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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媵妾》山茶不渣】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 (50-51)

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

【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50-51) 作者:lander1981 2022/3/10发表于:sis001 五十 王敏看看左腕上的手表,道:“都12点了!晨鸣你饿不饿?” “嘿嘿,有点饿!” “那我到后面看看去,看有没有咱俩吃的。” “嗯!” 正说着,屋门处传来杏花的声音:“咋没你俩吃的!”随着声音,杏花一手端着一个搪瓷盆进来了。“把桌收拾收拾,给我找个地。” 王敏赶紧将一个方桌清空,“放着吧,烫着了吧?” “没有,我这垫着搌布呢!”杏花道。 我一看,一盆猪肉粉条,一盆炖肉丸子,两个盆的菜都冒尖儿。 “杏花,一会儿你也在这吃吧!” “不了,一会儿我和我姐他们一块吃,后头还没忙活完呢,我知道你们也懒得上后面去,我就给你们端过来了。”又对我说道:“晨鸣,跟我后面拿馒头去。一会儿,你就和你敏姨在这吃吧,吃完,东西放先这就行。” “哦!”我答应道。 跟着杏花来到后面那排房子的伙房门口,并没有见到翠花的身影,好几个人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不多时,杏花端着一个大号的搪瓷盆,盆盖上还摞了六个大馒头,从伙房出来交给我,又递给我两双筷子,塞到我手缝里,“行了,盆里是烧茄子,小心点,别把馒头掉了。吃饭前,先上水缸那洗洗手再吃,别直接拿脏手就抓馒头。” “哦!知道了!”我答道。 端着饭菜往回走,到了阅读室门口,王敏赶紧把饭盆接了过去,“赶紧坐下吃吧!” “我杏花姨说,得先去洗洗手!” “哈哈,对对!我刚洗完!就那犄角那儿就有水缸!缸里还有不少水呢!”王敏朝窗外一指。 学校只有传达室后面有个压水井,但为了师生方便用水,也在几个教室前面和老师办公室边上放了几个大水缸,一进学校的时候,我便看到了。阅读室就靠着学校的东墙,东墙根靠南的背阴犄角处,就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大水缸,缸盖上放着一个水瓢。缸边上还有一个破旧的脸盆架,一个破旧的搪瓷脸盆架在上面,脸盆里有半盆清水,应该是王敏刚舀出来得。于是,我也没再舀水,就活着这半盆水,也凑合著把手洗了。 回到屋里,王敏在桌边还没有动筷,伸手递给我一个馒头,“晨鸣,饿了吧!赶紧吃吧!” “嗯!姨,你也吃!”一手接过馒头,另一只手已经夹起一个丸子大嚼了起来! 王敏只掰了半个馒头,“我这半个就够了,剩下的都是你的。” 我满嘴饭菜,只点了点头。看着王敏斯文得吃饭,我还真觉得我这样假装大吃大嚼,是不是有点太过没出息了,赶忙收敛了些。 我边吃边胡乱踅摸着,发现我刚才看的那本《现代摄影艺术》被挪动了位置,我心想肯定是王敏刚偷偷看来着。少女思春,这不到三十的少妇也一样啊! 于是,我故意问道:“姨,你是不是刚看那本包牛皮纸的书来着?” 王敏抬起眼,有点惊讶地道:“你咋知道?”之后顿了一下,“没啊!” 其实,“你咋知道”已经出卖了她,我心里一阵好笑,又对她说道:“你说那书小孩儿不能看,我舅妈说我不是小孩儿了。再说,刘建军他们家有录像机,有好多录像带里头都是不穿衣服的,连裤衩儿都不穿,他就喜欢看。” 噗嗤一声,王敏倒笑出声来,“那小胖子还喜欢看这个啊。” “嗯,他还拉着我看呢,有时看武打片,有时他家没人,就让我跟他一起看光屁股的。刚才他还让我借他钱,他好去顺子他哥那儿租这种录像带。” “这小胖子!你别跟他学啊!” “嗯,我也觉得没武打片好看。”我满嘴饭菜嘟囔道。 “哈哈,对对,本来也没啥好看的!” “其实,有时有的女的光屁股也挺好看的,但我不喜欢看光屁股的男的。” “那为啥啊?”王敏故意套我的话道。 “我也说不清楚,男的长啥东西我都知道,女的不一样。看着俩老外抱一块,男的肉棒子往女的尿尿的地方一个劲儿杵,觉得挺好玩儿的!” 王敏脸一红,“以后少看这种片子,等你以后娶媳妇儿就都知道了。” “我可不要媳妇儿!” “为啥啊?” “夏天挤着睡觉多热啊!” “哈哈,对对对!”王敏把菜往我这边推了推,“我吃饱了,剩下的你吃得了,就都给吃了吧!”说完,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子喝了几口水。 “嗯!”我继续大吃大嚼起来。 没几分钟,我风卷残云般似的把饭菜吃得一干二净。 王敏微微惊讶道:“还真都给吃了,我们家几口人都吃不了你这么多。” “嘿嘿!”我傻笑了几声。我端起碗筷,“我把碗给我杏花姨拿过去吧!” “好!端着小心点啊!” “哦!” 我端着碗筷径直奔来到后面伙房前面,正看到翠花端着一大盘馒头从伙房里出来。 “舅妈!” “哟,都吃完啦?吃饱没?” “吃饱了!这空碗搁那儿啊?” “就搁那个大盆里。”翠花往身后一指,“下午别瞎跑玩儿去,下午说不定还有雨呢!晚饭咱还这儿吃。” “哦,晚饭还有肉丸子吗?” “有!富余着呢!”说完,翠花往西边一间教室走去 我把碗筷往屋里的水盆里一放,再出屋的时候,果真如翠花所说,西边一片浓重的黑云渐渐压过来,日头也暗了下来,空气中刮起一股股凉风。 我小跑着返回了王敏那里,刚进屋,看见王敏正挪动一张方桌。 “姨,你挪它干啥?” “我看要变天,我想把灯打开,结果这灯管一明一灭的,估计憋了!我上去看看能不能卸下来,一会儿再找根新灯管去。” “哦!我上去看看吧!”说完,我已经爬上了桌子,手向上伸了伸,指尖离灯管还有一大截,“姨,够不着啊,还得搬个凳子上来。” “得,下来吧,这几把凳子都窄,不稳当,你跟我上前面问问有没有梯子,我记得有来着。咱再找根新灯管,估计边上那屋里就有。” “好!” 我下了桌子,随着王敏来到前面传达室,“刘叔,咱这有没有梯子啊?我们那屋灯管憋了,正好你知道哪有新灯管吗?” 刘叔有点儿端肩膀,腿脚也一瘸一点得,手里也捧着一个大玻璃杯,眯着眼睛想了想,“灯管就在你们边上那屋,那屋就是放这些烂七八糟东西的,梯子?前几天小石拿到操场北边,那不是有几间没盖完的宿舍嘛,说是安窗框子。后来活没干完,东西也都没拿回来,这点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沥沥拉拉多久了,这两天这孩子又没来上班,放假了,学生放羊,他也放羊了,小敏啊,你跟你爸说说他。” “知道嘞,您歇着吧!” “你们去那看看,直接从学校后门出去,要在就在那儿呢!” “好嘞!”王敏道。 这时,远方传来隐隐的闷雷声,风也陡然大了起来。我对王敏道:“姨,你去找灯管吧,我一人去搬梯子就行。” “你一人行吗?” “你忘了我刚才的二指禅了,搬个梯子能多重?我跑着去还快。” “行,那你去吧!看点儿路。” 我飞也似地沿着甬道向学校后面的操场跑去。甬道的尽头有个敞开的铁栅栏门,栅栏门上的插销虚插着,栏杆上绕着一坨铁链子,上面还挂着个锁头,其实这道栅栏门和将军锁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就这铁栅栏之间的缝隙,稍微瘦点的人挤都挤进来了,反正小学校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出了栅栏门一看,操场还真不小,不过就是普通的露天场地,摆弄得平整些,四边跑道上的白灰痕迹已经非常模糊,中央场地上的杂草倒不是太多,操场北边砌了一个一米多高的水泥平台,应该就是主席台,正对主席台的操场南侧,有两座用木板和铁架子搭起来的看台,看样子,坐两三百个小学生是绰绰有余。操场四周也没有围墙围栏啥的,只是四周都中了不少杨树,树一看大多都不怎么粗,也就是这几年种的,可能由于南边临着村里的大路,所以树林子密一些,北边主席台后的地势稍高一些,影影绰绰得可以看见老刘说得宿舍。 突然,一个炸雷轰隆隆得响了起来,紧跟着几个雨点子就落了下来,我赶紧顺着小树林子里的小道朝宿舍奔去。 不一会儿,穿过林子,就看见一排红砖房,这应该就是那天晚上翠花述说“杜鹃和大老王那事儿”的地方了,房子四周也没围挡,不远处的后头有一条小路蜿蜒着通向后面一座小山坡。挨着房檐,搭了石棉瓦的小棚子,底下拿防雨布苫盖着一些水泥砂石料。房子的窗框和门的确是新换的,就是没有玻璃,糊着一层薄塑料布。一架非常老旧的手工做得木头人字梯就撂在窗根底下。 我拎起梯子,掂了掂分量,得有三十来斤,这点分量对现在的我来说不算啥,但梯子的破旧程度有点惨不忍睹,有点要散架的意思。拎着梯子往回走了没几步,雨水就像突然从天上泼下来似的,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我赶紧把梯子又放回窗台底下,一推门就钻进了“宿舍”里,把湿了多一半的背心一脱。 现在“宿舍”里的情况要比翠花口说的情况要好很多,没她说得那么多破烂, 烤火的那个破油桶靠墙放着,里头还有几块没烧净的木头块子,窝铺也还在,但没啥稻草,破褥子上铺着一领略小的旧炕席,一个脏不溜秋的枕头,炕席上没啥尘土,估计是“小石”在这里休息时用的,地上摆着几张长凳,一张宽大点的凳子被用来当成了茶几,上面还放着几个空的二锅头瓶子,有一个瓶子口还插着半截白蜡,旁边一个小纸包里还有点花生米的碎皮。虽然光线很暗,但我的眼睛看东西还是很清晰得,这张凳子使我眼前一亮,这应该是条早年间的黄花梨春凳,凳面得宽40多公分,较普通长凳宽的多,长一米零点,包浆浑厚,上面的花纹细腻丰富。放到20多年后,光这点木料也值不少钱,现在在这山村小学校里无人问津。 我坐在拿手正甩着手中半湿的背心,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房后面传过来,一个身影也三步并两步地钻进门来。 五十一 进来的人一进门,马上摘了头上湿淋淋的草帽甩了甩水,这才抬起头来看到我,“哎哟!这还有人呢?”一个女人的声音惊到。 我朝她微微一笑看着她没作声。 “哟,晨鸣啊!干嘛那么看着我啊?不认识你杜鹃婶儿啦!” 我脑子立马一转,心说:“想到谁谁到啊!”我赶快打招呼道:“杜鹃婶儿。” “你咋也正好在这儿避雨呢?上后山玩儿去了?” “没,我跟着杏花姨到学校里帮助王敏姨整理图书来的,灯管憋了,她叫我上这来拿门口那梯子,还没回去呢,雨就下起来了。” “哟,现在说话怎么变得这么利索了。” “嗯,呵呵。” “这雨也不知道啥时候停?” “没准一会儿就停。婶儿,您坐这吧!”我给杜鹃推过去一把长凳。 杜鹃往长凳上一坐,拿着手中的草帽不停地往自己身上扇着风,脸瞅着外头。 我这才仔细瞅瞅眼前的杜鹃,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有点丰腴,鸭蛋圆的脸,大眼睛很有神,皮肤偏白,梳着一条很粗的麻花辫,的确良料子的短袖衬衫已经多半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胸前至少C罩杯的粉色文胸已经透出颜色来。下身的湿裤子也一样紧紧包裹住腿臀,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展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 我看着如此秀色可餐的画面,胯下这根肉棒子又抬起头来,我赶紧将背心搭在大腿上掩盖住短裤上这个蒙古包。 “最近怎么这么多雨!”杜鹃自言自语道。 我接话道:“嗯,上个月吧,也下这么大雨,我就在这躲得雨。” 杜鹃一惊道:“上个月?哪天啊!” 我心里笑道:“哪天?就是你被大老王日的那天呗。”我装傻地答道:“记不清了。那天您也在这避雨,我全身都湿透了,刚脱光,您就进来了,所以我就躲里屋去了。” “我在呢!那我咋没瞅见你呢!”杜鹃继续惊问道。 “里屋有几个桶,我就躲几个桶之间来着。” 杜鹃马上进里屋看了看,一看那几个桶还在,现在窗户换了,虽然隔着塑料布也不怎么亮,但如果桶之间如果藏个人,应该是能看到的,但当时窗户上钉着木板,几乎一点亮不透,再加上当时两人偷晴时的紧张心情,没注意之间藏个人很正常。 “晨鸣啊,那天你都看见啥了?”杜鹃回来坐下强装镇静,温柔地问道。 “啊?我不敢说。反正好像王大大也在呢!” “没事儿,你这小人怕我啥啊?看到啥就说啥。一会儿,婶儿还给你买冰棍儿。” “真的?” “真的。”杜鹃向前探着身,忐忑得等着我述说。 她胸前鼓胀的部位完全吸引了我的目光,我紧盯着这对豪乳道:“我就看见您也进小屋脱了衣服,我就更不敢出声了。后来,王大大光着屁股也进来了,先摸您的奶子,又扒了您的裤衩儿,在您屁股沟子底下一个劲儿吸溜,然后拿自己的鸡巴往您裆里一个劲儿怼。” 杜鹃脸已经完全羞红了,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得,其实原来当时已经有人旁边几米远处全看见了。其实,杜鹃也很后悔和大老王那次,尤其是没几分钟就泄的劲儿,让杜鹃对之后大老王的骚扰充满了厌烦。之后再也没有便宜那个假正经的大伯子了。村里能让自己看上眼的就那么几个男人,可惜也不能自贬身价,上赶着送上门去吧,到有几个二流子经常荤一句素一句得。但跟他们真有一腿的话,村里这么多人,传出去真没法做人了。 现在,杜鹃看到眼前这个少年跟自己讲这么羞人的东西,除了羞愧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和想法,尤其是她看到少年腿间明显隆起的大鼓包时。 “晨鸣啊,你这个都和谁说过啊?” “没说过,跟谁都没说过。” “哦,那就好,那以后也别跟人说,大人都这样。”杜鹃也不知道如何辩解当时的行为。 “嘿嘿,我不说,其实,婶儿,我知道大人都这样,我还看见过好几次我舅舅和舅妈也这样,光着屁股在一块偎咕。” “这你都看见过?” “刘建军也看见过他爸和她妈这样呢,还跟我说来着呢。” “你们这帮孩子。”杜鹃稍微舒了口气。 “建群他妈还——”我赶紧捂上嘴,假装失言。 杜鹃仿佛听到了一点可以缓解自身困境的东西,忙问道:“建群他妈怎么了?” “那婶儿你也别跟别人说啊!”我故作神秘地道。 “我不说。咋回事儿?” “我前天去她家小卖部买冰棍儿,她把我叫进小屋里,从里头冰柜里拿出一根奶油冰棍给我吃,说不要钱让我在那屋里慢慢吃,然后,她就把手往我裤裆里伸,撸我鸡巴,还把我裤衩扒下来,一个劲儿撸,撸得我难受死了。我不想让她撸了,她就让我吸她奶子,她把奶子拨弄出来,一个劲儿把奶头往我里嚅,我都多大,我不吃奶,她就攥着我手腕子,把我手里的冰棍化的奶油往她奶子上抹,说别把奶油糟践了,让我吸溜干净,如果这么吃完了,一会儿再给我拿一根好吃的,我就吸溜着吃了。其实,凤菊婶儿的奶子还挺好吃的,而且抓起来,又滑又软的,她还让使劲嘬奶头,但嘬了半天,也没嘬出奶来,她也不管,就让我两边换着嘬。”说到这儿,我盯着杜鹃的胸脯咽了口口水。 “后来呢?”杜鹃虽然害羞,但面对眼前这个有点“傻”的少年,依然问道。 “后来她就往后一躺,靠在她那屋的小床上,抱住我的脖子,让我趴在她身上一直吸溜。再后来——”我故意卖个关子嗫嚅道。 “再后来咋了?” “再后来,她就叉开腿,撩起裙子,脱了裤衩子,拽着我鸡巴往她卡巴裆里塞,好不容易塞进去,又要我拔出来,拔出来又让我塞,塞了拔,拔了塞得,让我使劲杵她。”我顿了一下,“就像王大大和您那样似的。” 杜鹃一下涨红了脸,“你这孩子,提我干嘛。” 我继续道:“我觉得挺好受的。但我看凤菊婶儿挺难受的,我就不想弄了,她还说不行,偏要弄。我就一直弄,弄了好半天,后来有人晃荡小卖部那个铃铛买东西,她才起来,还让我在屋里等着她,别自己出去,我鸡巴那么硬,连裤子都提不上,也出不去啊。等了她半天,一下来了好几拨买东西的,快五点半了,我觉得该回家吃饭了,鸡巴头子也软下来了,我赶紧穿上裤子,趁着一拨人刚走,我也出屋了,她看我穿好衣服了,又给我拿了跟双棒吃。才让我走。” 杜鹃听完,脸上充满复杂的表情,似乎惊讶、怀疑,又带着几分羡慕。眼神不觉得向下落到了我腿间那依然涨起的鼓包上。 “你这孩子说得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不骗人。” “你现在这鼓包是咋回事儿啊?”杜鹃心中也打定了主义,大著胆子问起来。 我故意把腿往中间并了并,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也不知为啥,刚一看您的这个,它自己就硬了。”我一指杜鹃的大胸脯道。 “你这孩子!不许再看了啊!”杜鹃嗔道。“衣服这么湿,也不知道这雨怎么一下下这么大。” “要不,婶儿,你也脱了,晾晾吧!” 一说脱湿衣服晾晾,杜鹃就想起那档子事儿,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光脱下来有啥用啊,你把那桶往咱俩这边放放,我看窗台上有火柴,那地上还有几张旧报纸,咱看看能不能把桶点着了,烤烤干得快。” “好。”我估计后面有好事儿,赶紧把桶拽过来。 “晨鸣啊,把门给关上,风太大了。” “哎!”我十分听话得赶紧把门关上了,其实这月份,下雨天有点凉风是舒适的,让我关上门的意思肯定不是因为风太大了。 这时屋里的光线稍微暗了一些,但马上杜鹃就把桶里剩下的木块引燃了,瞬时感觉暖烘烘的。 我俩围在桶边的板凳上坐下,我假意看着桶里的火焰出神。 杜鹃自言自语道:“这衣服湿得,还真得让火烤烤。”说着,很快就解开了衬衫的几粒扣子,上身只穿个乳罩,然后将衣服托在手中在火桶边上虚烤着。 我的眼睛一下直勾勾得注视着她那雪白的乳肉挤出得深深的乳沟上,连着吞了好几口口水。 我咽着口水道:“婶儿,你的奶子怎那么大啊,大白面馍似的。” “坏蛋,不许看!”杜鹃娇嗔道。 “婶儿,你的奶子比凤菊婶儿的还大还白。” “是吗?” “嗯!我想我想——”我点头道。 “想干嘛?吃奶?” “想吃。” 杜鹃狡黠得一笑,“那你把裤衩脱了,把那硬邦邦的家伙给婶儿露出来看看。” 我一秒都没耽搁,本来大肉棒子就涨得难受极了,站起身就把短裤内裤都脱下来,扔到后面的炕席上。全身赤条条的站在杜鹃面前,粉色的肉棒头部向上直挺挺对着杜鹃的目光。 杜鹃的眼神仿佛有点吃惊。不由自主地伸手想要将肉棒子握住。 我稍微往后一退,“婶儿,你别摸,摸完更难受。” 杜鹃此时,也有些燥热难耐,其实铁桶中火势并不大,但她感到自己浑身都在发烧,尤其是腿间那不为人知的缝隙,现在很想用东西来填满。而眼前就正好有这么一件东西。想到这件事儿,杜鹃就不由自主地加紧了双腿,但加紧之后,空虚感更加强烈,两腿的大腿处自然地互相扭捏磨蹭起来。杜鹃感到无比尴尬,虽然面对得是一个在她看来一个脑筋不太灵光的少年,面相也稍显稚嫩,但身材却和常人基本无异,只是还有点瘦削,尤其是胯下的阳物,更是超乎常人。杜鹃这么大,除了自己已死的男人,偷过情的他大伯,自己未出嫁时处过的对象,还有自己半身不遂的老爹,就没再见过男人的性器官了,在她眼中,那玩意儿真谈不上美感,尤其是伺候自己老爹时,看到那黑不溜秋的东西缩成一小团,更是有点嫌弃,大老王的那东西,自己也没太留意,只是瞥了一眼,瘫软之后黑乎乎皱巴巴的,而且这些男人的东西,尺寸都差不了太多,但眼前这个少年的东西却不一样,整根干干净净的,颜色白皙,比身体躯干的皮肤还要白一些,根部的阴毛很稀疏,膨胀的头部是娇嫩的肉粉色,更重要的是,尺寸明显要比自己的见过的粗长上不少。对杜鹃而言,这东西让自己有一种很稀罕的感觉,好想一下子揽到怀中。但毕竟自己是女人,杜鹃仔细地看了会儿肉棒,心里一阵害羞,赶忙扭过身去,又在火上面抖搂抖落自己的上衣。 我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光着身子骑坐在她那条长凳上,勃起的肉棒贴着她的胯部,两手绕到她身前,直接钻进了她乳罩的罩杯中,抓揉起那两团软肉来。 “婶,真软乎啊。”我的头贴着杜鹃的肩膀温声说道。 “嗯嗯!”杜鹃的下颚微微向上,眼睛微闭着,一只手也伸到我的肉棒处抚弄起来。 “婶儿,你往我这边转转。”这时我和杜鹃的另一只手配合,已经完全将她的乳罩剥掉扔到了炕席上。一对豪乳完全袒露出来,和志红的比起来也不逞多让。杜鹃本身的坐姿就是侧对着我,她一正身,我便低下头,用嘴唇去寻摸她的一个乳头,杜鹃也很配合得用右手托住她的左乳,将深色的奶头送进我的口中。而我则将她整个五六公分直径的乳晕,几乎都用嘴唇覆盖住,贪婪地用舌头裹住奶头吸吮起来。 这个姿势下,杜鹃已经很难在摸到我的肉棒子了,她的左手只能在我的肩膀和背部胡乱地抚摸着。另一只手则自己搓弄起右侧的巨乳来。 只一小会儿,杜鹃的性欲也高涨起来,已经有点在凳子上坐不住的样子了,浑身扭动着,口中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我直起腰来,“婶儿,你把裤子脱了吧。让我也往你卡巴裆里杵两下吧。”我假装怯生生地说道。 杜鹃已经有些迷离,“你这孩子。”但还是站起身,解开了女裤侧边的裤袢儿,还没等她脱下,我已经一抄腿,将她横抱起来,往后边炕席上一放,她还没有躺好,我已经一下子将她的裤子和内裤全都撸了下来,放到她的身边,顺势马上又将她的双膝往两边一掰,并向下一按,杜鹃那一片被一丛浓密阴毛遮掩住的女阴便展现出来。 小石的这个窝铺其实就是一米来宽的床板,在四角上底下垫起了几块砖头而已,高度还没到我膝盖的位置,我站在铺下想要插入,还要尽量曲下腿,好将肉棒与阴户的距离拉近。于是,索性我跪在床沿上,一只手按着昂扬的龟头,刚对准杜鹃两片暗褐色阴唇的中间。只听杜鹃轻声道:“你这孩子不是要吃奶嘛!咋不吃了?”说着,两手一搂我的颈部,让我的脸部朝她的豪乳直压下去。 就在我的脸部被挤在一团软肉上的同时,我的腰部也借力用力,坚硬的肉棒瞬时完完整整地插进了杜鹃体内深处。 “啊——嗯啊——”杜鹃一声无法自已的呻吟,似是对我动作地回应。 虽然杜鹃已经结婚多年,还生了孩子,但六七年前,丈夫死后,就没怎么碰过男人,除了上个月被翠花发现和大老王的一次,还有就是去年回娘家又遇到年轻时本村处过的一个对象,当年两人感情不错,但那人家庭出身不好,被运动搞怕了的杜鹃父母说死也不让他俩来往,杜鹃拗不过父母的主意,只好嫁到东石佛本分务农的王家,不过现在人家已经是医生了,家住城里,同样也是回村探亲,两人能遇上也算是巧遇。 可这两次,两个男人的能力,都没能使杜鹃满意,大老王虽然下面不是太好,但那满是胡子茬的厚嘴唇勉强让杜鹃得到些许慰藉,而同村的那个情人甚至没完成正常的插入,便草草了事,让杜鹃那种再续前缘的满心欢喜,化作一腔失望。 今天,眼前这个看似瘦削的大男孩,真是让她浑身似乎都燃烧了起来,那根肉棒完全插入之后,应该已经触碰她内里通道的尽头,虽然有一点点痛楚,但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而且这点痛楚渐渐转化为一种异样的快感,这种滋味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 在整根试探性地插拔了几下之后,我便开始了有力地大起大落,每一下插入,我阴茎的根部都会狠狠地撞击着杜鹃的外阴。 在一小会儿时间里,我的阴茎已经抽插了百十下,这时的杜鹃也已经没有了羞耻感,完全投入到激烈的性爱过程中,随着我抽插得节奏,她毫无遮掩地淫叫呻吟起来,本来开始她还有意控制着声音的大小,但外面的暴雨越下越大,不管我俩多大的声音都被屋外的雨声所稀释。 看到杜鹃满脸淫荡的春情,两手不断得在自己胸前揉捏着雪白的乳肉,搓拉着深红的乳头。我的阴茎也更加坚实挺拔,仿佛一根滚烫炙热的兵器,在杜鹃那湿滑温暖的阴道内放肆地冲撞着,肉欲的快感也让我浑身不能自已。 “啊——哦啊哦啊——嗯啊,鸡巴真鸡巴粗!啊!”杜鹃淫叫道。 “婶儿,你真好啊!我鸡巴可好受了!” “好受,啊,好受,真鸡巴舒服,啊!使劲儿!宝贝儿!使劲儿啊!” 面对着身下杜鹃的不断淫叫,我也发起狠来,浑身的劲头几乎都集中到下体,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杜鹃也奋力掰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眯着眼睛尽情得享受着每一次插入。 正当我俩如火如荼之际,“哗啦”一声,床板外侧一角下的砖垛也因越来越大的冲击力和受力不均匀而倒塌散架,紧接着,另外几处砖垛也随着塌了下去,这着实把杜鹃吓了一跳。 虽然来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但我肉棒的动作并没有停顿,一看窝铺的铺板已经塌了,我赶紧用手一抄杜鹃两条大腿的内测,让她的小腿担在我的小臂上,一下把他托抱了起来,杜鹃也默契地搂住我的脖子,两团巨乳紧紧贴住我的胸膛,任由我托着她的巨臀进行前后摆动起来,继续铿锵有力地交流。 已经如此激战了20多分钟,我的体力依然异常充沛。这时,外面的雨声也小了些,但杜鹃在这从未有过的高潮体验中,已然忘我,大声地淫叫声中伴随着含混不清淫词浪语。我就这么两手朝上用力,抓着她的巨臀下光滑的白肉,一边做钟摆运动,狠狠地撞击交媾,一边在屋中走来走去,想找一块更合适做爱的地方,但里屋又黑又潮,还堆满了杂物,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又回到门边,一边的屋门已经被风吹开了,门外接着房檐正好有那个石棉瓦搭的工棚,屋门附近十几平米的土地上并没怎么被淋湿,我不禁有点恶作剧的心态,端抱着杜鹃就走到工棚下,四周的雨还在哗哗下着,水雾让周围看起来更加模糊,隔着前方的几十米宽的树林向前望去,以我现在的视力也只能从树缝中勉强看到树林那边的操场和主席台。 “你这孩子怎么跑外头来了,让人看见咋办?”杜鹃一只手用力拍打着我的肩膀和脖颈。 “婶儿,这下雨天,没人,我热。” “那也赶紧回屋去。不回去我就——,啊!嗯啊!啊!”没等杜鹃说完,我的手在她的臀肉上又抓紧了几分,摆动地幅度也增大了些,性器撞击的啪啪声也随之更加紧凑和有力,但声音没飘送多远,便被雨声所吞没。“别,别在这儿,啊!啊!你这小鬼头真是玩儿死我了。啊!快回屋去!啊!” 听到杜鹃不由自主地呻吟,我的兴奋感也越来越强烈,哪还管杜鹃的哀求声,托着她的巨臀不断调整着动作,从不断地前后撞击,变成上下反复地套弄,再时而插入后先不拔出,让她的性器紧紧含住我的肉棒根部,围绕着粗壮的根部来回研磨。经过这些花式,杜鹃早已沉迷在性爱的快感中,她那本就湿哒哒的生殖器,一汩汩的爱液频繁涌出,从我俩性器的缝隙中滴落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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