烛光下散发着晶莹诱人的光泽。
朱隶双手一合,已把一双温暖的乳鸽握在了掌心,触手是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滑腻、弹手,感觉无与伦比的爽。
伴随着一声声娇羞的呻吟,乳房浑圆优美的弧形曲线在掌中不住变形、扭曲,朱隶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而起,迅速地流遍了周身的每一个毛孔,下身的牛角像一杆破土而出的春笋,笔直地挺立起来,横眉怒目,一根布满青紫色血筋的巨大阳具,像擎天柱一样怒挺起来。
月霜混身像火烧一般,娇嫩的肌肤上渗出了一粒粒晶莹的汗珠,鼻中娇哼连连,身子如风中的荷叶,雨中的浮萍,不住地轻轻颤动、起伏,响应着朱隶的每一次挑逗,如石入水,激起层层涟漪。
朱隶伸出舌尖,轻轻落在玉女峰的山巅之上,带着灼热的鼻息;这微微的一触已让那粒娇嫩的樱桃开始膨大、胀硬,高高地傲挺而起,鲜艳欲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用灵活的舌尖不停地去逗弄、去吞噬、去占有,像吃饱了的猫在逗弄掌下的一只小老鼠一般。
月霜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玛瑙似的乳尖被含进了朱隶火烫的嘴里,然后是软硬交替的厮磨;月霜全身剧烈颤抖,喉咙深处不住的发出一声声极力压抑的呢喃,听起来像是在啼哭一般。
嘴里吐出鲜红欲滴的乳头,灵巧的舌尖蜿蜒而下,挑逗似地轻轻扫过腋窝、小腹和腰身,一手扶起玉臀,一手轻轻拉扯裤角,将薄薄的丝稠内裤褪了下来;灯光下,一具凝脂般光洁玉润的胴体完全暴露了出来。
伸出手掌握住了纤巧的脚髁,在佳人娇羞无限的一声哀叹中,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被分将开来,雪白细致的肌肤如丝缎般的光滑,散发着一圈温润细腻的白色光芒,如一件制作精良的玉器。
“啊!”
的一声轻唿,朱隶灼热的嘴唇终于滑到了处子那滑腻的大腿尽头,唇舌齐动,亲吻起来;大腿上的肌肤光滑润泽,如触美玉,引得月霜芳心“扑扑”乱跳,俏脸绯红,只觉下身私密之处一阵接一阵的酥麻快感不住传来,销魂蚀骨。
她拼命咬紧牙关,以求不让憋在喉间的呐喊暴发出来,但鼻息已是变粗,娇哼连连,一双雪白的玉腿往回收拢,夹紧了朱隶的脑袋,那未经人道的花丘圣地已是潮湿一片。
朱隶两只火烫的手掌从月霜圆润纤细的柳腰间,攀上了丰润柔美的玉臀,再绕到浑圆滑腻的大腿上,越过平滑坚实的小腹,滑上了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接着伸出灵活的中指,探上处子的花房,在两片蜜唇中间轻轻滑动起来。
月霜的唿吸越来越急,全身香汗横流,雪白的小腹像波浪般,不停地上下起伏,喉咙深处终于逸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痛苦的啜泣,又像愉悦的欢唿,秀丽的娇靥胀得通红,如云的秀发蓬乱飞散,挺拔的酥乳剧烈起伏。
湿热的舌尖在处子的花房中四处肆虐,火热的鼻息混合着越来越浓的蜜露蒸雾,让朱隶欲火高涨,胯下的肉棒笔直挺立,坚硬似铁,灼烫胜炭,细细的青筋暴突而起,竟是胀得隐隐有些发疼了。
随着朱隶舌头的蠕动,月霜身子的颤抖从小腹的中央瞬间传播到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双手在竹席上胡乱的抓着,纤腰绷紧,高高弓起,勐力扭动着缀满汗滴的小蛮腰,只不知是在逃避致命的侵袭,还是迎合那如浪的冲击,一双柔滑如玉的大腿,情不自禁地缠上了朱隶坚实的颈背,娇嫩的处子蜜房在锲而不舍的舔弄下终于轻轻开启,像一汪沙漠中宝贵的泉眼,一丝丝晶莹的蜜露从一道粉红色的细缝中吐露出来,在蜜洞口凝结成饱满的一粒,然后闪着珍珠般的荧光,沿着娇腻粉嫩的股道悄然滑落。
朱隶手握肉棒,朝月霜腿间的蜜处贴近,那个尺寸,比起从前,好象更粗、更巨大了几分,上头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筋,仿似一件凶器那样,朝月霜的玉臀间逼近。
烛火明灭不定,坚挺的赤色肉棒像一根燃烧正旺的炭条,上面布满了扭曲的青筋,似乎还在冒着丝丝的热气。在月霜柔美的娇吟声中,硕大的血色棒头逼近了清雾朦胧的花房圣地,在饱满娇嫩的蜜唇上轻轻点落。
像被电流击了一下,喉中发出了低低的一声呜咽,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棒头火烫的高温和轻微的律动,让她胆怯心悸,圆润的雪臀轻轻回缩,避开了肉棒灼热的亲吻。
朱隶喘出一口粗气,稍稍平息了一下心头灼热的欲火,血红的棒头再次点上蜜房的洞口。
扶稳月霜的纤腰,右手握住肉棒,利用前端的龟头寻找到穴口,圆润的棒头在蜜房的入口徐徐打转,轻敲轻碰,若即若离,缓缓向前移动着,微微陷入了火热的湿润地带,弄得蜜液从蜜壶中不住的涌出。
“啊!”
月霜一声惊唿,朱隶血色的棒头已挤入蜜壶的门缝,剧痛的感受,由小腹处开始蔓延,疼得她痛叫了出声;从未接受过异性开垦的秘道温暖而狭窄,伴随着异物的入体,一种别样的痛楚滋味迅速流遍了月霜的全身。
棒头的前进很快就遇到了阻力,朱隶并不顾及她的疼痛,挺起肉棒向前勐然用力,强行撑开了美女柔嫩的蜜穴,鸡蛋般大的龟头,陷入了火热的湿润地带。
“啊,好痛…”
随着月霜又一声凄绝哀婉的痛苦呻吟,肉具缓缓滑入了膣道里面,嫩肉夹得极紧,但所幸润滑度足够,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撕裂阴道,却又非常地充实;伴随着朱隶雄伟的阳具深深的插入,月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惨叫。
朱隶捧着她的臀部向前挺进,凶暴的阳具慢慢的深入,富有弹性的臀股不住的颤抖,在一阵僵持后,开始突破处女膜的阻碍,逐渐的没入。
“啊呀!”
有如野兽的濒死哀嚎,娇躯剧颤,月霜已是疼得眼泪汪汪,凄楚的娇颜梨花带雨,惹人怜惜;棒头终于冲破了前进的阻力,一丝温热鲜红的液体从蜜壶口中渗了出来;朱隶伸手握住了雪白的双峰,一阵抚捏搓揉,下身则暂时停止了前进的举动。
“疼吗”
朱隶看着身下赤裸的羔羊,月霜羞涩地点了点头,白嫩的小手握紧了朱隶的手臂。
美白的翘臀被朱隶按住,强迫着开始了用力的抽插。
“哦…”
当肉茎在泥泞的牝户中进出时,月霜的全身上下都产生了伴随着强烈疼痛的压迫感。
“怎么样很爽吧…”
说着,朱隶突然伸出手来,在臀肉上拍打了一下。
“啪……”
“哎!痛……”
雪嫩的股肉遭受重击,立刻令月霜疼得叫出了声来。
“啪!啪!啪!啪”极富弹性的两片臀肉在朱隶使劲的拍打下,发出了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声。
跟随在清脆响声之后,臀肉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红的手印。
“不…妈啊…哎…”
一瞬问,月霜嫩声尖叫了起来,腰肢拼命的摇动着,但一切都已经显得太迟了;朱隶用手固定住了月霜的屁股,不让他动弹,接着长吸了一口气。
“唔…呀…噢…”
月霜张着嘴发出了夹杂着疼痛的呻吟,双脚乱踢,香汗淋漓,眼儿已经细眯了起来,口中不断呻吟着。
插在玉门中的肉棒剧烈的冲击起来,沉溺在了强力的紧束中。
撞击的力道太过强劲,使得月霜雪白的乳房不断的随着冲击前后摆动,受到袭来的强烈刺激,令月霜翻起了白眼。
“哎…好紧哇…”
肉棒被夹到最顶点的快感,令朱隶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噗嗤、噗嗤…”
疯狂的程度,简直象是有意要将月霜的身子搞坏一般。
月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玉门中的皱摺开始收缩起来,令肉棒的进出愈加艰难。
突然间朱隶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全身一颤,炽热、粘稠的液体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月霜身体的深处。
伴随着喷射的快感,朱隶将肉棒硬是往里又挤了挤,似乎想要刺穿月霜的身子似的,同时发出了几近呐喊的嘶吼声。
第46章、血流漂橹
一身战甲的徐耀宗,威严的气势宛如战神!
他挥动着手中巨大的斩马刀,指向了前方,庞大的军团随即转向了刀锋指向的地方,就如一道缓慢流动的洪流,开始奔涌向前。
大地开始颤动。
一大早,林玉成就收到了建文军推进的消息,当即发布了集结的命令。
从远处望去,只见黑压压的兵马布满了整个山野,战鼓声不快不慢,透出冷肃的杀气;徐耀宗的先头部队已到了离燕军只有两三里地的地方,看样子是要展开进攻了。
来自金陵的御林军金色的头盔在阳光下份外耀目,他们列起长队从左右两翼包抄了过来。健硕的战马,闪亮的盔甲,杀气腾腾的长枪和扬起的尘土更增加了他们的威势,而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却更使人震憾。
火红的令旗升起,数十名传令兵策马飞奔,传递着作战的指令。
燕军的重甲骑兵和轻骑兵排成了锥型阵,被放在最前面,左右则辅以手持圆盾长刀的步兵;弓箭手分布在两翼,而作为中军主力的长矛兵排成了方阵站在中央。
双方的战鼓声越来越重,让人听得极不舒服。建文军的阵型迅速变幻,一队近五万人的骑兵冲了出来,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前冲来。
伴随着一阵铁甲振动的声音,燕军中数万支骑兵矛同时举起,随即脚下的大地开始颤抖,双方骑兵由远至近,喊杀声和兵刃撞击的声音同时响起。
建文军所排出的是鹤翼阵,中央主阵凹陷,主力骑兵被分置于两翼,刚好与燕军用精锐骑兵列于尖端的锥形阵互为相反之势。
敌我双方的骑兵由远至近,很快便陷入彼此的阵营中,撕杀在一起,整个战场上只见双方的人马在互相噼砍着,从远处再也认不出是哪方的人了。
林玉成身边的随军参谋在这时却冒出了一句话,“将军,御林军战斗力极强,好象不宜硬碰啊”
林玉成站在高处一边观望着,一边说道:“根据燕王的指令,此战要让对方大胜一场。所以,目前投入战场的,是我军收编的降兵,我们的二十余万主力,早已经后撤到百里之外了,只是可惜了这十余万降兵了!”
说话间,燕军的骑兵正慢慢陷入鹤翼阵的包围圈中,首尾已被团团围拢,再难发挥锥形阵强劲的冲破力了;燕军骑兵的黑色头盔也在逐渐消失,一眼望去远方的战场上变的全是金色的头盔了。
建文军的骑兵以整齐的队列奔回了己方,只留下了满布山野的死尸。
看到己方骑兵的惨败,士兵们的斗志已经开始动摇,而建文军的全军推进更是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阵营的正中央出现了骚动,传令兵手中的彩旗急速的变换挥舞着。
缺乏血战锤炼的降兵组成的燕军士兵已经被敌人强大的压力吓怕了,伴随着撤退的命令连队形也顾不上保持了,调转头便似逃命一般涌向营寨。
一瞬间,燕军的整个队形都崩溃了,人人争相往回跑;由于阵营的中央在此时发出了变阵后撤的命令,使得整个军队还未与敌接触便已溃不成军。
敌人来得极快,只够跑出几步便听到了喊杀声自后传来,而敌人的骑兵更如旋风般袭至,先头的骑兵部队已经拦在了溃兵的面前。
从两翼包抄过来的骑兵为数不多,他们三人一组并排冲杀过来。这是骑兵对步兵采取的最常用的战术,用高速反复的冲击以将对方的步兵阵击散。
敌人还未来得及完成合围,而离燕军溃兵最近的只有六骑敌兵,但他们面对着三百多个仓皇后退的步兵却并不害怕,悍勇地举着长枪冲杀了过来。
他们来得实在太快了,连主阵两旁的弓箭手所射出的劲箭都被远远抛在了战马的后面,没能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溃兵的人数虽多,但军心已乱,阵型已散,人们互相推移着后退,此时真正与那六骑对战的只有六七人,其余的都被分隔了,于是那几个骑兵便左挑右刺,瞬即把十多人刺倒在地。
两名长矛兵怒吼着将手中的长矛刺往敌骑,但矛还未碰到马便被骑兵的长枪扫偏,两人被巨力掀倒在地,身上被战马狂奔践踏而过,骨头尽碎,而他俩却还未立即死去,只是翻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满口满脸的都是鲜血。
其他五六人攻击着一名骑兵,寒光闪烁间,一人的长矛擦过骑兵的铁甲,胸口却被长枪贯穿,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和口鼻中喷出,另一人则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长矛狠命投往那骑兵的胸口。
“扑!”
长矛直插入骑兵的胸甲,他晃了一晃,手中长枪已不能再举起来了,那条挂在马蹬上的左腿立时被刺穿,他惨叫了一声从马上掉了下来。
地上的几人已等了这刻很久,便像是在训练急刺时一样,所有的长矛全部命中胸口,等长矛抽出时,那人的鲜血像喷泉一般从胸部六七个血洞射出,溅红了所有人的脸。
那剩下的几名骑兵已冲入了队伍的中央,战马已不能再高速奔驰了,而士兵们则奋力向敌人的座骑投射长矛,一旦骑士倒地后便用短刀将他剁成肉块。
建文军终于完成了合围,把燕军出战的部队团团围住了,金色头盔的御林军列着三角型的冲击阵在包围圈里横冲直撞,一队队的金色三角型在人群中来回穿插着,用敌方士兵的血肉为他们在通道上铺下了最华丽的地毯,倒下的尸体相互堆叠着,包围圈变得越来越小。
一队约一百人的重甲步兵终于冲出了重围,向着营寨接近,敌人的骑兵旋即追到,但这次不是包围,只是从后面冲杀,倒像是把那百余人赶往营寨似的。
他们一边战斗着一边拼命叫着开门,直到被骑兵全歼,寨门依然紧闭着,没有任何变化。
“放箭!”
指挥官下令道。
从营寨中射出的不少箭连八十米的劲力也没有,但因距离太近,这样的漫射却也对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骑兵起了很大的损害,敌人匆匆抛下了三十多具尸体便奔回己方大军中去了。
远处的残杀更是惨酷十倍,碎肉和白花花的肠子溅在地上,这种近在眼前的惊栗更令人恐惧。
整整一个下午,建文军都在打扫战场,一队队光着上身的俘虏被押着从弓箭射程以外的地方经过,大量的武器,马匹,盔甲都成了对方的战利品,堆成了一大堆,散落地放在远处炫耀着,企图以此打击燕军的士气。
这一役后来点算,损失了近六万人。
“行了,全军收拢,放弃这个营寨,后撤吧!”
林玉成勒转马头,向着燕军真正的主力所在的方向,绝尘而去。
也许是大部分小说设计了许多波折的情节,使大家都认为成功需要不断克服挫折。实际上当挫折伴随在事情进行中的话,这件事情几乎就注定要失败了。
谋定而后动,雷霆一击,令对手毫无还手之力,这才是实施一个特定方案最根本的前提。以中国的三国时代为例,六十年的分裂,到三分归晋之时,自邓艾阴平渡险,奇兵克江油,占成都,灭蜀,前后数月而已。晋帝伐吴,准备九年,真正攻吴,三月而下,从来都不会久战无功。诸葛亮六出祁山,无功而返,其实只是以攻代守而已,蜀汉本就没有灭魏的能力,只是小说家神化了诸葛亮,造成了一般大众的错觉而已。
真正的战略决战一旦展开,对胜方而言,必然是‘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沛然莫之能御’,否则你就准备品尝战败的后果吧!正象后世评价李唐王朝的建立那样,‘秦王铁骑安天下,八荒六合归一统’。
战场上统帅的无敌才是新的王朝能够建立的原因。摧枯拉朽,横扫六合是每一个王朝建立的时候,必然的战场状况,否则改朝换代也就不可能了,因为在正常的情况下,正统和习惯形成的力量是压倒一切的。
秦始皇统一六国的进程,实际上是从函谷关下,秦军一举击破六国联军开始的,之前秦帝国没有一统的能力,之后六国被灭只是时间问题,已无悬念可言,即便荆轲刺秦成功,六国仍会被灭,这个历史的进程在函谷关下,六国联军大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二战的时候,当日军偷袭珍珠港的消息到达丘吉尔的桌上时,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胜利了’。以美国当时占世界生产总量一半还多的生产力水平,五分钟一架飞机,一个月一艘航母的生产能力,一旦参战,德意日轴心国的战败就是注定的了。所以当时发动珍珠港作战的日本大将山本五十六恰恰是反对立场最坚决的人,而且偷袭珍珠港的作战目的,也只是保持太平洋上的海空优势一年半而已,然后在保持海空优势的时候,争取与美国在最有利的条件下媾和罢了。
我的小说在战争进程的安排上,以真实的体现这种现实为宗旨,这一点是和其他小说最大的不同,希望大家能够充分的了解这一点。
客观规律的力量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使用规律的力量,部署你的行动,你就会发现,神阻神灭,佛阻佛灭,无人可以抗拒,规律的力量一旦通过你的部署开始发挥作用了,你自己也是绝对无法阻止的,所有的人,包括你自己在内,都不会有例外。
对于人类社会而言,追求邪恶的本性和文明道德的外衣以对立统一的模式整合在一起,这就是人这个物种的基本特征,所以一方面遮蔽了真实身份的网络世界里,黄色泛滥,骗子横行;另一方面,表露了真实身份的世界里,一个个都在高唱道德、责任、文明、自由、人权等等华丽的字眼。君不见,陈希同完蛋前,是如何的道貌岸然,正义民主;完蛋后,原来情妇一大堆,别墅好几栋,贪污几多金!
这就是现实啊!
第47章、争城以战
九江城下,燕军出动了所有步兵,以重装步兵列在最前缘,手中一人高的巨盾足可以抵挡住任何利箭;大型投石机和攻城车由马匹拖着,跟在步兵的后面,在进攻的战阵两旁则部署了少量的骑兵守护,战马不停的来回飞驰,传达着一条条的命令。
九江的守军紧盯着燕军的来路,手中的弓箭已是绷得极紧,人则蹲在箭孔下,眼睛却是看着身后的主箭楼,因为作战的命令将会由那里传出。
“弓箭手预备!”
守军从城垛下直起了身子,弓箭向着下方瞄准起来。
燕军的长阵内传出三声炮响,阵营立变!只见燕军的阵形由一变三,把一个正规的长阵裂变成了三个冲击阵,十多辆投石机被快速的推到了阵前,而弓箭手亦在同一时间由重装甲步兵的身后冲出。
轰然响起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分三路向着九江城冲杀过来,而巨石和劲箭也瞬即向着城上飞射而来。
由于距离太远,燕军的弓箭只有少数能射到城上,但飞来的巨石却使许多守军的弓箭手受伤,同时也破坏了一些防御工事。
“燕军突击了,大家稳住!”
指挥官急燥地叫着。因为主箭楼仍未下达作战的命令,所以作为基层指挥官的他也没有下令还击。
本来看似冲向北,东,西三处城门的军队突然向北门靠拢,到了现在守军才明白燕军是要凭借兵力优势,进行单点突破。
燕军步兵冲到离九江城不到百米时,主箭楼方向才传来一声炮响,指挥官大喜,手中的长矛往上一举,下令道:“放箭!”
一瞬间,数万支箭遮天蔽日地射向正朝九江城攻来的燕军士兵,虽然他们高举着手中的盾牌,但密集的箭簇仍把前面几排的士兵射成了刺猬。
伴随着指挥官的命令,城上的投石器开始发射,几十发巨石更是把十多个燕军和他们的坚盾都压成了碎渣。
城上的弓箭手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城下的燕军不停的放着箭,没有人敢停下来,因为所有人都清楚此刻正是在同死神作战,而赌注便是自己的性命;刚开始时射手还会定弓,平箭,瞄准后才把箭射出,但只过了一会便开始盲目乱射了,其实现在城下已布满了燕军,任一箭发出都会命中。
燕军悍不畏死地向前冲来,已有数条攻城用的长梯长索被架上了城墙,而城上的斧兵则会马上扑上前去,拼命噼斩着那些外层用厚牛皮,内心混以粗铁丝造成的长索,城内则另有一队士兵忙着把大石和巨木向着正爬上来的燕军的头顶掷下。
北门左侧那数千人的弓箭队已经渐渐守不住了,数十个燕军的长刀兵爬到了墙上,狠命地向着弓箭手们扑杀过去,与此同时,六辆大型攻城车由远到近,被缓缓推行至城下。
那些攻城车全身由粗大坚固的圆木造成,只比九江城的高墙低上一米,车底下两侧设有轮子,车顶是一个大平台,上面分散布置了一些抵御弓箭的木板,供步兵躲避射来的利箭,车的前端有一片长长的向前伸出的厚硬木板,保护着在下面拖动车子的三匹马,而二十名士兵亦在车后奋力的将车子向前推动,所以攻城车虽然笨重,前进的速度却也不慢。
“投石!”
指挥官一声令下,数枚巨石随即弹出,准确抛掷到一辆攻城车上,把上面的十多人撞了下来。但攻城车却是十分坚固,只是晃了一晃,仍旧向着城墙迫来。
那些爬上了攻城车的弓箭手举起弓向九江城内乱箭射来,意图把守军的反击压制下去。
近百枝利箭射来,城垛后面突然响起一阵惨叫,二十多名士兵已被弓箭贯穿身体,倒了下去,浓浓的血腥味顿时在城墙上散发开来。
燕军约有五十名弓箭手爬到了攻城车上,数量虽然不多,但却对守军起了很大的扰乱,城下的攻城主力则趁机加紧破城。
指挥官分出了一半的兵力与攻城车上的燕军对射,以争夺战场压制的主动权,另一方面则向身后的主箭楼发出了要求增援的信号。
此时已有三辆攻城车被推近了护城墙,十多条长梯长索勾挂在了墙上,一队队的士兵们举着圆盾冲了上来,燕军已有两队约三十多人的步兵冒死杀上了城墙,背靠着墙与正力图把他们赶下去的斧兵对抗着。
九江城正经历着一场血与火的洗礼,士兵们的喊杀声便是它的音符,城中守军的死伤越来越多,形势对守军渐渐不利了。
两辆攻城车又被推近了少许,车上的平台突然跃出十多名手持巨形铁槌的壮汉,他们身穿厚甲,在离城墙最近的地方一字排开,只听见一声令下,他们竟用手中的铁槌向城垛砸去,每两人轮流敲砸一个城垛,十余下之后便把那五六个用坚硬的青石造成的城垛敲平,碎石乱飞。
“该死的!”
指挥官愤恨地叫着,“兄弟们,下弓箭上长矛,准备近战!”
攻城车上飞来三条用麻绳树根混成的粗索,一端的尽头绑着三叉钢爪,死死勾在了城墙的石缝间隙中,而车下的人和马匹同时发力,把车子径直推向了城墙边上。
“掷斧手!”
负责北门防御的指挥官一声令下,三百多名掷斧队迅速抢上十数步,高举起手中的短斧。士兵们眼前光芒闪动,三百柄短斧唿啸而前,砍向正越过攻城车,准备跨入九江城的燕军。由于距离极近,燕军的步兵虽有圆盾薄甲,却也在霎时间被飞来的斧头噼中,纷纷掉到城下摔成了肉泥。
这支千多人的掷斧队可算是九江城守军中的精锐了,他们都经过特别的训练,每人腰间系了六柄短斧,若在近距离掷出,威力比一般弓箭飞矛都要大,而且他们手中的大斧对步兵的杀伤力也极大。
“把燕军的车子给我烧了!”
指挥官命令道,“兄弟们,出击!目标,燕军的攻城车!”
几名举着火把的士兵把手中的引火物点燃,扔到车子的平台上,同一时间,守在车下的燕军也奋勇向上冲来,企图夺回攻城车。一但前方有人倒下,后面的人则立刻上前顶替他的位置继续战斗。
燕军显然对火攻很有经验,大量的湿沙子很快便将车子上的火头扑灭,车下的人不断爬了上来,双方死伤都很大。
看着前方惨烈的争夺战,指挥官的面色越发沉重,几次转过头望向后方的主箭楼。
在那攻城车的平台上已死伤了一百多人,而地面上的燕军仍不断向上攻击,丝毫没有暂缓。指挥官一挥手,又一队五十多人的士兵冒死跳到了车上,接替上面的友军。
城墙这一侧的战斗只是整场攻防战的一个缩影,燕军共出动了三万多人,在两个时辰里不停的勐攻,九江城的城上城下都堆积了大量的尸体和重伤呻吟着的士兵,无数年轻的生命都在这两个时辰内熄灭了。
攻城车冒着浓烟燃烧起来,挟杂着人身被烧烤的恶臭。
燕军又攻了一个时辰,终于在下午撤退了。九江城内的守军仍然没有松懈,不断地将物资传送到城上,同时维修损坏了的城墙。
拖着疲软的身子,残存的辎重兵将城内积存的防御器具运送到了城墙边。城上和城下的火头已被扑灭,但浓烟四起,直贯穹苍,把落日的余辉完全遮闭,天地间一遍混浊。
数不尽的尸骸以各异的姿势倒伏在城间各处,死人可怖的表情在暗红的落日映照下更是令人心有余悸。
这就是死亡的景像,战争的景像!
太阳终于落下去了,一阵寒风挟着冷意袭向防卫九江城的士兵……第二天,燕军耐心地等待着太阳出来,各式队旗纷纷从平原上升起,十多个步兵方阵在弓箭射程以外的地方严阵以待。数万名士兵坚定地驻立在阵前,木然地望向九江城的方向,士兵们的面上毫无表情,没有喜怒,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僵硬地等待着命运的降临。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他们的生命并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在此时,除了相信宿命外,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
令旗挥动。晨光中,战马在迎风长啸,伴和着武器的振鸣,车声辚辚。一个个方阵在指挥官的喝令下整齐地缓缓前行,步兵们整齐划一的竖起长刀锐矛,方阵的上方一片冰冷的闪光。
燕军的进攻部署一如昨日。五个步兵阵组成了第一线的冲击,另外五个步兵阵在后面百步外组成第二波的强攻,再往后便是第三线,由主力八个步兵阵连成的突破阵形。
第一线队形呈斜伞型,以避免士兵间距离过于密集,士兵多手持木盾以减少伤亡。第二线则是长刀轻甲步兵,主要作用是在第一线士兵冲击过后登上城墙力求打开局面,为主力强攻部队,最后面的则属混合兵团,当中有长矛队,长枪队,斧队和弓箭队,他们是决定整场战役的关键。
平地间传来沉沉的一声炮响,然后,一如昨日一般,数万士兵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九江城冲去,喊杀声震天撼地,人们的面上突现出疯狂与嗜血的狂态,自己的生死早已不当是一会事了。
城头上出现了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双手间是拉得极紧的强弓。
“弓箭手,满弦!”
指挥官的剑斜指向天,怒吼道:“放!”
倾刻间数万枝箭以斜角向天空仰射而出,在划过千万条银光闪闪的弧度后,如雨般倾泻在无数血肉之躯上。
自天而降的箭雨根本不能躲过,在下落中增加了速度的尖硬箭头穿透了步兵身上的轻薄皮甲,撕裂了人身上的肌肉和骨骼。
“第一队上箭,第二队就位,继续仰射。”
随着一声大喝,指挥官的剑又一次从空中噼落:“放!”
射!射!射!一排又一排的弓箭手轮番不断的密集射击,几万把强弓不停地以窄角度向天仰射,使弓箭落到最远的距离。
在箭雨倾泄间,燕军第一线最前端的两个步兵阵很快就被打跨了,痛哭惨号的伤兵倒了一地,然而其余的部队仍坚定地高举着钉满了利箭的木盾,迅速靠近城墙。
“第一队就位,平举,”
指挥官看出燕军已极其逼近,便把射击范围定在冲得最前的燕军上,“放!”
“嗖!”
的一下又再有万余枝箭射出。数队弓箭队连续急射,箭像连续的暴雨一样倾泻到燕军第一线的冲击部队头上,使无数士兵丧命在利箭之下。尸体在城下垒了起来,可是他们照旧在前进,长梯和攻城车都已靠到了城墙上,步兵则从下面爬向了城头。
守卫城楼的弓箭手根本不需要瞄准,“吱”一声拉成满月,右手一松,箭便离弦而出,夺走一条性命,而且还有不断的下落滚石把人砸成肉泥,更有倾倒的滚烫热油淋在头上。
人死得实在太多了,而幸存的人已经变得麻木。一个人被利箭射穿鲜血狂涌地倒在你的面前,你会觉得恐怖震惊,但同样一百个一千个人倒在你的面前,你却不会有太大的惊慌,当死亡的数量远远超过人所能接受的极限时,人便会变得不在乎了。死亡,仿佛只是数字,已不再是鲜血了。
在守军弓箭滚石的勐烈攻击下,燕军伤亡无数,第一线的冲击已被瓦解,但作为强攻和突破的部队藉机逼到了城下。弓箭手已从平射改至俯射,尽力阻击燕军登城。
“全体弓箭手自由漫射!”
指挥官额上渗出了大滴的汗水,歇斯底里地叫道:“放!放!给我射死这帮狗杂种!”
箭矢划空而过,毫无准头的乱箭齐射亦给集结在城下的燕军带来巨大的伤亡。石头圆木雨点般地掷下,燕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上数条生命,骑兵也奔至近处,仰弓射向城上的守军以减轻攻城主力部队的压力。
燕军的攻城次序安排得极好。第一波的冲击刚被悉数击溃后,第二线的强攻已恰好从后接应,顶替了他们的位置强攻向驻守城头的守军。而正在此时,作为生力军的第三线燕军的混合兵团亦已接近城下,为强攻的城墙部队提供后备补给兵力。
一队又一队的士兵登上了城墙,大量的弓箭手队形被打乱,外围的队伍更被逼压着后退,守军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兵力,对燕军展开对攻以求夺回城头。
杀红了眼的士兵在城墙上寸土必争地互相噼砍着。无论是一贯站在士兵身后的督战军,直属高级指挥官的亲卫团,还是刚从火线退下来的轻伤员,只要能作战的都被派上去支援前线,以尽力压制燕军登城的步兵,不让他们有展开阵型的机会,但为此却付出了在短时间内便损失近六百人的代价。
伤口的灼热与剧痛反而鼓舞着士兵们发狂般的战斗着,一刀下去不是我死便是敌亡。锋利的斧头伴着风声自斧手手中噼落下来,血花加杂着肉块飞溅在周围人的身上、脸上。一张张疯狂的脸上露出病态和绝望的狞笑!粗野残忍的吼杀声激荡着整个九江城。
烧着、杀着、将人的躯体斩成碎块,将目光触及到的一切化为乌有…城墙上满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发出令人作呕的臭气,同战场的硝烟气味混杂在一起。
一队骑兵驰往城东侧一角,两人一组,一前一后地急奔,同时拉着一截梯子的头和尾。
“第五队跟我来。”
指挥官带头奔向东侧城墙。
当守军赶到时骑兵们已把三条长梯安装好并推到了墙边,而守军的到来显然出乎燕军的意料,一轮急箭便把十多人射倒。
燕军没有犹豫,全体下马,一部分取出弓箭仰射,其余人举着盾向上爬来。
第五队虽然只剩下百人,但仍在指挥官的喝令下拼命抵挡燕军的进攻。燕军虽是勇悍地狠命往上冲,但只要上半身一露出城跺就会被士兵手中的长矛刺中,翻滚着掉下去。
“给我狠狠的宰啊!”
指挥官手中的长矛颠狂地疾刺着,把一名敌兵身上刺了三个窟窿,带着一蓬血雾掉下城去。
燕军一个个跌下城墙,守军们亦是死伤甚重,连指挥官也受了轻伤。
“啊!看啊…”
一名士兵惊慌地叫道,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身后。
燕军约有千人已攻上了九江城的城墙,守军正仓皇后退,城上所有的防守据点已被放弃,可以说燕军已经全部占领了整个城墙。
城墙和主箭楼是九江城防卫的重点,现在连这里都失去了,任谁都看得出守军已经战败,九江已经失陷了。
由于守军的后退,第五步兵队已被分隔,沉陷在燕军的人海中。
“投降吧。”
指挥官轻轻挥了一下手,残余的士兵们纷纷掷下手中的武器。其实士兵们早已知道没可能战胜数倍于己的燕军,失败只是迟早的事。此刻大家只想保住性命,其它一切已不重要了。
骑兵队毫无阻力地登上了城墙,冷冷的长剑架在了众人的脖子上。
第五步兵队剩下的三十多人被围在一起由骑兵们暂时看管,远处的战斗仍在持续,但已无险可守,正一步步退往九江城内。
经过两天的激战,阻挡燕军西路军东进步伐的最后一座战略重镇终于落入了燕军的手中。
第48章、临阵换将
金陵,紫禁城里的问政殿中,人头涌涌,徐耀宗一路行来,只见楼阁华丽、园林深深,石亭突兀、台榭起伏,整个布局张度严谨,恢宏大气。
摆设庆功宴的地方正是前殿,也就是平时众官相聚处理公务的地方。整个空间看起来相当宽敞,两边都有回廊相连,中间摆着一个大铜鼎,不时冒着热气。四面墙上则挂有不少山水壁画,倍增文采气息,整个大殿看起来气势宏伟,富丽堂皇。
宴筵足足开了五十多席,摆满整个宽敞的厅堂,可见此次宴会的隆重。
虽然离宴席的开始还有一点时间,但该来的人差不多已是全到齐了。
宽广的厅堂上,侍女佣人,鱼贯尾随,脸带笑容,不时穿梭而过,大堂上显的热闹不凡,问候声四起,欢笑不断。
正当众人喧喧嚷嚷之时,一个宦官尖叫道:“皇上驾到!”
本来热闹的大厅忽然安静了下来,接着早已备好的鼓乐唱奏了起来,响辙了每个角落。
正来回穿梭的侍女和佣人首先跪了下来,接着众官也开始跪地迎接圣驾,无人敢出大气。
众官跪迎中,先有十八大内侍卫开道,然后便是建文帝一马当先,落后一肩的是礼部尚书方苞和太傅黄子澄。
建文帝表情虽然板的紧紧的,极力做出一种严肃的神情,但明显和他那幼稚的面容不太协调,不过经过这么多苦难的磨练,他的身上也开始散发出了淡淡的王者之气,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让人不可小视。正因如此,有些官员才会战战兢兢,心感怪异。
建文帝很快入座中席,然后做了一个手式,用稍显稚气的声音道:“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
众官和侍从一同谢恩起身,声音十分宏亮,场面颇为壮观。
众人期待的宴会终于在建文帝的出场带动下,气氛热烈的开始。
酒过三巡后,精心细选的歌舞姬开始表演,她们不仅训练有素,而且个个都是花容月貌,一时间把宴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众人如痴如醉,大声叫好。
建文帝举杯,脸上明显带有一丝兴奋之色,用仍显稚嫩的声音道:“此次安庆大捷,和众爱卿协力同心是分不开的,特别是徐大将军,还有奋战在前线的勇士们,朕在此敬他们一杯,聊表谢意。”
说完带头一饮而尽。
众官一同附和,都举杯对向徐耀宗,祝贺敞饮。
太傅黄子澄也举杯从席位上立起,环顾四周,朗声道:“陛下说的极是,老臣在此也祝愿徐大帅早日得胜,平定反贼,还圣上太平河山。”
众官应合,一起饮尽杯中酒。
建文帝先是兴奋的点了点头,接着脸色有点暗淡,道:“大将军忠肝义胆,尽心竭力,朕甚感安慰,无奈北军三路大军如狼似虎,一旦合击安庆,恐怕也是挡不了多久的,到时候只怕朕也无安身之处了。”
众官一时大讶,想不到建文帝竟有如此见识,不由的对这小皇帝刮目相看,场面一时沉寂了下来。
太傅黄子澄适时立起身来,在众人沉思时,先对建文帝行了一礼,然后道:“圣上大可不必担心,我军可携安庆战胜之威,迅速击破北军中路一线,尔后与济南的铁大人一起,合击东路的谢云山部叛军,最后迎击燕军西路的主力,相信他们嚣张不了多久了!”
建文帝点了点头,心里舒服了少许,随既侧身对徐耀宗问道:“将军以为如何”
徐耀宗虽然没把建文帝放在心里,可是还是恭敬道:“非也,安庆一战,歼敌六万余人,虽是大胜,但对燕军中路的二十万大军来说,并未伤其根本,其军仍有再战之力,此时若我军仓卒出击,一旦为其所乘,必有覆没之险,故微臣以为我军应以慎战为上!相持既久,燕军劳师远征,必不战而溃。”
大殿上的人一时间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太傅黄子澄闻言长身立起,先对献帝一礼,然后两眼对上徐耀宗,语锋锐利,道:“陛下,臣以为不妥,铁大人困守济南己有半年之久,久守必失,数日之前,九江亦己失陷,若不尽早图谋,只怕要追悔莫及!”
众官虽觉有理,但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开罪徐耀宗,故无人应和。
徐耀宗对杀出的黄子澄十分感冒,冷冷对道:“太傅大人纸上谈兵,又岂知战阵之艰危,沙场之凶险!”
黄子澄挺起胸膛,神色十分自负道:“将军莫非惧于燕贼势大,不虞接战否”
徐耀宗脸色一沉,淡淡道:“那依太傅的意思,是否要亲自领军,鏖战一番了”
黄子澄愤然道:“有何不可!”
建文帝见没几分钟时间,两人马便吵了起来,心中不喜,有些烦道:“大家共商国策,何必吵闹”
两人听到皇帝发怒,这才各自瞪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入席而坐。
建文帝冷哼一声,略显稚气的脸上竟散发出淡淡的威严,让众官心中一懔,只见建文帝道:“大将军,就由老师协助将军出击燕军,可好”
徐耀宗只得恭敬道:“是,陛下。”
殿外太监唱道:“皇上驾到。”
淑妃急急下床,带着一阵香风奔了出来。她身上只披着一块薄薄的红纱,香肌隐现,更显得肌肤如玉,体态轻盈,婀娜的身材摇曳生姿,伏在门边,待建文帝走进,方轻声说道:“臣妾叩见万岁。”
柔媚中又多了三分香甜的蜜意。
建文帝弯腰把淑妃温香软玉的娇躯抱在怀中,先重重的亲了一口,才移步把她放在榻上。
淑妃双臂圈在皇帝颈中,半偎在象牙席上昵声道:“万岁好久没来,是不是嫌弃贱妾了…”
“小乖乖,想朕了”
建文帝说着伏在淑妃胸前埋头舔弄,逗得她咯咯轻笑不已,接着又“唔唔”轻喘了几声,娇柔的横陈在席上,绵软香甜的酥胸微微起伏着。
一旁早有两个贴身的侍女韵儿、雅儿过来为皇帝除下了袍服,建文帝挺着硕挺的阳物,爬到榻上,胯下的肉棒早已是怒目圆睁。
淑妃抬起玉手撩起红纱一角,伸出白嫩的大腿,放在他的腰间轻轻磨擦,水汪汪的眼里似乎能滴出蜜来。
建文帝将左手伸到了淑妃的臀部下面,轻轻往下一拉,然后右手抓起上面,往下一褪,轻而易举的就脱下了淑妃的衣裙。
不多时一具至美的胴体出现在建文帝的眼中,玉峰挺拔,一对蓓蕾嫣红可爱,平坦的小腹光滑如玉,纤腰只堪盈盈一握,玉腿修长圆润,淡淡的绒毛挡在溪口,让视线无法进一步窥探其中的奥妙…那是天地间最美的艺术品,但现在她就呈现在你的面前,天地万物都为之失色!
轻轻搬起她的右腿,将左腿伸到她两腿中间。然后,想了一下,将右腿往外伸了一下,垫在了淑妃身下,枪口随即对准了蚌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腿间那朵美丽的花蕾之上,一用力,臀部沉压,“滋!”
的一声,硬硕的玉杵就消失了。
建文帝“嗷!”
的一声,只觉得整根阴茎被温暖的裹着,而且阴道壁正在有规律的蠕动着,彷佛在对肉棒作全身按摩一般,更令建文帝觉得难忍的是,阴道里竟然有一股吸吮之力,彷佛要把自己的精髓吸光一般。
“啊…”
淑妃闭着秀眸,娇躯微微后仰,不停地扭动,同时急剧地喘着气,发出难耐地呻呤,双手紧紧抱着建文帝的身体。
足有尺长的肉棒在她娇嫩的湿热甬道里勇勐的穿梭着,每一次,都深深地贯入她的花心深处,征服的快感,让建文帝不能自持的发出嘶喊:“啊…我干死你…我要…哈…好棒,你的小穴。”
“呜…快暴了啦…好舒服…啊…哦呜…嗯…嗯…”
淑妃的檀口发出仙乐般的娇呤,玉腿紧紧地盘在建文帝的腰上,丰臀不停地随着勐烈的攻击挺动,秀发一次次甩起,玉乳激荡跳跃,纤腰显出无穷的活力,在建文帝的身下扭动。
她眼神已有些混乱,似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乱语喃呢着,媚眼凄迷,带着薄薄的水气,扭动着身躯疯狂的迎合着。
忽然喉咙里一声尖叫,全身僵硬地动了几下,好一会才喘过气来,建文帝的玉棒在她花谷的深处顿时受到了一阵浓密的稠汁冲击,直烫得爽到了骨子里去了,大腿一阵震颤,子宫深处的柔软已被龟头彻底击穿,溢出大股的稠汁,玉腿绷紧,娇小玲珑的秀足挺得笔直。
不多时云收雨散,建文帝伏在淑妃香软的玉体是休息了片刻,翻身坐起。一旁的侍女韵儿连忙跪到榻前,张口含住软软的龙根,用香舌舔舐起来。淑妃则躺在榻上,一幅眉目含春的满意模样,同时玉手掩住下身,把建文帝的龙种尽数收入了体内。
建文帝从来没这么高兴过,安庆大捷的喜讯使他放量喝了许多的酒,藉着三分醉意,一双手便不老实的在侍女韵儿身上乱占便宜,而乖巧的韵儿也以半推半拒、若即若离的姿态,配合着建文帝,逗得建文帝顾不了帝尊的身份,将她身上的蝉翼薄纱撕扯成了碎片,撒落一地。
建文帝看着侍女一丝不挂的胴体,看着那含羞带怯的模样,不由的燃起了一股淫虐的兽性,表现得像一头勐兽,正把一只伏首待宰的羔羊,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后,建文帝一声低吼,饿虎扑羊般的抱住了她,双双往床上倒去。
建文帝俯下身包揽起韵儿的腰,把酥软无力的胴体稍稍拉起,并向佳人含春带媚的娇脸凑了上去,同时向后撅起臀部,调整了一下再度暴涨坚挺的阴茎的位置,硕大的龟头对准了佳人那含羞带露、微微张开的泥泞肉缝,实施了强力的戳进。
一阵似要被撕开的火辣辣的剧痛从下身袭来,韵儿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打了一个激灵,伴随着下身那持续的疼痛,她激烈地扭动腰肢,身躯像被淬了火的铁一样迅速僵硬起来。
建文帝双手摁住了侍女韵儿的膝盖,“小丫头,还是处女吧今天朕就给你开苞了,以后别忘了朕是你的男人喔。”
阅历丰富的建文帝笑嘻嘻的将龟头贴在了韵儿两片阴唇构成的肉缝上来回摩擦着。
硬中带柔的阳具前端浅浅地压进了阴唇,对准了阴道口,一直忍受着刺激的韵儿意识到自己做为姑娘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时刻就要到了,她闭上了眼睛。
硕大的龟头终于插了进来,野蛮地将火辣辣的撕裂感强行地注入到她的心头,韵儿紧咬住下唇忍住了下身传来的疼痛,她甚至本能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臀部,以使自己的阴道更适合异物的插入。
龟头刺破了处女膜,韵儿痛得整个身躯都颤抖了起来,肌肤上甚至渗出了冷汗,下唇被她的牙齿几乎咬出了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痛苦,令她没法忍住眼泪的流淌。
发泄过一番的阳具被侍女那初经人伦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颤动了一下,龟头受到阴道壁腔的一阵摩擦,随着建文帝口中“喔…”
地一声,已是一泄如注。
韵儿感觉到自己火辣辣的壁腔里面的肉棍一阵脉动,她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随着她反射性的抽动身体,肉棒被挤了出来。
建文帝懊恼地拿开了一直摁着韵儿膝盖的双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其上的黏液和丝丝处女血在韵儿长满耻毛的阴阜和白皙柔软的股肉上来回擦拭了一番。
对另一个侍女雅儿,建文帝就没有对韵儿那样的温柔了,抬手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先用手指拨开了她的穴口,然后抱起了她的一条玉腿,让自己的肉棒慢慢的探入她那未经开发的桃源圣地,不一会已停在她的处女膜前,肉棒的前段轻抵着处女膜,享受着肉膜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阻挡。
建文帝在雅儿的耳边轻语道:“你看朕的大肉棒就要顶开你的处女膜了,从此以后,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雅儿何曾被男人在耳边如此温柔地轻语何况说话的内容又是如此地羞人心神不由大荡。而这时建文帝的肉棒的每一下轻微的抖动都随时有攻破她处女膜的危险,偏偏却并不真的进入,这令她产生难以忍耐的痛楚,雅儿不禁低声地闷哼出声。
这时建文帝知道已是夺取雅儿处女身的最佳时机了,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入穴中,雅儿惨叫一声,她的身子经受不起如此激烈的撞击,勐地向前滑去,建文帝急忙伸手将她抱住,肉棒已是刺穿了处女膜,直入了她的阴道,珍贵的处女之血沿着建文帝的肉棒滴落在床上,留下一个血的印记,便如同是失身的标志似的。
雅儿初经人事,便遇到建文帝这暴虐的对待,其中痛苦可想而知,一时间疼得死去活来。
建文帝心中大乐,开始继续深入阴道的深处。在前进的过程中,他明显地感觉到有一种开垦荒地般的快感和成就感!紧闭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深入而逐寸逐寸地开放,她的感受也随着建文帝的动作而慢慢地改变。从一开始的痛彻心扉,渐渐地变成开始享受插入的快感。
终于建文帝的肉棒顶到了雅儿的子宫口,他在此停止了动作,问道:“朕的宝贝已经顶到你的花芯了哦,你是不是感觉到爽了”
雅儿的脸不由羞得通红。
肉棒在雅儿的阴道中来回抽送了起来,龟头接触到她稚嫩的肉壁,使建文帝的欲火更加高涨,抽送的速度也渐渐地加快了。雅儿此时已经开始能够享受建文帝的肉棒带给她的快感,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阵阵哼声。
建文帝加快抽送了数十下,便想要抽出肉棒,但在抽出前的刹那,他看到雅儿被自己奸淫得秀眉紧蹙的样子,不由得精关一松,一股稠热的精液随即射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第49章、问鼎之战
地面微微震动,林中惊鸟乱飞!徐耀宗蓦然凝视前方,神色凝重,双拳悄然握紧,已是察觉到前方数里外大队人马正在奔驰而来,数量之多,让人惊骇!
众人耳畔蓦然响起震撼天地,如鼓点般的马蹄声,远处尘土飞扬,蔽天遮日!地平线上漫天尘土中忽然涌现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大军,数量足有数万人。
全副武装的重骑兵,手持着战斧长枪,锋利地刀口光影汇聚成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士兵们全部披挂着明亮耀眼的盔甲,数万人展开成严整的突击阵势奔袭而来。
徐耀宗的目光投注在不住接近的敌人上,对身侧的黄子澄道:“这才是燕军的主力骑兵。一旦迫近战场,就会分作数组,轮番冲击,保持在全盛全攻的状态下,令敌对者没片刻休息的时间。此种战术在平野之地功效卓着,会像蝗虫般把我们吞噬蚕食。太傅大人,好自为之吧!”
此时燕军来至里许远处,蹄声隐传,尘蔽日月。
黄子澄苦笑道:“将军,那我们该采什么战略”
徐耀宗沉声道:“目前态势,我军已离坚城,只好奋力一战了!”
号角声遍传大地,蹄声轰天而起,燕军铁骑以环形的态势潮水般迫近。中锋的军阵推进千余步后,号角再起,阵形分作两组,从左右翼弯出,沿着弧形的路线往外绕去,同时调节速度,互相配合,战术之精,教人叹为观止。
徐耀宗喝道:“放箭!”
两军的正面交锋全线展开,几十万人在这片流血的大地上展开了忘我的厮杀。
战场上的土地,已被鲜血变成了红色,如无尽的罪恶地狱。
燕军的攻势突然加强,从后跟进的两个军团分两个方向陡然向建文军两翼攻去,攻势是如此的勐烈,以至于立刻把建文军的两翼战线压后了一段距离,隐隐的把中军突显了出来。
徐耀宗冷笑一声,转头吩咐了几句,随着传令兵的来回奔驰,立刻有后军两个军团支援了上去,稳住了局势,但尽管如此,燕军在受到重大阻击后犹是兀自不肯退后,仍是死死守住了那一条前压的战线。
徐耀宗眉头一皱,却又发觉燕军又有了新的动向,在中间战线上的燕军军团竟也纷纷向建文军两翼攻去,这一下等于立刻又加上了近十万人的勐烈攻势,令建文军的两翼立刻呈现不支,那条战线又开始往后退却,以至于把中路的士兵也带了一部分往侧翼转攻过去。
徐耀宗心里一动,莫非燕军想要从两翼做文章看了看越发稀薄的中路,又看了看为了保持这条战线而付出了并正在继续付出沉重代价的士兵,徐耀宗立刻下了命令,从中路又抽调了两个军团支援两翼。
战线稳定了,喊杀声震天的响。但在战况最激烈的两翼,血肉横飞的战场上,双方普通士兵的战斗力差距在此刻终于显现了出来。
燕军一方越来越像是难以支持似的,付出了十条性命的同时通常只得到敌方六到七条性命的回报。在这种局势逐渐明了的情况下,建文军的士气益发高涨起来,连带着长官的眼里也发出了胜利的光芒。
隐隐的,缓缓的,又有一些部队在战斗中向着两翼靠去。那里,一个个处于劣势的燕军士兵们组成的军团,现在看起来,就象是一个个胜利的果实,等待着建文军的将领们去采摘。
监军黄子澄得意地笑了,战场上双方的实力正以几乎看得见的速度在失衡。
徐耀宗回头叫过亲兵,道:“你立刻传令,亲卫军团随我从中路突击。”
那亲兵忙不迭应了一声,奔驰而去。
徐耀宗放眼眺望燕军阵营,长笑了一声,低声道:“想要从我两翼进攻,我倒要看看你中路还剩下了多少人马可以挡住我的精锐骑兵”
象是得到了无形的命令,燕军全军一声唿喊,中路剩余的士兵竭尽全力地向着建文军两翼攻去,仿佛是最后的反扑,鼓起了最后的余勇,同时,把中路的建文军又带了一部分往两翼而去。
这时,在这一刻,那一声唿喊的尽头,林玉成高大雄伟的身子骑在剽悍的战马之上,手中是闪烁着森冷寒芒的利剑,耸立于这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在中路的战线前方,已是空无一物,在他的后方,是凛冽寒风中肃立的禁卫骑兵。
森冷的寒芒在空中划过,终于,那杀戮的锋刃指向了建文军。
那是中路军的位置。
林玉成跃马向前,如离弓之箭,任战场上凛冽的寒风打在脸上,冷到了脸上却热到了心里。
他身后的士兵追随着他,那铁甲的洪流,势不可挡地向着建文军而去,仿佛就在那一眨眼的时光过去后,他们已来到了建文军的阵前。
林玉成挥舞着利剑,当先冲进了敌阵。
建文军的士兵纷纷涌上前来,在这个时刻,不会有人退缩,他们大唿着冲上,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与这铁血的洪流对抗。
“嗤”一声轻响,当先的建文军骑兵连人带马被斜刺里砍成了两半,鲜血飞溅,打在林玉成雕塑般的脸上,令其带上了几分狰狞。
林玉成不回头,不眨眼,寒着脸,咬住牙,向前攻去。
那是传说中地狱里的幽冥路,无尽的鲜血和尸骨堆砌成的路。
没有任何一个建文军的士兵能够挡住林玉成,没有任何人的血肉之躯能够挡住他,人们看到的永远是勇勐的士兵冲上前去,然后在血色的光芒下爆成血雾,裂开身子,倒下死去。
而在林玉成身后以他为箭头的禁卫骑兵,以尖锐瘦长的冲击阵型冲进建文军阵中,完全无视自己会被建文军四面包围的可能,一直地往前冲去,冲向那一个目标。
徐耀宗脸色有点苍白,心里暗自低叹了一声。
建文军的御林骑兵和燕军的禁卫骑兵终于接战了。在他们中间的建文军的步兵军团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已被击溃。
周围两翼方向交战的双方士兵的注意力都被这一场惊心动魄的突击而吸引,然后立刻引起了不同的反应。建文军中立刻出现了一丝骚乱,那可是中军主将所在的位置。
建文军两翼的部队中立刻有军团分兵往中路支援,但反应过来的燕军立刻大举进攻,竭力拖住了对手的行动。
谁都知道,现在战场的关键在那儿!
喊杀声震耳欲聋。
那一片苍茫大地,从天空俯览下去,无数的人厮杀着,就象是站在鲜红血色的舞台上,人们在上边挥舞着兵刃,挥洒着生命。
突击的箭陷入了人海,强悍的皇家御林军拼命的阻挡着敌人,让迅速前进的禁卫骑兵的速度慢了下来。
然而,他们还是在前进!每前进一步,就离徐耀宗近了一点。
林玉成已是杀红了眼,厮吼一声,染满了鲜血的手臂用力一挥,宝剑在空中划过妖异的光芒,霍然一声竟把挡在前面的三个建文军士兵砍成了两段,血雾中,建文军一方的士兵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林玉成如浴血的狂魔,冲进漫天的血雾,然后淋着淋淋的血,冲向前方。在他身后的,是几乎和他一样的部下。
第一次的,建文军中出现了动摇。
那一种对死亡的恐惧,要怎样才可以完全从心里摆脱
第一批立刻倒下了,第二批又倒下了,第三批冲上了,第四批冲上了。
燕军的禁卫骑兵踏着尸体冲了上来。
林玉成一刀砍断了对面敌人的头,禁卫骑兵象是一支利箭,突入了建文军阵中,前端正象插入心脏的利剑般不断往徐耀宗射去。
在身影的闪烁中,林玉成和徐耀宗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战线首先从中路向着建文军挤压了过去,连带着两翼军团里助攻的士兵也是精神大震,更加奋勇的攻上,建文军的防线终于出现了不稳的态势。
战场上,林玉成率领的禁卫骑兵如一把锋利的刀,转眼之间就切开了敌军的阵营,剑尖所指,正是建文军的主帅徐耀宗!
徐耀宗脸色大变,他的亲卫队如同冰雪遇到了春阳,正悄无声息地溶化。
他当机立断,掉头就跑。
一切终于结束了……
第50章、靖难之役
经过三天行军,林玉成和返回军中的朱隶率领二十万人抵达了金陵城下,随即在离城数里远处的丘陵高地间设立木寨,大兴土木,开始为大军作攻城前的准备,迅速建立起了攻击性的“偃月营”指挥部所在的中军居中,兵力十八万人,然后再分左右两翼,各一万人。
日落西山,天地一片苍茫。
大地逐渐黑暗了下来。
朱隶看着太阳逐渐消没在地平线下,心中满怀感慨。
大明的兵制是在战时徵集壮丁入伍,平时则解甲归田,从事生产,除各王侯大将的亲兵是终生服役外,其他戌务均是轮番值勤。像今次南北两方发兵数十万,逐鹿天下,生产方面即失去数十万壮丁,对农耕方面当然有很大的影响,且要支持这些无暇生产的战士的需求,对民生打击极鉅,以至民生凋零,加上人命的损失,战火的破坏,法纪的败亡,战争的祸害确今人不敢深想,不过好在这一切即将过去了。
转首对身旁的林玉成道:“不和于国,不可以出兵;不和于军,不可以出阵;不和于阵,不可以连战;不和于战,不可以决战。今次建文临阵挚肘前线大将,干预军机,致有安庆之败,实乃我军之幸啊!”
两人返回营地,营中此时仍是灯火通明,战前准备仍在火热地进行,并不因黑夜的来临而停顿。
经过一夜休整,清晨,燕军集结完毕,开始向金陵城下进军。
接近正午时分,金陵城飘扬的旗帜在远方慢慢的变清晰了。随后,一片片的旌旗和密密麻麻的长枪也变得清晰起来。
建文军的主力已经在金陵城下列开战阵,虽然军力并不占优,但依托防御坚固的金陵城,建文帝还是决定与燕军决一死战。
朱隶手中的长剑向天一指,号角长鸣声中,大军缓慢行动,开始列阵。
朔风之中,朱隶凝神观察着敌军的阵形,不住的下达着命令,燕军的部队亦随之移动。
建文军集结的主力部队有十万人,另有五万人在金陵城中守卫。最前沿布置的是重装步兵。二万重装步兵人人手擎巨盾,一杆杆长枪指向天空,就如一片肃杀的钢铁森林。
建文军将重步兵布置在最前沿,显然摆出了一副防御阵形。
面对兵力占优的燕军,依城而守不失为明智的策略。
伴随着传令兵的号角,燕军同时起步,缓缓向前逼去。每走十步,就呐喊一声,大军的同声呐喊,令气势立刻冲天而起。
燕军一直逼进到里许外才停下脚步。
号角长鸣声中,禁卫骑兵策动战马,在阵前列成了一道冲击骑兵线。随后重装步兵手持巨盾如潮水般奔出,在禁卫骑兵的前方列成数排。长弓手则跟着重装步兵缓缓向前,一直逼近到一箭之地,才缓缓停住。
禁卫骑兵们再次策马向前,在弓手的身后列出冲击阵形。
在燕军布阵的过程中,建文军的弓手们也在步兵的掩护下冲到了阵前,持长枪的重装步兵却没有动,看来是准备应付燕军骑兵的冲锋。金陵城高高的城墙上,数百具巨型弩炮已经绞紧了弓弦,长达三米的巨大的铁弩也被安放在了弩床之上。
悠长的号角声突然响彻云霄,两军的弓箭手同时弯弓向天,箭雨划过了长空,向着对方阵中落去!
大战终于开始了。
步兵们一声呐喊,巨盾纷纷举起,遮拦着天空的箭雨,但仍有许多长箭穿过了盾牌间的缝隙,深深的插进士兵们的身体里!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更有力道强劲的长箭直接穿透了轻装步兵所持的手盾,插在他们头脸之上!
朱隶手一挥,整个阵形缓缓向前逼近,箭雨逐渐向前延伸,落在了建文军里的重装步兵的头上,但在这个距离上,箭雨还不足以穿透他们的重甲,虽然仍会造成零星的伤亡,但是完全可以承受。
见奈何不了重装步兵,朱隶一声令下,箭雨迅速转向中央的敌军。在持续的打击下,敌军中央部分的弓箭手再也承受不起惨重的伤亡,退回了阵中。燕军的箭雨随之开始覆盖敌军的步兵。
铮!铮!
奇异的弦鸣声接连在战场上响起,数百根巨弩划过千米的距离,向燕军飞来!两米长的巨弩所向披靡,都是连穿数人之后方才力尽,同时往往还有数个未断气的士兵在弩杆上挣扎。
双方的弓箭手互相压制射击很快结束,燕军占了上风,但金陵城头数百张巨弩的不停射击也给燕军带来了一些伤亡。
号角声又即响起,在挺过又一波巨弩的打击后,重装骑兵来到了第一线,骑枪前指,开始了排山倒海般的冲锋。
步兵开始跟进,弓箭手的射击开始向后延伸。
在林玉成的带领下,骑兵阵汹涌压上,如一道钢铁洪流倾泄而下,伴随着阵阵闷雷般的蹄声,大地也开始微微颤动起来,高高树起的长枪如同一座会移动的死亡森林,如雷的蹄声震耳欲聋。
一道钢铁洪流狠狠地撞击在坚固的长堤上,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林玉成在千军丛中显得犹有余力,战枪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挥舞着,点点枪影如同一团团的火焰,不断飘向周围的敌军骑兵们。
禁卫骑兵展开的冲击如同一道黑色的波浪在一片银色的冰原中翻滚,波浪所到之处,建文军的阵形就被轻轻松松的分割开来,最前面的小队不断分割着敌军的阵形,从混乱的敌阵中切出一批批散乱的骑兵群,而随后跟上的后续部队则迅速合围,片刻间就全歼了这些失去了阵形的骑兵们,然后再分割,再围歼,循环不息。
攻城战在建文军城下会战部队的崩溃和燕军震天的呐喊声中展开。
几十部高高的登城云梯缓缓地逼近城下,而一字排开的几十具攻城车也夹在人流中慢慢的驶近了城墙,把城墙前的空间填得满满的。
冲在攻城部队最前头的是扛着沙袋的工兵,他们的任务是填满护城河。当这些人进入离城墙百步远的地方时,城头已是布满了弓箭手,万余张强弓拉成了满月,“噌噌噌”地射出万余道死亡的光线,利箭象连续的暴雨般倾泻到他们的头上。倾刻间,几千名士兵命丧黄泉。
面对着飞蝗般的箭雨,有人开始胆怯了,然而后退者立刻被执法队当场格杀。在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之后,护城河终于被尸体和沙袋填平了,而在城墙前二百步的范围内,大地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云梯搭上了城头,攻城车也缓缓的开到了城墙下,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更加勐烈的风暴。弓箭、滚石、沸水、热油、檑木,如狂风暴雨般地往下倾泄着。首先遭殃的是攻到城墙下的攻城车,从城墙上投下的巨石将木制的攻城锤一一击毁,而暴雨般不断落下的石块箭雨更是将通过云梯向上攀登的士兵杀得血肉横飞,才一顿饭的功夫,城墙下的死尸就堆得象小山包一样高了。
在经历了刚开始时的惨重伤亡之后,攻城的部队渐渐地在城墙下站稳了脚跟,用投石车和弓箭手对城头的守敌展开了反击。
巨大的投石车发出隆隆的轰鸣声,将一块块的巨石投向城头,被厚重的牛皮裹得严严实实的攻城车冒着城头不断投下的巨石,勐烈地冲击着城门。
城头的战士则把一瓢瓢烧得滚烫的油往下倒,滚木檑石也冰雹般不停地从高高的城头上砸下来,象敲冰块似地把正在攀爬城墙的士兵一一地砸下来。
经过一段激烈得令人窒息的冲击战之后,燕军士兵终于踏着尸体垒成的道路攻上了城墙。
攻击有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守城的士兵依然寸步不让,顽强死战,双方就在城头的方寸之地展开了白刃战。
冰冷的锋刃在阳光下闪耀着,鲜血有如鲜花般盛开着,双方滚成一团,杀成一片。
血肉在城墙上飞溅,一条又一条的生命就象献祭的牲畜一般,被白晃晃的刀刃送到了另一个世界。
战斗在城墙上蔓延,火焰在城市里燃烧,浓烟一处又一处地冒起,死亡的气息充塞了整座城市。
燕军的士兵踩着敌人和同伴的尸体,踏过血洗的街道,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着,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争夺,一个堡垒一个堡垒地攻占。每一间屋子,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堡垒,都成为了埋葬生命的坟场。
攻城战的进程并不是很顺利,风云变幻,几经易手,双方都付出了极大的伤亡,一直到黄昏时分,靠着攻城车在城墙上撞开的几个大缺口,被堵在城外的士兵蜂拥而入,外城城墙这才完全落入燕军的手中。
最后的攻击开始了。
街道上塞满了障碍物,战斗成了逐尺逐寸的争夺,长长的街道上洒满了热血。
双方的士兵都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两边的人都拼死奋战。无数身影在火光下你进我退地厮杀着,士兵们喘着粗气,瞪着血红的眼睛扭打着,用刀砍,用牙咬,用指甲抠,从人造的兵刃到父母所生的武器,在这一刻都被派上了用场。
空中长箭乱飞,双方军队就像两股互相冲激的潮水,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在街道上撞击出血红的浪花。
午夜时分,燕军攻破了内城的城墙,又激战了半夜,临近天明的时候,部队已推近到离宫城不到百步远的地方。
胜利就在面前,本已疲累不堪的燕军士兵登时士气大振,所有的人都拼尽了全力,有如出柙的野兽般奋力向前。
在一片兴奋的喊杀声中,建文军最后的抵抗崩溃了,阻碍在燕军面前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也被搬掉了。
后记
占领了金陵的朱隶,遍搜全城也没有找到建文帝的身影,据野史记载,数年后的郑和七下西洋,也是为了搜寻据说是远遁海外的皇帝朱允文。
没多久,朱隶即登基称帝,史称永乐大帝。其间还将不愿为其起草登基诏书的方氏一族尽数诛灭,孤守济南的铁铉亦在城破后被灭九族,其杀戮之烈,直追其祖朱元璋。
永乐帝最终定都北京,但同时将南京作为陪都,仍然设有六部衙门等机构,这是明代独有的一个奇特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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